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睡眼惺忪地说:“我想玛丽一定希望这样。”她把灯熄掉。“下礼拜她给我看食谱,我会烤一个果馅蛋塔送给主任。这样做才两全其美。”
欧乐荣的“蔍莓蛋塔”
油酥面团部分
材料:
一杯半筛过的面粉二汤匙乳霜
四分之一杯糖一个蛋黄
四分之一磅甜奶油
作法:
•;面粉和糖放在碗里。奶油切成小方块,加在面粉糖混合料内。以手指抛掷,使奶油裹满面粉,然后揉搓混合粉料,直到像玉米粉为止。
•;蛋黄加乳霜,倒入面粉混合料中,以叉子轻拌,使油酥面团结成小球状。如果不够湿,加一汤匙左右的水,使其黏结。
•;柜台上洒面粉,将油酥面团放在面粉上。用手掌推面团,整个推匀,捏成球状,以塑胶纸包裹,放进冰箱冰三个钟头。
•;拿出来放暖十分钟左右。柜台上再洒些面粉。将圆球压成圆盘状,擀成十一英寸的圆圈。轻轻放入底盘可移动的八寸或九英寸蛋塔皿中。轻轻压入,小心勿撑大面团;修掉多余的边,放进冷冻库十分钟使其坚实。
•;烤箱预热至三百五十度。以铝箔做蛋塔皮外衬,填入干豆。烤二十分钟。拿掉铝箔和豆子,再烧四到五分钟至金黄色为止。
•;移出烤箱外,一面放凉,一面做馅料。
馅料
材料:
四分之三杯沸水去皮的杏仁三个大蛋黄
四分之三杯糖一茶匙香草精
三汤匙奶油加以软化四杯蔍莓
作法
•;杏仁和三汤匙糖放入食物处理器,碾成细粉。
•;以剩余的糖将奶油搅成乳霜状,加蛋黄搅匀。加捣碎的杏仁和糖混合料以及香草精。
•;将杏仁乳霜铺在预烤的蛋塔皮底部。
•;小心在蛋塔上铺两杯蔍莓。
•;洒两茶匙糖,以三百五十度烤四十分钟。移出烤箱外,冷却两个钟头。
•;端出待客前将剩下的两杯蔍莓铺在蛋塔上。我不加糖衣,你若喜欢加,可以将二汤匙醋栗果酱和一汤匙水放在平底锅煮融放凉,刷在蔍莓表面。
•;可供八人食用。
《天生嫩骨》第四部分第七章 赛拉菲娜Serafina(一)
大学一年级的新生抵达安亚伯,多数有父母跟着。我羡慕地看他们把书桌搬进宿舍,出去进行告别仪式。
我妈还在欧洲设法完成她的作品,爸则从来没想过我第一次上大学可能喜欢有人陪,反正他若问我,我一定会叫他留在家。
我在学生联合会前面下了巴士,发觉密歇根大学有三万名学生,我一个也不认识。我拿起行李,往“可珊堂”的方向走,祈祷室友会在里面。
我的室友不在;只看到一张纸条说她回底特律去了,我要哪一张床尽管自己挑。我窥视她留下的行李,但没能探出多少信息:只知道她个子又瘦又小,名叫赛拉菲娜。
两天后赛拉菲娜终于露面了,我发觉我妈没带我来大学可能是件好事。妈不太喜欢密歇根大学,要她接受我的室友则必须先有心理准备才行。
赛拉菲娜长得美极了,一双水汪汪的棕色大眼睛,加上一头又直又短、乌黑发亮的头发。她机灵又风趣,有种不寻常的幽默感,即使大冬天她的皮肤也呈十全十美的赤褐色。
可是妈没给我机会为她做心理调整。十月初有一天我上完“大一英文”走进宿舍,赛拉菲娜说:“你妈刚才打电话来。她从巴黎直飞,明天抵达这里。她说她想见见我的父母。”
“噢——喔。”我说。赛拉菲娜的父母是我所见最慷慨的人。他们来美国很久,但说话还带有加勒比海的颤音。他们谈到圭亚那,活像只是到底特律来造访,随时要回去似的。我设法想像我妈在他们那小公寓的情景,但我实在无法揣摩她坐在那儿,四周弥漫着咖喱和椰子香是何等景象。
不过妈没说要到他们的公寓。她满面笑容闯进宿舍,一看到赛拉菲娜,笑容立刻消失了。她拼命控制,硬撑着表情伸出手。“赛拉菲娜?”她犹豫不决地说。
事后她向我道歉。“我实在情不自禁。我猜我是有偏见的人。我从来没想到你的室友是黑人。”
我赶紧说道:“噢,她不是。”我把赛拉菲娜自己跟我说的话复述一遍,“她来自圭亚那,是法国和印第安混血儿。他们不是黑人。”为了证明这一点,我把赛拉菲娜的妈妈寄来的椰子面包拿一点给她。
妈拿一片来吃,说:“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赛拉菲娜的“椰子面包”
材料:
一杯温水两个蛋打散
半杯糖一茶匙盐
两包活性干酵母一茶匙香草精
四杯白面粉,多一点供揉捏半个中等大小的新鲜椰子
半磅奶油
作法:
•;大碗盛水。加糖搅至溶化。加酵母搅拌,静放几分钟直到起泡。
•;加一杯半面粉,搅拌至均匀为止。
•;以另一个碗搅拌奶油、蛋、盐和香草,要完全混合。
•;椰子去壳切碎,放入搅拌机,磨细加到奶油糊中。
•;面粉内加椰子奶油糊,混合成均匀的面团,把剩余的面粉加进去,一次加一点。把面团倒在抹了面粉的平面,揉捏至形成光滑有弹性的球体,约揉十分钟。
•;把面团放进略微抹过油的碗内盖好,待发酵至双倍大。
•;猛捶下去,做成形状自由的面包条,摆在未加油的烘焙纸上,以毛巾盖好,再发酵半小时。
•;烤箱预热至三百五十度。烤五十分钟至一小时。摆在架子上冷却。
《天生嫩骨》第四部分第七章 赛拉菲娜Serafina(二)
后来赛拉菲娜跟我说:“我一看就知道你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深夜我们坐在房间里分吃我们叫来的比萨。我担心热量过多却照吃不误;何况大部分是身材十全十美、丰胸扁腹细腰的赛拉菲娜吃的。
我说:“我并不富有。”内心已后悔吃比萨了;我烫到口腔上颚,一直用舌头去舔那个地方。
她说:“你一定很有钱。我从来没看过谁在餐馆这么没礼貌的。”
我真的大惑不解:“啊?没礼貌表示我有钱?”
她说:“不是。在餐馆没礼貌才表示你有钱。胳膊肘架在桌上坐在那儿!你的表现活像每天吃馆子,一点也不稀奇。我的双手总是搁在膝头不敢乱动。”
我后来才发现,赛拉菲娜专门注意别人忽略的地方。她的父母牺牲一切送她上天主教学校,她获得全额奖学金上大学,他们很高兴;而赛拉菲娜的观点比较偏颇:“机会奖”规定夏天要另上一学期课,让她适应大学生活,她深觉受辱。她气得半死说:“只因为我们穷,他们就以为有必要教我们为人处世。”她又咬了一口比萨。
我指出早来确实有几项好处;等我到安亚伯,她已经有男朋友了。罗勃个子娇小可爱,恭恭敬敬地陪着她走来走去,一心想载她上课、带她去吃晚餐、对兄弟会的哥儿们炫耀她这位女友。
赛拉菲娜低头看盒子。“最后一块我吃掉,没问题吧?”
“别客气。”我答道。
她一面像猫一般优雅地舔指头,一面问我:“你要不要参加下星期罗勃的兄弟会举办的舞会?我可以找他的一个兄弟会哥儿们来接你。”
我当然想去。
可是当我下楼看见罗勃身边有个两百五十磅重的足球后卫,名叫恰克•;梅森,把罗勃衬托得十分矮小,我差一点转身逃开。恰克勉强穿一件黑西装,紧得要命,巨型手掌拿着一个小缎带花盒。我看得出来他对我也没多大的好感,我们俩都勇敢吞吞口水,伸出手来。
恰克来自佐治亚州的玛丽叶塔镇,他发现我已戒酒,相当失望。他整个晚上一直吹嘘他在家乡喝酒的本领。我们跳了一下舞,身体没有接触。我简直烦死了。这时候赛拉菲娜容光焕发走向我们,得意洋洋地拿着一样东西。
“看,”她说。是罗勃的兄弟会别针。“罗勃要求我戴。”
我有点忌妒说:“棒极了!”我一时纳闷她到底拥有什么我所缺乏的优点,后来我注意到恰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