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要我们好好相爱-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说:“我还记得,当初来应聘的时候,你说会努力工作,为了养家,这段时间,我觉得你已经开始这样做了。”听她说起养家,妈的我下半身全是火,老婆没了,梦碎了。不过叫我在她面前把下半身火气发泄出来,却断断使不得,所以我还是好声好气地说了那句在以前的老总面前就重复过很多次的话:“谢谢老总,向大家学习!”
  需要说明的是,那个时候虽然工资高了,但我把裤带勒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紧,再加上瘦了,皮带拉进了两三格。工资都存得好好的,放在银行用奶奶的生日管了起来。
  我没有远大的理想,只是我知道在又一个年关到来的之前,我要攒些钱,给爸寄一点回去,另外要准备一笔给谢小珊生孩子之用。这些,好像就是我目前需要做好的事。谢小珊的预产期基本上给定了,大概就在过年后的几天里。当她告诉我这个的时候,显得很难为情,我能明白,是钱让她头痛。
  自从高洁离开长沙,她也变得沉默了许多。以前在家里还时不是跟我开开小玩笑,可现在也不了。每次我在厨房里做饭,她会三番五次地走到门口看看,并不说话,也不靠近,然后转身离开,心事重重。后来她告诉我,她老是担心我在被油烟呛着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地把眼流下。她说她能明白,刘柯寒和高洁的想继离去,对我是多么的残酷。
  星期五的下午,公司那边停电,刚好“女强人”又不在,大家等了个把小时没见奇迹发生,都陆陆续续地走了,最后只剩我一个在办公室,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那些对绯闻极度过敏的同事说不定怀疑我在等“女强人”。
  其实绯闻并不一定是个坏东西,要看绯闻对象。如果谁传金喜善暗恋我或者小布什给我擦过皮鞋递过手纸,我也许就不会有很大的意见。可要是跟我们那老总闹上点八卦,还不等于掉茅坑了。所以比倒数第二个离开的同事多呆了一泡尿的时间,我也提着个包打道回府。
  我一出现在家里,谢小珊就很惊讶地问:“朝南,你不上班,跑回来干吗?”我把厚厚的外套脱了,面无表情地说,公司停电,乌漆抹黑的除了自摸就干不了别的啥。我想她之所对我提前下班表现如此强烈,可能是以为我情绪不稳定翘班。
  我情绪是有些不正常,不过比起中东局势还是算稳定的。那些鬼地方的炸弹都不长眼睛,我心情再不好上厕所扔炸弹还是会对准茅坑的。我说小珊,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挺担心我?“不担心的,你好好的,用不着人担心。”谢小珊像在安慰我似的,还无关紧要地笑了笑。
  提前下班,时间对不上号,所以没习惯性地转去菜场。跟个没脑袋的苍蝇似的在屋子里兜了几圈套,正准备出门买菜,忽然记起件事来,回过头对捧着个水杯热手的谢小珊说:“哦,对了,小珊,上午我联系了市郊的一家医院,不大,但听说还可以,收费也不高。”
  谢小珊看着我,微微笑了,客气得叫人发腻地说:“麻烦你了,朝南。”我也丝毫不短斤少两地回报了她几许微笑,说:“我不麻烦的,孩子是你生,生孩子才麻烦。”其实很多问题我都用脑袋和脚趾头思考过的,这孩子没生之前麻烦,生下来之后更麻烦。
  晚上两个人谈起这个即将被拉出来的孩子,谢小珊的脸一直没有多云转晴。她说到时她可以租个很便宜的房子,请个物美价廉的保姆,自己则出去找份工作上班。我说你可以结个婚,这样或许会好些。她低头不语,其实我也知道这或许有些难度。在感情这事上,买一送一往来不受欢迎,买的本来就不中意,再附送个累赘,是挺烦人!


 这年的第一场雪,也比往年来得要早。跟女人突然例假提前,家里又没备卫生巾一样,让人多少有些猝不及防。突如其来的雪,带来的就算不是惊喜多少也还是有点儿惊讶的。那个光临的时候,当然也可能有惊喜和惊讶,那就是女人一直在担心自己是不是中了彩,结果哪天小红却悄无声息地报喜来了。
  这场雪来得不是很猛烈,甚至都还有点阴柔,只在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白色,像女人穿了半透明的衣服,叫围观的男人没法爽个痛快却又欲罢不能。早上去上班,下了楼我就被吓了一大跳。印象中最美的景色,正是如此。
  想起小的时候,跟高洁在村里那块坪子上打雪战,每次都是我赢,每次都可以把她打得惊惶失措而又无处藏身。最得意的一次,是我把一抓雪准确地投在她的后颈,那些雪哗啦啦地直落入衣服里。她冻得哇哇直叫,接着是一顿大哭,任凭我怎么哄啊劝啊的都无济于事。最后我还把手伸进她的后背,稀里哗啦把掉进去那些散雪抓了出来。要是长大后叫我这么去抓,敢情一时失控早就抓狂了,哪还有心思抓雪?
  深圳是不会下雪的吧?我想。长沙的雪,下不到那片天。或许,如今的高洁,每一天都是温暖的。关于童年的趣事,那会渐渐成为一些遥远的传说。传说中的两个孩子,嬉闹着,追赶着,同时,也长大着,疏远着。只是长大后,她不是他的公主,他也不是她的王子。感觉现在的爱情就是王子和公主玩捉迷藏,他们谁也找不到谁。他们把对方弄丢了。
  忍不住触景生情地制造些忧伤情绪,但总的来说还是喜欢这雪天的。出了巷子我就给谢小珊打了个电话,说:“小珊,外面下雪,你今天千万别再出门买菜,如果想欣赏雪景,就站在窗户边隔着玻璃看看啊。”她说:“好的,知道了,那你下班回来的时候记得带菜。”
  我在电话里答应得好好的,可断断没想到,这天下班之后,我没有回去,而是鬼使神差地去找了刘键。这显然是个错误的决定,但那个时候我无法阻止自己,就像我对于刘柯寒和高洁的离开,表面若无其事,其实我怎么也阻止不了自己悲伤。一切,都像是宿命,好比性冲动是生理本能,总显得自然而然。
  对于到底是不是刘键逼走了高洁,我似乎并没有足够的耐心去关心。可是,我忘不了那天夜里刘键隔着马路对我说的那句话。像是个顽固的噩梦,总在我每次站在站牌下等车或者准备横街的时候突然醒来,感觉刘键就在马路对面,撕扯着嗓子对我叫喊,然后耳朵里便响起了那句话:朝南你他妈的,一个做过婊子的女人你要不要?!
  这天,还是在去上班的路上,这个魔咒就开始缠着我。我在单位前面那个站下车,因为车很多,我不得不停下脚步,等右手边的红灯亮起。也是跟以往一样,很突然地,我就仿佛看见刘键站在对面,张狂地对我说着那句话。浑身的血液往上冒,我不得不咬紧牙根来阻止这种怒气的继续升腾。
  坐在格子间上班,整整一天我都心不在焉,中饭没吃,晚饭也没吃,而且我忘了我还答应谢小珊要早点回去,要带菜回去。我提前15分钟下班,打车直接去了刘键的单位。坐在车上,我的心情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当刘键穿着一套黑色西装,像裹脚女人一样迈着碎步走出来时,我叫住了他。可能是仗着在自己的地盘,进进出出的都是自己的同事,他比以前嚣张了许多。在我铁着脸向他走近的时候,他开口便说:“妈的朝南,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我捏紧拳头,凶狠狠地走到他面前,站定,把脸凑近,圆瞪双眼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眼睛也睁得天大。两个人都是一副要一口咬掉对方半边脸的架势。他说:“你想怎么样?”
  我冷笑一下,把拳头抬至脸部,朝他挥了挥。本来这个时候我只是想告诉他,我承受不了他骂高洁是婊子,我很想打他,结果由于拳头挥动幅度一时没控制好,一不留神还真砸在了他脸上。这次他反应非常快,几乎同时,他的拳头也重重地落在了我左边脸。
  我们就这样像两个火药桶似的,毫无准备地打开了。等他的两位同事和保安把我们分开,我的左眼已经模糊,而刘键则满脸是血。论胜负,应该是我赢了。进到保安室里,他疯狗似的叫嚣着,我没再说一句话,我很没兴趣在这个时候去争夺口舌上风。
  保安见还是没办法平息,拿起电话准备报警。我劝住了,说:“警察都很忙,如果需要我到那种地方去,妈的只要他刘键开口,我自己会去,不用他们开车来接。”保安转头看了看刘键,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还好,刘键继续叫嚣了几句,就由俩同事先送去医院了。只是一些鼻血,看着吓人,其实并无大碍。我下的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