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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我们好好相爱-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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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到马路边,我给刘柯寒拨了个电话。她正在上班,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我去你以前的单位了。”她说你去干什么啊。我说我想去调查一下陈伟生是不是真的死了。“你神经啊朝南,你认为我在骗你?你是不是认为我对你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是假的?”刘柯寒借题发挥的能力依然出众。我顿时哑了嘴巴。
  “你不好好上班,跑出来做什么鬼侦探。如果吃饭了撑着,就多跑几趟厕所。”刘柯寒像在教训人。我想你凭什么教训我啊,转念间觉得不对,我毕竟还是别人的老公啊,再转念,又不对,老公也不是用来教训的吧,成语字典里是说相夫教子,又没说相子教夫。
  我说柯寒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不正常了?“不是有点,而是有很多点了。”刘柯寒说,“你过来跟我吃中饭吧,我有话对你说!”我厚颜无耻地说:“我请还是我请,或者AA制?要不这样,我们找家好点的馆子,你出菜钱我出饭钱。”“好啦好啦,别罗索,我还上班呢,我在单位等你,到了发短信给我。”我说好的老婆,你可别放我鸽子哦!
  这顿中饭跟鸿门宴似的。一坐下来,老板还没来得及泡茶,刘柯寒随口扔出一重磅炸弹:“朝南,算了,我什么都告诉你吧?”我们坐的是一个小包厢,说话还比较方便。刘柯寒竟然问我要了一支烟,这可是第一次,我犹豫了半天,莫明其妙了半天,颤巍巍地递给她一支,还乖乖地给她点火,感觉像一小太监在服伺皇太后。
  我很紧张地问了句:“柯寒,你怎么啦?”“没怎么啦,上刑场,或者说,把头放在砧板上!”刘柯寒很熟练地吸了一口烟,看那运动就知道不是初出茅庐,而是重出江湖。她这次对我说话非常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朝南,我是给陈伟生做过情人,情人间该发生的我们都发生了,我给了他两年青春,他给了我一套房子!就这些,说完了!”
  她好像把时间算准了一样,刚把话说完,服务小姐就端菜上来了。我直勾勾而不是色迷迷地盯着刘柯寒。她的脸色很平静,她抽烟的样子很平静,她看我的眼神很平静。为了跟她抗衡,我也假装很平静,其实心里很激动,为自己曾经的猜测都是正确的而窃喜。当然,由于真相来得太突然,我还是有点乱阵脚。
  我说:“柯寒,告诉你,你为什么终于肯对我说实话了?”“小姐,拿两瓶啤酒来。”刘柯寒朝包厢外叫了一声,又转对我说:“不管怎么样,你还是我老公,对吧?我不想自己的老公永远这么疑神疑鬼,我不想把你逼疯!”
  也不知道听了这话是什么心理,我神经似的冒出一句:“柯寒,你对我真好!”“你笑我?看不起我?我们是不是该结束了?”她脸色突变,语气更是步步紧逼,像要连屎带尿把我生吞。我说:“不,柯寒,我不要这么认为。我们先吃饭,改天聊这个问题。”她说好,然后就开吃。
  我们喝了比较多的酒,说了很少很少的话。不记得心里都想什么了,当时很无措。埋单的时候,刘柯寒勉强地笑着说:“菜钱我出,这里的饭勉强,至于酒,就我老公出吧!”我应得很快:“好好好,酒钱我出,菜钱也我出!”“你是我老公吗?”
  刘柯寒显然是在试探我的态度,我没上当。我看着愣在一旁等着收钱的服务员说:“妹子,你选吧,看是收老公的好还是收老婆的好!”那小妹子估计是刚做服务员,害羞起来,怯怯地说:“我觉得还是收老公的好!”然后就接过了我的钱。我傻了,刘柯寒傻了,接下来便是在对视中忍俊不禁。刘柯寒说:“没办法啊,长得帅,到处有人认老公!”我说,过奖过奖!(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74)
  
  怎么来形容一下呢?刘柯寒对我说了真相后,我的脑袋儿又掉粪坑里了,心情比以前还要乱。曾经费经心思,不就是想弄个水落石出吗?不就是想刘柯寒亲口成全我的猜测吗?可现在终于如愿了,却不见一点的宽慰。好比你对一个女人打主意已经,整天就在想着怎么把她的裤衩脱掉,屡不得逞,可当真她有一天自个刷地脱了个精光,你大概也只能慌乱无措,再提不起过勃勃兴致。
  鸿门宴之后,几天没有刘柯寒的消息,我也没主动找她。我在左右为难,她大概是在静观其变吧。一个人在楼下的小店草草吃了个晚饭,沿着韶山路往高洁住那边走,不准备去找高洁,只是想独自静静。事到如今,分居似乎已不可能,要么离要么重归于好。心里头的犹豫让我觉得自己其实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毕竟我曾说过,我在乎的不是刘柯寒的过去,而是她对我的隐瞒和欺骗。
  我趿着人字型拖鞋,穿着七份裤和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手上还夹着支烟,脸应该是苦大仇深的脸。几场大雨过后,天气重又闷得像蒸笼,逼人连下身都有些萎靡不振。我的步子很懒散,把鞋拖得老响,然后就路过了那边跟“陈伟生”相撞的地方。时间还早,街上行人还很多,谈不上害怕,于是我在那个位置站定。
  一段时间以来的惶恐,我已基本把那天当作是遇鬼了。我从小就信迷信,读了个本科差点成为国家栋梁,还是信,因为我压根儿就没学到科学。在我们乡下有种说法,那就是你在哪里遇到了鬼,或者你在哪里被鬼附了身,想要解除暗咒,就必须要站在原地念念有词,把鬼骂跑。
  我不知道到底应该默念什么,只好乱吭一气。站定后,看看四周无人,我就开始了单人独奏:狗日的陈伟生,他妈的要是以后再敢吓老子,要你在地狱被阎王爷鸡奸,千插万捅,然后罚你投胎做条没有生殖器的公狗,把人类的拉撒当自个的吃喝……
  骂了好长一段,歇口气准备继续,低头看脚上的拖鞋时,突然发现地面多了个人影。我的心倏地提到了嗓门眼,转眼一看,是个面色憔悴的老太太,牵着个约摸五六岁的小女孩,用很难懂的方言对我说:“行行好吧,行行好吧!”我像刚从梦里醒过来,问道:“要多少?”“随便给点儿!”
  于是我开始摸口袋找硬币。天,钱包不见了!想不起来的时候到底带没带。老太太还在粘粘糊糊地等我施舍几个子儿,我哪还管得了那么头,转身往回走,连蹦带跑。到住所门口,要开门,再一摸,钥匙也不在身上。我急得快要喷血,好在手机还在。给房东打电话,电话里满是搓麻将的声音。
  我说老板,麻烦你过来给我开一下门啊,我忘带钥匙了。“你这伢子烦不烦,才租多长时间,换了三次灯炮修了两次水龙头,现在又丢钥匙。” 房东显然不耐烦。也的确,出了这个房子是出了很多问题,背得很,我只好自认倒霉。我说那明天再找你吧,今天晚上我到朋友家将就一下。房东这才高兴一点,说:“那好,那好!”
  悻悻地下了楼,为有家难归而烦躁。要家没家,要钱没钱,一下成了无根的草。想想就高洁离得最近,我只好去找她。打电话没人接,发短不见回,我干脆就直接去了。反正还不到9点,跟她一起住的同事应该还没睡,我的到来不会成为一种打扰。
  咚咚咚,敲门三下,开门的是高洁那个漂亮的同事。“你找谁?”我说:“找高洁,我是她哥!”“她哥?哦,记起来了,见过的,朝南吧,跟高洁一起长大的那个!”我为美女对我有点印象而小小的自得了一下,她却告诉我高洁不在家,跟别外一位合住的同事出去逛街了。意思就是,这屋里此时只有一个人,一个美女。她挺客气地问我要不要进去坐坐,我开玩笑说不了,孤男寡女的挺不自在。“没关系的,我男朋友在这里!”
  我顿时像吃了只凉拌苍蝇,心里极不爽。这是哪门子意思嘛,叫我进去坐,又说自己的男朋友在,明摆着是在立在牌坊当婊子。而且我猜想高洁和同事一定是出去避难了,风声雨声,声声入耳那滋味可不好受。
  女人叫床,对环境的污染实在是大。可你又不能要求好们不叫,有了快感就要喊。而实际上上,这个世界几乎所有还没泯灭七月六欲的女人都在喊,得到满足的喊爽,得不到满足的喊渴。概括起来就是,全世界妇女联合起来,一声怒吼为男人,或怒其不争,或吼其威猛!
  高洁住的那栋楼的前面,有个小小的花坛。我找个地方坐下来,抽点烟,想点心事,等高洁回来。可一等就是两三个钟头,不知不觉似的,直到一包烟抽得只剩下空盒子,我才知道已经等了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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