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动就到她老妈面前告我状一样,我很耿耿于怀的。
“柯寒说上次叫你一起回来你也不肯。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互相让一让也就过去了。”我的丈母娘故意把话说得很轻巧,“听她说本来你都回去了,可就住一晚。”真他妈的烦啊,连我跟我自己的老婆搞次“一夜情”她都知道。我一心不晓得怎么回答,只好打哈哈应付,然后像哄三岁小孩,说:“不是的,我们是好玩啦,周末夫妻,现在流行着呢!”
刘柯寒他妈估计搞不明白周末夫妻是舍玩意,没有接我的话,而是轻轻叹了口气,以表达对这种现实的不满,然后说:“抽个空,你俩回来一趟,有事情我们做父母的给你们说说。”我嘴巴上说着好啊好啊,其实心里躁得很。
说实话,对刘柯寒的老爸老妈,我没别的什么意见,最恨的一点就是那房子的事,开始信誓旦旦的,到最后却不了了之,影都没了。这跟把我骗上船再告诉我这是艘贼船很相似,但有区别。区别在于:他们把我弄上去了,但一直不告诉我是什么船,这很让人恼火。
一个电话接了我10来分钟,不算口水成本,光手机费就耗了我块把钱。挂了电话我就开始闷闷不乐,再看高洁,一个人蹲在地上走神,也是不言不笑的。我说:“小屁股,在发痴?”她把头微仰,说:“朝南哥,他们怎么还不出来啊!”可怜巴巴的样子。
自从她妈来过长沙之后,高洁好像总有点神秘,变幻无常。有时候笑得好好地,突然就能把脸板起来,毫无表情,或者表情怪异。见她还是蹲着,我说:“丫头,求你了,别老蹲着丢人现眼好不好?别人会以为你蹲着是在破坏城市公共卫生!”她还是不笑,但接着就站起来了,前无村后无店地冒出一句:“朝南哥,我想回乡下去!”
两个进医院处理孩子的人已经走出来了。我刚对高洁说了句“我也蛮想回乡下去生活”,黄强那小子迸到我面前,凑近说:“完了,兄弟,孩子打不掉!”我以为他在逗我开心,于是说:“医生都打不掉,那用原子弹好了!不会是孩子舍不得娘吧?”“是真的,兄弟,医生说不能打。”我睁大眼睛,说“现在不能打还是什么?”“不知道,我没听清,只听医生说不能打!”黄强说着又开始冒汗了。
在另一边,高洁正扶着谢小珊,两个人很小声地说着话。谢小珊的脸上逮了鸟屎,凝重而生机绝迹,一点也没有初为人母的喜悦啊。我走过去,问:“小珊,到底怎么回事?”谢小珊投给我两束很无助的眼神,缄口不语。高洁帮她解释,说:“朝南哥,怎么会这样?医生跟小珊说打孩子会有生命危险!”(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72)
黄强几乎每天都要把我的电话打爆,拿谢小珊肚子里的仔说事,问我怎么办。我发他的火,说:“你他妈的搞事的时候不想后果,现在问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又不是孩子他爹。不过你好福气啊,少年有成!”
其实这些破事我真没心情管下去了,要不是高洁要我一定帮帮谢小珊,我才懒得理会。自己都一团烂泥地在生活,哪顾得那么多。就拿跟刘柯寒的关系来说吧,本来那天晚上我差点就决定搬回去了,可她对很多事情的支吾其词让我心寒。
有时候想想真是吐血,两个活人谈论一个死人都还要扯皮,也够贱的。刘柯寒依然死猪不怕开水烫,在我怒气腾腾之时,还嘴硬说她跟陈伟生的情人关系徒有虚名,没有实质的交易。我问她那陈伟生所说的房子是怎么回事?她说是无中生有。
说着说着,那天晚上我最后还吵了起来。她没理也声高,几近霸道地对我说:“朝南,不要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像你想的那样复杂,别以为你自己很聪明。他就是知道他制造一点是非,你就会东想西想,你当真了,他也就得逞了!现在他死了都还能把我们折磨成这样,估计他在阴槽地府都还在笑!”
我把刘柯寒义正词严、跟搞演讲似的对我说的这段话,记在了日记本上。这是我日记本里惟一比较正统的东西,其他的都是一些无聊的东西。无聊到什么程度,怕是没人敢想。我是作为一种生活积累,以便以后写小说时用的。
比如有一次,那时我和刘柯寒还处在热恋中。她到女同事家里玩,中途打电话给我,嘻嘻哈哈的,又是大笑又是尖叫。我问她怎么啦,她说她同事摸她。我说你告诉你同事,要是她再敢摸,我下次一定替我老婆摸回来。刘柯寒把我的话复述给女同事,结果遭致一顿乱拳。这个事情我觉得有意思,就记下来了。
还有一次,是我跟朋友出去按摩,正规的。钟点做到一半,刘柯寒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怎么还不回去。我说在按摩,如果有事的话,我可以马上走。这时她故意把语气放得严肃,说:“不行,出了钱的,你得把该赚的赚回来!”“那是不是还可以摸两把?”“看情况吧,你自己把握时机!”我当时把对话说给躺隔壁床的朋友听,朋友差点笑岔。
翻看这个日记本,是在一个用了很大劲,甚至都咬牙切齿了都没能睡着的深夜。日记本很厚,但只记了薄薄的几页纸,都是跟刘柯寒之间为数不多的一些趣事。我说过,她并不是一个喜欢疯闹和随意开玩笑的人。翻着翻着,我竟然快要看出眼泪来了。
原来,回想快乐是件心酸的事情。那些金子般的岁月,或许每个人都曾经有过,只是回过头去看,就算依然灿烂,也会生生把双眼刺痛。在现实中快乐的人,怎么可能对以前的欢笑念念不忘?所以,当忍不住回忆逝去的快乐时,你一定开始痛苦了。
我看得见自己的痛苦,只是我不敢确定,我对往昔的留念,你希望回到过去的前兆还是某种意义上的告别。我跟刘柯寒还能好好地在一起吗?这个问题不知道爱迪生搞不搞得明白,反正我是一直在糊涂。对感情我向来犹豫,这是我的缺点。
快凌晨两点了,对与刘柯寒的关系的思考暂告一段落,接下来又马不停蹄地开始想跟“陈伟生”撞的那个满怀,像回忆鬼片里最精彩的片段,吓得打哆嗦。陈伟生怎么会自杀呢?我抢了他的女人,他打了我,他应该没啥想不开的啊!就算自杀不需要理由,那我撞的人又是谁?除了告诉自己可能就是撞鬼了,我找不出别的合理解释。我不想这么惶惶不可终日下去,我决定找个机会回老家算一卦!(未完待续)
作者:玉宇清澄 回复日期:2004…4…30 3:05:58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73)
终于忍无可忍,我第二次去了平和堂那边,去了那栋让我深受耻辱的地方。我像搞暗访或者侦察一般,鬼鬼祟祟地上了楼,一楼一楼地找刘柯寒以前工作的那家公司。到三楼的时候,一个趔趄差点绊倒,我的那点魂都快吓丢,以为是陈伟生拖脚来着。他妈的人一背时就不得了,掉鞋带,而且还自个给踩了。
这是栋有些旧的写字楼,光线极不好,一转身一回头都有种阴森森的感觉。底下四层,都不像是办公用的,上到第五层,总算看到那家狗日的公司的牌子了。歇了口气,正准备往上走,抬头却发现一道铁门把整层楼都锁住了。难道陈伟生真的死了?我突然头重脚轻起来,然后拔腿就跑。
不要说我吓人,我不是故意的。刚跑到第一层,再跑出那栋楼,在门口我又跟一个人撞了。还好,是个女的,年轻貌美,让我不会又眼花误认成陈伟生。我慌不择路,摆出上大学时的那副德性,用极快的语速说了一串:“哦,对不起,不好意思,我跑急了!要是我没跑这么急,我敢肯定不会撞上你。”那时我常用这种不太道德但又还达不到下流水准的方式结识陌生妹子。
那女孩子竟然甜甜地笑了,笑得很诱人,跟可以标价出售似的。要是碰上年轻气盛那会,我准会问她卖不卖。如果她说不卖,那我会提比较高尚的问题,诸如“要不我请你谈恋爱”之类。可是现在不行了,一天到晚在撞人,哪还有那门子心思。
她给了我一个很短暂的微笑之后就上楼去了。我们什么也没发生,除了狠狠地撞了她一把,我什么也没干。如果非要说我干了什么,那么我只好坦白,我撞中的是她的胸,而且,她的胸真的很强悍,因为我都感觉到了反弹的作用力!
出到马路边,我给刘柯寒拨了个电话。她正在上班,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我去你以前的单位了。”她说你去干什么啊。我说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