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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只不过比较刺激而已。
走到马路边。在强大的路灯的照射下,我看清了那个男人的面目,实在不怎么样,而且大概有四十多岁了。在我看他的时候,他也转头看我,用手指着我说:“我跟你说,你跟你没完!”
他的样子很凶,估计已经有了很强烈的想揍我的念头,之所以迟迟没动手,想必是他权衡了一下,觉得打我不过吧。我这么认为,同时也认为真要干架,他完全不是我的对手。我从中学开始就四处寻架打,单挑、群斗都要得上一把好手。
刘柯寒抓住我的手,也许是她自己害怕,也许是以为我害怕。她问那个男人:“去哪里呢?”那男人依然凶巴巴,说随便。刘柯寒说那去上岛吧,那男人说上岛就上岛。我是去哪里都无所谓,所以保持不啃声。
掏出手机看时间,10点20分,还有一个未接电话,是高洁打的,可能是吵吵闹闹的时候打的,我没听见。我给高洁拨过去。我把话说得很简洁,我说:“高洁,我是朝南,我现在在外面,马上去上岛,过会联系你!”
结果,那男人急了,以为我是打帮手,马上冲到我面前,说:“你是要找人是吧?好,那你等你。”他掏自己的手机,要拨号码,刘柯寒上前拦住了,说:“别这样好不好,我求你了,什么事都可以好好说的。”
本来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我都不知道,现在,看他们推三阻四的,我也只能看看热闹。电视里经常有这种场面的,现在欣赏真人秀,而且免费,我觉得十分的过瘾。
比较晚了,虽然是夏天,但风吹起来还是有了些凉。面前有来来往往的车呼啸而过。这个时候,我想起了乡下的爸爸和妈妈,很不自觉地。我每做一件事之前,思维都会回到乡下,回到家里。此刻,我很想跟地男人干一架,我觉得,我能让他横尸街头。需要说明的是,在感觉尊严受损时,我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男人,可以很残忍……(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26)
到了上岛咖啡,五一路那有,长岛饭店斜对面。人很少,适合安静地交谈或者猛烈地角斗。找了个最内里的位置,坐下来,那男人一个人霸占一边,刘柯寒紧挨着我。
我点一支烟,很深地吸一口,冷静而镇定。在我曾经有过的残酷历史里,眼下的这种事,根本算不上什么。但那男人就不同了,他的情绪像在燃,一口接一口地喝水,放玻璃杯都用很大的力,发出声响。我突然觉得他很可怜。
他说他有事跟我交待,我说洗耳恭听。“你喜欢她?”我说是的。“你会娶她?”我说当然。见我回答得很坚决,他又一反常态了,说:“你给我听清了,要是你以后敢不要她了,我跟你没完。还有,你得保证让她过得幸福,你要有房有车。”
很搞笑,实在是很搞笑,我差点就笑出来了。这男人凭什么啊?我跟刘柯寒怎么样,关他什么鸟事啊。我于是在心里骂他奶奶的傻逼。说到有房有车,我就更觉得好玩了。
车算什么,我老爸都开了一辈子了,板车。至于房子,我家里有两处“房产”,都是城里人称之为别墅的那种。而且,我家比很多城里人阔气多了,我家自己住一栋,另一栋都用来养猪。拿别墅养猪,城里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爸妈都已经做到了。
那个男人对我交待的时候,刘柯寒几乎没说话,只是很紧地抓着我的手。我也没问她话,我知道这个时候问她什么都不妥当,但我觉得自己是个不知内情的人,忽然被卷入进来,所以被动。
交待完,那男人对我说,你可以先走了,我有事要跟刘柯寒单独谈谈。我给刘柯寒一个眼色,征求意见,她点了点头。我于是起身,说:“你应该没事吧。我手机会一直开着,谈完了找我!”她再点头,咬着嘴唇。
本来想先回住所,结果过地下道的时候,碰见一位正准备收工的流浪歌手,一个流着长发长得还算酷的男生。我可能是无聊,很大声地招呼说:“喂,老弟,给我弹唱几首好了,我没硬币,但可以分烟给你抽。”
小男生朝我笑笑,接过我递上去的烟,说:“没问题,兄弟想听什么歌?”我说随便都可以,发泄的骂人的都行。我只是随口说说,他却当了真,接连给我唱了几首流氓歌。什么“你的那根竹竿容易弯罗哦”,被他改词之后唱得极色情。
然后我跟他坐下来聊天。他说他叫黄强,师大南院的,刚失恋,郁闷,所以跑到地下通道里来发泄。我连叹三声,说兄弟啊,同是天涯沦落人,我比你更惨,被人捉奸在床,刚谈判回来。他笑,我也笑,空空的地下通道顿时像是鬼哭狼嚎。
不知道聊了多久,直到刘柯寒打我手机,我才跟那个叫黄强的小男生道别。他给了我他的电话,说是有空去他们学校看美女,想玩也没问题。我忘了告诉她,高洁跟她是校友,只不过一南一北。
我上了地上通道,站在马路边等刘柯寒。她来了,站在我面前,不说话,我把牵起她的手,说:“没事吧。”她说没事,我说那你不想向我解释什么吗?“他是我的老总,缠了我很久一段时间了,很烦!”她的轻描淡写,让我没了问下去的兴趣。
刘柯寒说晚上就住我那里了,我没有反对。过了马路,我说:“本来我想打他的,但想他可能也很可怜,所以最后说服了自己。”“他可怜什么。”“他在门外听你叫啊,肯定都气得五脚抽筋了!”听我开玩笑,刘柯寒一下就变得若无其事了,骂我流氓,还问我是哪五脚。我接着说:“不过我估计他的第五只脚早就残废了!”
我开着玩笑,其实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我希望刘柯寒主动向我坦白一切,可是她没有。她的轻描淡写,她的若无其事,让我心寒。她是个很会装傻的女孩子,她从来不向我低头,不向我求饶,除了在被窝里。(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27)
接下来的好几天,我都在努力挖掘自己的侦探潜能。刘柯寒的避重就轻和拒绝坦白,让我更加对事情的真相充满好奇,并发疯似的想知道。
这一点跟色诱有异曲同工之妙,好比有个女人在你面前摆首弄姿,灯光明明灭来,女人穿得很少却又遮遮掩掩,这样很容易让你的下半身勃然大怒,但要真正赤裸裸了,你也许就又兴趣全无、偃旗息鼓了。
有些事情,已经不是我所能掌握,我只能被动地接受。譬如说接受活在真相之外这个现实,接受刘柯寒以躲避那个男人的纠缠为由重又跟我住到一块。我觉得自己很混乱,生活很混乱。
关于那个男人,刘柯寒只告诉我是他的老总,有妻有子,四十出头,从她刚进公司就开始缠她。而她,不敢得罪他。最实在的东西,是在我的反复追问下,刘柯寒告诉了我那个男人的名字,叫陈伟生,我问,是不是伟哥的伟,性生活的生。
为了显示跟那个男人划清界线,刘柯寒很快就辞掉了工作。我说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于伤筋动骨了,更何况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不相信我?”她看着我,很无辜地说。我说我不相信你什么?她却闭上了嘴巴。
可能是被陈伟生捉奸在床那天,我跟高洁说我有事,等会跟她联系,结果最后又没打电话给她,让高洁有点不放心,她每天都会发很多短消息给我,而且一般都在半夜三更,旁敲侧击地问我一些东西。
对此,刘柯寒很吃醋,但又不敢提出抗议。我们分手后重新在一起,其实没有足够的理论基础,也就是说,我们复合后的关系有点不伦不类。而刘柯寒认定的,是我那天晚上跟狗日的陈伟生的简短对话,她认定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话,认定我爱她,会娶她!
祸从口出这话实在不假,很多错误正是嘴巴惹的祸,包括一些下半身的错误。比方说,一男一女滚在床上,男的说我们做爱吧,那么接下来就有可能是一场乱伦或者交易。乱伦、交易或者强奸,不能说是性生活,只能说是性生活的私生子。
晚上很意外接到黄强的电话,就是在地下通道给我唱流氓歌曲那小子。问我还烦不烦,要不要过他们学校去看看美女喝喝小酒。我想着出去走走也好,成天闷在家里想着刘柯寒和狗日的陈伟生到底干过些什么,迟早会想出病来。
刘柯寒当时正在洗澡,洗了差不多有个把小时还没有出来,这是她的习惯,跟狗改不了吃屎差不多。真不知她拼命地洗,是在洗身体还是洗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