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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躺在床上看了会电视,没趣,现在电视里尽是些傻B,特别以湖南的一些电视台居多。李湘我就懒得说了,而李湘身边的两个人,一个何炅一个李什么嘉,实在是叫人不敢恭维,蹦蹦跳跳的装嫩,完全是一副下半身发育不好的模样。
没什么事可做,索性给刘柯寒打了个电话。开始她不接,我就不停地打,我喜欢这种挑战,要是我一打她很快就接了,我倒可能没什么想说的。她问∶〃怎么想起打电话给我了?〃她的语气冷得致命,我自然也不甘落败,很果断地回了一句∶〃哦,我在外面出差,一个人,没事做,打个电话给你玩玩!〃可能是我的话刺激性太强,刘柯寒生气地挂断了电话。
自讨没趣了,我上厕所的时候,对着洗手间里的那面大镜子傻笑了几下,觉得自己很丢人。然后是上床睡觉。我很快就睡着了,正准备做梦,电话铃响了。我迷迷糊糊地拿起听筒,是一个很温柔的声音∶〃喂,您好,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服务吗?〃我的精神马上好转起来,说∶〃你们有什么服务呢?给我报报,跟报菜名一样。〃〃朝南哥,是我!!〃电话那边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这时,我的精神就不只是好转了,而是振奋了起来,心里是一阵阵发虚。
高洁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开这种玩笑了。我说∶〃你这种做法是不对的知道吗?显然是对共党员作风的不信任!〃高洁笑不止,说∶〃朝南哥,开心吧,我在吸烟处给你打电话呢。〃虽然她的语气变得正常了,可我心里还是不踏实。印象里,高洁真的很少跟我开玩笑。我说小屁股,你得老实交待一下,刚才为什么跟我逗。〃是小珊教我的啦,她说她越看你越觉得你不够老实。我不信,于是就试试罗!〃
天地良心,我朝南什么时候变成不老实的男人了。说这话的人该被天打雷劈啊。我是喜欢看美女,但绝对是以欣赏而非亵玩的眼光。再说到找小姐这事上,虽说我对做小姐的人并无歧视,但对于她们的下半身我是没兴趣的。打个很有乡土气息的比方,地里有个坑,你今天种白萝卜,明天种红萝卜,后天再种地瓜,不问收成,种起来都不爽啊。(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24)
高洁进的是一家外资企业,拼了命地工作,就是为了更多地被人剥削。上了两天班就在电话里对我喊累,我说我上班也烦啊,要不我们一起回乡下务农。听我这么说,高洁就开心地笑了,她说要不是父母含辛茹苦把自己送出来,还真留恋农村的生活。
跟高洁通了电话的那天晚上,我收到刘柯寒一个吓死人的短信息。她说:朝南,我们结婚吧!刚分手说结婚,这女人怕是神经错乱了。我赶忙把电话打过去,刘柯寒沉默着不说话。我问:“柯寒,你在跟我赌气还是在跟我闹着玩!你知道我心脏不好的!”
刘柯寒说想约我谈谈,我问谈什么,她说她也不知道,但觉得一定要跟我谈谈。她说地方,我一个个地否定,一副明摆着不想应约的架势,不过她比我更狠,最后她说:“那你在家里等我吧,我一会就过去。”
两个人都赤裸裸地同床共枕过了,我对那些挂得东倒西歪的内裤也懒得去收,懒得去想雅观不雅观。我斜躺在床上,跷了个二郎腿,叼了支烟,像在跟自己耍酷。结果一支烟抽完,刘柯寒还没到,我于是再点了一支。第二支烟燃完,还不见人敲门,腿也累了,不得不换个姿势。我在心里骂骂咧咧:刘柯寒你这死母猪,敢耍我!
搁在胸部的手机响了,是刘柯寒,我不想接,但还是接了,因为想狠狠地骂她一顿。我说:“你什么意思?想玩我是吧?”“不是的,你误会了。”她的声音很温柔,叫男人没脾气的那种。我不便再怒气冲冲,改用浓重的鼻音跟她说话。
刘柯寒说她在自己的住所,因为房东催着她回去处理个什么事情。我很随意地说了句:“那你现在不会是想让我过你那边去谈吧?”谁知这玩笑正中她下怀,她马上说:“那好啊,你过来,我等你,晚一点了我们还可以到我楼下吃夜宵。”我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她。我至今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但我庆幸犯这么次糊涂。
她住的地方离公司不远,从我这里搬出去之后新租的,也在平和堂后面,我七拐八拐才找到的。爬上7楼,敲右后边的门。她在里面大声地问:“谁啊。”我说话,她再问:“谁啊。”看来这个女人的防卫意识还不错,我只好重重地应了一声:“是我,朝南!”
进了门我就被刘柯寒给抱住了,很紧很紧,我估计自己可能会遭遇不测。她把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开得我不出50秒就开始喘粗气。没办法啊,我一介有血有肉的热血青年,哪经得起这样的引诱,更何况对这个女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还是喜欢的。
我说柯寒你轻点抱好不好?我背上的皮可能都被你抓破了。她不理会我的玩笑,大大方方地把唇给端了上来,我随便应付了两下子,说:“柯寒,我晚上吃了盘大蒜,我先去漱个口好不好?”吃大蒜当然是假,想暂时挣脱她的缠绕才是真。可是,大标的威力远远不够,刘柯寒继续堵我的嘴巴,舌头搅来搅去,像是在掏金。
那就做吧!搞不清这句话是我自己脑子里面闪过的,还是冥冥中上帝在对我发号施令,反正就是,我跟刘柯寒滚到了床上。她的床很小,我们只好叠着睡,没办法啊!前奏很少,我们进入主题很快。刘柯寒一如既往地叫声很大,大到不是专业的隔音隔是关不住的。
“朝南,我爱你!”她有些情不自禁,用微微发颤的声音对我说。我觉得有点满足,还有点小小的成就感,毕竟刘柯寒是美女嘛。结果我那点小小的成就感还没落实,就有了很凶猛地敲门了。砰砰砰,像电视里的警察查房。我停下不动,刘柯寒也屏住呼吸。
我问是谁,刘柯寒说可能是房东。我说快把衣服穿好,出去看看,刘柯寒却把我按住,说,不要出去。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然后就听见敲门的人叫:“刘柯寒,柯寒,快开门哦,不然我把门都撬了。”我很小声地对刘柯寒说:“你敢骗我,这会是房东吗?”这个时候刘柯寒已经开始穿衣服,我看见她有些慌乱。来者不善,这已经是肯定的,还有,外面的人肯定听见了刘柯寒跃至浪尖时的叫声。我觉得真够刺激。
“柯寒,你快出来哦,我们把事情说清楚!”门外的男人显然动了怒气,嗓门大了起来,敲门的力量也大了起来。刘柯寒不许我出去,把我塞进厨房,然后她自己打开房门了出去,再把自己关在了门外。我把菜刀放在了最容易得手的地方,等待刘柯寒把那个男人放进来……(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25)
刘柯寒终究没把那个男人放进来,倒是自个进来了,叫我出去,说是那个男人想见见我。我在心里大骂那男人傻逼,但想想也可以理解。我跟刘柯寒做爱的时候,他肯定在外面听了一小会才敲门的,“闻其声不见其人”,这感受理应很要命。
我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衣服,问刘柯寒门外是谁,为什么要见我。刘柯寒显然紧张,说话有些打颤,“出去就知道了!”她拿好钥匙和手机,我说你带着包吧。她说不用了,我很失望,又不便坚持。
当时我已经把菜刀藏在了她包里,我不想在两个男人真正干起来的时候落在下风。也许是以前长得矮小时被人欺负多了,如今长大了,我的脾气特别火爆,喜欢有斗志地生活。斗志在我的人生字典里,充其量是个中性词,可能跟争强好胜差不多。
出了门,如我所料,正是我那天在刘柯寒公司楼下看到的那个矮个子男人。楼道里的灯光不太光亮,但我仍能感觉那男人凶恶的眼神,跟那种极度发情却又得不到母牛垂青的公牛有得一拼。我很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句:“见过!”
那男人狠狠地把抽到一半的烟扔到地上,以示心中的愤怒。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让我明白,女人算得算是男人之间的角斗的最利武器。当然,让我欣慰的是,第一回合我领了个先,而武器,是一场在中途戛然而止的性爱。
一起下楼,那男人走在前面,屁颠屁颠。刘柯寒帮我拢了拢衣服,轻声说:“朝南,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我冷笑一声,趁着夜色打量她两秒,说这没什么,只不过比较刺激而已。
走到马路边。在强大的路灯的照射下,我看清了那个男人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