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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有些生气了,提高嗓门对他说:“这种时候你还在宣扬你的老旧思想。不要再管我了,”我说,“现在可是弓箭的黄金时代了!”
“他跳来跳去,也只是想显示一下他的实力,你看,他已经快不行了。”
的确,我看见山猫喘着粗气。看来,他也只有飓风里面的一点经历,远不像我,历经了种种磨难,才活到了今天。
在他喘粗气的时候,我透过镜片仔细看了看这只山猫:强壮有力的身体,浅棕色的毛,身上有许多斑点,从头部到肩膀,长着四条棕褐色纵纹,他的两只眼睛内缘向上还可看到一条白纹,可以肯定,他就是一只山猫。
哈哈!我怎么会输给一只山猫?
“呜——呜——”喘完气后,他嘴里发出了向我示威的声音。
第三部分一场格斗(4)
我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山猫前面的两只脚上,因为一旦他找到了攻击目标,打算猛扑,一定是这两只脚先发出预警,到那时,我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也许在飓风里呆的时间太长,他远不像我那么幸运,找到了那么多能充饥的食物。他一定是饿了,把我当成了他的食物,如果是这样,我可真要和他进行你死我活的战斗了。
“呜——呜——”他又朝我大叫了一声,前面的两只脚迅速抬了起来。
对于一只饥不择食的山猫,我可真要小心。
虽然只隔几米,如果我稍微疏忽一下,要不了几秒钟,就会成为他的盘中餐。
我不打算用我的箭了,我决定换一种战术,就是,只要山猫扑过来,在他正要接近我的一刹那,我用我浑身的力量,先跳起来,然后朝他撞过去,让他摔到地上。
没想到的是,我的速度远没有这只饿极了的山猫快,在我跳起来,向他撞过去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抓住了我的后腿,我们俩一起,从树上掉了下来。
他突然起身,就像经过了打斗训练似的,用他前面的两只脚,死死压住了我。
怎么挣脱也没有用,我几乎被他弄僵了。
我想,都是因为没有先下手为强,才落到了这样的下场。
都是因为索尔不断宣称他的“同病相怜”、“和为贵”的老旧思想,说白了,都是因为我们没把他当对手看待!
后悔有什么用?这是索尔一贯坚持的人生主张。
“喂!拿出你的弓。”索尔大喊。
对了,我还可以拿武器呢,怎么会死在这赤手空拳的山猫手里呢?
“啊——”我大叫一声,猛地拉出了弓,朝山猫的脸上一阵猛砸——好像这张脸就是我目前最大的仇敌,好像我每砸一下,就可以多活几年。
我当然愿意多活几年,我愿意活下去,活到骑在你山猫的背上,去救我的弟弟。
我不仅要活到骑在你的背上去救我的弟弟,我要让你山猫知道我们浣熊的厉害。
我一直砸下去,直砸得山猫“喵呜——喵呜——”一阵乱叫。
有意思的是,不管我怎么砸他的脸,他的两只压紧我腿的脚,始终不放松。
“你就砸他的腿!”索尔说。
听了索尔的话,我一阵醒悟,用同样的方法朝他的两只压我的腿一阵猛打。
“喵呜——喵呜——”,他大叫着,终于将我放开了。
他跳到一边,开始抚摸他那受伤的脸和受伤的腿。
我也起身活动了一下被他压酸的身子。
我动了动尾巴:“这家伙可真够厉害的……”
我得警惕他,我怕他又站起来,朝我扑过来,这下我就有点吃不消了。
“呼——呼——嗷——”那只猫抬起头来,用气愤的眼光看着我,好像要把我撕碎一样。
他的叫声没把我怎样,可他的眼光把我吓了一大跳,我后退了几步,恰好由于这个后退,成为了我和他进一步较量的一次缓冲。
果然如我所料,因我刚才的狂打,对我的这个行为,山猫非常不满,他在原地准备了一下,又向我猛扑过来。
我已感觉到他胸中的不满已到了极点。
面对带着复仇似的攻击,可不能硬拼,我想。
三十六计,走为上。
也多亏我有了先见之明——多亏我刚才的退后,才让我有了躲开他的这次猛扑的机会。
他又扑了个空。
他连续向我扑了几次,次次都扑空了。
他扑向我的次数越来越少,力量也一次比一次弱。
我对山猫的这种放慢镜头似的一次一次重复的动作已经应付自如了。
第三部分另一只浣熊(1)
“喂!”索尔说,“我们干脆给他弄点吃的,来缓解一下他的饥饿,平息一下这场战争,达到征服他的目的。”
我终于不耐烦了:“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一点感情就把仇恨平息了?你还想平息,还给他弄点吃的?你给他弄吃的,最后就把自己送进了他的肚子。”
索尔笑了起来:“怎么会呢?有我在,他决不会把你怎么样,他也不想把你怎么样。真的。”
“嗨,他的凶劲儿你都看见了,却还是不信。”我不想再就这个问题和索尔争来争去了。
“他真的只是想要征服你,你先相信我好了。所以,你也一定要做出只是征服他,而不是打死他的样子来。如果你能听我的,就能很快结束这场‘战争’。”
“听你的?听你的我早死在这里了。你看,他虽然在那里喘着粗气,但他的眼睛,都藏着什么东西!”
“好了,让他休息一会儿,他被你刚才的那番‘运动’搞得筋疲力尽了。”
“看来你是真想帮他了,你飞过去,做他的灵魂好了。”我不想理索尔了!
索尔也不管我是否理他,还在我面前灌输他的“真理”:“你刚才一直跳来跳去的,你有的是体力,可他呢?我是让你利用这一点,达到征服他的目的。”
他继续说:“就说他在你面前凶凶的,可他只是在吓唬你,有几次他都可以对你下手,但没有,这一点你觉察到了吗?他压在你身上的时候,就可以对你下手,他向你扑来的时候,可以扑得更猛,可是没有,看来,你们想的都是一样的,都不忍心对对方下手。”
“嗬,是吗?”我说,“真是一句话将我说通了,你怎么不早说?”
“不管怎样,第一轮算你胜利了。”
“可他一点也不服。”
“因为他饿得慌。他觉得你和他之间的这场战争,是不平等的战争,也是一次不同级别的战争。”
“好,那就给他去弄点吃的。”
我试着照索尔所说的去做,如果山猫真是饿了的话,我决定去河边给他抓几条鱼,让他尝尝鲜。
山猫见我们走开了,也不追赶。
他从原地站了起来,向树林的深处走去了。
又像回到了鱼片岛,我又过起了捕鱼的生活,可不同的是,这里不再有人把我当人来看待了,也不再那么悠闲了。因为我这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身边不知道还会出现什么的地方。
我好像回到了动物界:处处是防御,处处是征服,弄得不好,就成了处处是战争,处处是仇恨,处处是陷阱。
最后就会成为:处处是死亡。
现在想来,幸好有索尔的阻拦,要不,在刚才的战斗中,就会出现一次你死我活的拼杀,其结果,不是我射杀了山猫,就是山猫把我撕碎了。
我在河边饱饱地吃了一顿。
索尔也飞到了离我不远的地方,吮吸着飓风还没有完全破坏的花蜜,和花上的小昆虫,多少天以来,他也没有像今天这样,能这样安慰自己的胃口了。
我们暂时将山猫置于脑后。
好战的山猫又朝我们走来了,似乎他也找到了一些吃的,充了点饥。
看他走来的样子,似乎又并没有吃饱。
我随手将专门为他抓的那几条鱼放在河边,就走开了。
山猫看到鱼,竟毫不客气地冲过去,一口气把鱼全吃光了。
我在远一点的地方看着山猫,看到他的这种动物本性,不由又握住了手中的弓,以防万一,因为动物是没有记性的,也不太懂得“感激”这个词。
不过,也说不定,如果他真像索尔所说的那样,只是想征服我,并不想置我于死地的话,他也一定和我一样,有着和我一样的智慧了。
吃完鱼,他站在那里歇了歇,就趴在地上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