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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正等待着对方的反应,看看到底该不该付出我们宝贵的感情,同病相怜的感情。
因为,如果他是敌人,我们的这种感情就会害了我们自己……
如果他是敌人,就是我使用箭的大好时候。
因为我身上的箭,就是为这个时候准备的。
为了不让他发现我们,我收起箭,在离他不远的另一棵矮树后蹲了下来。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立即把视线转到了我们这边。
他似乎还没有看到我们,可他的动作迅速、麻利,有着一种对周围环境的格外小心。
觉得并没有什么危险后,他在矮树附近活动了一下身子,准备离开。
我也随即站起了身。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感觉实在太好了,我看到他又一次把头转向了我们这边。
这时,他似乎确定有什么了,在那里权衡了一下,不顾一切地向我们猛扑过来。
几秒钟的时间,他就蹿到了我们所藏的矮树前。
我本能地抓住索尔,转身就逃。
他当然扑了个空。
我本想再次拉开弓,可来不及了。
对于这样一只不顾一切扑向我们的动物,还有什么必要对他付出怜悯之心?
索尔还是那个态度,不愿我伤害他,更不愿我用箭杀死它,他的原因很简单:这是一只和我们一样,久经磨难的动物。
可他又朝我们逃跑的方向追了过来。
我朝一棵大树跑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到了树上。
没想到他也会爬树,也跟着跳上了树。
借着这棵树粗粗的枝干,我又跳到了相邻的另一棵树上。
他在我跳的地方试了一下,没有再跳。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可他的脚没有动。
“这家伙简直就是一只发疯了的猛兽,没有一点患难之情……”我对索尔说。
“是一只山猫。”索尔小声说。
“山猫?山猫有这么大的威力?”我有点不信,但细看一下,的确有点像,“我们是两个,居然还怕他一个!他如果再追,我就不客气了!”
看到他站在我起跳的那个地方,不准备再跳,仿佛不敢再跳,我毫不犹豫地拉开了弓,对准他。
“不要拉弓,”索尔还在阻止我,“我看他并不想把我们怎么样,他只是和我们一样,刚刚从飓风里出来,对周围的环境还没有适应的山猫。”
“要是再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他还以为我们怕他呢!”
“他不像要置我们于死地……“我看还是先等等。”索尔还在劝我。
“好吧,我们没死在飓风里,看来,却要死在这只山猫手上了。”
索尔很不满意我对山猫坚持要用弓和箭的态度。
现在想起来,我觉得索尔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可我坚持要拉开我的弓和箭,当时也不是真想杀山猫,而是想要他看看我的武器的厉害。
我后来才明白,索尔这样做,不完全因为他的怜悯,他还有另外的一个打算:他只是想让我征服山猫,让山猫成为我们的一份子,这样,我们在路上的力量就强多了,救我弟弟的力量也强了。
索尔不愧是我的灵魂,他不仅看得远,也想得远。
想虽这样想,可做起来就不那么容易了,因为说不定我们是这样想,而山猫又那样想呢。
既然索尔胸怀里放的总是长远的计划,我也不想伤害山猫来破坏索尔的兴致了。
山猫一动不动,一直站在那儿,我也一动不动地,站在离他不远的另一棵树上。
我几乎能看见他身上被飓风卷起,在飓风中挣扎的痛苦痕迹。同时,我也能看到,他也是一只不容易被灾难打倒的动物。
这样想时,我心里真的升起了一种怜悯的感情,一种同病相怜的感情。
第三部分一场格斗(3)
为了详细知道对方一直站在那儿想什么,我拿出了我的眼镜,戴上了。
看到我的这个动作,山猫又警惕起来,做了一下想跳又不敢跳的动作,然后又停下了。
或许他对我,也有和我一样的同病相怜的感情吧。
“跳到后面的那棵树上。”索尔小声对我说。
我按索尔说的,飞快地转过身,跳到了后面的另一棵更高更大的树上。
看到我离山猫远了一些,危险也小了一些,索尔突然从我胸前飞了出来。
他在我身旁飞了一下,似乎活动了一下翅膀,就头也不回地朝那家伙飞过去。
我对他的这个“出格”的行为表示非常不理解。
一般来说,每次在关键时刻,他都死死守住我,死死守住我胸前的那块地方,可这次,他怎么按捺不住了呢?
我想拦阻他,因为我不想让他在一个我们并不了解的对手面前,将自己完全暴露出来,因为和那家伙比,索尔实在太小了,太需要保护了。
为了保护索尔,我又拉开了弓,对准了一直站在那棵树上的山猫,这个时候我宁愿牺牲他,也不愿意看到索尔受到任何伤害。
不过,还是应该相信索尔才是,我又犹豫地放下了箭。
既然索尔出马了,他一定有他出马的道理。
我却有些紧张了,心想,一旦那东西发现了索尔,他一口气就可以把索尔……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用手悄悄按住弓,一旦索尔遇到危险,我就毫不犹豫地把箭射出去。
我紧紧盯着那东西,他也紧紧盯着我。
他好像对我实施着一种心理战术。
真是服了索尔,他从那家伙身上飞过去,一直飞到了我看不见的地方。
他干什么去了?难道附近有了新的危险?难道他借着我和山猫对峙的机会,去找一点吃的?
过了一会儿,索尔飞回来了,他好像探听到了什么。或者索尔也在权衡,到底该不该对这家伙投注我们的感情。
可就在索尔回到我胸前的那一瞬间,那家伙扑过来了。
我急忙拉开弓,搭上箭,对准了那个东西,准备把我的箭射出去——用雷厄以前教我的方法:把弓放在左手,搭在弓上的箭放在右手,吸盘朝上……
“……要尽量用力,突然放手……”我似乎听到雷厄站在旁边对我说。
“嗖——”的一声,箭果真射了出去,因为箭头套着吸盘,它恰好被那家伙面前的一根树枝挡住了。
“糟糕!!”我叫出了声。
那家伙已经不顾一切了,发疯似的撞断了那根挡住箭的树枝,朝我这边猛扑过来。
他的速度简直像风一样,他恨不能撞断所有隔在我们中间的树枝,甚至撞断我脚下的这棵树。
没想到这一次,他还是扑了个空。
我怎么会坐以待毙呢?我可不想和他撞断的那些树枝一样,有着不好的结局。
很快,我又站在了另一棵树上。
这次,我可真是吸取了教训,我射箭的时候,一定要避开树枝,直接朝对方的腿射过去。
因为我毕竟不想置他于死地,只要将他射伤,让他在我面前求饶就行了。
我又拉开了弓。
“如果我没搞错的话,他只是想征服你。”索尔还是非常坚持自己的主张,似乎比以前更坚定了。
“是不是你刚才找到了什么证据?”
“没有。”索尔说,“我觉得有,但还是没有看到。”
“为什么‘觉得有’?你闻到什么吗?”
“我觉得应该不只这一只山猫。”
“也是。”我说,“不过,那也不一定。”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那个家伙又在那里权衡利弊。
也许因为本能,他又在原地做了个起跳的姿势,可突然,那家伙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在树枝上,他上上下下地跳了一阵,仿佛在积蓄力量。
我用手指了指对方,对索尔说,“你看他那凶样,我们还是警惕一些才好。”
“可是……”
“我知道你的好意,索尔,但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坚持了,他上上下下一阵乱跳的样子,恨不得把那棵树跳断,恨不得把这个小树林里的每一棵树弄断。”
“还是和为贵吧。”索尔又摇了摇头,“和为贵……和为贵。”
我很少看到索尔这个样子,眼前已经是铁的事实了,他还在坚持一个不现实的理论。
我真有些生气了,提高嗓门对他说:“这种时候你还在宣扬你的老旧思想。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