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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门才三天,每次出门只要超过三天就开始会强烈的想家,不知道那些把家人送到国外的朋友怎么想的。
忘了是不是有跟您说过这个故事,就再说一次吧!朋友在垦丁认识一对带着一双儿女,驾帆船环游世界的美国夫妻,他们躲台风临时靠岸,那对夫妻就在船上教育自己的儿女,孩子差不多该念高中了,可是却在海上晃了二、三年。朋友问他们还有多久旅程,夫妻说大致还要一年才回美国去,朋友问「回去之后呢?」夫妻不假思索的说「把船卖了,再买条大点的。」没有问那一双儿女是否还要跟着继续飘泊。
不知道您怎么想的,听了这个故事后,心情荡得很低、很低,想不出来要怎么接话,忆起有一回跟朋友去一座山上露营,就我们两个,半夜起了风雨,帐棚挺不住,我们就躲到一座工寮里去,夜里有人来敲门,我们以为是鬼,吓得我们都快哭了,进来一个黑瘦的家伙,问我们下午有没有看见一群牛。聊着聊着就聊到他的工作上去了,他说他都是趁着夜黑风高时把牛拉到山沟里架住就宰了,天明时再大卸成多块分批用摩托车载到市场上去卖,问他干嘛那么麻烦,他说那是私宰可以逃很多税,要换上我就不行了,虽然我还挺喜欢牛小排的,但是夜里在山坳中杀了一头牛,想来就怪怪的了。
说了这些无非是讲人大概是最奇特的动物了,狮子吃肉,猫吃鱼,熊猫吃竹子,只有人纯吃肉的。纯吃素的,所谓文明是外裤里面还有一条小内裤,新几内亚的土著,用一个葫芦把小鸡鸡套起来就算是大礼服了,真是有趣。神学家说万物皆美好真是上帝的思赐,哲学家想破头了,放下一切说,宇宙只是一个无聊的巧合,一切来自空灵,将去自无方。
好友小毛去一座山里灵修,有天早课时很慎重的问及主持的大师说「吾等凡人若久未行房,皆有梦遗之现象,不知大师是否也有此苦恼……」您知大师怎么说的,他斜眼看了小毛一眼说「有就有,没有就没有!」碰!全部的人都跌倒在地上了。
大哥,这是什么答案啊,于是至今多年,这个疑问还是悬在我的心上。
麻烦的是吾友小毛,本来是很虔诚的教友,自从受了那一天的惊吓之后,就遁出空门,跌到滚滚红尘中去了。我今天在台上表演时,看到台下许多快乐、健康的脸,大伙儿都很卖力的唱着跳着,我一直在想下一步要做什么,能够让那么多人在工作之余来高兴的放松一下,或许我下一步什么都不做也可以被允许了吧!阿煜说我们就这样一直唱到六十岁吧!想来有点悲哀。您有看过六十岁的老歌星还在台上扭屁股的吗?
我知道有些人能听见我说话,那么,在今天入睡之前,您们帮忙传些话出去……。我说「如果我们有多余的钱和能力,请帮助花莲的门诺医院」。
我认为这样是实际的,与其把钱捐给一些不知道会不会梦遗的大师,去渴求一个未知的来生或往生,倒不如为自己和为同胞的后半生多准备些病床。别客气,除非是在街上直接就暴毙了,否则迟早总是要躺上去的。
我机今天肯定是累了,说的事都显得有点灰色!
其实这样正好,有乐观的、有悲观的,成就了这世界多样色彩的必备。信写完了,像洗了洗脑子,平静了些,可以有个不错的睡眠,晚安了,我亲爱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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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买成脚踏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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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泰﹕
又一年了,准备着年终的演唱会,为了有别于以往的演出,今年推出了很多较新的曲子,如此花两年来熟悉的歌,就冰冻了起来。为了陪着团的练习,在不见天日的地下练团室里住了几天,每次从地下出来时常常为混淆的日夜感到错愕。
为了舒缓一下每到年终就紧张的脚步,我翘了一晚的班沿着信义路走到世贸去。
在世贸前的铁椅子上坐了很久很久,大概有一世纪那么久吧﹗想象自己是得了失忆症的老人,忘了自己来自何方、身在何方。因为想得太真确了,后来几乎回不了神,有那么一下子望着熙攘往来的车阵,不知道自己要往那个方向去。
我缓缓的走向松德路方向去,那里有一段路是草地里的石板块铺的,我恣性的在草地里躺了一会儿,路人大概就觉得那是冻毙在路边的尸体吧﹗因为有点恶作剧的感觉,很幸灾乐祸之类似的。
摸摸口袋,意外的发现自己有五千元,我在想,在我走到目的地练团室之前如果能碰见一家脚踏车店的话,我就用二千元买一台破脚踏车,然后,再放乐团兄弟的点,骑到庄敬路南村,他们叫小凯悦的路边摊,吃一大碗的酸辣汤。
如果兴头还有的话,我就骑到凯悦饭店,请大门口的先生帮我代客停脚踏车(应该可以吧﹖)开个房间,叫一瓶八二年的红酒,打开电视看锁码台,拨通电话,问问萧言中,明天要不要搭头班飞机去望安岛吃「菜瓜」的鱼汤。那晚一路都没有脚踏车店,我越走越慢,慢到每过一家店门口时都驻足细看他们的摆设。后面有三个放学的国中女生,一路吱吱喳喳的,大概是不确定我就是那个「唱歌」的。推挤着要派一个代表来确认。真好玩,但我担心她们这样子小年纪是不是应该听听偶像派的歌就好。因为我的歌是给爱烦恼的人听的,或者说是听了要烦恼的,所以年纪小的孩子就多快乐几年吧﹗长大了就没空那么快乐了,我们不应该剥夺人家快乐的权利。
朋友说,犯罪是体内的基因在决定的。我们的体内大概有很多的犯罪基因吧﹖杀人开始不当一回事了。而这基因还要传给我们的小孩。我们不如集体自杀算了。这样还能给历史一个好交代呢﹗
而大陆那位权高势重的迟浩田伯伯,还正色的在美国大学里说天安门没死一人,也不放弃对台湾使用武力呢﹗一颗核子弹可以在瞬间杀了几十万几百万人,而日本人在南京得花三天才能杀死三十几万中国人呢﹗而迟伯伯要用核子弹来杀了我,杀了我的家人和朋友,他一定很不喜欢音乐,我发觉很多权高势重的人音乐理念都很差。或许这值得做一项研究。常常看见他们聚在一起总是唱「爱拚才会赢」,而且音很不准,拍子也很「烂」。搞政治的人,我看音乐大概都零分,就算有分数也不可能及格。
他们只喜欢用核子弹来杀死别人,对美学一窍不通。柯林顿先生的萨克斯风吹得其实很烂,千万别被他唬了。很多号称自由派的人还在选举时为他抬轿,真没格调。偏偏这世界都给这些音乐白痴在掌控着。我连用白纸写字都用两面,觉得自己环保极了,知道自己是文明人。吃完了释迦,我们这堆笨蛋又拿起乐器,做着平衡这世界的美梦起来了。音乐下了,很爽。有人说搞摇滚乐的三要素是吸毒、性和暴力,在我们这儿只要几颗释迦就成了。
我这一晚的散步,令我愉快极了,建议您也出去走去,虽然我没买成脚踏车也没和萧言中翘到望安岛去。
我把年终演唱的节目单又加了点新鲜东西,知道来听演唱的朋友们会更满意。想到对这世界有点贡献,我们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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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请给我一片清江菜!
t…x…t_小_说天堂
有线电视的朋友和发行商没能谈好价钱,杀了我最爱的几个频道,报纸一直在嚷嚷,这不公平那不公平的,看来一下子也不会有妥协的机会。
我只能拿着遥控器。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在深夜三点的夜里。很安静的,我把机器的声音都关了,只是无意识的转着台,有组人夜里拉着机器在坟堆里钻来钻去的,像是在寻找人名。是灵异节目吧!我真的不懂。以前跟着隔邻的孩子拉着牛在坟场里吃草,穷极无聊的拿石子去扔一些无主坟的散骨头,白日里玩得兴昧盎然,可每到夜里幻想症就发作,知道人与鬼之间确实有一道很不寻常的界线。电视里那些人在干嘛呢?总也该有些隐私吧?
我弟弟就跟我说了一个这样的故事,一个跟人打赌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