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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松下来,终于达到了所希望的目的地了。
刚一剩下我们两个人时,我就去靠近这个蛇美人,她温柔地婉拒,并要求我先坐到床上。我急不可耐地跳到床上,看着她换上睡衣。当然,这是令人激动的,但也正因此而使得我度日如年。我已经准备对她的慢条斯理发火了,可这时她终于穿着内衣站了出来,并把灯吹灭。
“一定要这样?”我问。
“是的。”她回答说。
我抱怨黑暗,它剥夺了我的一半乐趣。
“我感到遗憾,”她说,“但我习惯于不点灯睡觉,我的先生。”
我的先生?这词使我想起了那种呆板的性事。我背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您在哪?”
“在这儿!”
我找到了她的胳膊,把她搂到怀里。但这是什么啊?夏比隆从头到脚都裹在浴袍里。我请求她不要逼我发疯,但她对我却不置一词。于是我的爱欲化为愤怒。我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把她像个包裹似的摇动不已。然后我去撕扯她的浴袍。毫无用处!她绞起双腿,用尽全身力量进行反抗。难道我应该用暴力去对付这种抗拒?我不想陷入为我设置的这个明显的圈套,而是站了起来,穿上衣服。与此同时,我当然撞翻了所有的椅子和家具。随后我冲到外边,当四点钟躺在我的床上时,我感到快乐。
摆脱了可笑的情欲,我重又在伦敦漫游,寻找一个能成为我的情妇的女人。一天,我在海德公园遇到了某个名叫古德的人,他与我交谈,但很短几分钟之后就突然离开我,和两个年轻女士说话去了,我觉得她们很可爱。一会儿工夫,他回来并说:“这是一个寡妇的两个女儿,她和她的五个女儿从汉诺威来到伦敦,已经两个月了。是为了向政府要求赔偿的,库伯兰公爵的军队行军时糟蹋了她的庄园。据说她病得很重,一直卧床不起,不让任何人靠近,派她的两个大女儿去各个部门交涉,自然是毫无所得。我去拜访过她一次,受到她很好的款待,可因为我不能帮助她们,就不敢再去她们那里了。”
“我们一起去,”我说,“但如果她们不讨人欢心的话,那她们什么也得不到。”
“我相信,她们连手也不会让人碰的。”
“那我们看吧。”
当我们进入她们那幢房子时,看到了三个可爱的姑娘和一个衣着破烂的男人,古达尔立即和他交谈,而我则与姑娘们客套一番。随后她们的回答只是客气的颔首或者摇头,但她们却流露出罕见的悲苦表情。
古达尔向我走来并告诉我:“我们来得不是好时候。那边那个男人是法院的官员,他受命来把这个女人带到监狱去,若是她付不出所欠的二十基尼房租的话。但是她连一个便士都没有。她一入监狱,房子里的东西就会全都抛到马路上去。”
我用眼睛询问三个姑娘中最大的一个。
“他们逼我们给钱,因为房主对担保不放心。”
“您的母亲真的没有钱?”
“没有。她病卧床上,可现在他们要把她抛到监狱里去。”
“这太残忍了。但是我觉得您很可爱,我的小姐,如果您能对我好的话,我会把您一家从所有苦难中解救出来。”
“您这是什么意思?”
“您同您的母亲谈谈。她会告诉您这是为什么。”
她像似突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愤怒地说:“先生,我们是有身份的姑娘!”随后转过身去。
我够没有人性的了,离开了她们,可当我的脚一踏上马路时,那两个年龄大的姐妹便迎面走来。
两个人看起来绰约多姿,楚楚动人。尽管她们都给人一种悲哀的印象。其中一个像是认识我,因为她显得一怔并问道:“您不是塞因加特骑士吗?”
“是我,您的不幸令我十分不安。”
“您肯于赏光,在我们那里逗留片刻吗?”
拒绝的答复是不礼貌的。因此我和她们返回那幢房子,到家后最大的那个向我讲述她们是怎样陷入这般极度窘迫的境地,欠下了她们无法还清的债务。“我们再没有什么可抵押的了,我们还能支配的就只有两个先令了。”
“你们还有其他可供支配的,”我说,“我很惊讶,你们的熟人为什么不给予你们援助。”
“我们所有的朋友都是无情无义的。”
“您对我说出几个名字来。”
“比如卡拉西奥里侯爵、巴尔的摩勋爵和佩布洛克勋爵。”
“请恕我直言,我不相信。我知道这些先生都是富有的和慷慨的人。也许由于某种原因他们的善意遇到了阻碍。无论如何我无法做出别的解释,因为您和您的妹妹都是如此之美……”
“太遗憾了!”老大打断了我。
“您抱怨美?”我惊奇地问,“难道您不知道美是一张汇票,任何时刻都能兑现的!”
“可能是吧。但是这些先生却弃我们于不顾,因为我们不准备去满足他们的愿望。”
《我的一生》 第三部分夏比隆小姐(4)
“这我已经想到了。他们认为您可爱并把这一点告诉了您。您觉得很好。随后他们要求您来排解他们心中由于您的美貌而招致的痛苦。但是您拒绝了。随之他们拒绝帮助您。您认为这很坏。可现在我问您:那些先生真做错了吗?”
“您怎么能这样讲!”
“我要告诉您为什么。人要正派,讲道德,如果能做到的话,我认为是对的。道德同样值很多钱,因为我们男人被激情所主宰,我们的钱不能给那些没有怜悯心的女人。支持道德是十分尴尬的,我可以坦率地告诉您,眼下您的美正在跟您玩一场恶作剧。若您是丑陋的,那他们出于同情会给您二十个基尼——我个人愿意当场就给您——但面对一个可爱的女人没有一个男人会乐善好施的,因为他相信,他是在上当受骗。”
两个姑娘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附带问一下,您怎么会认识我?”
“我在里希蒙舞会上见过您。”
这时候隔壁房间有人在喊姑娘们。她俩请求原谅,当她们返回来时,其中一个说道:“我母亲希望见您。”
我踏入房间,看到一个年迈的女人躺在床上,她那张狡诈的脸使我想起了夏比隆的母亲。“夫人,我能为您做什么呢?”
“先生,您对我女儿说的一切我都听到了。”
“那至少我不必再加以重复了。”
“您的话完全不像一个父辈讲的。”
“夫人,我与您的女儿交谈不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而是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男人我虽然羡慕道德,但也爱另外的某种东西。我在您女儿那儿找到的,正是这种东西。因为您的女儿太道德了,请允许我现在告辞。”
“先生,请停一下。我们出身名门望族,华贵之家。难道我的女儿不应当有受尊敬的权利吗?”
“当然,夫人。作为我尊敬的一个证明,我愿意向您起誓,再也不见您的女儿。”
“那么说您是毫无同情心了?”
“像您一样,夫人。”
“这样同一个贵族女士讲话是不合适的。”
“是您逼我如此。再见,夫人。”
“但是,先生,您应当考虑到,我们缺少面包呀!”
“那好。请允许我今天为您们准备一顿丰美的晚餐,只要您允许我作为您的客人的话。”
“您最好给我们这笔您愿意支出的钱。当前我们可悲的境况下,我的这些女儿只能是怏怏不乐的样子。”
“但也许是一种令人赏心悦目的景象呢。此外我答应您,您会得到直至明天的宽限。”
她接受了我的建议,我找来房东,给他一个基尼,他答应我直到第二天不去麻烦夫人和她的女儿。随后我订了饭菜并返回到这位伯爵夫人身边,对她说:“夫人,一切安排就绪,我们一块儿吃饭,不要求任何回报,哪怕只是一个吻。但如果我明天仍受到同样冷遇的话,我就一走了之。”
她微微一笑:“我的女儿们决不会给您一丁点儿的宠爱的。”
“那我将设法,让人们在伦敦把您当作高雅和道德的榜样加以膜拜。至于我个人呢,请允许我把我的钱用在最堕落的女人身上。”
“您是一个恶毒的人。”
“比您想的还更恶毒。您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