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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记事末班车
是最后一拨男生女生明明互有好感,却故做嫌恶状,在课桌上刻三八线的人; 是最后一拨学校开会冷场有事没事就开唱“没有花香没有树高”的人; 是最后一拨有过小时候要到别人家里看电视,死活赖着不愿回家的人; 是最后一拨五岁就敢半夜三更躲在黑街角旮旯里捉迷藏而家里人不操心,打输了架能从家里喊出一个亲兄弟来的人; 是最后一拨过六一节还必须穿白衬衫、蓝长裤、白球鞋的人; 是最后一拨和泥巴、过家家、弹弹子,背着军用水壶,揣着茶蛋、油饼春游的人; 是最后一拨在劳动课上打扫厕所,捉苍蝇老鼠,认为老师体罚学生是理所当然的事的人; 是最后一拨用过粮票、布票拎着瓶子打过酱油,自己生火烤过地瓜、土豆,集烟纸,没有玩具也会玩,拿报纸做过风筝的人; 是最后一拨看过黑白小人书《岳飞》、《丁丁历险记》,看过五遍以上《少林寺》,唱过“七大马力十大神力啦啦啦铁臂阿童木”,看了动画片《大闹天宫》、《哪吒闹海》就豪气冲天的人; 是最后一拨玩滚铁环、纸飞机、抽陀螺、打弹弓、吃糖精冰棍、看五分钱一场电影的人; 是最后一拨学过女排的“拼搏精神”,在笔记本上写过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把日记也当作业缴,还学过珠算的人。
第四部分:人物双周记 记得我们爱过你
要谈我们这代人对影视娱乐的记忆,大概有两个人是肯定绕不过去的——周润发和周星驰。30年的时光证明,那些曾经陪伴我们痛哭和长歌的影像,将如同永不停歇的流水一样,在我们的记忆中奔腾。 我们初识发哥大都是在《上海滩》,他甩动白围巾的潇洒动作,永远地留在了70年代人少年时的记忆里。发哥歪着嘴角的一笑和温暖的眼神配合起来相得益彰,他是《英雄本色》里真挚的兄弟情义、《阿郎的故事》里面的浪子情怀以及《秋天的童话》里的真挚爱情。周润发代表着理想、智慧、侠义与不可超越。再挑剔的人,也无法否认周润发在香港乃至整个华语影坛的至尊地位。 而周星驰走了完全相反的一条路,周星星式的表达方式使人们原本蔑视的无厘头时尚化—别人对你说话要答“收到”,追女孩要说“那我们大家立刻开始这段感情吧”,找工作要说“还是做回山贼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吧”,别人借钱要说“你想要啊?你要是想要的话你就说话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呢,虽然你很有诚意地看着我……”周星驰持之以恒地告诉我们,没有什么完美的理想境界,我们都生活在凡间,我们都是最最平凡而又善良的人。
第四部分:人物永远的英雄 周润发(1)
这张脸用现在很流行的一个词来形容,叫做“baby fat”,巧合的是这个男人的名字中也有这个人人避之惟恐不及的词“fat”,他却行不更名地一路将这个名字招摇到了好莱坞。 周润发出生在香港南丫岛的一个贫困家庭,陈可辛导演曾经说他是惟一一个土生土长的香港明星。现在人们都说他是英雄,不再记得他曾经为了争取到演戏的机会,坚持每天站在无线高层们的专用电梯旁微笑地自我推销,也不再记得,他在银幕上扮过小丑,扮过娘娘腔,也扮过杀人犯;我们只记得他手持双枪,穿着一行走就会涨满风的风衣,斜叼一根牙签,以一己之力夺回失去的一切。原谅我们自觉地过滤掉了他所有与英雄无关的行为,因为任何人对自己的青春岁月都会如此——他是英雄,但是他不拯救世界,他只拯救他的大哥,他的孩子或者他的女人,因此他所到之处不可能尽是鲜花和掌声,他只有三五知己,如同在郁闷和孤独中的我们的少年时代。 因为优越的外形,很多人以为周润发的走红之路是相对顺畅的,而其实1976~1978年间,他也曾经拍过《池女》、《床上的故事》和《爱欲狂潮》等三级片,直到电视剧《上海滩》让他一夜之间红遍香江。从1973年考入艺员训练班,到1980年的《上海滩》,成为一个明星,他走了八年之久。而作为一个演员,他走的时间更长。最先发现他是位天生的演员的应该是许鞍华,1981年她启用周润发在《胡越的故事》中扮演一个从越南到香港的华裔杀手。1985年,他因《等待黎明》获得了金马奖最佳男主角奖。不过奖项和演技上的肯定,却无法拯救他在票房上的低潮。 要么是红得发紫的电视明星,要么是接近票房毒药的电影演员,人们通常认为这二者不可兼得。但是不久后,周润发却证明了他可以两全——当失意的周润发遇上了同样不得志的吴宇森,一切都不同了。可以说,周润发之于吴宇森,正如罗伯特·德尼罗之于马丁·西科塞斯,梁朝伟之于王家卫,没有必要讨论他们谁成全了谁。我们只知道,少了他们其中任何一位,另外一位的人生轨迹和职业生涯都会全然不同。周润发在表演上的才能,如果要超越之前已成规模的明星光环,惟一的可能性就是将之无限放大。1986年的《英雄本色》正是这样一部影片,在这部影片中,无论是带着墨镜用钞票点烟,还是在酒楼的长廊中的那场枪战,都是一种将个人英雄主义和个人魅力完全夸大的手法。而这一切,你无法想象除周润发之外的任何香港男演员能做到。在第一部《英雄本色》中,或许是周润发与吴宇森当时都不得志的缘故,小马的身上多少带有些愤懑不平的气质。那句“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亲手拿回来”,似乎是落魄中的他们,对这个世界发出的一声狠狠的呼喊。很多年后,我们的另一位英雄周星驰在《食神》中对此也做出了回应。 周润发身上有种天生的乐观精神。如果说《英雄本色》奠定了吴氏的“暴力美学”的基本框架,那么周润发的个人风格的确立却是在《英雄本色Ⅱ》中。 因为《英雄本色》的大获成功,在续集中,吴和周都放弃了那种愤懑和不得志,于是在《英雄本色Ⅱ》,他饰演了小马的孪生兄弟阿健,这个在美国长大的华裔,从小沾染了美国文化中乐观、积极和无所畏惧的特点,这个角色让周润发乐观的天性得到了完美的发挥。20世纪80年代,亦是香港经济高速发展的时期,这个移民城市没有多少深厚的文化底蕴却异常团结,就是因为相对公平轻松的社会环境,能够给努力的人提供很多机会。这养成了当时香港人务实和乐观的性格,也是在这种状态下,阿健这种乐观的天性其实更符合香港人的心理预期。 所以,周润发日后那些深入人心的英雄形象,其实都有乐观并且爱耍宝的特点,无论是《监狱风云》中的钟天正,《赌神》中的高进,《纵横四海》中的阿祖,还是《喋血双雄》中的小庄,周润发与李修贤、狄龙等银幕英雄最大的区别就是,他永远像个大男孩那样活力十足。那个时候,周润发并不像现在这样,所到之处都被以“发哥”相称。人们亲切地称他为发仔。在银幕上,他常常一把枪力挽狂澜于既倒,却很少正襟危坐,总是笑眯眯的。这位发仔在银幕上的英雄形象,也总是无所不能,他能满足男孩反抗一切的幻想,也能满足女孩对男人无所不能的幻想。 1980年的香港人,大多数是白手起家的,对贵族气质其实并不感冒,因此周润发天生的草根气质很受欢迎,这一点他其实与周星驰并没有什么不同。1986~1988年,是周润发最高产的时期,而他最经典的作品《英雄本色》、《龙虎风云》、《英雄本色Ⅱ》、《监狱风云》,以及有出色表现的文艺片《地下情》都诞生在1986~1987年间,那是一个辉煌的年代,一个表演高于一切的年代,一个群体的创作高峰期。在港片的全盛时期,演员的表演和个人魅力可以是一部电影的全部内涵。周润发在银幕内外都成了英雄。像《秋天的童话》和《阿郎的故事》这两部并不以故事取胜的影片中,周润发以个人的表演征服了所有的观众。周润发饰演的《秋天的童话》中吊儿郎当的船头尺,完全是他早年生活的写照。而在《阿郎的故事》中,那个底层工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眼睁睁看着儿子被高贵的母亲一点点“收买”,他只能悄悄将为儿子而买的小狗藏在背后。他惟一宣泄情绪的方式,竟然是只能向这个8岁的小孩耍起牛脾气。通过这部影片,周润发证明了他对悲剧人物和复杂的矛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