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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不要离开我!”我靠着前几次神在试炼中恩待我的经历跟神缠着,使我能够相信,即使我真的被绑在火刑柱上,神也会给我他的同在。于是我英雄大无畏地把自己完全交给神,或生或死完全由他安排。可是不管我的下场如何,神的名都因我受了亏损,我的心还是不得安宁;因为无论陪审团说什么,无疑还是有很多人确信我有罪。但最后我终于明白,我得把这件事完全交托给神,他知道所有人的心。
验尸官要到下午才到。当天上午,一些朋友从甘林改过来看我,和我一起祷告,求神为我,为自己的荣耀向我仁慈地显现。他们祷告完之后,我一个人退到一个角落,因为我很想单独跟神在一起,我发现这样做通常对我帮助极大。我特别求神那一天与我同在,这样我就不至于在他们面前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我看得出,我这副德性被带到他们面前,被人控告谋杀亲生父亲,这是一件多可怕的事。尽管我知道自己无辜,如果没有神的同在,我还是会羞愧致死。“如果他们见我神情沮丧,”我想,“他们会认为我真有罪。”所以我乞求主将我抬举,使我不惧怕人、魔鬼和死亡;求他给我信心和勇气,使我凛然面对控告我的人。这样,他们见我昂首站立的样子,也会相信我的无辜。
我正恳切地向神祈祷,又一节经文进入脑中:“义人必坚定他的道路,两手清洁的必越来越强壮。” 我对神说:“主啊,你知道我在这件事上是手洁心清的。”这节经文对我目前的状况是再适合不过了,但在主话语的点点滴滴中我经历了主自己的良善。太阳落山了。
这时候有话传过来,说陪审团已到了哥哥家。待他们绑好马,一切准备就绪,他们一路走到我们家来看尸体。陪审团穿过堂屋走进停放父亲的房间时,我和一些邻居正坐在火旁。其中几个人走到我面前,两眼泪汪汪地拉着我的手,对我说:“求神给你安慰,你是无罪的,跟我们一样。”他们一两个人这样对我说。我把这真看成神对我的怜悯,因为我看见他们都相信了我的无辜。
验尸官看过父亲的尸体后,他走过来烤火。他两眼紧盯着我说:
“你是这个死人的女儿吗?”
“是的,先生。”我说。
“你就是在他死的时候,单独跟他在房间里的人吗?”
“是,就是我。”
然后他摇了摇头,令我觉得他对我产生了不好的看法。
过后,他们又一起到哥哥家去了,待他们吃完饭坐定,哥哥派人把我叫了过去。我一边走一边仰望神与我同行,心里又响起了一句话:“你必不致羞愧而返。”还没进门,我的灵在我里面踊跃不停,超乎我的所求所想,真的,就象雅歌中所说:“我的心将我安置在我尊长的车中。”
我一到那里,他们便派人去叫福瑞里先生,但他没来。哥哥又派人去叫他,最后他还是来了,讯问开始。
验尸官叫过证人,即父亲弥留之际在场的,哥哥的几个家人,他们都宣了誓。福瑞里先生也和他们一样发誓“讲实话,只讲实话。”我记得,是我哥哥的家人先接受讯问。他们一一回答了验尸官提的问题,就是我父亲咽气之前他们是否在场,他们都回答说“是”;又问他们到达之后父亲还活了多久,听见他说了什么。对他们的讯问很快结束了。然后,他把福瑞里先生叫了进来。
“过来,”他说,“是你让我们一起到这来的。我们想听听你对这件女儿谋杀父亲的事有什么说的,你是根据什么控告她的?”
福瑞里先生作了一篇不着边际的开场白,把大家都说糊涂了。他讲到我和父亲之间的争吵,我怎么被关在门外,父亲让我回家后才两天,他怎么就死了。
我和众人一起站在堂屋中,心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安慰,我已经从对人和对魔鬼的惧怕中走出来了。
“你说的这一切与本案无关!”验尸官说,“你能否提供对这个女子不利的证词?”
但福瑞里先生东拉西扯,讲不出什么有关的东西。验尸官对他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十分生气,连我也不太记得他乱七八糟回答了些什么。最后,验尸官气得不得了,叫他没别的话说就滚下去。
在班扬的马背后第107节 我怎么受得了火刑?(2)
验尸官叫过我:“过来,姑娘,”他说,“跟我说说,那天晚上你父亲把你关在门外后,你呆在哪儿?”
其实,到贝德福去接他来的人在一起骑马回来的路上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他。
“先生,”我说道,“我整夜都呆在牲口棚里。”
“你一整夜都独自一人在那里吗?”
“是的,先生,没别人。”
他又摇了摇头。“第二天早上你去了哪里?”
“先生,”我说,“我在院子里呆到大约九点或十点,想劝父亲让我进去,但他就是不让。”验尸关一听见这,好象挺关心,又问我那一天后来是在哪度过的。
“先生,我去了我哥哥家。”
“晚上呢?”
我告诉他我是在哥哥家睡的,这和哥哥家人的证词一样。
他又问我,父亲是什么时候让我进家门的。
我告诉他是在星期日晚上。
他又问我,当时父亲气色好不好,我进家后与他死之间有多长时间。
“先生,”我说,“我进家门的时候是星期日晚上,他是星期二晚上去世的。”
“那天白天他气色还好吗?”
“很好,先生。他跟我平常见到的一样好,跟平常一样,晚饭也吃了很多。”
他问我晚饭他吃了什么。
我如实告诉他。
他问我父亲是怎么发病的,是什么时候。
“先生,”我说,“他是在睡觉当中发病的。他告诉我心口疼。时间是将近午夜的时候。我睡在同一个房间。听到他大声叫唤,我便赶紧下床,点上蜡烛跑到他身边。他在床上直直地坐着,心痛得直叫,还说他就要死了。我吓坏了,连衣服都没穿上。后来他说他要起来,我就到外面生了火,扶他坐在火边。我又跑去给他弄了点热汤,他喝了一点,但喝不下去,好象想吐。我赶紧过去扶住他的头,他晕过去了。我无法离开他去叫人,因为我一离开,他就会跌如火中。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屋里没别人和你们在一起吗?”
“没有,先生,”我说,“除了神,没别人。”
他又摇摇头。
“父亲苏醒过来后,他说他要进他的房间。我过了一会儿也跟了进去,发现他正躺在地上。我尖叫着跑过去,想把他拉起来,但拉不动,我只好离开他,惊慌失措地到哥哥家去叫他。”
去请验尸官的那个人已经告诉了他,我怎么把家里的人都吓坏了。
“好姑娘,”验尸官说,“我没别的话要问了。”
他接下来去跟陪审团说话。他们都作出了判断,并作了公决后,他转向福瑞里先生。
“你就这样坏了这个女子的名声,现在你必须负责为她洗清冤屈,恢复名誉。你夺了她的好名声,有可能的话,你还想要她的命。她深更半夜一个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在自己面前,这对她的打击已经够大的了,你却还雪上加霜。你就是给她五百英镑也不足以弥补。”
验尸官转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说:“来吧,姑娘,打起精神来,这个人虽然恶意中伤你,神会看顾你,他会给你预备一个丈夫。赞美神,他救了你。别害怕,他会照顾你。但我得承认,这样的事对于你这么年轻的姑娘实在是太艰难了。
我想在验尸官和陪审团离开前再跟他们说几句话。“先生,”我说,“如果你们不是全部满意,我愿意你们给父亲验尸。神知道我的无辜,我也要让你们知道。我不担心以后的生活。”
“不用,”他说,“我们都深信你是无辜的。没必要给你父亲验尸。但是,”他说,“赞美神,此人的别有用心在你父亲下葬之前已真相大白。”
我们的房间里挤满了人,看来他们都在观察我脸上的表情,这是人们后来跟我说的。陪审团中的几位先生说,他们永远忘不了我站在他们面前时的那种异常平静的表情。他们说,我一点也不象个犯了罪的人。当时我看不见自己脸上的表情,但我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