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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之痒是还没到,可是不是也应该有点忧患意识?牧可纠结地思考,下班之后跑去师部找赫义城蹭饭。发现宝贝外甥女心情不美丽,赫义城以为贺泓勋欺负她,一个电话打过去把团长同志训了足足四十分钟。
贺泓勋有点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赶紧开车把小妻子接回来,经过追问,牧可可怜巴巴地说:“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贺泓勋闻言失笑,拿开会的腔□育她:“老婆啊,你不好好过日子整天胡思乱想什么呢?我都恨不得把你当小祖宗供起来了,还说我心里没你啊?”
原本希望他多在乎自己,结果还被取笑,牧可有点小委屈。
贺泓勋向来疼老婆,当然不舍得牧可难过。把人抱坐在腿上,他耐心地给她讲道理:“不过你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在生活中女人总是希望得到宠爱,就像你舅舅说的:女孩子生下来就是要被人疼的。所以一旦缺失这份爱,就会感到失落。要填补这种失落感,就要摆正心态。宝贝儿你想啊,如果我一天到晚在家陪着你,我还怎么工作,怎么进步?我要是都不进步了,你舅舅还不见天收拾我啊?”
窝在他怀里,牧可嘟哝:“收拾是客气的。”
知道她听进去了,贺泓勋再接再励:“这段时间光顾着工作确实疏忽你了,不过不瞒你说,我可是把你当职业来热爱的,绝对没有不在乎。”
把她当职业来热爱?牧可被逗笑了,“好吧,暂时谅解你了,不过只是暂时,以观后效。”
贺泓勋亲了她脸蛋一口:“不用以观后效,现在就看效果。我热情而隆重地邀请你散步,到我的地盘上去巡视一圈!”
居然有请别人散步的!牧可可以确定:贺泓勋骨子里一个浪漫细胞都没有。不过看在他那么诚心的份儿上,她还是应邀前往。
在营区里转了转,贺泓勋领着牧可坐在训练场的草地上休息。指着远处政委家的小千金和旁边哄她玩的新入伍的战士,他半感慨半调侃:“我当兵那会儿,你应该就像豆豆那么大,含个棒棒糖在混幼儿园,谁能想到若干年后居然嫁给我了呢。”
好意思说。牧可掐他一下:“老牛吃嫩草,你光荣呗。”
贺泓勋就笑:“娶个年轻自己十岁的老婆是我贺泓勋的本事,光荣是必须的。”
行吧,就让他光荣吧,反正牧可从来不觉得和年长了十岁的他,有不合谐的地方。而且随着婚姻生活的深入,牧可渐渐明白了,再风起云涌的爱情,终究是要归于平淡的。但淡而亲的感情,更易长久。
4、龙凤胎
都说嫁给军人,就是一个人顶着门户过日子。由此可见,承受两地分居之苦的军嫂的心酸。所谓付出,所以奉献,根本就是她们的代名词。相比之下,牧可是幸运的。二十二岁之前有赫义城的悉心照顾,之后遇见贺泓勋,爱的接力棒就被他顺理成章地接了过去。
牧可是感恩的,与贺泓勋感恩戚梓夷不同。她的感恩之中,有对牧凯铭的释然,有对赫义城血浓于水的依恋,更有对贺泓勋满满的爱。
军营生活让牧可更加懂得军人,贺泓勋的引导让她成熟和懂事。当幸福尘埃落定,她终于做好了成为一名母亲的准备。牧可的决定于贺泓勋而言,是十分具有建设性的,尤其当宝宝是以生日礼物的形式而来,贺泓勋的心情或许已经不能简单地以高兴,或是感动来形容。
接到贺雅言的电话得知牧可怀孕了,贺泓勋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赶去医院,旁若无人地抱着小妻子亲了又亲,兴奋的完全失了军人该有的定力。
未完待续
☆、31艳域30
不管冯晋骁是真的看见了;还是假装没看见;身为大姑娘的萧语珩都是各种无地自容和恼羞成怒。可是,此时衣衫不整;发火都没有底气。于是,她只能缩在被单里;尽量减少存在感。
半晌没有得到回应;冯晋骁以为她哭了;敛了笑,放柔了语气询问:“需要我出去吗?”等了几秒见萧语珩还是没反应,他只好半真半假地威胁:“再不说话,我可就转过来了。”
扮演小鸵鸟的萧语珩闻言立即说:“你敢!冯晋骁,你别想得逞。”
听着她闷闷的声音;冯晋骁不禁想:我得逞什么啊?冤枉死了;又不能再惹她。毕竟是在他面前丢了脸,总要允许人家害羞一下。冯晋骁识相地说:“你也不能一直躲被子里吧?衣服在浴室吗?我去帮你拿?”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萧语珩拒绝得很干脆:“不用你假好心!”
不识好人心!既然如此,冯晋骁就准备先出去,让小丫头把衣服穿上,免得彼此都尴尬。结果他才走了两步,床上那一小堆就探出个小脑袋来,没好气地问:“这是哪里啊?”
那么一点小酒就能喝断篇,还敢一个人出来旅行,冯晋骁服了萧语珩的同时,居然开始同情她的家人了。觉得能把这样一个姑娘养大,真是辛苦。
停在房门口,冯晋骁提示:“床头柜上有客栈简介。”
当萧语珩搞清楚身在何处,勒令某人立即出去。然后动作迅速地换上丢在浴室里的衣裙,逃难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门落锁前还不忘警告冯晋骁:“等一会儿再和你算账。”
十分钟后,穿戴整齐的萧语珩再次出现在冯晋骁房间里。由于门开着,她连敲门都省了,横冲直撞就闯进来,一阵风似地冲到冯晋骁面前,叉着小腰质问:“怎么我都不知道你住在这?为什么不送我回自己的房间?冯晋骁,你是什么意思啊?”
我住哪里还需要向你请示吗?要是知道隔壁是你地盘,我用放着大床不睡改躺沙发吗?什么意思?我也想知道。然而这一系列的心理活动,冯晋骁是不会对一个没成年的小姑娘说的,这点风度,他还有。而且莫名地,对于眼前这个小闯祸精冯晋骁居然一点也不嫌麻烦,甚至激起了他身为男人的保护欲。
继续享用冷掉的早餐,冯晋骁抬眼看她:“吃吗?”说话的同时,朝她夹了一个包子。
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和看似随意的举筷动作,像是在喂一只小狗。换作六年后的萧语珩,肯定要当场掀桌子。可当时她的反应是:劈手抢过来塞进嘴里,边嚼边口齿不清地问:“在哪买的呀,我怎么没发现楼下有卖包子的?饿死了……”一脸小吃货的表情,没骨气得很。
冯晋骁也不回答,只把手边的豆浆递给她:“还不算太冷,喝吧。”
萧语珩嗯嗯地点头表示感谢,端起来一口气喝了大半杯。似乎忘了先前的尴尬,她在餐桌前坐下来,心安理得地享用肉包子。直到把最后一个包子吃掉撑得饱饱的,才笑眯眯地问冯晋骁:“你没吃饱吧?嘿嘿,我是故意的。”
狼吞虎咽地把包子一扫而空,就是为了让冯晋骁吃不饱。这样的报复方式,也就十七岁的萧语珩干得出来。
视线停留在她小狐狸一样狡黠的笑脸上,确实没吃饱的冯晋骁都气笑了:“作为姑娘家,萧语珩,你食量有点大。”
萧语珩还想气他两句,就听冯晋骁气定神闲地补充道:“先前你哥哥来电话了,叫不醒你,我就接了。他说晚上打家里的座机,要是你没回去的话,他就亲自来抓你。他还问我是谁,我没告诉他。”
“什么?”萧语珩一下子蹦到冯晋骁面前,揪住他的衬衫领口:“你接了南亭哥哥打来的电话?你想害死我呀?他会卸了我的!冯晋骁你就是故意的!我决定不还你钱了!”
冯晋骁无所谓地挑了挑眉毛:“想想怎么向你哥哥解释吧,小丫头片子。”
萧语珩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会儿,出人意料地说:“我就告诉他,是你绑架了我!”
话音未落,堂堂冯队就被豆浆呛到了。
最终,萧语珩是怎么解释自己怎么摆平了哥哥,冯晋骁没有过问。在他看来,那是萧语珩与顾南亭兄妹的家事。况且依他的判断,顾南亭很疼爱萧语珩,骂她几句无非也是因为担心,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至于自己的存在,萧语珩还是解释得清的吧?他没有把握,但也只能任其发展了。毕竟他要忙于案件的侦破,精力有限。
然而,萧语珩既然已经闯进了他的世界,就不会轻易消失。而且通过走光事件,尽管她面上还是有些挂不住,内心其实认定了冯晋骁是好人的。于是,小小的萧语珩就赖上了隔壁的晋骁哥哥。用她的话说就是:你警察的身份,值得信任啊。
刚洗过澡准备休息的冯晋骁身体舒展地半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