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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晋骁亲亲她发顶:“哪天没去接你?”
萧语珩笑眯眯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用纤细的手指碰碰他的头发,又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你现在的样子,特别性感。”
看着萧语珩慵懒的小样子,冯晋骁无声笑起来,扯落她一侧肩头的睡衣吊带,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你更是,让我把持不住。”掌心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煸风点火,薄唇贴在她颈窝点点地亲,撩拨得她气喘才罢手。
这天忙完了工作,冯晋骁不知第几次查看哑掉的手机,令人失望的是没有他所期待的来电。最近柔情蜜意惯了,现下忽遭冷落,冯晋骁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根据航班表计算着萧语珩落地的时间,他把电话打过去,通了,但无人接听,打到第三遍,都是同样的结果。
第一天没见面是因为她在外场过夜,接下来两天受天气影响,古城机场关闭,所有航班都停飞,乘客和机组人员被滞留。第四天她虽然回来了,但由于航班延误落地时间晚了,接着又要连飞,就没回家留在了公司的宿舍。好不容易挨到第五天,冯晋骁都准备从办公室出发去机场接人了,她回电过来:“别过来接我了,被抓飞,一个小时后上机,航班准时的话要凌晨才能回来。”
职业的敏感以及对萧语珩的关注,令拿着车钥匙站在办公室门口的冯晋骁闻言忽然沉默了一下,然后问她:“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这是在躲着我吗?”
他问得有些突兀,那端的萧语珩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她的沉默在冯晋骁看来就是默认。他安静地走回办公桌前,似乎是在借由这几秒的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解释:“案子有了眉目,我一时走不开,这次才没陪你去古城,生我气了?”
每每见过叶语诺,情绪都低落得难以控制,萧语珩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告诉自己冯晋骁亲口说过喜欢她,愿意为她改变,而他的心意,即便不说出来,行动也足以证明。况且,连对冯晋骁存有偏见的顾南亭都在鼓励她勇敢面对。可是,越是临近周末图图的生日,她愈发地不想见冯晋骁。
他却这样小心翼翼地解释。萧语珩孤单地坐在休息室里,满心疲惫地说:“没有。”
冯晋骁由她的语气判断,认为她应该也是没有生气的,就语气低柔地问:“那怎么了?一副不爱理我的样子。”
萧语珩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就是太累了。”
“有没有哪儿不舒服?有的话就别飞了,我给顾南亭打电话给你请假……”
萧语珩坚持说不用,冯晋骁听出她明显低沉的情绪,想到她此刻蔫蔫地坐在角落里给自己打电话,心疼地问被抓飞的航班情况,具体几点落地,他提前去机场,等她落地就接她回家休息。
萧语珩忍了忍,终究还是问:“明天,你要过去那边吗?”
“明天?”等冯晋骁猛地想起明天是什么日子,他说:“不去,在家陪你。”
☆、30艳域29
1、浓缩型行李
尽管初期和贺泓勋的爱情受到了赫义城的反对;但严格说来从相恋到步入婚姻殿堂并没有走什么弯路。牧可的一颗红心早就向着贺泓勋那轮明月了。于是在嫁为人妇后,根本不用首长做思想工作;她就自动自发向组织靠拢;迅速随军了。
原本随军这种事;是多少军嫂梦寐以求的;毕竟两地分居于夫妻而言并不利于社会合谐发展。可牧可才不承认她越来越依赖某人了呢,反而在贺泓勋帮她搬家时唠叨:“房间那么小,我这么多东西往哪儿放啊?”
贺泓勋性格粗犷豪放,向来不避讳不掩饰对牧可的喜爱。尤其在提出让牧可随军的请求获批后;他笑得愈发慈祥。面对小妻子此时的怨言,贺泓勋以惯常乐观的态度回应:“话赶到这,老婆我就多跟你说几句啊。”
又来了;和他聊天他却像开会一样的腔调。见怪不怪的牧可凑过去;端正态度洗耳恭听。
摸着牧可素白的手,贺泓勋像政委上政治课一样侃侃而谈:“除了你宿舍这些要带走的东西,你还需要什么等会拉个清单我陪你去买,部队买东西也不方便,索性一次性采购齐全了。不过你也不要买那些大件的,我是属于打起背包就走的人,你要买的话最好选浓缩型的。”
听了他的话,牧可深深皱起了眉头,一时间没领会什么叫浓缩型。
她纠结的样子惹得贺泓勋笑了:“是这样,从我当兵开始,辗转过几个团,起初走一处就扔一处东西,后来我干脆不置办了,调令一下,打个背包带点随身的东西就出发,又省钱又方便。”掐掐牧可的脸蛋,他满心欢喜地宣布:“以后你都跟我混了,当然最好不要置办太多东西,万一哪儿天我又调走,没人替你扛啊。”
真是的,本以为嫁人了可以“脱贫致富奔小康”呢,结果某人答应的嫁妆和聘礼只有一本存折不说,现在把她这个大活人搬去部队时,居然又要贯彻“便于携带的浓缩型行李的指导思想”。对于以后的军旅生活,牧可连憧憬都没有了。
见小妻子有萎靡的前兆,贺泓勋笑了:“不过目前我还没有离开五三二团的迹象,所以如果你要多带些东西,我是没意见的。”从钱包里拿出准备好的银行卡递过去:“要买什么就从这里刷,花完了事,总量控制就这么多。”
牧可算是明白了:除了把军饷银子当贡品上绞给她,这辈子都别指望贺泓勋送份礼物了。如同他带兵外训回来从来只会问:“老婆,钱够花吗?”而不懂得说句情话:“老婆,想我了吗?”所以说术业有专攻,谈情说爱这种透着艺术气息的技术活,贺泓勋不擅长。
2、关于厨艺
某日清晨贺泓勋醒来发现妻子不在被窝里,凝神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他笑着起床。洗漱完毕,贺泓勋一面拿个剃须刀锄草一样地刮着胡子,一面来到厨房看牧可在灶台前忙和。
看到他,牧可撒着娇扑过去:“我蒸了包子,等会你帮我带几个给大帅啊。”
倒是时刻不忘她的小盟友。停下手上的动作,贺泓勋圈着她腰,笑言:“算了吧老婆,你蒸的包子恐怕只有我才敢吃,估计连狗都不会吃。”
本来贺泓勋这样打击她的生活热情,牧可是该行使妻子的特权修理他的。结果听到贺泓勋把自己和狗相比,牧可顿时笑倒在他怀里。
经她笑声提醒,贺泓勋才意识到口误了。为了惩罚妻子对他的嘲笑,他破例让牧可出了次“早操”。至于此早操与战士们每日进行的彼早操有何区别,牧可绝对不告诉别人。
身为C大辅导员,结婚之前牧可的伙食基本都是在校食堂解决,所以厨艺可想而知。嫁来部队之后,虽说老杨班长手艺不凡,牧可还是觉得两口子成天在机关食堂混饭吃,是件可耻的事。
考虑到自己技术不过硬,牧可趁周末跑去食堂向老杨班长学艺。几番努力下来,自认为可以出师的她自信满满地给贺泓勋做了顿丰盛的晚餐。
一切准备就绪,牧可趴在阳台上,远远地看着落日的余晖下,贺泓勋挺拔的身影由远到近,由模糊到清晰,心尖有股暖融融的感觉涌上来。
听见贺泓勋上楼的脚步声,牧可躲到门后。在他推门进来时,她孩子气地跳出来,搂着他的脖子撒娇:“老公你回来啦。”
“果然是我亲老婆,都会背后搞偷袭了呢。”贺泓勋摘掉军帽给牧可来了个反包围,收拢手臂把她稳妥地抱起来:“老婆你说,是先上床还是先吃饭?决定权在你手上。”
这个粗野的男人,竟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牧可使劲捶他:“坏蛋,放我下来!我饭早就做好了,你要不要吃啊?”
贺泓勋直接把她抱到餐厅,“怎么不吃?吃饱了搞‘夜间训练’才有力气。”
何为“夜间训练”?常常被训到脱力的牧可瞬间脸红,她掐住贺泓勋的脖子,摇晃:“坏蛋,色狼!”
贺泓勋不以为意地笑起来,轻责:“又乱给我扣帽子。”
随后在餐桌上,在牧可的关注下,贺泓勋把每道菜尝过来,诚恳地夸奖:“进步确实很大,继续发扬。”末了还点评了下牧可最为擅长的酸辣土豆丝:“味道不错,就是刀工差了点,等会儿老公给你演示一下……”
演不演示的不是重点,在牧可的不断努力下,厨艺突飞猛进才是关键。
所以说贺泓勋绝对是把战略战术研究透了,三言两语就把牧可训练成大厨了。
3、吃嫩草的光荣
升任团长之后,工作占据了贺泓勋的大部分时间和精力,有时累得回家倒头就睡,根本顾不上牧可。牧可心疼的同时不免有些失落,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借着月光细细地流连贺泓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