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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往外走,忍不住回头又望了一眼躺在船上的郭文莺,她这会儿这个样子,也不适合立刻带回宫去了。而且他对她怨气未消,即便醒了也不知该怎么对待她。他不想把自己的怒火发在她身上,也不想伤害她。
算了,两人且冷两天再说吧。
他思忖一下,对徐茂道:“你多留意一下这里,两天之后,派人再来接郭大人回宫吧。”
“遵旨。”徐茂应一声,刚才皇上发脾气他也吓了一跳,没想到终是雷声大雨点小,看来皇上也真是心疼郭大人,犯了这么大的错,居然也这么一揭而过了。
他们这位爷从不对女人迁就,为了郭文莺,倒是什么例都给破了。
皇上起驾,自是又一阵忙活,外面侍奉的锦衣卫,左右门卫把周边的一两条街都给堵住了,百姓皆不许从此出入。待等着皇上起驾离开,一个时辰之后才解了禁。
等郭文莺醒过来,已是一两个时辰之后了。她起来喝了药,也觉精神好了许多,其实她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连日熬夜,太过操劳,睡了一觉便也好多了。
这会儿红香端着碗粥进来,低声道:“小姐,没胃口也吃些吧,总不能饿肚子。”
郭文莺拿着碗吃了一口,见她神色不对,不由道:“可是出什么事了?”
红香犹豫道:“小姐吃避孕药的事被皇上发现了。”
郭文莺“啊”了一声,心中也有些惴惴,“皇上什么反应?”
红香道:“皇上勃然大怒,屋里东西都给砸了,还把我叫进来询问经过,真是吓死我了。”
郭文莺看看空空的房间,刚才她都没注意,这会儿才发现确实少了许多东西。也是她昏迷过去,否则他的怒火怕要到她身上了。
红香那几句话虽一时给打了圆场,却恐怕也解不了他的疑心,看来还得想个托词了。她真不想骗他,给自己找什么推脱的理由,她不想怀他的孩子就是不想,哄骗他几句也没什么意思。
她摇摇头,“行了,没什么事了,此事我会处理的。”
红香端着药碗退下去了。郭文莺喝了几口粥,闭上眼养神,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再睁开眼时,天已大晚了,外面静悄悄的,多半府里的人都睡下了。
郭文莺爬起来,觉得有些渴,就去倒了杯水,隔夜的水有点凉,喝了两口便不喝了。
她没有让人守夜的习惯,丫鬟一般都不会在房里伺候,这会儿想喝口热水都麻烦了。
夜深了,也不想把丫鬟叫起来,便在房里坐了一会儿,可就在这时忽然听到窗外“扑通”一声。
她惊了一跳,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封敬亭又来了,可是细想又觉不对,他身手灵活,走路绝不会这么大动静,倒像个伤重之人。
心中一动,匆忙打开窗户,只见窗外斜倒着一个人,他似乎真受了重伤,血透出来,染的半边衣襟都是红的。
郭文莺吃了一惊,细看那人竟是方云棠。
她慌忙开门跑出去,把方云棠扶进来,扶到自己床上。
点了烛火,拿着蜡烛一照,发现他已经昏迷过去,身上中了几处刀伤,有一些还很深,不时有血冒了出来。
她房里有现成的伤药,忙割了他的衣襟给他治伤,并把几处伤口都包扎好。看看他身上浸满血的衣服,微微皱了皱眉,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知怎么弄的。
第三百零五章 包庇
姜玉杭暗道,果然这位小姐病得很重,他也不敢大胆的搜,在可能藏人的地方都看了看,后来由郭文莺挑起帐帘向床上望了一眼。虽只是一眼,还是看出那是个美娇娘,当真长得漂亮,还有一种娇弱的病态美,只是骨架略微大了些。
不禁心里暗忖,这莫不是皇上在这儿的私宅吗?
越想越觉得是,否则不可能派了亲卫守护,也幸亏没惊扰了小姐,不然还真不好交代了。
姜玉杭对着郭文莺抱了抱拳,“下官这就走了,多谢董大人了,董大人球打得好,改日再跟我打一局如何?”
“自然奉陪。”郭文莺笑着点头,等把人送出去才轻轻吁了口气。
回头看几人都在望着她,她皱皱眉,“怎么?”
张强道:“大人,出什么事了?”
郭文莺道:“什么都别说了,我有事要做,赶紧备车去。”
张强想说什么,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好开口。他们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更不知道郭文莺想做什么,不过隐隐觉得她要做的事肯定不是皇上乐意看见的。
张强备了车,和皮小三两人在车上守着,不一会儿看郭文莺扶着个女子出来。那女子脸上蒙着纱,一时也看不出相貌,只是这样一个女人究竟怎么混到宅子里来的,他们竟一点都不知道。
郭文莺满脸严肃,扶着方云棠上了车,随后对几人道:“送我们出城,要快。”
陈七道:“大人,这会儿怕出不了城了,皇上遇刺,城门都被封了。”
郭文莺道:“没事,我有办法。”
她出宫时,封敬亭给过她一块金牌,可以随意出入宫廷,自然也可以出城,只要拿着金牌,便没有人能拦他们。
她也知道自己的一切行动都在人的掌握之中,怕是瞒不了多久就会被封敬亭发现,但是这会儿只要送方云棠出京,朝廷抓不到证据,就能保他一命。便是皇上恼了,再寻由头整治方家,最起码不会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至于她,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想到封敬亭知道之后的怒火,她也有些瑟缩,她私用避孕药的事还没完,又如此包庇方云棠,也不知会落个什么下场?
临出门时,郭文莺让云墨留在这儿,说等回来接他。云墨虽是点头,但看那闪烁的小眼神,很有可能她前脚走,他后脚就去得去告状去。
马车离了甜水街,方云棠靠在车厢,轻声道:“你不后悔吗?”
“什么?”
“为了救我再搭上你。”
郭文莺叹气,“就当是报了当初你把我带出荆州城的恩了吧。”
方云棠一怔,“怎么?你想跟我撇清关系了吗?”
郭文莺道:“云棠,咱们两个只是朋友,现在是,以后也是。从前的那些种种都尽数忘去吧,你这一走,你我今后也不要再见面了。”
方云棠没说话,他给她找了这么大一个麻烦,今后还有什么脸面再见她?只是心里依然有些隐隐的痛,他与她终要陌路了。
马车行走在街上,气氛十分凝重,到处都是巡查的人马,巡防营、兵马司、亲卫所接连而过,时常也看见锦衣卫从街上而过。
张强几个都穿着亲卫的服饰,身上又有腰牌,刚开始遇上的人马都没有搜查,其中也有认识的,还很是给力的护送了一段。
眼见着城门就在眼前了,郭文莺心中很是惴惴,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封敬亭,甚至不知道对着他该说什么。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都想干脆带着方云棠去自首得了。
心里暗劝自己,他们抓的是三皇子,不是方云堂,只要他离开了,便不会疑心到他身上。阿弥陀佛,千万别出事。
念了不知几遍的佛,可离城门不到几步之遥,他们还是被拦住了,有人上前检查,郭文莺拿出金牌,声称自己是奉皇命出城的。
那守城之人一时犹豫着要不要开城门,皇上刚下令封城,这不过才几个时辰,就要打开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队人马飞奔而来,领头一人叫道:“何人要出城?”
郭文莺掀起车帘,见是路唯新带着一队锦衣卫过来,微觉松了口气。
路唯新看见她,也微微一怔,“文莺,你怎么要出城?”
郭文莺道:“有点事要出城看看,守城的正要开城门。”
路唯新转头对守城将领道:“可检查过了?”
“已查过了,里面是个女人。”
女人?路唯新纳闷,他还没见郭文莺身边有什么女人?他掀开车帘瞅了一眼,这一眼不由脸变了变色,“文莺,你……”
别人不认识换成女装的方云棠,他却一眼认出来,郭文莺这个时候带着方云棠出城是什么意思?
郭文莺凑在他身边,低低地声音道:“刺杀皇上的不是他,你就当还他当日送咱们出荆州的情吧。”
路唯新终拗不过她,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对守城将领道:“他们是皇上的密使,开城门放他们出去。”
“是。”
锦衣卫大人发话了,他们自然打开城门放他们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