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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鼠毒银药,是一种能够刺激动物敏锐嗅觉的药物,气味随着药物品种的不断增加而改变,欲施于人,食饵为物。
黄月英以脚尖拨分开罄儿的****,罄儿的神智已经迷离,她感觉到有人分开了她的****因为一时的舒适,她竟向着黄月英的方向笑了出来,那笑容卑微而讨好,口中低低嘤呢似乎迫不及待要得到解脱。
红色瓷瓶里是装得不是药粉而是药液,当黄月英将粉色药液滴在罄儿**时,罄儿的身体痉挛般轻颤起来。破碎的****喘息伴着兴奋的低叫溢出口来。
黄月英站起身,不知何时室内的地板上聚集了一片黑丫丫的矮小身影,那是上百只老鼠,它们瞪着绿幽幽的眼睛警惕地盯着黄月英,黄月英也不害怕,踩着矮榻蹲到了案几上,目光冰冷地看着鼠群迅速向罄儿围去。
鼠群很兴奋,打了鸡血一样窜到罄儿身上,一条条硬滑的大尾巴,弓成各种形状怕打着罄儿的身体,张开恶口撕咬着罄儿的肌肤。更有几只老鼠爬在地上正自罄儿的下体**向她的体内钻,边钻还边嘶哑着周围的皮肤。有些没有下口之处的老鼠不甘心地与霸占了罄儿身体的老鼠厮打起来。一时间鼠鸣沸沸,恶臭满溢。
撕裂的疼痛感袭来,罄儿的神智慢慢恢复,当看清眼前的景象罄儿吓得尖叫连连,慌忙挥掉脸上的两只大老鼠,疯子般与身上的群鼠展开了攻防战。
黄月英的目光紧紧锁着罄儿的眼眸,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双瞳中没有怜悯,没有同情,有的只是漫无边际的冰冷,如一尊来自地狱的神冥般摄人心魂。
“罄儿,这都是你自食其果,如果你能活下来便好自为之吧。”冰冷地丢下一句话,黄月英跳下案几,向门口走去,身后是吓傻的罄儿一声声‘救命’的呼唤。黄月英充耳不闻,拉开房门便迅速关上,回了自己的雅间。
这期间刘琮酒喝了不少,微熏地抬眸见黄月英回来了,咧嘴一笑,摇摇晃晃起身伸直双臂去拉黄月英,黄月英站在门口背靠房门仔细听着隔壁动静。
不出所料,随着一阵打碎碟碗的声音响起,几声尖锐的叫声响彻回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黄月英猛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刘琮扑了一个空,摇摇晃晃地追了出去,“英儿,你别走啊……来,我们喝酒……”室内的几个女子见情况蹊跷也跟了出去。
此时罄儿的雅间门外挤满了好奇的人群,人人一脸惊愕,有的甚至以手遮面忍着呕吐的冲动飞快跑开。黄月英拨开人群挤进室内,却淡然地笑了出来。
原来室内之人竟不约而同地顿在室中央,呆呆傻傻地看着被群鼠围攻的罄儿,竟是没人上前解救。罄儿不断地尖声呼叫就如同放屁一样毫无作用。她的精神在这种极尽扭曲的疼痛与****的折磨下濒临崩溃。
刘琮随黄月英走进室内,看清眼前情景一阵恶心涌上来,一个没忍住拄着墙边呕吐起来。空气里的恶臭又增加了一分。
这时老板娘率先清醒过来,她急忙指挥两个大汉上前杀鼠。
罄儿浑身是伤,精神崩溃,双眼发直,直愣愣地盯着刘琮的背影,疯狂地挣扎与老鼠们厮杀,她的自尊在见到刘琮的这一刻终于崩溃,她的自信在看到黄月英的这一刻瞬间碎裂,渐渐地她只知道不断大呼‘救命’,眼前变为一片空白。
两个大汉皱着眉头嫌恶地挥刀砍着老鼠。血腥四溅遍地横流。
黄月英静静地看着眼前一幕,走到墙边将呕吐到虚脱的刘琮扶起来,小声提醒道:“表哥,我看那受害之人很像罄儿表妹……”
刘琮一个激灵,酒劲全醒了。他大步走上前,仔细看了看罄儿的脸,眉头越皱越深,猛地折回一脸烦躁地拖住老板娘,不由分说冲出门去。
黄月英淡淡地又扫了罄儿一眼,转身追刘琮去了。
一顿威逼利诱之后,老板娘为了保命答应将这事情封杀,并再三保证绝对不放出一点儿风声。但第二日,栖娟阁还是没有逃过被查封的命运,一时间荆州的花街柳巷生意均惨淡下来,有传言,这种花柳行当太过污秽惹怒了水神,水神盛怒之下调遣部族惩罚世人,自栖娟阁众鼠食人开始若有不收敛者必遭殃祸。荆州的纨绔子弟人人自危,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出门。
这样的社会影响,黄月英丝毫没有兴趣了解。倒是蔡瑁会如何处置罄儿更值得她关注一些。
第一卷风华正茂情初萌 第七十五章 蔡氏兄妹
几乎是刘琮将罄儿带回刺史府的同时,统领荆州水军的大将军蔡瑁便赶了回来。
黄月英是第一次见蔡瑁,本以为他大概和电影里一样是个胡子拉碴的老头,没想到蔡瑁竟也继承了蔡家的优良血统相貌与黄夫人和蔡氏还真有几分相似,竟是一个身材高大容貌俊朗威猛的男人。只是他的那双眼睛与蔡氏一样时不时便会流露出精明锐利的神采。
蔡瑁见到罄儿疯疯癫癫的样子,先是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坏菜的表情,接着便是捶胸顿足含恨落泪,由于刘表已经发出告示此案定为神力所为,蔡瑁并没有扬言要报仇,可是在他心里却十分明白这种事绝对是有人暗中使坏,从他阴暗的目光中黄月英能够看得出蔡瑁心中的恨意和不甘。
但黄月英一点儿也不担心蔡瑁来找她报仇。一是因为罄儿已经疯了,就算她现在清醒了来指责自己也无济于事,没有证据,表面上看黄月英更没有动手的理由,因为没有人知道罄儿之前对黄月英的所作所为,何况就算有人怀疑她,还有刘琮这个证人。这几天刘琮一直在安慰她,怕她被罄儿的丑态吓坏了。
再来,现在的蔡瑁还有事情求助于黄家,而那件事却让黄月英头疼不已。
原来早在今年春天,蔡瑁便为罄儿定下了一门亲事,只不过他发现了罄儿对刘琮的心思并没有告诉她,而是极力撮合黄月英与刘琮想先断了罄儿的想头,再慢慢说出亲事,女儿的脾气蔡瑁还是很清楚的。
定亲的男方是荆州财阀中实力最强的仓家。虽然在当时商贾的地位甚低,但这仓家却不是一般的商贾。仓家到底有多少钱,没有人知道,但是人人都知道荆州的水军步军包括骑兵每年的军饷有一半以上是由仓家资助的。正可谓仓家跺跺脚整个荆州都要倒。
蔡瑁欲嫁女儿结亲,目的很明显,他要拴住仓家这棵摇钱树,以备日后更加壮大他的势力。可是如今准备好的炮还没打便成了没响的炮灰,这让蔡瑁怎么能不心疼,又怎么能够甘心?
蔡瑁当然不会做与金库失之交臂的蠢事,当他得知罄儿出事的同时便在心中想出了补救措施,黄月英再次成为蔡瑁计划的核心人物,如果将英儿嫁到仓家……凭着英儿的头脑和心计以及与自己和刘表的亲戚关系怕过不了多久整个仓家都会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到时候仓家的钱都在英儿的掌握之内,也就是在自己的掌握之内,那这荆襄之内还有谁敢与他争锋?
蔡瑁一边为罄儿落泪一边在心里打着他的如意算盘。眼光一刻不离黄月英。
当日蔡瑁与蔡氏详谈了近两个时辰才自蔡氏的院子出来。他一脸笑意简直喜不自胜。本来他之前一直在蔡氏面前撮合黄月英与刘琮是用了黄家天书做诱饵的,想着这次他突然改口要将黄月英嫁到仓家还担心蔡氏会放不下天书不会答应,没想到蔡氏对仓家的财富看得比天书要重多了,几乎没有任何阻拦便同意了蔡瑁的计划。之后两人对于如何说服黄家夫妇谈了近两个时辰。
这事蔡家兄妹一致认为要瞒着刘表私下行动。
最终决定由蔡瑁说服黄老爹,蔡氏说服黄夫人。
蔡瑁去找黄老爹,蔡氏便着人将黄夫人请到了自己的院子。可是当他们说出这件事后,黄老爹与黄夫人的态度竟不谋而合出奇地一致,连回答的话都大同小异,无非是:英儿尚年幼,而且是个有脾气的孩子,她的婚姻大事他们不是不能做主,但还是要回去知会她一声,不然以那孩子的脾气怕是要落下一辈子的埋怨的。
蔡氏无奈,只得放黄夫人回去,临走又拉着黄夫人叮嘱了一番,将仓家的小儿子也是仓家嫡子仓经大大地夸了一通。直到黄夫人笑着说保证尽力说服黄月英才放她走。
黄月英洗漱完毕本打算休息了,却被莲儿叫起,说是老爷夫人都在前厅等着见她。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