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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情况看起来非常的不好。
他不知道,文锦瑟与江年骅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现在文锦瑟的样子,让他很是心疼。
“好,好,你别激动,我走,我走。”
为了不激化文锦瑟的情绪,齐士暂时退出了病房。
他看到文锦瑟闭上眸子后,才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文锦瑟的情况有些棘手,他得找一个她要好的朋友,问一下。
想来想去,唯有许静水可以联系。
电话拨过去,却显示未在服务区,许静水难道出国了。
齐士给她留了条微信,大概说明了一下情况,就静等她的回复。
文锦瑟闭着眸子,她想睡一觉,也许一觉醒来,这一切都是梦,
江年骅还依然笑笑的陪在她的身边,
她也没有去拍戏,
他也没这样不辞而别。
她就这样睡着,任谁也叫不醒,直到戏要开拍的前两天,她收到了夏流深发来的信息,
信息只有短短几句话,却让文锦瑟如鱼饮水一般的活了过来。
“骅子来信,说让你好好的把戏拍完,他就回来了,勿念他。”
收到这条信息,文锦瑟激动兴奋了许久,整整一天,她的气色也好了很多,原本苍白的脸上,也浅浅的泛起了红晕。
只是,这夏流深发完信息后,自己又把自己灌的烂醉,
只有他知道,江年骅不可能来信,也不可能回来,如果他回来,他怎么会给他来信息。
夏流深只有能用这种骗小孩子的技俩来暂时的稳住文锦瑟,
他知道,她不好过,他也知道她住进了医院,
可是他不能去看她,他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她的质询。
江年骅走之前,再三叮嘱过他,一定让文锦瑟把戏拍完,这样她才会慢慢的把人气积攒起来,以后,她有了名气,工作忙了起来,她或许就把他给忘了,就算以后她不想拍戏了,他留给她的那些财产,也够她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第316章 他跟别的女人跑了
文锦瑟还是很听话的跟着剧组进了山,据说要拍三,四个月,山里没有信号,也算是对她的一种暂时的麻痹吧。
许静水回国后,文锦瑟已经进了山,她找到齐士详细问了一下情况,齐士把他知道的,如数的全部告诉了许静水。
江年骅失踪了,这点让许静水怎么也想不明白,
江年骅失踪,连同夏流深也躲了起来,这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情,
想来思去,许静水还是决定要去夏园看看,也许夏流深躲在这里也不一定。
没让许静水失望的是,她的车子刚开到夏园的门口,就看到了夏流深那辆黑色的卡宴安静的停在那里,为了确定,她还认真仔细的看了看车牌号,确定无误后,她把车子停稳,进了夏园。
夏园的大门紧锁,许静水按了许久的门铃,才从对讲器里传出一个柔柔的女声“许小姐,夏先生今天不见客,请回吧。”
“他为什么不见客,是不是不敢见我,开门,开门。”许静水拍打着黑色的金属大门,发出咣咣的响声。
对讲器里没了声音,许静水更加的烦燥起来,在她坚持按了将近半个小时的门铃后,黑色的大门突然被打开,她没有片刻迟疑,迈起步子,跑了进去。
依旧是那一群活泼灵动的女孩,许静水此时却没了欣赏的兴致。
夏流深站在二楼的窗前,怔怔的望着那漫山遍野的白色,一言不发。
许静水不顾女侍们的阻挡,闯进了夏流深的房间,
“夏少……”女孩刚一开口,夏流深便抬起手,动了动两根手指,女孩心领神会的轻轻的把门从外面带了起来。
许静水开门见山的问“江年骅跑哪去了?”
夏流深抿唇,闭口,没有回应。
许静水绕到他的身侧,又问“他到底去哪了?你肯定知道对不对?”
“你到是说啊,江年骅去哪了?为什么把小文扔下不管了?”
“夏流深,你肯定知道。”
夏流深的眉心狠狠的蹙到一起,他的声音冷冷清清“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这样的说辞,许静水哪里会信服“你不知道谁知道。”
“难道,他跟别的女人跑了?是不是?”
“不是。”
“不是?那他去哪了?小文都病了,他为什么还不出现,想分手,明说啊,干嘛玩消失,这是个男人干的事吗?他是不是个爷们?”
面对许静水的咄咄逼问,夏流深转过身子,走向酒柜,拿出一瓶红酒,自斟了一杯
“别问了。”
“什么叫别问了?夏流深,你肯定知道江年骅去哪对吧?他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是不是?”
夏流深把手中的红酒杯猛的一摔,剔透的玻璃和满满的红色混在一起,散落在木地板上。
把许静水吓的一颤,
“我说了,不是,不是,你听不懂人话啊。”
他的吼声里夹杂着让人摸不透的情绪,更引起了许静水的怀疑,
“那你说,他到底去哪了?你说啊。”
“你他么让我说什么?我不知道,不知道。”夏流深近乎崩溃的连手中的红酒瓶一起摔到了地上。
第317章 你教教我
他不应该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许静水知道,他肯定知道什么,
她伸手攥起他的衣领,用力的晃动的他高大的身躯,依旧不依不饶的逼问“你说啊,江年骅到底去哪了?说啊。”
“好,我说,我说。”夏流深扯开许静水紧紧攥着他衣领的手,返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纸公证书。扔到了她的面前。
“自己看吧。”
许静水掀起眸子,不明所以的看了夏流深一眼,才缓缓的伸出细长的手指,把那一张薄薄的纸拿了起来。
这是一份公证书,是公证江年骅名下财产的,什么房产,车子,以及他所有公司股权,他名下所有的财产,全部都公证到了文锦瑟的名下。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许静水心中的疑雾越聚越深,她不解。
“什么,什么意思?”
夏流深没有回应,而是抽出一支烟,轻颤着递到唇边,点了起来。
许静水再问“这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把财产全部给小文?分手费还是……”
遗嘱两个字在许静水的粉唇边兜转了几圈,始终没敢说出口。
看夏流深紧蹙的眉心和肃穆的表情,她大概可以猜到,应该是那两个她未吐出口的字。
怎么可能?
他年纪轻轻的,得了绝症吗?
还是意外?
还是……,她不敢不去想,也猜不对方向。
正当她再次想开口问询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夏流深忽的开了口,
“骅子,这次是因为要处理一些危机,所以,才离开了国内,至于,他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至于他现在是活着,还是……”夏流深哽咽了片刻,才续上刚才的话“……还是死了,我也不知道,他走之前,已经把身后世都安排好了,就是你刚才看到的这个。”
“你让我怎么跟文锦瑟说,说江年骅死了?我说不出口,说他失踪了,她一定不会相信。我要怎么说?你教教我。”
“你觉得我是一直瞒着她好,还是告诉她真相好?你说,你教我怎么说。”
“我……”许静水不知道如何回答,
可她更不明白“江年骅到底是什么遇到什么危机,还要以命相博?”
夏流深深深的吸了一口手中的烟,还是一五一十的把江年骅的事情与许静水交待了一遍,
听完夏流深的复述,许静水错愕了大概有十分钟没有说出一句话,
以前,她觉得江年骅不是什么好东西,文锦瑟与他结婚后,整天像个受气包般,大气不敢出,硬话更不敢说一句,每天都活的小心翼翼,这些年来,她知道,文锦瑟爱江年骅,爱的深,深到更是不可自拔,她也劝过她,可是她依旧执着。
现在看来,江年骅爱文锦瑟似乎更胜过她对他的爱,
也许,这个男人爱的太深沉,他竟默默的为她做了这么多的安排,
想来,他或许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可是,她相信,文锦瑟只要有一线希望,都会等下去的。
现在,真相,她已经知道了,
可是,跟不跟文锦瑟说呢,她有些纠结。
现在连夏流深都不知道江年骅在哪里?就算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