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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挺想你的,想丁丁的,只是……”文锦瑟抿了一下粉唇“……他真的就把你关起来了吗?”
郑曲阑颇为苦涩的勾了勾唇角“他这个人有些偏执,其实,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起码,我还可以跟丁丁在一起。”
郑曲阑的话让文锦瑟莫名有些心疼,这种软禁跟做牢有什么区别。
“曲阑姐,贺相见是一直就这样吗?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对年骅的这么的恨之入骨,按理说,那都是上一辈的恩怨纠葛,他与年骅怎么说也是亲兄弟啊。”
第313章 你们吵架了
郑曲阑轻啜了一口咖啡,摇了摇头,开始说道“其实,以前的他也是单纯善良的小男孩,我跟他十六岁就认识了,我们在美国的芝加哥念同一所中学,因为我们都是华裔,所以与生俱来有一种亲近感。”
“那时他的妈妈贺桃已经是现在这种状态,疯疯癫癫,我记得那时他说的最多的就是,想快快长大,然后带着他妈去一个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安安静静的生活。”
“再后来,他的舅舅贺章由原来的只资助他钱款,变成了收养,慢慢的,贺相见的一些思想就有了改变,我不知道贺章都灌输一些什么样的东西给他,反正,他一天比一天偏执,一天比一天热衷于报仇。”
“再后来,慢慢的,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郑曲阑的话里透着深深的无奈和惋惜。
贺相见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说到底全是因为贺章,在他的性格形成期,贺章让他慢慢的偏离了轨道,郑曲阑到现在,也不知道贺章的目的是什么,或许是对妹妹的心疼,又或许有些不甘心,又或许是其他,反正他死了。
其实,贺章死了,也是好事情,要不然,如此这样下去,贺相见一定会更加的走火入魔。
“其实,我也总是觉得,贺相见不应该变成这样,当年,我们在福利院的时候,他真的是对其它的小朋友都很友好的。真没想到……”文锦瑟轻轻的摇了摇头。
气氛有些凝滞,郑曲阑不打算继续聊贺相见的事情。
“你跟他怎么样啊?”
“我跟年骅吗?”
郑曲阑点点头“他看起来,挺紧张你的。”
说起江年骅,文锦瑟的心都快堵死了,这都快一个月没有他的消息了,他到底是干嘛去了,干嘛要关机啊。
“曲阑姐,实不相瞒,我这次来b市拍戏,从下了飞机,就没有再打通过年骅的电话,我都不知道,他怎么了?”
“嗯?你们吵架了?”郑曲阑不解。
文锦瑟无奈的摇了摇头“要是吵架了,我倒知道原因了,我走的时候,他送我到了机场,可是一转眼,这下了飞机,打电话就关机了,而且这一个月来,都是关机,以前他都是从来不关机的。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我现在就盼着赶紧拍完这两天的戏。回s市,看看。”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想告诉你?”郑曲阑冷静的分析。
好像一语惊醒梦中人,文锦瑟觉得郑曲阑说的有道理,可是,他有什么事情是不想让她知道的呢。
“我也不清楚,想先回去看看。”
郑曲阑抿唇安慰道“别担心,先回看看再说,说不定是工作太忙,别想多了。”
“但愿吧。”
两个人安静的沉默了一会,文锦瑟便要起身告辞,郑曲阑看得出她心神不宁,也没再留她。
几天后,文锦瑟拍完b市的戏,一刻都没有停留,便坐上了飞往s市的飞机。
飞机落地,她又给江年骅打了几遍电话,还一如既往的,关机的声音。
当她拖着行李,迈进自家别墅的时候,她忽的发现,一切全变了。
第314章 别丢下我,好不好
他的跑步机没有了,
他一直放在角落的行李箱不见了,
连他平时喝水的杯子,都消失了。
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发疯般的跑到卧室,拉开衣柜,里面所有江年骅的衣服,都不见了,
连同浴室里的牙膏牙刷,拖鞋,浴袍,所有,所有,属于他的东西都不见了。
他消失的干干净净,如同从来没有在她生命中出现过一般。
她整个人木然呆滞的站在宽大的卧室里,她想不明白,他怎么就不见了呢,
明明她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呀,
明明,他还叮嘱她注意身体,
她抱着头,无力的蹲在地上,身子颤抖的厉害。
她的头好痛,她想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一定的。
对,找夏流深,他一定知道。
也许夏流深早就料到了,文锦瑟一定会来找他,
所以,这几天,他一直躲在山上的夏园,
说起苦闷,他并不比文锦瑟差,
他不知道如何向她解释,
实话实说?他想,现在还不是时候,
连哄带骗?文锦瑟不是小孩子,这也糊弄不了她。
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躲起来。
文锦瑟找不到夏流深,她唯一的一根稻草就是丁梧桐,
可是,找到丁梧桐医院的时候,同事告诉她,丁梧桐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去英国进修了。
那么,也就是说,他压根就不知道江年骅的事情。
文锦瑟彻底崩溃了,
她无望的走出医院的大门口,蹲在路旁,身无旁人般的号啕大哭起来。
惹的路人纷纷上前询问。
她感觉哭了好久,好久,久到好像从日出到日暮,
哭到好看的眸子都肿成了核桃一般,
她似失了魂一般,游荡在路边,漫无目的走着。
她感觉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他不要她了,他走了,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那个人,不要她了。
他为什么要走,他去了哪?他为什么要不辞而别,
为什么,这样悄无生息的从她的世界溜走?为什么?
没有人给她一个答案,哪怕是一个欺骗她的答案,没有,一个也没有。
她走累了,就坐在路边,任由凛冽的寒风拍打着自己,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有气无力
“年骅,你赶紧出来啊,你再不出来,我就把自己弄病,你知道我身体不好的。”
“你到底去哪了?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年骅,你别不理我啊,我害怕。”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你说出来,我和你一起分担啊。别丢下我,好不好?”
“年骅,年……”
文锦瑟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干净明亮的病房里了,
眼前的男人模糊的站在她的面前,她看不清,她忽的抓住了他的手,
“年骅,你回来了,对不对,不要走好不好?”
她的眸底噙满泪水,惹的让人心疼不已,
齐士轻轻的把紧紧抓着衣袖的手,松开,“小文,我是齐士。你没事吧?”
齐士?文锦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清楚,她揉了揉眸子,齐士,真的不是江年骅。
第315章 这一切都是梦
怎么会是齐士,江年骅呢?他又走了对不对?
她摇着头,好看的眸子,涣散的望着白净的天花板,喃喃自语“年骅,你到底去哪了?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哪怕你不要我了,告诉我一声,我不会纠缠着你的,我要你跟我说一声啊。”
文锦瑟的声音软弱无力,却听出了无边无际的心痛。
齐士只觉得心底憋闷的厉害,他有心去安慰几句,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文锦瑟的精神并不好,住院的日子里,昏昏沉沉,
齐士有时候会跟她聊两句,她都是一声不吭,眸子直直的盯着某一处,放空。
更多的时候,是文锦瑟盯着某一处一动不动,而齐士盯着她一动不动。
终于在她住院的第七天,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你回去吧,我没事。还有,就是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小文,你现在这个情况,我怎么能离开呢?”齐士的关心溢于言表。
文锦瑟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粉唇轻颤着,失了控般吼着“你不走,年骅看到会生气的。你走,赶紧走。”
“我……”齐士有些担心文锦瑟目前的情况,
她的情况看起来非常的不好。
他不知道,文锦瑟与江年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