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知道骨瓷吗?”鲍鲍忽然问了颜滟一个奇怪的问题。
“骨瓷?那不是很常见的东西吗?现在连超市都有的卖吧?
骨瓷应该就是把骨粉放到烧瓷的过程里面。
这样做出来的瓷器成色好,还比较不太容易碎。
最早的时候,好像是英国人在模仿景德镇的薄胎瓷的时候,无意中发明的。
勉强也算得上是唯一由西方人发明的瓷器种类了。”颜滟喜欢收集瓷器。
不是以收藏为目的的那种收集,纯属为了“好马配好鞍”。
对于颜滟来说,做什么样的菜,用什么样的瓷器,就像喝什么样的酒用什么样的杯具,是一样重要的。
可鲍鲍向来是不关心这件事情的,还经常鄙视颜滟去到哪里,都要买几个盘子之类的东西回来,打包易碎品,是一件非常占行李箱空间的事情。
所以颜滟不知道鲍鲍为什么会忽然问起这个问题。
“原来确实是有这样的瓷器啊。西方人的想法果然不太一样。”鲍鲍若有所思地说。
“什么意思?”颜滟不知道鲍鲍刚刚话里面的意思。
“前几天,有人和我说,现在欧洲流行把亲人的骨灰做成瓷器来保存,有做成餐具可以天天用的,也有做成饰品可以一直戴在身上的。”鲍鲍解释了她自己刚刚的问题。
“啊?骨瓷用的基本上都是牛骨粉吧,欧洲流行用人的骨灰?”颜滟觉得难以置信。
“不是说市面上卖的瓷器,就是私人定制,算是一种对自己爱的人的的哀思吧。”鲍鲍继续解释。
“所以你是想要把沈汐的骨灰做成骨瓷?”这是颜滟很长一段时间,第一次和鲍鲍提起沈汐这个名字。
“没有,我是刚刚才听说的,如果早一点知道的话,当时可能会有这个想法吧。”鲍鲍没有回避颜滟的问题。
“这样吗?太夸张了。
你等一下,让我想一想~
我觉得,我大概是不太能够接受这样的纪念方式的。
思念一个人,在心里面想就好了,非要戴个骨灰制品在身上,或者做成餐具拿来吃饭……
天哪,这大概太西方了,我觉得,东方人的接受程度应该不会太高。
反正我是肯定没有办法理解的。”颜滟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慎人的纪念方式。
“是吧,好像确实是有点另类的纪念方式。”鲍鲍若有所思。
…………………………
注1:
manchester press是一家藏在墨尔本的rankins lane小巷里面的咖啡厅。
因为藏的比较深,所以在巷子口有一面涂鸦墙做为指示。
rankins小巷,本来是墨尔本名不见经传的小巷。
因为这家咖啡馆的存在,而没有人介意“巷子深”这件事情。
这家咖啡馆,以各种各样的动物拉花著称。
注2:
去年(2016)获得世界咖啡师大赛冠军的,是来自台湾的吴则霖。
他就是用注入氮气的灌气枪,把茉莉花和佛手柑的精油香氛融合到咖啡里面,让咖啡的香气和逐渐散发的精油的香气交织在一起。
当然了,创意咖啡和分子料理都是比较适已经把“传统”研究得很透彻的人。
如果不是真正热爱并且已经非常了解咖啡的人,从创意开始入手的话,很有可能就会变成注重形式多过于内容的。
比如上一本书提到过的香港米三创意料理bo innovation,最让人惊艳的菜品之一,就是把小笼包做得和生的蛋黄一摸一样。
如果你要问,为什么不直接吃小笼包,非要吃一个长相和蛋黄一样的小笼包呢?
这其实是个特别好的问题。
为什么呢?还真的没有好的答案。
但反正,有这样疑问的话,就说明暂时还不太适合去吃以分子料理著称的餐厅。
第一百三十一章 咖啡文化
“记得一个人,和忘记一个人,都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你不要强迫自己记得,也不要强迫自己忘记。交给时间吧。”颜滟试着安慰鲍鲍。
鲍鲍愿意开始说沈汐,总归也是一件好事。
“是应该交给时间,主要是因为她妈妈拦着,最后没有办法好好道别。”这是让鲍鲍觉得最遗憾的地方。
“可是,她生病的时候,一直都是你陪着啊。”颜滟觉得鲍鲍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你不是说要我给你讲咖啡吗?你想知道什么?”鲍鲍还是觉得应该要换一个话题比较好。
“呃,你这么问,我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颜滟接过鲍鲍的话题就开始思考。
颜滟在脑子里面搜索了好一会儿自己最想要知道什么,一时间还真的是毫无头绪。
颜滟在墨尔本生活,不可能没有受到过咖啡文化的熏陶。
但真的要说,关于咖啡,她知道什么,又不知道什么,颜滟还真的没法回答。
“那你知道咖啡有哪些种类吗?”鲍鲍问颜滟。
“种类啊,太多了吧,蓝山,拿铁,卡布基诺、摩卡,这应该很难列举列举地完吧。”颜滟没有办法回答鲍鲍问的这个特别简单的问题。
“你说的那些都不是咖啡的种类。世界上的咖啡只有三个种类,是根据咖啡豆的生长高度来分的。
比较常见的是生长在海拔600米以下低原咖啡coffee robusta(罗布斯塔咖啡)和通常生长在海拔1000米以上的高原咖啡coffee arabica(阿拉比卡咖啡),另外还有一种不太主流,主要用来做花式咖啡的品种coffee liberica(利比利卡咖啡)。
robusta的咖啡因含量要比arabica高,通常都是用来做速溶咖啡的。
arabica通常被认为是更为优质的咖啡豆,大部分有名号的咖啡,都是arabica。
通常咖啡厅里面用的咖啡豆,也基本上都是arabica。
你要是有注意过,麦当劳的饮品杯上面应该也印着arabica,强调自己是优质的咖啡豆。”鲍鲍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咖啡的种类问题。
“这样吗?你不是说robusta的咖啡因含量更高吗?
怎么还是arabica更优质了?
难道说速溶咖啡比咖啡厅的咖啡还更管用?”颜滟觉得鲍鲍刚刚的这个说法有点矛盾。
“你的管用指的是提神的话,那确实是如此的。
如果你想要熬夜赶设计,喝速溶咖啡的比喝等量的阿拉比卡咖啡肯定是要更管用的。”鲍鲍并没有真的在自相矛盾。
“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诶,我一直以为店里卖的咖啡会比速溶的更好呢。”颜滟觉得自己孤陋寡闻了。
“你是以咖啡因的含量来评价一杯咖啡的好坏的?”鲍鲍顿时就无语了。
“不然呢,喝咖啡最重要的不就是为了提神吗?没有咖啡因的咖啡能是好咖啡吗?”颜滟觉得自己的说法并没有哪里是逻辑不通顺的。
“按照你这么说,那同样品种的咖啡豆,为什么低因咖啡卖得比非低因的还贵呢?”鲍鲍满脸无奈地发问。
“这个嘛,弄完咖啡还要把咖啡因提取出来,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呗。”颜滟觉得这完全是多次一句。
“谁告诉你低因咖啡是做完之后把咖啡因提取出来的?
说真的,我都开始还有点后悔,刚刚承认自己和你'同居'了。”鲍鲍惊叹于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颜滟是个咖啡白痴。
“不来也不是事实啊,我的房东大人。”颜滟用特别认真的眼神看着鲍鲍,她确实不太清楚低因咖啡是怎么弄的。
“以前的低因咖啡呢,是在烘培咖啡豆之前,用化学或者物理的方法,去除咖啡豆里面97%以上的咖啡因。
现在大部分的低因咖啡也是这么来的。
主要是使用methylenechloride(二氯甲烷)去咖啡因的化学方法,也叫european process(ep,欧洲处理法)和物理性的swiss water process(swp,瑞士水处理法)。
但是呢,第一种方法显然有化学添加,第二种方法则会使得咖啡的风味受损。
虽然现在市面上能买到的,绝大部分都是这样的低因咖啡豆。
都不是最理想的低因咖啡。
我的低因咖啡豆,是全新的decaffito。
2004年,科学家在西非的喀麦隆找到的有咖啡因缺陷的咖啡树种coffea charrieriana。
纯天然,生来就不含咖啡因的稀缺品种,开始进行培育。
decaffito这个商标,10年之前就已经在巴西注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