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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声色哦。”
禾苗挑眉,福慧抿着嘴笑,笑得鬼精鬼精的。
她就明白了,这丫头对于两个哥哥的事情十分有数,所以,帝后对此也是明白的?
换了圆子搞什么“十二金钗”,早就被打骂个半死了,帝后偏偏对阿的不羁睁只眼闭只眼,也是为了维系平衡和亲情。
解铃还需系铃人,那兄弟俩的事是得他俩自己解决。
禾苗笑着拍拍福慧的手,表示自己领情,专心专意地玩起来。
圆子与阿在后屋独处了约有一个时辰,宴席快要散了才出来,兄弟俩的眼睛都红红的,阿更是哭得眼皮子都肿了。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兄弟俩明显比之前亲近了许多。
看似大呼小叫、玩乐不停的众人其实都关注着这个,见状,全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小鱼最先告辞:“殿下明日要早起出征,得养精蓄锐才行。”
圆子开她的玩笑:“回来喝你的喜酒。”
小鱼红着脸,揪着两个弟弟的耳朵走了。
福慧调皮地说:“二哥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嫂子的,打明儿起,我就搬来东宫陪嫂子住,你可把你的好东西藏好啊,不然我会起贪心的。”
圆子回答她:“我会给你好好挑一个夫君的。”
福慧也红着脸走了。
只剩下阿,阿搓着手说:“那个美人儿,还是留在东宫照顾陪伴嫂子吧。”
美貌侍女哀怨极了,禾苗恶作剧的心起来:“人在心不在又有什么意思,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人非得给你不可。”
阿苦笑不已:“嫂子还和当年一样调皮。”
“嗯?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清楚。”圆子严肃地问。
阿举手作揖:“我错了,我的意思是说,嫂子真是慈祥体贴。”
圆子也忍不住笑了,作势踹他一下:“还不快滚!”随后真的将美貌侍女打包送到他车上,说是要让他记住这个教训。
禾苗问圆子:“你和他说了些什么?”
圆子道:“没什么,就是告诉他,我在靖中时做了什么,为的是什么,你放心吧,阿不是那样的人,他是为了避嫌,是真的不想伤害手足之情,让父皇母后伤心。”
他没说的是,倘若他不够强大,阿的想法大概就会不一样了
他们身上都流着来自父母双亲的血,骄傲,坚韧,强大,决不允许比自己弱的人骑在头上作威作福,决不允许笨拙无能的人将这个欣欣向荣的国家领向衰亡。
能者居之,次者随之。
他比阿年长,也比阿能干,他会牢牢站住脚,带领俪国走向辉煌!
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使命。
圆子微笑着看向禾苗:“刚才我感受到了你的战意,很好,你知道太子妃的职责和重担了。”
第250章 你亦然
禾苗乜斜着眼瞅圆子:“你感受到我的战意了,这很好,我刚才听殿下说,男人么,谁还没有风流的时候,是真的吗?”
圆子立刻否认:“我有说过这句话么?分明就没有,你听错了。”
禾苗就说:“要不要我找证人啊?”
“我指的阿,不包括我。”圆子顾左右而言他:“咦,我的铠甲似乎紧了些,不知道这会儿让人给我调,是否还来得及?”
铠甲是最紧要的东西,松一点紧一点都不行,禾苗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我早就让人调好了。”
圆子大吃一惊:“什么时候的事?我竟然不知道?”
禾苗就得意的笑:“等你想到花儿都谢了,要不,怎么说女人比男人细心呢?你待我好,我便要用心来待你的。走,去试试。”
“苗苗真好。”圆子得意的笑,他早就知道她给他打理得整整齐齐,还瞒着不让他知道,说是要给他一个惊喜,这不,“惊喜”的效果达到了。
小两口手牵着手一起去试铠甲,不大不小,刚好合适。
圆子忍不住调戏禾苗:“看来太子妃殿下对为夫的体型很清楚,真是增之一分嫌大,减之一分嫌小。”
禾苗大大方方地说:“并没有殿下对为妻的体型更清楚。”
圆子哈哈大笑,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禾苗红了脸,嗔道:“不要脸。”
圆子十分遗憾:“那就算啦,我一定不要你不高兴的,绝对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
禾苗沉默片刻,很小声地说:“偶尔被强迫一次,想必感觉也不错。”
“噗……”圆子看着她羞答答的样子,再次哈哈大笑。
禾苗又羞又窘,追着他打:“讨厌啊,故意招惹我,让我上钩还嘲笑我,以后再也不理你啦!”
却见圆子突然止住笑意,转过身,长臂一伸,将她逼在墙角,他半垂了头,垂眸盯住了她,一手把玩她的耳坠,温热的呼吸吐在她脸上,压迫感十足。
禾苗瞬间忘了呼吸,她傻傻地看着圆子的俊颜,意乱情迷地回想起当初他追求她时,也曾这样把她逼在桌旁。
再想想刚才他的提议,她还是愿意的……禾苗的脸烧了起来。
“听说你当初很迷许楠。”
禾苗原本十分沉醉,到此,心“咚”地一下跳起来,她结结巴巴地说:“哪有,乱说什么嘛,我对他就是那种比寻常稍好一点的上下级关系……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嘛……”
温软的嘴唇堵住她的唇,软滑冰凉的舌头游鱼一样地滑入她的口里,凶蛮霸道地掠夺她的空气和神智。
禾苗意乱情迷,站不稳身子,菟丝一样地缠绕上他的身体,眼神迷离,散发着她自己未曾见过的媚态。
圆子一件一件地剥去了她身上繁复的宫装,再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脱去,扔出去老远。
腰间配着的珠玉撞击在墙上、地板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他和她纠缠着,不忘用自己的身躯替她挡去墙壁的冰凉。
房间里没有掌灯,能听见宫人在外面来往的声音和说话声。
还有人在找他们,急急忙忙地问:“两位殿下哪里去了?陛下与娘娘召见。”
更有人说:“刚才去试铠甲了,看到进了这间屋子的。”
莫名有种偷情的奇异感觉,既提心吊胆,却又觉得惊险刺激极了。
禾苗只觉得一瞬天堂,一瞬地狱,仿若从高山上俯冲而下,以为要死了,却被一只巨鸟托了起来,逃离死亡。
又仿若在深海里窒息将死,最终一跃而出水面。
她震颤着,心跳如擂鼓,想要更多,他汗流如雨,克制与激情完美结合。
许久之后,他终于释放出来,恶意地染了她半身,恶狠狠地说:“从此以后,你身上全都是我的味道了,谁也不能夺走你。”
禾苗愣了一瞬,透过幽暗的暮光,看到圆子闪着贪婪目光的眼睛,心和灵魂跟着颤了几颤。
这才是真实的圆子,他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一步一步捕猎她,直到此刻他才暴露出他的贪婪与独占欲。
然而她并没有觉得不喜欢,她用力将那些东西糊了他一脸,骄傲地挺起形状完美的胸部,傲慢地说:“你亦然。”
圆子彻底傻住。
这种感觉真的是很不美好,平生第一次,也许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他居然发生了这种事!
他跳起来要打禾苗的屁股:“造反了啊!”
禾苗媚眼如丝,将一根手指放在他唇边,轻轻滑了进去,他便轻而易举地原谅了她。
他虔诚地吻着她那根手指,暗自骂道,真是的,难怪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这个小妖精!
激情过后,两个人都不想起身,更不想去见什么帝后,只想好好地待在一起,安安静静,只有他们俩。
寻找的宫人找了几回之后,不再找了,外面一片安静,禾苗却有种“被发现了”的不安之感。
她推搡圆子:“快起来,父皇母后等着咱们呢。”
圆子故意让她着急,一把将她搂住:“急什么?他们不是没找了么?父皇和母后都是过来人,心里有数。”
禾苗急得都快要哭了:“他们一定是有事要交待你啊,虽然我俩想在一起,父母的心情也要体谅呀。”
“哦。”圆子逗她逗得上了瘾:“明天早上要去拜别的,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禾苗就坐起来去拉他,身体随着她的动作颤颤巍巍的,就像两团莹莹的月光。
圆子看得上了瘾,越发不想动,但是想到她还怀着身孕,不能用力过度,这才假装勉为其难地说:“妻子的话是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