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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子紧紧搂着她,轻拍她的背脊,笑道:“傻瓜,做了母亲的人,总是容易多愁善感的。不是你变得小气爱哭了,而是怀孕的原因。你是大夫,难道不懂的?”
禾苗拉起他的袖子擦眼泪:“才不是呢,人家分明就是舍不得你!”
“好吧。是舍不得我,我真荣幸。”圆子觉得她可爱极了,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抱着就不想松开。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足不出户,成天关在屋里,互相依偎着,吃饭也是互喂,说不完的悄悄话。
夜里将要睡着时,禾苗突发奇想:“为什么我天天和你腻在一起,却不觉得厌烦呢?”
圆子深沉地回答她:“因为我有魅力,我征服了你的全身心,请记得,以后要以夫为天,我指东你不准往西,我说碗是方的,你不许说它是圆的。”
“困了。”禾苗打个呵欠,翻身睡了。
圆子不依不饶:“你有没有听见我刚才说的话?”
禾苗假装没听见,被他推来搡去烦不得了,才讶异地说:“夫君方才是在说梦话吗?”
圆子失笑:“算了,不与你计较。”
禾苗就像藤蔓一样地缠过来,四肢紧紧缠在他身上,又将二人的头发缠在一起,永不分离的样子。
第三天清早,夫妻二人手牵着手离开了别宫,看守别宫的黑甲军全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人人谄媚无比。
尤其是周守将,看到禾苗手里拿着一把山花,忙不迭地迎上去,双手接过:“让属下来,别累着殿下!”
禾苗心想他虽然谄媚得过分,不过一个大老爷们总是好面子的,得给他脸面,便将花给他了。
转过身又想拿自己的佩刀,结果又被周守将接过去了:“让属下来,别累着殿下!”
周守将长了一脸络腮胡,平时是个威武不能屈的样子,此时却是谄媚得不行,禾苗忍不住抚了抚胳膊上的鸡皮:“你想干啥?明说好了!放心吧,从前你虽然惯常刁难我,但是职责所在,我不会给你小鞋穿的。”
周守将黝黑的脸红得不行,低着头哼哧哼哧地说:“并不怕穿小鞋,就是手痒痒,想打架。”
打架?
禾苗的目光往周围一扫,看到蠢蠢欲动的黑甲军,晓得他们都是想跟着圆子上战场,只是黑甲军乃是陛下亲自统率的亲兵,她和圆子许诺便是僭越。
因此插科打诨,假装捋袖子:“想和我打架是吧?虽说我如今有点点不便,但把你揍趴下还是能成的。”
和身怀有孕的太子妃打架?他是有多脑抽才会这样呀?周守将苦笑着看向太子。
圆子负手立在一旁,一直笑而不语,看着温和,却是油盐不进。
周守将晓得没戏,只好深行一礼:“末将不能欢送殿下北征,就在此预祝殿下旗开得胜,平安顺利罢。”
圆子微微颔首,看向禾苗:“走了。”
东宫还保留着他们大婚时的样子,到处喜气洋洋的,禾苗不喜欢这种大红大紫的奢华样,要让人收起来。
圆子不肯:“本宫喜欢天天都是洞房花烛夜。”希望他走了以后,某个人看到这些就想起他来,不要忘记他呀。
禾苗不太明白他心里想些什么,不过他高兴就好,反正他马上就要走了,等他走了就是她的天下!
夫妻二人各怀心思,先是与帝后、阿、福慧、碧玉郡主等人家宴,随后设宴款待国舅、闽侯两家人。
刚开始还一切正常,酒过三巡,帝后、闽侯夫妇、国舅夫妇就扔下小辈坐到一旁唏嘘去了,纷纷感叹自己老了,再用看似刻薄、实则瑟的语气,夸耀显摆自己的儿女有多体贴、多可爱、多出息。
接着又说到了儿女婚事,皇后说自己看中了一个小伙子很不错,想说给国舅家的小鱼,小鱼年纪大了,该出嫁了。
何蓑衣跟着起哄,说是该出嫁了,正当年华,做父母的再怎么舍不得,也该为儿女多想想。
国舅不服,反驳说这一辈中是圆子最大,圆子也才成亲,凭什么就说他们家的小鱼成亲迟了?
再说禾苗,年纪也和小鱼差不多,不也才成亲么?
姚静宁虽未帮腔,却是一直含笑轻摇扇子,无声支援丈夫。
于是长辈们轰然闹了起来,吵着吵着,变成了相亲大会,兴致勃勃地交换着情报,谁家姑娘不错,谁家小伙子不错,可以配给谁谁,丝毫不顾忌一旁的小辈们。
小辈们面面相觑,都觉得十分尴尬,小鱼和阿最先站起来:“突然想起来有事,先去忙活……”
“不许去!谁敢走就是大不敬!”长辈们一声断喝,吼得小辈们面如土色,悻悻然。
禾苗与圆子作为完成任务的人,在一旁幸灾乐祸,笑得打跌,于是被一群弟妹围攻,纷纷要求他们请客,发誓要把二人吃穷。
二人笑着应了,次日摆了一天的宴席,邀请长辈们参加,长辈们矜持地谢绝了,说是方便他们尽情地欢,其实是为了昨天喝醉酒原形毕露,自觉丢脸。
第249章 太子妃的职责和重担
没有长辈镇宅,一群年轻人吵得险些将屋顶闹翻,禾苗嗅着酒香,馋虫爬啊爬,崩溃地趴在圆子肩上叫:“想喝,想喝,想喝!”
圆子笑笑,用筷子蘸了一点点酒递到她唇边,禾苗便张嘴含住了,满足地眯起眼睛,如同猫儿似的。
圆子看到她这个动作,由不得心中一荡,小腹一紧,想起了某些不该想的事。
禾苗毫无所觉,贪婪地道:“还要,还要……”
忽听“噗”的一声笑,却是阿在不远处狂笑,笑容暧昧得不行。
禾苗突然反应过来,红了脸羞窘地躲到圆子身后。
“脸皮太薄可不行!”圆子面无表情地把她拖出来,一本正经地问阿:“笑什么?”
阿反而被问住,将扇子一叠,抓过一旁伺酒的美貌侍女说道:“想请兄长将这个侍女赏给臣弟。”
美貌侍女红了脸,羞答答地垂首不语。
禾苗突然想起来,圆滚滚的阿长大之后日渐变得挺拔抽条,她远去靖中救父妹,皇帝陛下虽放了圆子跟去靖中,却是安排了阿在军中历练,并曾放下狠话,倘若圆子不能成事,或是死在异国他乡,太子之位便要易主。
而阿,在军中历练之时,当差之时十分勤奋尽职,私底下却放浪形骸,是莲峰青楼的常客。
有人主动依附他,劝他不要这样,别让帝后臣工失望,他醉意上头,吐了人家一头一脸,弄得人狼狈不堪。
睿王夫妇说过他两回,见他不听也只好由着他去,只让人盯着不让闹出事来。
回到京城之后,他更加出格,府里藏了十二个美人,号称十二金钗,有人送他美人,更是来者不拒。
圆子明日就要出征,生死胜负难料,他却在这个敏感的档口,在东宫问太子要美人。
分明就是故意的。
只不过,不知他是为了维系兄弟情分故意避嫌呢,还是想要更多,因此掩藏演戏?
禾苗眯了眼睛,战意凛然不管是什么意思,她都要做到最好!
倘若阿是为了维系兄弟情分、故意避嫌,那她就要成全他的这份心意,努力调和,不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挑拨他们兄弟生分,不让他受委屈。
倘若他是想要更多,故意掩藏演戏,那她就要替圆子守好后方,守好这个家,不让圆子在意的兄弟情分受到损害,不让帝后因此痛苦!
她可算是感受到身为太子妃的重担了!哎呦,虽然劳心,但是也很有意思呢。
圆子察觉到禾苗的变化,诧异地问道:“怎么了?”
禾苗笑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长辈们说得不错,理应给阿指一门好亲啦,总这样风流不行啊。”
圆子看她一眼,懒洋洋地道:“这些事你就别操心了,留给父皇母后去操心吧。男人么,谁还没有风流的时候,阿既然想要,就拿去!”
阿欣喜地起身道谢,圆子安然受了他的礼,道:“我有东西要给你,你随我来。”
阿摸摸鼻子,善意地冲着禾苗一笑,跟着圆子去了后面。
福慧、小鱼等人凑在一起掷骰子赌大小喝酒,大呼小叫,招呼禾苗过去给他们做庄家。
禾苗想着那弟兄俩不知要说些什么,颇有些心不在焉的,福慧冲她娇俏地挤挤眼睛,小声道:“不管心里装着多大的事儿,都得不动声色哦。”
禾苗挑眉,福慧抿着嘴笑,笑得鬼精鬼精的。
她就明白了,这丫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