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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少掉哪个部位?手还是脚?”
看他气势汹汹的模样,白涵的脸部肌肉微微抽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呵呵,别……别开玩笑了。”
“是啊,别开玩笑了。”老板一手拉住华熙的衣角,把他拉回椅子上。
“我没开玩笑,为了偷这把破邪,我花了好几年呢!”
“偷?原来那个破铜烂铁是他偷来的,他还好意思扯开嗓子大吼?”白涵表情僵硬地看着他心里暗暗说道。
“别冲动华熙,我们再去偷一把不就好了。”老板满脸堆笑地安慰道。
“到哪里去偷?天上天下破邪只有一把,如果落到居心叵测的家伙手里就完了!”华熙越说越激动,额头的青筋都爆出来了。白涵对“破邪”丝毫没概念,在他印象中破邪只是破剑柄并没什么价值,所以一点都不明白华熙在说什么。
“你能和我解释下,这‘破邪’到底是什么吗?”白涵就像求知欲望强烈的小学生,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华熙。
“‘破邪’是神器,能弑神杀佛明白吗?早就说给你太浪费了,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华熙不耐烦地转过身,看着百叶窗开始生闷气。白涵对此嗤之以鼻,不由冷笑几声。
“‘弑神杀佛’?太夸张了吧?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里有神佛的存在吗?”
“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老板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对于话中的哲理白涵不太理解,而老板似乎也不愿意多解释。
“算了华熙,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就别再追究了,说说接下去的计划吧。”老板很成功地转移话题,华熙回过头看了白涵一眼,哼唧一声后又转了过去。面对华熙不配合的态度,老板也无能无力,只好眨巴着大眼睛无奈叹息。
“嗯……我今天倒碰到了一件事情。”白涵见无人说话,气氛又有些尴尬,便挑了一个纠结很久的话题,老板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接着白涵就把同学会那天和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们。
“我是不是又遇鬼了?”白涵苦着个脸欲哭无泪。
老板沉默片刻,深吐了一口气。“别管这么多,只要鬼不找上你就好。”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不该插手的事情别插手’,不知道你的高学历是怎么来的。”华熙挑起剑眉,微微上翘的眼尾似乎夹杂着嘲讽的味道。
白涵不悦地沉下脸,老板马上补充道:“小白,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规则,我们必须遵守,这些规则对非人类的东西同样适用。”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去管了,但现在这个不明生物和我聊过天,是不是说明她找上我了?”白涵很想做个摊手的手势来表示心中的无奈,可惜两手动不了。
“嗯……”老板托着腮帮子嗯嗯啊啊半天,没说出半点实质性内容。
“你想这么多干嘛?在这里乖乖养伤就行了。”华熙好声没好气地插话道,白涵嘴角一撇,冷冷地白了他一眼。
“呵呵,华熙说得没错,你就在这里养伤,其它事情有我担着。”老板拍着胸膊似乎胸有成竹,白涵才不相信她的鬼话,老板胸膊拍得越响就说明越不牢靠,不过现在有件事情倒可以让她帮忙。
白涵紧锁眉头陷入沉思,老板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便凑过去小声问:“是不是有事要我帮忙?”
白涵看看她又想了会儿,最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嗯……你能到我家去帮我拿几样东西吗?”
老板听后偷偷地和华熙交换了下眼神,华熙非常识相地站起身称要去上厕所,待他走出病房后,老板贼贼地冷笑几声。
“是让我去拿东西还是让我找人?”
白涵憋红脸,避开老板X光似的视线。“两者都有。”
“哈哈,我就知道,想女朋友了吧。”老板颇为得意地挑挑眉,既然有求于人白涵也只能任她调侃。
“好吧,你要拿什么和我说,顺便去你家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老板两眼冒光,口水都要流到地上,白涵脸上顿时多出好几道黑线。
“我家很穷,没什么值钱的,书桌上的储蓄罐里还有些零钱,如果你不嫌弃就拿走吧。”
“切,我就知道!”老板站起身很不屑地摆了下手。“好了,你今天先好好睡一觉,晚会儿我就去你家帮你‘拿东西’,明天等我好消息吧。”
说完,老板转身离开病房,走之前还重重拍了下白涵的肩膀,大伤未愈的他差点被她拍得咳血。
“等等!”在老板走出病房的时候,白涵突然叫住她,老板转过身一脸困惑。“还有其它事情吗?”
白涵红着脸,非常腼腆地吐出两个含糊不清的字:“谢谢。”
看他这付模样,老板有些哭笑不得,她嘴角微扬笑了笑说:“不用谢,希望你快点好起来,还有很多事情要等你去做呢,唉……花店缺人手啊。”
听到后半句话,白涵对她的感激之情灭了大半,莫非这几天的免费照顾就是为了加大以后的剥削力度吗?想着想着,白涵不由打了个冷颤,突然意识到出院之后又没好日子过了。
活见鬼(修)
和前几天一样,白涵在隔壁老大爷的咳嗽声中醒来,然后等待漂亮的护士小姐推开门,笑容灿烂的对他说:“早上好,白先生,今天感觉怎么样?”
感觉糟透了!白涵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回答,昨天晚上又是一夜无眠,黑眼圈牢牢地占据在脸上不肯褪去。虽然老板答应去找欣怡,但白涵仍然很不安,说实话他不想分手,如果能和欣怡好好谈一次,他会要求她再给点时间,他一定会好好奋斗,或许见面的时候应该拿出一枚戒指,学着电影中深情的眼神说出女人最喜欢听的话,嗯,欣怡应该很吃这一套。
白涵陷入了无限遐想,嘴角不由浮起陶醉的微笑,然而几声急促的敲门声把他从幻想中拉回到了现实。
难道是老板?白涵眉头微蹙,他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因为那个女人进来时从不敲门。
“请进。”白涵清清喉咙对门轻声唤道。白色的门开了一条缝,有个人小心翼翼地探头张望,病房里的屏风挡住了白涵视线,他伸长脖子也无法看清那人是谁。
“请问你是哪位?”白涵尽量保持自己的风度,虽然他现在很想破口大骂。那人闻声后便鬼鬼祟祟地进来了,一开始白涵以为是推销假药的人,当看清此人的模样后,白涵的吃惊程度不亚于看到某位大人物。
“冯超?你怎么会来?”白涵语气里充满不解和怀疑。冯超摘下墨镜,尴尬地扯起嘴角笑了笑,挂在他脸上的黑眼圈并不比白涵的好多少。
“呵呵,昨天听高飞说你被车撞了,所以今天想来看看你。”冯超边说边把水果放下,然后拉过椅子坐到他旁边。对于这种理由,白涵深表怀疑,他直勾勾地看着冯超,毫不掩饰内心想法。
“这……这几天你过得怎么样。”冯超轻声问道,脸上的笑容始终不太自然。
白涵用嘴努了努身体,然后无奈地撇了下嘴角。“你也看到了。”
“是蛮严重的,要好好休息才行。”
“嗯。”白涵点点头,敷衍了事地随口应道,冯超也找不到新的话题,两个人便陷入了沉默中。
看冯超坐如针毡,白涵十分难受,终于他忍不住开口问:“你今天找我是不是有事?”
听到白涵这样说,冯超似乎松了一口气,他卸下拙劣的伪装,像泄气的皮球瘫软在椅子上。
“是的,今天来是有点事情想找你。”
“那就开门见山,别扭扭捏捏的。”白涵的态度不怎么客气,如果是以前冯超早就颜色看了,今天他却一反常态,可怜兮兮的眼神中写满央求。
“小白,我知道我以前有些过分,不应该一直针对你,我不奢望你的原谅,但是我真心实意地希望你能帮我一次。”
冯超说得异常诚恳,从他病态的脸色中白涵也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他深思片刻,然后点点头说:“好吧,如果我帮得到的话,一定会帮。”
“谢谢,谢谢!”冯超连连道谢,用“感激泣零”四个字也不为过。在这一瞬间白涵感觉自己就像救世主,在这个可怜男人最无助的时候伸出了援助的双手。
冯超从怀里掏出一只精致的扁形酒壶,双手发颤地拧开盖子猛喝几口,白涵见他这样不由皱起眉头,如果没记错的话,冯超酒后打记者的新闻应该在上个月的娱乐版头条。
“你还是少喝点为妙。”白涵诚恳地劝道。
“嗯,我知道,我知道。”冯超语无伦次地拧上酒盖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