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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样,我被车撞了,这几天一直躺在医院里。”
“什么?被车撞了?什么时候撞的,这种事情怎么不告诉我?”高飞非常激动地大叫起来,白涵无奈地笑了笑说:“没什么大不了,所以就不想麻烦你了。”
“这怎么可以!告诉我是哪个医院,明天我来看你。”
“不用了,不用麻烦。”白涵连忙推辞,可高飞不依不饶地硬要问医院地址,最终扭不过他只能把地址说了。
挂上电话,白涵非常失落地躺在床上,脑子里不停想念欣怡,想念过去美好的时光,他又拔了电话过去,可是电话那头只有“嘟~嘟~嘟~”的声音。
照片
漫长的夜晚就像场噩梦痛苦而又难熬,白涵不停地打电话,直到用光手机最后一格电,他懊恼放下手机,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望着渐渐泛白的天空。
欣怡是不是出事了?就算要分手也应该说清楚。白涵开始担心,以前吵架也会说到分手,不过这次有点奇怪,按照欣怡的性格哪怕要分手她都会大吵一架,而不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的。
“怎么了小白?昨天晚上没睡好吗?”早上八点,老板端着餐盘很准时地出现在病房里,小白撇了一眼,看到又是稀粥和包子便有些无趣地扭过头。
“你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啊。”老板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拿出牙刷塞进他嘴里,手脚不能动的白涵就像任宰羔羊随她摆弄。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你恢复得很慢,我想大概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关系。”老板一边说一边拿纸巾抹掉他嘴边的牙膏泡沫。
“失血过多和恢复有什么关系?”白涵含糊不清地说道,似乎对她的话不屑一顾,老板撇着嘴角耸了耸肩没把话题继续下去。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白涵满怀憧憬地望着窗外,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尽快出院去找欣怡。
老板两眼望天思考了会儿。“嗯,大概再过半个月吧。”
“什么?还要过半个月?!”白涵希望的泡沫瞬间破灭了,看着自己的石膏手和石膏腿,别说跑连走也都成问题。
“嗯,你就乖乖养伤吧,相信在我们的照顾下,你会像小树苗一样茁壮成长!”老板自信满满地笑道。白涵暗地里翻个大白眼,心想在老板他们的“浇灌”下,再强壮的树苗都会夭折!
“好了,我今天要去找你上次扔掉的公文包,等会儿华熙会来照顾你的。”老板很熟络地拍拍他的肩膀,白涵一听到“华熙”的名字立马起一身鸡皮疙瘩,十分不满地开始抗议。
“拜托别让这个同性恋来照顾我。”
“纠正一下,他是双性恋不是同性恋。”老板贼兮兮地笑着,然后不顾白涵怨气冲天的眼神离开了病房。
老板走之后,白涵四处寻找有什么东西可以防狼,找了半天最终决定使用输液管,如果华熙有任何不轨企图就可以用这塑料管勒死他,正在酝酿宰狼计划的时候,突然有人推开了病房的大门。
“小白,我来啦!”粗犷响亮的吼声差点震碎白涵的心脏,转头一看原来是高飞,他怎么这么早过来?
“高飞,你怎么这么早?”白涵不解地问道。
“反正没什么事,就早点来看看你。”高飞兴高采烈地走到病床边,把带来的礼物放在床头柜上,他看到白涵像木乃伊似地躺在床上,脸上的表情马上转为惊讶。“老兄,看来你撞得不轻啊。”
白涵看看自己,自嘲地扯起嘴角。“是啊,他们说能活下来已经算奇迹了。”
“什么时候撞的?”
“就是同学聚会那天,我在过马路的时候不小心集装箱卡车撞了。”
高飞听后睁大眼睛倒抽口冷气。“小子,你命真大,被卡车撞了都能活下来。”
“呵呵,我想也是。”白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几句寒暄之后,高飞就扯开话匣子和白涵聊了起来,话题总离不开钱和女人,还有他以前的风流韵事,对此白涵并不感兴趣,他满脑子都是欣怡,说话的时候也心不在焉。
“呵呵,是吗?”白涵笑着敷衍道,其实他根本没听清高飞在说什么。
“对了,说到这个,上次同学聚会的照片正好在我手机里。”说着,高飞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用手指熟练地点开手机大屏幕。“你看这张拍得不错。”
白涵看了眼,照片上是他、冯超和高飞,旁边还站着一个非常性感的女人。
“这个人是谁?那天晚上好像没见过。”白涵皱着眉头,嘴巴努了努数码照片上的女人。
“不会吧?你脑子是不是撞坏了?这是冯超的女友馨菲啊,那天你还和她聊了很久呢。”
“什么?”白涵大惊失色,示意高飞把手机拿近一点,照片上的女人穿着豹纹紧身裙,长长的波浪卷披在耳侧,手上还拿着一根点燃的香烟,这种形象和那天晚上所见到的女人截然不同。
“你确定她是馨菲?”白涵语气中充满了怀疑,高飞困惑地皱起眉,拿近手机仔仔细细地看着。
“没错啊,她就是馨菲啊。”
白涵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甚至连话都说不出了,如果她是馨菲那么那天晚上和他说话的女人是谁?难道真的被车撞坏脑子了吗?
“小白,你怎么了?脸色突然变得这么差,要不要叫医生?”高飞发觉到他的异样,正准备去按急救铃时,白涵马上阻止道:“呵呵,没事,刚才胃抽了下。”
“呼~吓我一跳,我告诉你,你可别在我面前出事啊!”高飞貌似非常紧张,看他的脸都快抽筋了,白涵不由地笑出了声。
“你怎么这么惶恐不安呀?看上去比我还要紧张。”
“唉,别提了,这几天我霉运当头,弄得我晚上觉也睡不好。”高飞颇为无奈地摇头叹息。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听到白涵这样问,高飞的眼神稍稍闪烁了下,他扯起嘴角勉强地笑笑说:“没什么,只不过是些琐碎的事情。”
见高飞不愿说,白涵也没有问下去,这时高飞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手机一言不发地听对方说话,眉头拧成了一个肉疙瘩。
“碰到棘手的事情了?”见高飞放下手机后,白涵很好奇地问道。高飞只是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然后就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今天有事先走了,我们改天再聊。”说完,高飞就急匆匆地离开病房。看着他匆忙的背影,白涵隐约感觉发生了什么事,但却不能肯定。
下午,华熙来到病房后十分守规矩地坐在一边,或许是因为被老板狠狠教训了顿,所以今天才会变得很正常,这让白涵放心了不少,至少不用再担惊受怕。自高飞走了以后,白涵一直在思考同学会那天的事情,他十分肯定在同学聚会上遇到馨菲和今天看到的馨菲不是同一个人!如果照片上馨菲是真的,那么那天晚上遇到的馨菲又做何解释呢?白涵看看正在看报纸的华熙,闭眼沉思片刻,最后决定还是和老板说比较妥当。
破邪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到了晚上八点老板还没来,白涵无趣地看着华熙长吁短叹,华熙继续看报纸假装没听到他说话。白涵有些不满,整个下午华熙没开过口,就像机器人一样坐着,本来就沉闷的气氛被他搞得十分紧张。
“咳,咳……”白涵假咳几声,华熙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搭理。白涵十分郁闷,低眸沉思片刻便小声轻问:“老板什么时候过来?”
华熙合上报纸轻叹口气说:“我不知道,不过希望她能把破邪找回来,否则我会让你在医院里多躺几个月。”
华熙说得严肃认真并不像在开玩笑,白涵听后直冒冷汗顿时语塞。
“呵呵;小白,看来你要多躺几个月了。”
随着几声诡异的轻笑声,老板的身影出现了病房里,手里多出一只脏兮兮的公文包,白涵一眼就认出这只包是自己。
“记事本、皮夹、钥匙、还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唯独少了破邪。”老板边说边把包里的物品一一扔到床头柜上。记事本完好无损,皮夹里分文不少,连乞丐都不会看一眼的破邪却不见了。
“你在哪儿找到的?”白涵非常好奇地问道。老板耸耸肩,无奈地扯了下嘴角。“在城市的某个垃圾桶里,除了臭味之外,没有指纹,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老板刚说完,雷打不动的华熙突然站起身,一步一停地走到白涵面前,面无表情地把手指关节捏得啪啪作响。
“你想少掉哪个部位?手还是脚?”
看他气势汹汹的模样,白涵的脸部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