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诳嫘Α?墒牵闭庖磺卸汲晌讼质档氖焙颍谀盖椎拇叽傧拢榭戳苏庑┐娴ァ�
果然,和芦田说的一样,他在生前共有两张存单。但是,后来千卷在整理其他的地方时,床边堆放丈夫的书的下边,她又找到了另外一本新的存单。
开户银行是“都市银行新宿分行”,存款人是“芦田和贤”。
存款只有最初的一次,共有950万日元。存教日期是“1989年2月10日”。这是芦田和初冈在涩谷的那家饭店会面后的第二天,星期五那天存的。
当时千卷发现这张新的存单后,便把它和其他的存单又放回到了盒子里。这会儿千卷又把它取了出来,仔细地看了看,又把这些事情在头脑里理了理头绪。
丈夫是从什么地方弄到了这950万日元,以自己的名义存到了银行的呢?如果是从别处得到的转入资金,一般都应记载转入人和公司的记录。然而丈夫对自己隐瞒了这一点。至少这是千卷发现的丈夫生前对她隐瞒的最大的一件事情。
芦田不是在存单上注明2月10日前一天,即2月9日星期四那天下午得到的吗?因为如果是下午3点以前,他不是还可以再存进银行里吗?那么,2月9日下午晚些时候,从什么人那里……
初冈那张阴晦的面容,再次出现在千卷的脑海中。
如果是这样的话,丈夫是从初冈这个人手中得到的现金吗?
不,那就不应当正好是950万,应当还多一点……这样一来,丈夫对我隐瞒了这一切,为的是给我买一个昂贵的项链。千卷想起来了,那条“培撒罗”的18K金的项链,在赤坂的大饭店里卖22万日元呢!
“眼看就10年了吧,也没有什么好祝贺的……”这时千卷又回忆起那天丈夫兴奋地盯着自己,取出那个装有项链的纸盒时的表情。她不禁流下了热泪。
他说是在涩谷买的项链。
“是特意去的?”千卷问过。
“啊,是的。”丈夫边笑边答道。
难道真的是他在和初冈见面后就买的吗?
那么,为什么那个男人要送丈夫近1000万日元?它与丈夫之死有关系吗?
4
“东京软件俱乐部”位于涩谷区神宫前,是距离新宿车站侧近的一幢6层办公大楼,1一3层都是俱乐部的办公室。
千卷之所以决定大胆地去那儿见一下那个叫初冈的人,是小田切来后思考了3天之后才决定的。
警察方面在其后又有了什么重大进展,千卷再也不得而知,事件都过去了10天了。当然警方并没有放弃对案件的继续调查。但她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这种观点,案件的破获取决于案发后的7天之内。而一旦超过了这个时间,那么多数情况下就遥遥无期了。在案件发生的3个月前,丈夫会见初冈的事情对不对森兼警部说,千卷一直犹豫不决。
从客观上来讲,也许那次会面和案件不一定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更使千卷下不了决心的是她怀疑丈夫是不是从初冈那里得到了那笔钱。而且丈夫对自己也进行了隐瞒。收取一大笔巨款,又对自己进行了隐瞒,会不会是他高价出卖了公司的机密,或是他用公司给予的优惠条件进行的研究成果?也就是说那笔钱是一笔不干净的……
5月23日星期二的早上,千卷终于下定了决心,便查到了“东京软件俱乐部”的电话。
她请接电话的小姐转给初冈。
“您是哪一位?”对方问道。
“我叫芦田。”
“对不起,您见初冈有什么事吗?”对方的口齿十分清楚。
“不,不是什么事。前几天他参加了我丈夫的告别仪式,为了感谢,我想送点礼物……”
于是,她等了一会儿。
这个小姐终于来说:“这个星期的星期四或星期五怎么样?”
“那就星期四……”
于是,这天的下午2点,千卷来到了这家公司。
她通过了具有前卫风格的黑白相间的通道后,走进了公司的大厅。在接待台那儿有两位女性值班。
千卷向她们说明了和初冈会面的预约情况。
其中一位小姐马上拿起了电话,“请接初冈董事——”千卷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
“请吧。”另一位小姐站了起来,把千卷带到走廊边上的一个小房间里。门上的标牌写的是“接待室”。
千卷坐定后,小姐马上端来了茶水。就这样,她等了快10分钟,这时千卷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门被敲了几下之后打开了。
千卷不禁瞪大了眼睛,想象着是那个灰色眼珠、猫一样的高个子男人走进来。然而,出现的是一位身穿绿色西服暗红色西服裙的高个子女人。她那微褐色的肌肤和她那纤细的腰肢,给人一种欧美风格的感觉。
“让您久等了。”她说着便在千卷对面坐了下来,“家中出了那么大的不幸,请多多保重!’她礼节性地寒暄了一句,听声音正是那天接电话的那位。
“对不起,那……初冈先生呢……?”千卷马上问道。
“实在对不起,初冈因有急事外出了,要我帮您处理事情。我是秘书室的人员。”这位小姐看到千卷因不解进而发怒的神情后,连忙从西服上衣兜里搁出一张名片,放在了桌子上。
名片上写着:
秘书室 和仓元美
“您是初冈先生的秘书?”
“我们不专门为一个人服务,但我主要负责协助初冈董事的工作。”
“他什么时候回来?”千卷又问道。
“时间我不太清楚,但我完全可以向他本人亲自转答您的事情。’她那一双瘦的大腿相互叠在一起,并用她那双描着很黑的眼圈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千卷。
“是的,那个,前些天的礼物……我想打听一下……”
“您要问什么?”这位秘书小姐咄咄逼人地盯着千卷问道,“有什么事您尽管讲,别担心。您有什么难处我都会帮您。”
千卷报以微笑,不过,她的表情还是明确地表示了不好相告的神情。
“真实……今年的2月9号下午,初冈先生和我丈夫在涩谷的一家饭店里见了面,我是偶然碰上的。事后我并没有打听,我丈夫也没有对我讲,事情就一直这样下去了。那么,初冈先生和我丈夫之间……不,我认为他一定会给我丈夫以很大的帮助,所以我无论如何也要当面谢一下为好……实际上我现在……都要对我丈夫的生前友好拜访一下。”
元美没有马上回答,她像在心里想着对策一样看着千卷。过了一会儿她才说道:“初冈也是3年前,和芦田先生一样,从事新的计算机软件的开发研究。但由于年龄界线的原因,都会从直接从事研究工作转到一般分析性的事务性工作上去。”她稍稍想了一下之后又对千卷说道,“所以,他也许是和芦田先生商量今后的打算吧?’
“成了分析专家之后,也可以去别的公司里当工程技术人员吗?”
“这个嘛,要通过朋友介绍了。”元美说完笑了笑。但她似乎觉得今天千卷的到来不光光是为了这点儿事。
“芦田好像和初冈先生多次见面。”千卷一下子点入了正题,“是那样的!”
“那么,也许是有什么事情才见面的吧?”元美说了这一句后,千卷感到十分被动,“这也是正常的工作联系嘛。”元美又轻松地补充了一句。
“工作?什么性质的工作?”千卷只好又反问了一句。
“啊,这个我可不知道了。他们两人直接见的面,我不可能知道是什么事儿。这么说吧。也许是关系到企业之间的秘密呢!”
“嗯……不过,我丈夫遭到了这样的不幸,我当然应该知道!”千卷的口气有点儿强硬起来。于是,她看出元美也做出了一副准备顽抗的架势来。
“其实,警方也一再要求我尽可能详尽地提供我丈夫的交际圈,但我认为我不明白的就不要对替方讲,可如果我什么都了解不到,是不是……”
“也就是让警方出面调查了?”
“反正我还是希望我自己能弄明白这些事为好。”千卷反复强调这一点。
元美把双腿换了一下位置,把目光转向了窗外。阴暗的天空下,大路两边的树叶随风摇曳着。元美很明显在思考着什么。
“那么,听我说一下吧!您还有话吗?”元美转过身来,又用平时那十分甜美的口吻问道,“简单地说吧,初冈向芦田先生买到了医疗软件的设计。因为芦田先生是AD公司的著名设计人员,所以对他来说,完全可以达成私下交易的目的。”
果然和自己想象的一样,千卷不觉感到脸色变红了。
“像您知道的那样,公司和我们之间都在为开发医疗软件争得不可开交。但幸运的是,在全体企业收益上来比,我们公司更胜一筹。芦田先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