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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右手那条走廊的一个暗室里……”
“喂!什么暗室啊!你倒是说清楚,那条走廊上明明什么都没有……”老黄还在不停的聒噪,可是我却已经没有力气为他指点方位了。
手上的表又开始“滴答”、“滴答”的走动,周围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我欣慰的望着昏迷不醒的双魁,突然觉得,有这样一个女生一直陪着自己也不错。
虽然她懒了一点,虽然她笨了一点,但是我不会介意。
会好好的,
用心的,
照顾她一辈子!
9、不知过了多久,外面隐约传来清脆的锤子敲砖的声音,似乎有人在试探墙壁里面的虚实。
接着就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可怕的撞击,连地板都被震得轻轻颤抖。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墙壁上一阵尘土飞扬,被人凿了一个大窟窿,刺眼的灯光如利剑般穿割裂了沉重的黑暗。
“少奶奶!”尘土喧嚣之中,从那个洞里探出老黄捂着口鼻的脑袋,他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抓着我的脖领,把我拖到走廊上。
而第二个进来的就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包公社长,他紧接着把昏迷的双魁抱了出去。
我有气无力的倒在走廊的地板上,望着那豪华的顶灯大口喘气,仿佛劫后余生。
“少奶奶,你怎么能钻到墙里去啊!”老黄活像要为我出大殡,哭丧着丑脸,“可急死哥们了,昨晚明明看到你和双魁的,可是一转头你们就不见了!”
“不是有一道门吗……”我费力的抬起头,往那个被凿穿的墙壁看去,却发现雪白的墙壁上根本就没有门。
就连我和双魁待了一夜的暗室,也根本就没有拖把和废弃的水笼头,以及那可怕的拖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原来那个游荡的鬼魂等待的,不过是这解脱的一天吗?
后来我被送到医院去缝了几针,而从把我们救出来的工人口中得知,这个大厦刚刚盖好的时候,有个清洁工不小心被困在了那个小小的房间里。
等到被救出来的时候,人已经死了,但是那个房间的墙壁上,被他写满了可怕的血字。
估计是被囚禁在黑暗中等死,恐慌至极才做出的举动。
而自从那之后,这个房间就再也不能用了,在没有人的夜晚,经常听到有人趿拉着拖鞋在走廊上走路的声音。
就好像,他仍活在人世一般!
于是大厦的业主只好找人把墙重漆了一遍,并堵上了那扇房门,但是事情却根本没有得到解决!
可是这个时候,我却两手缠满绷带,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还好有罗小宗殷勤的照顾我,只是时不时依旧会用抹布为我擦擦脸。
“老黄!我们的酬劳呢?”虽然手上缠满纱布,可是并不影响我要钱的动作,摊开手掌伸在老黄眼皮低下。
“少奶奶!”老黄哭丧着脸,“那天我们把墙凿了个洞,扣除凿洞和补洞的钱,已经差不多用去三分之一了!”
“那应该还有一万多块啊!”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然就听老黄继续说,“你们那个社长他爸,听说我们的荒唐事,居然拒绝付钱!”
果然无奸不商,早知道应该和他签合同才对!
“不过那个包公还算不错,答应以后用自己的零花钱分期付款把钱给我们!”老黄说着从兜里掏了一百多元给我,“这是你的,五百块的三分之一!”
我拿着那一百多元钱,气得浑身颤抖,“为什么是三分之一?”
“还有我和罗小宗啊!”老黄指了指一脸呆像的罗小宗,“我们也帮了你的忙,要不是哥们我,你能从那面墙里爬出来吗?”
“小宗,你那么有钱!把钱给我!!”我立刻朝罗小宗扑过去,要去他兜里抢钱。
可是罗小宗的身上显然流着商人的血液,双手捂住衣兜,坚持不肯让步,并且还不停念叨着,“这是我的劳动所得!法律保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
嗯?他怎么不傻啦?连《劳动法》都知道!
转了一圈,最傻的那个,
居然是我!!!
×××××××××××××
这次的事件过后,我就没有见过双魁,因为那天在暗室里发生的事情,我总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她确实说过喜欢我,我也确实在那生死存亡的瞬间,对她有那么一点点动心。
可是还没等我的伤口上的痂脱落,我就看到双魁神采飞扬的和包公牵着手在压马路。
惊得我的下巴几欲脱臼,就差没有砸到水泥地面上。
“陈子绡啊!”双魁被我撞到,面上含羞的说,“你有没有好一点,后来都没有时间去看你!”
“你、你们这是?”我脑中一片空白,懵懵懂懂的望着她。
双魁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包公,“那天我被困在那个小黑屋里,是他把我救出来的,如果没有他的话,我真的不知道现在会怎么样!”
包公也立刻回应她一个肉麻的傻笑。
天啊!有没有搞措,我自己挨了这么多刀,流了那么多的血,才破解了那个可怕的怨咒,她居然只记得最后关头抱她出来的包公?
看来所谓的英雄,不在于做了多少事,而在于登场的时机!
我顿时发现自己活脱脱是个男版的人鱼公主,在双魁和包公的谈笑风生中化为泡沫。
“喂!”我仍不死心的挽救,“你还记不记得那天说过的笔仙?”
双魁狡黠的朝我一笑,“当然记得!”
接着她拉过我的手,在我的手掌中央写了一个“郑”字!
“你看,那个笔仙给我的提示,不就是这个‘郑’字的右半边吗?”(友情提示:包公的大名叫郑扬!)
天啊!这样也行,难道笔仙写字是反着写的?
但是我却没有再说话,默默的注视着双魁窈窕的身影消失在马路尽头。
在那可怕的暗室中,她已经向我敞开了心扉的一角,既便她曾经喜欢过我又怎样呢?
我奇怪若此,确实无法给她带来幸福。
也许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暗室。
里面深藏着我们小小的秘密,
和无法言说的,
幸福与泪水!
——暗室(完)——
The tenth night
10反噬
第十个故事 反 噬1…2
当我们无法逃避噩运,那么就去征服它
因为帮包公家的办公室捉鬼,我错过了在校园网上订票的良机。事后老黄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证,一定能在波澜壮阔的学生返家大潮中搞到三张票,让我们能如期回家。
但我跟老黄的相识并非一朝一夕,对他有着深入骨髓的了解。该君一直是语言上的勇士,行动上的懦夫。在他身上寄托希望无异于寄托失望
因此一大早,我就从床上爬起来,抱起罗小宗的电脑,打开学校的论坛,看有没有人在转让火车票。
“绡绡!你在干吗?”罗小宗探头过来凑热闹。
“上网!”
“为什么要上网?绡绡你是蜘蛛吗?”
“我上网是为了买票啊!”
“那卖票的是蜘蛛吗?”
“小宗啊!你肚子不饿吗?食堂开饭的时间到了!”眼见再继续说下去,我这一上午都要对他普及节肢类动物门常识,急忙要想办法把他打发出去。
还好罗小宗对食物一直比较执着,唯一认识的也就是从宿舍到食堂的这条通天之途。因此在我的点拨之下,立刻抄起饭盆,兴高采烈的走了。
他这一走,屋子里那些大大小小的杂鬼也一并尾随,连空气都跟着清爽了几分。
好不容易打发走这个缠人的瘟神,我惜时如金,迫不及待的点开了网页。
但是我这个人一向自制力较差,也经不起诱惑。泡了半天的论坛,一个卖票的贴子没有找到,倒一头扎进了灵异版块。
该版块可谓百花齐放,乌烟瘴气。
有人发帖信誓旦旦的说他见了鬼;更有甚者干脆就说他自己是鬼,此时是在地狱里上网留言。
恍然不似是在上校园网,倒像是一头扎进了精神病院。
“真是白痴!一看就是编的,漏洞百出!”我一边看热闹一边点评,玩得不亦乐乎。
“哇!真有你的,跟女鬼谈恋爱,还说得跟真事一样!怕是遇到了鬼,连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每每看到这种荒谬的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