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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福唬ㄆ�*书*网*。*整*理*提*供)莫伟在被他称为“苦难大联合家庭”里得到了并不缺乏正常家庭的欢乐。对此,莫伟在《人生》文稿中这样写到——
……我企图寄希望邵小龙为我解谜,但最后我终于明白了,其实这只是对方紧诱自己死贴邪恶的卑劣手段,我坚信,即使邵小龙真能为自己解谜,又或者邵小龙早就破谜在心,但为了永远将我控制于股掌中,也绝不会对我透露一丝一毫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走不出心理上的孤独感,尽管养婆婆养爷爷、养父母、小姨妈妈待我再好,也替代不了自己的生身父母,直到此刻,我仍然毫不隐瞒自己在刻骨铭心中,在死不暝目里,对只有名份却无缘分的生身父母怀着深深的眷念。
另外,刘春还从文中得知,虽说莫伟与四十四年来现实生活中的长辈亲人并无血缘,但从那不同一般含意的“养”字中,在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长辈那里,却得到了至真至诚的至爱呵护;特别是婚后,莫伟夫妻将那生长于男左女右脚背足心的黑痣揉入了看似巧合离奇,但却又无不真实的“天地缘”婚姻中。至此,刘春终于明白了莫伟左脚背上腐烂脓洞的起源,那是标志着“天地缘”在失去“地”之后,“天”也应走失的必然结果。虽说这种自解不乏带有浓烈的宿命论色彩,但刘春还是能从“天地缘”分解的文意中,感受到莫伟在灵魂中对情对爱的坚信。家人神秘失踪前,莫伟无时无刻不被家庭温暖的厚爱之被紧裹着,而他自己也每时每刻都在想着用真爱回报家庭,然而,为挣大钱而入邪恶的莫伟,在用“异想开天”刻意开发邪恶“奇才”,最终作尽恶使尽坏收获巨大 “硕果”后,上天(刘春以为不应该叫“邪恶”。)同时也给他送来了另一个巨大的“回报”:灰色的“绝望”之果。
对此,莫伟在《人生》文稿中记述着自己的这段历程——
开始,我一直以为是袁孝仁领着我成惶成恐地走上了邪恶之道,直到邵小龙自破玄机后才知道,却原来是自己对金钱的贪婪,用“异想开天”冒犯天条,自闯邪恶之门,邵小龙才是真正万恶的“接引道人”,从此才使自己有了今天的灵魂之哀!如果说五年前自己是一粒正在极端心态中怪异萌芽的“准坏种”,那袁孝仁就是在邪恶庄园负责将“准坏种”抛入恶土中的“鬼农夫”,而邵小龙就是手执魔杖的“邪恶庄主”。就这样,“准坏种”终于畸型了。可悲的“异想开天”啊 !
我终于明白了,那两个看似玄神却又有着天意般预兆的梦,却原来就是现实中邪恶给自己送来的终极“赏赐”,追随邪恶的结果最终使我至善至美的家人,成了自己这个十恶不赦者的牺牲品。
面对众多的无辜,面对家人的不幸,我终于将自己这一叶惶恐着在邪恶道上险走的小船驶出了肮脏之河,从此带着灵魂的理念,义无反顾地步入了回归善良的漫漫征途。
莫伟在《人生》文稿中,对追求金钱和钱与人的是非时这样写到——
回想当初,原以为在认识了袁孝仁之后,因一句话而使自己结下了“钱缘”,但当我在彷徨又心安理得的矛盾中,通过各种手段迎来金钱这位至尊“神爷”后,紧随而来的却是灭门重祸,唯一能看见的只是那堆砌在金钱之巅的,唾自己而去的人皮!钱到底是啥东西?我过去的理念是:金钱就是天地间真正的精华,有钱能使鬼推磨,上买神,下买人,中间能买万人尊;但此刻,在金钱的问题上我却产生新的看法:金钱的确是能决定人们好生与歹活的东西,穷人视为“活命宝”,富人视为“风光物”;气恼之时,不论贫富都将其称为“龟孙子”、“王八蛋”、“害人精”,但最终大家还是众口一词说 “呵,钱这东西真好!”
在人与钱的问题上,我以为界于两者间的应该“心”不是东西,“心”一坏,阴阳颠倒,天下大乱,环宇生祸。
所以人应去贪婪,对金钱只能一孔之念:勤劳所获;所以人应去奸凶,对金钱只能无孔之念:莫乱伸手,伸手必被捉;
人要惜万物不要犯天地人伦!
人要爱财富更要人性!
钱是好东西,人心不可坏,否则接踵你作孽挣来大钱的同时,必将会不请自招地引来替天行道的正义之神!“强梁者不得其死”,呜哀也罢,言善也罢,晚矣!对此,我深深感激《道德经》的千古真言,深深感激“夫子曰”对我的白朴教诲。
我的回归誓言是:天不罚我求苍天!天若罚我谢苍天!
在整个《人生》文稿中,最令刘春惊奇叫绝的莫过于读到有关自己那一半久获不得的谜底——
六月四号是我的三十九岁生日,当天晚上,我在与兰姐通完电话后,浑身的燥动并没像以往那样得到平息,于是我打开监视器。在监视器里,我看见大姐雕像般坐在沙发上。终于,大姐走进了洗澡间,我看见了大姐那玉洁的后背,顿时,我只感到自己浑身的血管爆裂般难,于是,我强迫自己关上了监视器,呆坐在黑暗中……在潜意识怂恿下,我像以往与兰姐一样,洗好澡后上楼去了大姐的房间,我在“兰姐”惊厥之后剥去了“兰姐”的衣衫,然而,就在那霎时间,我看见了“兰姐”左乳房上方那粒豆大的红痣……
我没想到大姐身上不但具有兰姐的神形,甚至还神奇般具有与我那不是亲妈胜似亲妈的小姨妈妈同出一处一色的神秘特征:大红痣! 刹那间,我开始在耀眼的红色中晕旋……
假如我当时就继续看着大姐洗澡;假如……然而,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同时我又深深感到自己被千百年来斩罚不孝的伦理之刀劈砍着。
从此以后,大红痣便一刻不停地搅扰着我,三个女人的身影开始在我眼前替换着,使我长期陷入害怕的惊悸中难以面对。从这以后,大姐就成了我心中的圣女,后来由于不幸发生了麻子事件,于是我又不能不强迫自己随时面对大姐。
又一个早前我怎么也没想到的事情,生活中的大姐竟然有着与我小姨妈妈同出一辙的,不落不漏的饮食习惯和饮食习惯用语。然而,我知道,这些都将会在那不远的一天,随着苍天的召唤弃我而去。
在我心中“蛤蟆山”是一座沉重而又充满着灵性的山,这里的山水草木都是我回归的见证。
读罢这些文字,刘春就像当初在听莫伟说自己与莫妻神形习性“雷同”时那样震惊,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使她再次掉入了“天方夜谭”之中。原来,真正在暗中保护自己在小楼不受伤害并深获莫伟“怪爱”的人,除了莫伟的妻子以外,同时还有他的大书法家妈妈!难怪当初莫伟敢与麻子以命相搏死护自己,又难怪莫伟刚入山时要对自己说“不管过去还是现在,我都从没真正爱过你,但我愿意永远面对你……我还想借大姐来凭吊过去的人、事、情”这种当时令刘春深惑不解的“莫伟式”语言。难怪莫伟要称自己为“圣女”,原来“兰姐”与“小姨妈妈”在莫伟心目中都非一般人,因故自己就成了一名兼两者而有之的“圣女”; 又难怪上次自己在说要嫁给莫伟时,他会晕倒,却原来是被一个“嫁”字吓倒的。
正当刘春好一阵叫绝称奇之后,紧接着又陷入了另一种惶恐与不安,因为莫伟在文稿中泄了她原本在小楼的不漏“天机”,赵悦曾经就说过莫伟是刘春“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姐妹们谁都是这样看的,可那知刘春却从来不曾有过“第一男人”,也更没成为过某个男人的“第一女人”,但在文稿的揭示下,“天机”没有了,有的只是铁一般的事实。
天哪,赵悦咋想? 还有赵冰、刘晓又咋想?在众多苦难姐妹面前我又咋能说自己的“万幸”?莫伟在文稿中口口声声称我为“圣女”,此事一旦张扬,我这所谓的“圣女”还有何颜面面对苦难的姐妹们?我岂不成伪善之人了吗?!
尽管刘春事实上是清白的,但她却愿意陷落在这所谓的“不清白”中,刘春是一个视患难之交如生命的传统女人,刘春并不因莫伟将“天机”泄漏为慰,反以为这样会惹来昔日苦难姐妹从此耿耿于怀,她希望这天大的隐私能永远隐瞒下去。刘春原本想抽页,怎奈文稿受页码所限,抽页后前后文意难达,故刘春心怀无限焦愁。
生活中的刘春是个极其多愁善感又内外兼有的美丽山乡女人,刘春在很多时候顾及别人比顾及自己更为过甚,从这一点儿来看,刘春与王兰有着又一处惊人的相似。与此同时,刘春还知道了莫伟早前居然在暗中给邪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