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过这种感觉。此刻,莫伟正好借着“少老板”所说“麻烦”发挥一番。
“滚出去!以后没经许可任何人不得擅入!”
刘玫愣住了,原本娇笑着的脸丧了起来,在留下一声怪腔怪调的娇“哼”后,转身而去。
刘玫走后,莫伟才刚离去的念头忽又升起,六百万巨款现实地灌入他的脑海,挥之不去。好一阵惊心狂喜之后,莫伟被那新冒出的,与其“入此道,安此心”截然不同的另两句话“为钱入道,有钱出道”眨眼所替。
但凡在战战兢兢中趟邪恶道者,大多数混道前都有不失为“美丽”的,这样那样的想法,即:混上几年,搞点儿钱,然后“金盆洗手”归正好人,然而所谓的“金盆洗手”谈何容易,要么心比天高,贪得无厌;要么入道难脱,陷于深渊。“人在江湖,身不由已”趟邪道即入恶涡,即使仅在边缘也万难旋出扩展波环的吞食,难脱邪难归正,直到后来真正意识邪恶路途的凶险时,才明白为啥人们会把这条道称为“不归道”,所以有些从一开始就惶惶不可终日的趟道者,为了跳出“恶涡”,唯一能采用的办法就是以死脱道,但谁知莫伟最终却选择了另一条不归路。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此刻,黄宏巩与汉林合说的小品《修鞋》,巩汉林那句“上买天,下买地,中间买空气”的台词骤然跃入莫伟脑际,去他妈的“晚上回来渔满仓”,我要把失去的加倍夺回来,为了能让自己和家人的生命更多彩,我要上买神,下买人,中间买来万人尊!莫伟想借家人来临为动力,用这种假想的动力为自己“异想开天”灌注真正的力量,下决心假借“麻烦”,为自己真正“奇才”地策划一出与“天才”的较量,为日后与家人永远团聚献上一份厚礼。
莫伟决定毫不隐瞒真相,说动原本不过刻意用来满足一时快意恩仇恶作剧的王刈一同出手,对一个曾经背叛过自己且穷困潦倒,此刻又正捏握在自己手中的人,重赏之下必能勇!人生本就是场赌,命运应对敢赌者不负!纵使“少老板”再强,但以勇谋对强,以暗对明,以快捷的时间差对不防,其因果必然!莫伟在凝神中思索,在宏微两观中对黑吃黑作反复推敲,行动无法进行任何试验,只能寄希望于一次成功,控制冲动,冲动历来是办大事的死敌!
短短两小时,莫伟的思维投入到从没有过的高速运转中,烟缸里的烟头在不断增加,他仿佛看见了成扎的钞票正堆码在自己面前。
下午,莫伟谨慎打的来到王刈住所。
莫伟道:“原本想约你出来,后又想看看你真的是不是像手下汇报那样规矩,所以就来了。”
王刈不解道:“哎呀莫伟,你真的在监视我?犯得着吗?”
“咋犯不着,我都跟你交根交底了,你要真因为害怕一跑,出门儿就报警,即使我跑了,我家人跑得了吗?!而且你曾经就出卖过我一次。”
“……”
“莫非我还说错啦?”
“如果真跑了你会不会找我?”
“刀枪会。”
事实上,自从王刈第一次看见莫伟那死沉沉,蓝瓦瓦的手枪,以及莫伟为他办暂住手续的快捷,出手的阔绰等等等等,这一切的一切足以使王刈确定莫伟所言的真实性。
王刈抽着烟,心怀惴惴道:“别人说这条道没尽头,就算挣到手的钱也未必是好钱,特别一旦中途退道就更是凶险死路,是吗?”
莫伟仰躺在小床上。
“有道理,但也不尽然。凡在这条道上捞钱的人,谁都是塞翁捡马难问祸福……”
“是‘塞翁失马,安知非福’,”王刈纠正道“得失的失。”
莫伟翻身坐起来道:“我还不比你清楚?笑话。失得得失孪生同行,祸福福祸命中注定,丢坏捡好与捡坏丢好全靠运气,如果早前兔子们都去遵循‘锇死不吃窝边草’古训,那天下还会有兔子?!时代不同了,死脑筋是做不到成语新解的。有首港歌唱得好‘好运歹运三分天定,七分拼打爱拼总赢。’所以说,凡在这条道上捞钱的人,谁都不敢担保‘塞翁捡马’的祸福风险,干我们这行全为一个赌字,在风险中赌,在赌中求富贵,当然,也可以说是凶险,理解不同罢了。不过,只要你有悟性,有胆识,靠机敏应付一般变化也不难做到。等你积攒够了就‘金盆洗手’,弃邪归正,这就是道上人常说的‘反手找来正手用’。”
其实,莫伟自己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在想。
王刈有些急道:“那我也不能总靠你养着呀,有点儿啥小打小闹的事情我干吗?”
莫伟用调侃的语气道:“急啥?早年当知青时,你不是还常常跟大家背诵语录嘛。”
“啥语录?”
“‘胜利往往产生于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还有‘我们的同志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成绩,要看到光明,要提高我们的勇气’。你知道啥叫‘光明’吗?当你用‘勇气’把白花花大洋搞到手时,那就叫‘光明’。”
见王刈不搭腔了,莫伟继续吊王刈的胃口。
“你咋去弄台单放机?放些啥带子?”
“枪战片。”
莫伟好奇道:“是美国的还是港台的?”
王刈傻傻一笑道:“是男人跟女人的‘枪战’片。你又叫我少走动,就这么吃饱喝足干熬着憋死人了。昨天我去旧货市场买了台单放机,很便宜的,才五十块钱,租带子除押金五块,租金只要一块。唉,结果还是胀死眼睛饿死球!还不如干老母猪,馋极了好歹也是一道荤菜。”
莫伟觉得王刈的办法也好,免得抛头露面给自己惹麻烦。
莫伟拿过床头柜上的空酒瓶道:“听我说,你要少喝酒,喝前你摆布它,喝后它摆布你,少喝些,免得到该使劲儿时使不上。”
“莫老大,我求你了,你就给我找点儿事情做嘛。”
莫伟故作神秘道:“行啊老弟,看来你真要交好运了,不需三五年,可能一次就行,而且钱数会更多。”
王刈听钱就来精神,忙凑过身来道:“能有多少?你明说。”
一看王刈的情形,莫伟反倒不急地卖弄起来道:“所以要说你是俗人,难得道。”
王刈笑道:“我咋又俗人难得道了?”
“首先自在心中设墙,然后又自作聪明想在墙上开门,你以为有了门就能在人间与天堂来回走动?错错错,枉费心机了。我告诉你,心中无墙大智慧,眼里有门小聪明。”
王刈看了莫伟老半天道:“你这门儿那墙又小聪明大智慧的,都说些啥呀,听得我脑壳都冒烟了,有事儿你就直说嘛。”
莫伟继续卖弄道:“王刈,用你的话说,前些年你自认为在厂里也算尽了全力,被领导耍猴儿似的鼓励着拼命前闯,结果当你这个榜样比别人更加卖力冲到最前面才知道,等着你的只是一个零。我告诉你,现在我并不用你去拼命,而是要你做出一点儿拼命的架势,就可能得到七位数的钱。”
王刈张着的嘴圈成了一个零。
“当真。你放心,我没说假话,更不会让你吃亏。就看你敢不敢为自己当一回真正的‘工作狂’。”
“只要你的话当真,只要有大钱挣,”王刈拍着胸膛道“我绝对敢!我也要学你,狂他妈一回!”
莫伟看了下时间:三点四十分,他决定四点钟准时离开。
于是,莫伟将事情真相如此这般全盘托了出来……
王刈仍有些不敢相信道:“这样就行啊,真行吗?”
“咋不行?!在这条道上捞钱,只要肯动真脑子就没不行的。”
莫伟丢掉烟头拿出手枪,取出弹夹卸掉子弹,随即又退出顶在膛上的子弹,然后合上弹夹一扣枪机,枪体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带好它,到时虚张声势对准司机的后脑……”
“万一你那保镖司机反抗我又咋办?”
“我的人我明白,生死关头无英雄,谁都不例外,再说我也会阻拦他的。记住,装的要狠,先缴他的枪,别打他头,一定要用掌缘重击他的脖子,这样才显得专业,让他先憋口气再赶他下车,然后赶我下车,紧接着你就把车开走,直接回你住所。钱转走后把邮袋丢回车上,枪塞进座垫下面,把车驶离你住所稍远一些,锁死车门就行了。你的住地是条小街,远离闹市,屋前屋多破烂,安全。记住,一切都要快,凡是都在一个快字上,时间的概念并不像你表姐所说那样仅仅等于金钱,现在,时间的真正概念=生命+金钱,如果没了命钱再多又有屁用。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王刈仍旧面带难色道:“我结竟是外行,万一你的保镖报警……”
“我说你真是他妈个蠢鸡巴!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