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法国掠影-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者的顶上以头重脚轻的方式加了一尊巨大的圣母马利亚的现代雕像)和坐落在地势更高的山丘上的花园的葱葱绿叶映衬得格外抢眼。这花园让我隐约地又有些想起罗马的平西安公园。我不知道是不是罗马教皇的名字的影子在这两处地方出现了,并且两座教堂模糊的相仿——两者都要上一段台阶方能到达,它们仿佛在守护着庭院——然而我每次见到多姆园时,它总将我的思绪带向那条你可以在上面看到台伯河和圣彼得教堂的更宽更高的露台。  当你站立于教皇宫前面,尤其当你走进去的时候,你会感到极其沉闷。在这儿发生的历史事件够多的了:1305年宗教大分裂开始,一直持续到1370年,在这期间,七位教皇,全部都是法国人,在阿维尼翁宫廷里推行了一些在他们后代人中不得人心的教义。可是历史始终被人粉饰,那个时期的丑闻已同颓垣断壁和修修补补的尘埃一起灰飞烟灭。一班又一班的步兵已将这座建筑作为营房占据了多年,一座营房的明显特征——赤裸裸的景象、古里古怪的气味——弥漫在它数不胜数的隔间里。不会再有比我这第三次参观时它显现出的面貌更为阴森惨淡的了。一班换防的士兵已于前一天离开,另一班有望(从阿尔及利亚)第二天日抵达。这儿肮脏混乱,一塌糊涂,这是部队撤营后过渡阶段的特征,它只能凭一副凄凉的面貌迎接将来驻扎的那团士兵。整座建筑巨大的窗户全部乱开着,空荡荡的房间和走廊任凭风吹雨打着,这样通风或许有净化的作用,然而很难令人愉快。对于一个初来乍到的人来说,这景象真是让人感到可怕。随后还留有廖廖几士兵。在一间有拱顶的大屋子里,有几个士兵躺在他们不成样子的床上,光线晦暗,潮湿阴冷,面对着阴森森、光秃秃的墙壁,他们将大衣盖在身上,一直拉到鼻子下。我真心怜悯他们,尽管他们的感觉或许并不及他们的样子那样悲惨。这一刻,我想到的不是过去的荒淫和罪恶,不是漏斗形的拷问室(这样的房间,我确信,曾把几代人弄得胆战心惊,现在人们发觉原来是一个中世纪的面包房),也并非冰似的塔楼和大革命中横行于此的恐怖,而是年轻的法兰西的军事负担。令人诧异的是年轻的法兰西怎样才承受得起,而且人们必须得相信法国入伍的士兵,除了臭名远扬的好脾性以外,要比那些光考虑法国文明影响才更使人轻松的人通常设想的要实在得多。此刻,那些浑身潮乎乎的年轻农民躺在他们可恶的营房的床垫上,四周并无任何东西可提醒他们:他们住在最文明的国度里,但愿入伍的士兵能发现对这种时刻的临时补偿。这座高大的教皇宫里现在惟一能看见的往日辉煌的遗迹仅仅是那两座小祈祷室的墙壁和拱顶,上面有西门·梅米的壁画,可是已经残破剥落,很难辨认清楚了。当然,这也提供了一个极好的领域供人修复,我相信法国政府是会酌情处理此事的。提及这件事,我并无感叹,因为他们断然不会令这座建筑比现在逊色的。  


第四部分阿维尼翁新城

  幸亏,不是天天都下雨(尽管我相信全省别的地方都在下雨);要不然,新城和沃克吕兹我也就去不了了。那天下午的天气很好,我走过横跨罗讷河两边河湾的桥,因为河在这里被一个较大的岛分为两股,然后我就如一个孤单的骑手,步行前往那构成阿维尼翁新城外景之一的孤塔。这座景致如画的半是荒芜的小镇,过桥以后还要朝上游走两英里。它的古堡的那些巨大的圆塔和一长段一长段的残垣断壁完全占据了古堡所在的斜坡,当你在阿维尼翁隔着罗讷河遥望,这些圆塔残壁就是近景中最引人注目的特色。我用了两个小时参观这些风景,在这一段历程中存在着一种如画的温馨;但我也没有什么细节好讲。  刚刚我提及的那座孤塔与蒙特马约尔孤立的城堡主塔有很多共同点。关于蒙特马约尔孤立的城堡主塔我去莱博时就已参观过,并且在谈到那次游览时对它也表示了我的敬意。还有建于1307年菲利普勒贝尔的工程,它庞大绝伦,坚如磐石,构成了那断桥对面的顶端;仅第一组桥拱--在阿维尼翁一侧的--就足以使猛增的罗讷河流量顺利地通过。步行半个小时后,我来到了新城,因为它没在河边,看起来像个少了一半人口的大村庄,大部分由猫啊、狗啊、老太婆和小孩子占据着;最后这一类人对于普罗旺斯的儿童而言,总的来说,非常漂亮。你穿过那座广场,它让你觉得它有一种茫然不觉之感,然后来到一座圆顶小山前,那残破的修道院在山上竖立着它的黄墙——本笃会的圣安德烈修道院既是一座教堂、也是一座隐修院,还是一座堡垒。大部分坍塌的壁垒散落于山上;然而其余的大部分,凡是保留着有迹可寻的粘连的就是堡垒的可观部分。这儿的防卫看来主要依靠古门两侧的巨型圆塔;一座比较完整,那位老看守(首先把我领进他昏暗的住处,还送给了我一大把熏衣草)让我精细地进行考察。我真不愿享受这特权,因为我觉得,我已经提及,我内心可悲的困惑或许是熟悉许多封建的内景太过造成的。外在的形象总是显而易见;所以我能够把它跟同类的其他形象分开;它形成了一幅无法磨灭的画面。但是,那些警卫室,旋转楼梯,枪眼,牢房,一再重复,彼此混淆;它们像一家人那样彼此相似,令人厌倦。总是有黑乎乎的过道、拐角、20英尺厚的墙壁;为了欣赏“壮观”的景致,总是有个要经人爬的高地。这些景致极易搅成一团。  但是,给我的印象尤为狰狞可憎的是这些稠密的菲利普勒贝尔门楼。门楼的容量相当大,里面还有数目繁多的险恶的小地牢,光线从那极其厚实巨大的墙上的狭缝里透进来,在那儿,人们想到一些不幸的人曾经躺在那儿,在黑暗中腐干了,景象极为逼真,内心更加可怖。新城的地牢留给我一种独特的印象——较任何一座地牢印象都深,仅有洛什的地牢除外,因为那必然是欧洲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我得立马补充一句,在新城,所有的黑洞都被称为地牢;我确信,差不多在所有的古堡和古塔里,现代游客的感情就通过这种方式受到毫无顾及地玩弄,这已经是十分确凿的了。中世纪时类似的黑洞非常之多,而它们并非地牢,却是形形色色的家庭贮藏室;许多人为呻吟的囚徒落下的同情之泪,其实在针对食品储藏处和堆放柴草的小角落里的精灵而发的。即便如此,新城的塔楼里确实存在一些阴森恐怖的角落,因此,当我如从前常思索的一样,再度想到中世纪人的体质的结实,人的神经的镇静,对他们而言,呻吟的囚徒和“活坟墓”的黑暗都是一些很平常的事物,不妨碍他们的快乐,或者精神健康。我们现代人的神经,我们过于敏感的同情心,我们时常良心不安,心惊胆战,在某种程度上,这一切都令人们想到人的本性时并不那么谦恭。除非我所听到的断言是真实的:在中世纪,人人都是疯子。认为这是一个大疯狂的时期的理论并非完全不堪一击的。  在那巨大的修道院的古墙之内,新城给自己建了一块城区;我想,覆盖这片土地的遗迹始终就是一个材料采挖场。现在街道不复存在了;破烂的小房子,简直就是茅屋,横七竖八地散布在凸凹不平的路面上。惟一存留的一个重要特色是隐居的修女们的修道院。她们的住房后还有一座大花园(总在围墙内),你在城堡的雉堞上向下一望,就可以看到或者只能够看到她们那凄凉的屋子。一两个修女进进出出,她们穿着灰色长袍,披着红艳艳的斗篷。我认为她们的位置是最为偏僻的。我离开后,去城墙外面的山脚下溜达了一阵。草地上散布着低矮的橄榄树,白色的小石子从草丛中露出来了。午后阳光明媚,金灿灿的。我坐在草地上的一棵小树下——那幼嫩的灰色枝条并没有比我的头顶高出多少——我休憩着,遥望着罗讷河对岸的阿维尼翁。一切都格外柔和,十分静谧宜人,虽然我还不敢肯定这就是我曾在那种组合景致中所期待的一切:一座古城做背景,一顶橄榄树形成的华盖,普罗旺斯的土地充当着一张睡塌。  


第四部分阿维尼翁

  当我返回阿维尼翁时,暮色已经很深,可我还是走到了多姆崖。在这儿,我又得到那亲切的月亮的关照,而她已经为我装点了许多浪漫的景致。一轮满月高挂在罗讷河上,远远眺望,河流酷似一条银蛇。依稀记得那时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