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衮布,又给帝与太后“恭进筵宴”。
蒙古王、公、台吉、官员、兵丁如此恭敬效劳,使乾隆帝非常高兴,多次下谕嘉奖和赏赐。就在昭乌达盟、卓索图盟之盟长、王公等恭进筵宴的第二天,八年八月初三日,他下谕说:“朕此次经过地方,蒙古人等修理桥道,备办一切用项,俱属整齐妥协,实为敬谨。此不惟王、扎萨克等各感我皇祖、皇考眷养隆恩,竭诚奋勉,乃至伊属下蒙古,亦皆欢欣鼓舞,不辞劳瘁,朕甚嘉之”,应予赏赐,著总理行营事务王大臣等议奏。王大臣等遵旨上奏:卓索图盟之五旗,共同在其游牧地界查罕和罗一站,供用柴、炭、乳牛、车辆,又设卡、掘井,“俱妥协预备”,并传集众蒙古运到物件,卖给官兵,“奋勉可嘉”。拟请将办理此等差务之协办台吉、塔布囊各赏缎二匹,台吉官员五十二员各赏缎一匹,兵七百三十名各赏毛青布四匹。乾隆帝批示:协办台吉、塔布囊各赏缎三匹,台吉官员各赏缎二匹,兵丁各赏布六匹。[16]
过了四夭,八年八月初七日,他又下谕说:昭乌达盟之博罗额尔吉与布尔哈图地方的两处粮仓,守仓的蒙古人“甚属穷苦,殊为可悯”,著加恩每人赏银五两。看守二仓的两名章京、两名骁骑校,各赏官缎一匹。[17]同日,他又因沿途经过地方米粮缺少米价昂贵,谕将上述二仓存米,酌量赏给随驾之王、大臣、官员、兵丁,作为口粮。尚书、公讷亲等遵旨回奏:博罗额尔吉贮米三千余石,将此米赐与兵丁、拜唐阿等一人一大斗,校尉等各五升,官员各一斛,大臣各一石,王、贝勒各十石,共给米一千五百九十石,尚余米一千四百余石。乾隆帝下谕,命将此一千余石米赏与昭乌达盟蒙古,令其运至行营粜卖,“伊等既可获利,而众人亦可免重价籴买之累”。[18]八月二十六日,他又降旨:此次口外之蒙古台站章京、兵丁等,驰递公文,牧放牲畜,昼夜当差,殊为可悯。著加恩赏给坐台章京各彭缎三匹,兵丁各毛青布八匹。随营备办乌拉人等,分段当差,亦著赏给章京各彭缎二匹,兵丁各毛青布四匹。
八年八月二十九日,留京总理事务王大臣具折请安,乾隆帝降旨,总述沿途情形说:“朕躬甚安。王大臣等佳否?朕奉皇太后欢悦而行,已至科尔沁地方矣。蒙古等皆诚心效力,实属可喜。”“至蒙古地方,皆所经由,伊等诚敬备至,殊快睹焉。”[19]
乾隆十九年第二次经热河、吉林到盛京谒陵时,蒙古王、公、台吉仍按例恭迎。此时,正值准噶尔部内乱,杜尔伯特部三车凌来归,乾隆帝便于五月在热河避暑山庄,召见三车凌,赐宴封爵赏银,封车凌为亲王,车凌乌巴什为郡王,车凌孟克为贝勒,其余来归台吉色布腾等分别封授贝勒、贝子、公、扎萨克台吉,赐亲王车凌银五千两、郡王车凌乌巴什银四千两、车凌孟克贝勒银三千两。七月十一日,他又在前往盛京的途中,下谕要赐奠科尔沁王。他说:已故科尔沁达尔汉亲王罗卜藏衮布、敖汉贝勒罗卜藏,“皆系旧臣,曾经效力多年。今朕亲诣盛京,恭竭祖陵,经过伊等游牧,追想前劳,愈增悼惜。贝勒罗卜藏之墓在御路附近,腾亲临奠之。”达尔汉亲王罗卜藏衮布之墓离御路较远,著果亲王往奠茶酒。[20]他于十三日临奠罗卜藏贝勒之墓时,还亲临其子固山贝子垂济扎勒之家。
乾隆四十三年他第三次东谒盛京祖陵时,喀喇沁郡王喇特纳锡第等人在中前所大营附近接驾,敖汉、奈曼、巴林、阿噜科尔沁、翁牛特、喀尔喀、土默特、扎噜特等部王、公、台吉,在五里河村大营接驾,科尔沁亲王旺扎勒多尔济等,在兴隆屯大营接驾。乾隆帝皆分别在行殿召见他们,赐茶,赏赐缎匹。
乾隆四十八年,乾隆帝第四次至盛京谒陵,途中,喀喇沁郡王喇特纳锡第等在叶博受村广慧寺行宫迎驾,于行宫东门外设大毡庐,“侍上宴毕,阅诈马诸技”。科尔沁亲王恭格喇布坦、巴林郡王巴图等在五里屯大营迎驾,于行宫西门设大毡庐,“侍上宴毕,阅诈马诸技”。乾隆帝皆分别予以赏赐。[21]他又下谕奖晋效劳王公台吉说:喀喇沁郡王喇特纳锡第、巴林郡王巴图、敖汉公桑济扎勒,“在御前行走多年,此次随朕前来盛京,均各实心奋勉,朕甚眷爱”,喇特纳锡第、巴图均加恩赏给亲王职衔,桑济扎勒晋封固山贝子。[22]
乾隆帝的四次盛京谒陵,虽然用了不少银米,但对优恤蒙古,巩固盛京,教育训诫宗室,仍然起了一定的积极作用,应当说这一活动还是可取的。
________________
[1]《清高宗实录》卷192,页1。
[2]《清高宗实录》卷192,页3、4。
[3]《清高宗实录》卷194,页3、4、5。
[4]《清高宗实录》卷199,页7。
[5]《清高宗实录》卷200,页6、7。
[6]《清高宗实录》卷201,页12、13。
[7]《清高宗实录》卷201,页15、16。
[8]《清高宗实录》卷201,页19。
[9]《清高宗实录》卷199,页8。
[10]《清高宗实录》卷202,页4、5。
[11]《清高宗实录》卷200,页11、12、13。
[12]《清高宗实录》卷1066,页2…7。
[13]《清高宗实录》卷197,页7、8。
[14]《清高宗实录》卷197,页7、8、9。
[15]《清高宗实录》卷197,页17,18。
[16]《清高宗实录》卷198,页5、6。
[17]《清高宗实录》卷198,页9。
[18]《清高宗实录》卷198,页7、16。
[19]《清高宗实录》卷199,页8。
[20]《清高宗实录》卷468,页12。
[21]《清高宗实录》卷1137,页7、9。
[22]《清高宗实录》卷1188,页12。
六下江南
第三节 六下江南
一、南巡之因
乾隆帝弘历在君临天下五十年之际,对南巡江浙的重要性讲了这样一句话:“予临御五十年,凡举二大事,一曰西师,一曰南巡”。[1]所谓“西师”,是指乾隆二十年至二十四年(1755…1759年)平准定回之役,这场历时五年的战争,彻底清除了准噶尔部南侵喀尔喀威胁大西北及京师的祸根,统一了准、回各部,拓疆二万余里,为保持西北、北方及青海、西藏的安宁,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此役当然是皇上朝夕考虑的头等大事,但是“南巡”为什么能和“西师”相提并论?这得先从乾隆帝的一道谕旨谈起。
乾隆帝弘历于乾隆十四年十月初五日下了一道关于南巡的重要谕旨,讲述巡幸江浙的原因、目的及应该注意的间题,摘录如下:
“江南督抚等,以该省绅耆士庶望幸心殷,合词奏请南巡,肤以钜典攸关,特命廷臣集议,今经大学士、九卿等援据经史,且仰稽圣祖仁皇帝六巡江浙谟烈光昭,允宜俯从所请。朕轸念民依,省方问俗,郊圻近省,不惮躬勤銮辂,江左地广人稠,素所惦念,其官方、戎政、河务、海防,与凡闾阎疾苦,无非事者,第程途稍远,十余年来未遑举行。屡尝敬读圣祖实录,备载前后南巡,恭侍皇太后銮舆,群黎扶老携幼,夹道欢迎,交颂天家孝德,心甚慕焉。朕巡幸所至,悉奉圣母皇大后游赏,江南名胜甲天下,诚亲掖安舆,眺览山川之佳秀,民物之丰美,良足以娱畅慈怀,既询谋合同,应依议允从所请。但朕将以明年秋幸五台,经大原,厉嵩、洛、赵、魏,回銮已涉冬令,南巡之举,当在辛未年(乾隆十六年)春,正我圣母六旬万寿之年也,将见巷舞衢歌,欢腾献祝,称朕以天下养之至爱,上以广承欢之庆,下以慰望幸之忱,益深嘉悦。届期择吉以闻,向导人员朕酌量先期简派,前往清跸,所至简约仪卫,一切出自内府,无烦有司供亿。至行营宿顿,不过偶一经历,即暂停亦不逾旬日,前岁山左过求华丽,多耗物力,朕甚弗取,曾经降旨申饬,明岁晋、豫等省,以及江南,俱不可仿效。至名山古迹,南省尤多,亦祇扫除洁净,足备临观而已,无事崇饰,倘有颓圯,随宜补葺,悉令动用官项,但当据实,不得任有司浮冒。其民间张灯结彩,圣祖尝以为戒,载在方册,宜共恪遵,其慎勿以华侈相尚,所司通行晓谕。其一切应行典礼,著照所议行。”[2]
过了十一天,乾隆十四年十月十七日,他又降一谕:“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署浙江巡抚永贵奏请临幸浙省阅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