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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九月初九日,乾隆帝赐渥巴锡汗等人鞍马,“并令随围从观”,以后多次设宴款待他们。九月十四日,他又下谕封授土尔扈特汗、台吉爵位。他说:渥巴锡等台吉,“因与俄罗斯风气不同,且不时兴兵争夺,不得安生,仰企朕推广黄教安抚四夷之化,率数万人跋涉远途,不辞劳苦,归诚效顺,殊属可嘉,自应指地安插,使伊等衣食有俾,并予以滋生牲只,以资久远之计。除业经饬交伊犁大臣等办理外,兹特加恩,赐以封爵”。封渥巴锡为旧土尔扈特部卓里克图汗,策伯克多尔济为布延图亲王,舍楞为新土尔扈特部弼里克图郡王,巴木巴尔为毕锡勒图郡王,恭格、默们图为贝勒,旺丹、沙喇扣肯、奇布腾、雅兰丕尔、额墨根乌巴什为贝子,拜济湖为辅国公,诺海、伯尔哈什哈为一等台吉,阿勒克巴等三十人为一、.二、三、四等台吉。“尔等仰叨朕恩,其加意管束所属,咸务生理,延及子孙,永荷安全之福矣”。[18]后又按漠南、漠北扎萨克蒙古之制,编立盟旗,分授各王、贝勒、贝子、公、台吉为盟长、副盟长、扎萨克,完成了漠西蒙古四部悉隶于清的厉史任务。
在这次秋狝中,乾隆帝处理的第二件军国大事是用兵金川。他在秋狝中,多次下谕指授用兵方略,斥责四川总督德福及大学士、管四川总督事务之阿尔泰庸懦无能,并因其难以改过,而罢革德福四川总督和军机大臣之职,授文绶为四川总督,命定边右副将军温福带云南军营全部满兵入川,接替阿尔泰用兵金川之任。由此可见,木兰秋狝,的确未曾影响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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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清高宗实录》卷136,页10、11。
[2]《清高宗实录》卷138,页6、7。
[3]《清高宗实录》卷142,页16。
[4]《清高宗实录》卷147,页4。
[5]《清高宗实录》卷147,页21。
[6]赵翼:《檐曝杂记》卷1,《圣射》。
[7]赵翼:《檐曝杂记》卷1,《木兰杀虎》。
[8]《清高宗实录》卷200,页1。
[9]《清高宗实录》卷1100,页6、7。
[10]赵翼:《檐曝杂记》卷1,《皇子善射》。
[11]赵翼;《檐曝杂记》卷1,《跳驼撩脚杂戏》。
[12]《清高宗实录》卷149,页11。
[13]《清高宗实录》卷147,页23。
[14]《清高宗实录》卷151,页16、17。
[15]《清高宗实录》卷149,页3、4。
[16]昭梿:《啸亭杂录》卷7,《木兰行围制度》。
[17]《清高宗实录》卷330,页8、9。
[18]《清高宗实录》卷892,页51、52。
四谒盛京祖陵
第二节 四谒盛京祖陵
一、谒陵诸制
乾隆帝弘历在位期间,曾四次到盛京恭谒祖陵。前两次皆奉皇太后前去。第一次是乾隆八年,他于七月初八日奉母后离京,自畅春园出发,十五日至承德避暑山庄,停驻三日,十九日离山庄,九月二十四日入盛京,十月二十五日返回北京皇宫,历时三个半月。第二次是乾隆十九年,他奉太后于五月初六日离京,十二日至避暑山庄,七月初五日从山庄出发,八月初七日到吉林城,九月十一日进盛京,十一月十一日返回京师。这次时间最长,前后共四个半月。第三次是乾隆四十三年,因太后于上一年去世,乾隆帝率八旗官兵于七月二十日起行,未经热河,八月二十四至盛京,九月二十六日回宫。此次因未到热河,时间最短,来去仅两个半月。最后一次是乾隆四十八年,年过古稀的乾隆皇帝于五月二十四日从京城动身,二十九日至承德避暑山庄,八月十六日离山庄,九月十七日到盛京,十月十七日回到宫内,历时将近四个月。
乾隆八年的第一次恭谒盛京祖陵,基本上参照康熙年间之例,确定了谒陵的主要制度及活动的大致内容。八年五月初一日,乾隆帝下谕说:“朕奉皇太后前往奉天,恭谒祖陵”,择于七月初八日启行。“一切应行事宜,著各该衙门先期备办”。[1]
第二天,五月初二日,总理行营事务的和硕庄亲王允禄等,奏上出巡时扈从官员兵丁安营制度。允禄等奏称:凡遇銮舆行幸,扈从大臣官员兵丁,安营各有一定处所,宗室王公之营,应在管声音堆拨之外就近之地,大臣们应按照领侍卫内大臣所指之地住宿,未入班的满汉官员及侍卫、拜唐阿等,各随其班次,章京、护军各随本旗之纛。镶黄、正红、镶白三旗在御营之后,正黄、镶红、镶蓝三旗在御营之西,正白、正蓝二旗在御营之东。近年以来,渐不遵照旧例办理。现酌定章程,分为左右翼,宗室王公、大臣、满汉官员,以及侍卫、拜唐阿、章京、护军、八旗等,仍遵以往之例安置。栓马支杆,平时设于正门左銮仪卫巡更处,皇上起行时,则设于管声音堆拨内,皇太后起行时,应设于正门左穿堂帐房次层帐房之间。再各部院总管衙门所属官员、内务府护军及太监等,亦令分别安置。其他人员,恐无约束,应特派章京四员及护军校、护军,分别指示。蒙古各部人员,仍交理藩院,令其于大营十数里外安设蒙古包。前后牧马人,随时起行,不准在夜深时刻出入哨内。乾隆帝批示:“好。依议”。[2]
盛京礼部侍郎那尔泰等官接到皇上欲去谒陵的谕令后上奏:“銮驾关系甚重”,盛京仅大清门内楼上可以安放,但是此处系官弁出入之路,“殊失慎重”,请揀用大清牌楼外义学官房十三间存贮。乾隆帝批示:将銮驾放在大清门内楼上,待到盛京时再降谕旨。
六月初二日,乾隆帝就行营所用蒙古包等物的装运及随从人员出发之事,下谕说:此次前往盛京,未到热河之前,俱在行宫驻跸,所有行营需用的蒙古包、帐房、布城等项,及应该预备的物品,俱著于七月初三初四等日,先行起程,运至应该等候地方,预备等候。侍卫、章京、护军,酌量留用一些人外,其余人员著分别次序,预先起程,过青石梁等候。这样分别先后,依次起程,则住宿处所俱有空闲,行走之时,亦不致因人马太多拥挤不堪而损伤田苗。至于安排哪些人员先行,怎样分别次序,以及酌派大臣二三员带领他们出发等事,著总理行营事务王大臣立即定议具奏。王大臣遵旨随即上奏:各处随往盛京人员,应预先遣往的,有侍卫一百五十余名,亲军、护军六百余名,以及各项官兵、拜唐阿,共二千余名,车七百九十余辆。应分三拨,于七月初二至初四等日,派出大臣,按拨带往,分驻博罗河屯、喀喇河屯、热河等处,并于侍卫、章京、护军内酌留二百余名,于青石梁、黄土坎、苇子峪等狭隘地方,如遇行李壅滞难行,即协力护送。至于扈从人员,除安设堆拨等项差使以外,其余无差之人,若俱在行宫周围住歇,恐人多地窄,踏坏田禾,应允许他们随便借寓。另外,牧厂派出马六千余匹,护送先往之人,如待驾到后更换,未免耽延,请先派出放马的章京,赴博罗河屯,会同领拨大臣监视更换,其余马匹及已更换之马,仍交与马厂副都统牧放,以备御营官兵到时换用。乾隆帝降旨:“所议甚妥,依议”。[3]
同一天,六月初二日,乾隆帝又就随行马匹牧放巡哨之事下谕说:以往圣祖前往盛京时,众人所乘之马,曾照出兵例,派兵巡哨马厂。此次随行官兵,久未外出,未能谙练,“行营马匹,最关紧要”,倘不能寻觅水草牧放,必致疲乏。若按官兵驼马,派兵巡哨,则随往之马甚多,而此次官兵又不甚赢余,或令各自牧放,酌量派遣深悉水草官兵引导约束,倘有遗失,令哨兵寻觅。其应于何处巡哨,何处不必巡哨,著总理行营事务王大臣分别详悉议奏。
王大臣遵谕议奏:御营前后,设有卡座,地面宽阔,水草丰美,卡内尽可牧放马匹,惟左右两翼无卡,应于曾经参加围猎、出征之人内,派出护军校、兵丁共八十名,侍卫、章京四员,每翼派四十名巡哨,以侍卫、章京各二员统辖,如果遗失马匹,即令守卡人寻觅。至于从盛京回銮时,系由大路经过,便不必巡哨。乾隆帝批示:依议。著传示所有随营官兵。
出发之前一天,七月初七日,大理寺卿定柱奏:皇上恭谒祖陵,为期甚长,请于八旗都统、副都统内派出数员,自起驾之日起,至回銮之日止,协同步军统领等官,每晚在皇城内外及大城各处,分地稽查。再谕令都察院、步军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