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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厉斥责赫泰“逞其私智小慧,妄议朝廷重大政务”,“悖谬已极”。他再次重申爱民之意,宣谕说:“朕以爱养百姓为心,早夜思维,惟期薄海内外,家给人足,共享升平之福,故特颁发谕旨,将天下钱粮通行蠲免,……俾海澨山陬,无人不被其泽也。”他以赫泰不能体己“爱民之心”,“而生异议”,交部严加议处,降二级调用。[26]这样一来,就制止了异议之风,为使普蠲钱粮之旨顺利执行起了重大作用。
其三,成效显著。“朝廷粮赋”,岁岁交纳,违令抗粮,严惩不饶。有清一代,年年都有数十万、数百万贫苦农民和中小地主因欠交国赋,而惨遭贪官污吏豪横差役残酷鞭挞和百般勒索。除了额定正赋,还有各种分外苛派,常数倍于正额。一旦明谕免赋,正额固然不纳,苛派也无从收起,对占有小块土地的自耕农和中小地主,确是一大福音,因此受到广大百姓的赞颂。家居江苏昆山的巢林散人龚炜,出身书香门第,父系进士,岳父家乃娄东望族,本人喜经史,工诗文,善丝竹,然屡试不第,著书自娱。这样一位怀才不遇颇有牢骚之雅士,对乾隆帝之普蠲天下钱粮却极力称赞,专门写了如下颂词:
“乾隆十年上谕,本年各省地丁钱粮按次全蠲,与民休息。诏下之日,万方忭舞。自上嗣服以来,大赦积逋,再减浮赋,岁收稍薄,辄费天庾,水患偶乘,动支国帑,天地犹有憾,皇仁蔑以加突。我侪小人,惟是祝丰年急公锐,稍申媚兹之忱,乃更沐非常溥博之泽于望外,苍生何福以当之。自惟草茅,无以报效,衢歌不足颂扬,祗有清香一柱,祷祝上苍,惟皇子子孙孙永保民。”[27]
普蠲之诏下达之日,“万方汴舞”,这是对乾隆帝大蠲租赋之最好赞扬,可见此举之深得人心,对促进农业的发展,繁荣社会经济,改善中小地主、小自耕农的处境,均起了不可忽视的视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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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清高宗实录》卷14,页5,卷90,页19,卷161,页1,卷172,页311,卷242,页9,卷243,页7。
[2]《清高宗实录》卷3,页30…33/[3]《清高宗实录》卷164,页1、2。
[4]《清高宗实录》卷86,页2。
[5]《清高宗实录》卷311,页28、29、44、46。
[6]《清高宗实录》卷311,页33。
[7]《清高宗实录》卷311,页34…37,《清史列传》卷18,《杨锡绂传》。
[8]《清高宗实录》卷10,页2、3。
[9]《清高宗实录》卷90,页19。
[10]《清高宗实录》卷93,页20。
[11]《清高宗实录》卷9,页3。
[12]《清高宗实录》卷2,页8。
[13]《清高宗实录》卷3,页15。
[14]《清高宗实录》卷115,页4,《清高宗实录》卷3,页15。
[15]《清高宗实录》卷89,页8。
[16]《清文献通考》卷14。
[17]《清高宗实录》卷196,页13,卷205,页22:《清文献通考》卷4;王庆云:《石渠余纪》卷1,《纪蠲免》。
[18]《清高宗实录》卷8,页20,卷24,页12;《清文献通考》卷4;王庆云:《石渠余纪》卷1,《纪免科》。
[19]《清高宗实录》卷242,页9、10。
[20]王庆云:《石渠余纪》卷1,《纪镯免》。
[21]《清圣祖实录》卷244,页2…4。
[22]《清高宗实录》卷2,13,页14;《石渠余纪》卷1,《纪蠲免》。
[23]《清史稿》卷303,《梁诗正传》。
[24]乾隆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五口,乾隆帝言需及早停止征大金川的理由时讲到,部库存银仅二千七百余万两(《清高宗实录》卷331,页52)。扣除十一、十二、十三三年余银八九百万两,为一千八九百万两,加上乾隆帝继位时父皇遗钱粮,库存帑银约四千余万两。
[25]《清高宗实录》卷243,页7。
[26]《清高宗实录》卷243,页7、8。
[27]龚炜:《巢林笔谈》卷4,《乾隆十年全蠲丁粮》。
奖劝农桑 赈灾治河
第二节 奖劝农桑 赈灾治河
一、“重农务农劝农”
乾隆帝记取前代帝君重农务本之历史经验,十分重视奖劝农桑促进农业生产。乾隆二年五月十三日,他特下两道谕旨,强调务农劝农。一谕专讲“重农务本”。他着重指出:“食为民天,一夫不耕,或受之饥,一女不织,或受之寒,而耕九余三,虽遇灾年,民无菜色。”目前,国中尚有未耕之弃地,种稻、黍的方法,“水褥火耕之异”,南方人尚多不谙习,北方民人更不讲求,此皆牧民之官的责任。各省督抚,罕有以身为倡,“课百姓以农桑本务者”。他宣布,从现在起,“欲驱天下之民,使皆尽力南亩”,要求督抚牧令“身先化导”,督抚以民务农桑与否,定州县官员之短长,帝以此考核督抚之优劣。北方五省之民,“于耕耘之术,更为疏略”,因而常闹灾荒,令户部会同九卿,详议劝民垦种、提高北方生产技术、奖惩地方官员的办法,使“劝课有成”,广大百姓“家有盖藏”,这样,礼乐刑政之教,方可“渐于讲习”。[1]
过了二十天,乾隆二年六月初二日,九卿遵旨议奏教农之事说:“明农教稼,所以务本也。我皇上轸恤民瘼,恩膏屡沛,洞悉久安长治之道,先筹家给人足之源,特颁谕旨,首重农桑,以力田为小民之切务,以劝课为官吏之责成,诚禹贡王制之良经”,应令各省督抚督促地方官员认真教导,若有成效,“地辟民勤,谷丰物阜”,交部议叙,如教戒无方,则交部议处,如此,则吏民“皆知所劝”,可收耕九余三之效。帝从其议。[2]
乾隆帝于五月十三日下的另一上谕,是要求编写农书。他在谕中着重指出,“农桑为致治之本”,皇祖曾绘耕织图,“以示劝农德意”,皇父屡下劝议之诏,亲耕耤田。自古以来,“为耒耜,教树艺”,皆系古之圣人。其播种的方法,耕耨的节候,备旱驱蝗之术,散见于各种经籍,“至详至备”,其后农家之学说,亦各有可取之处,应当荟萃成书,颁布中外,“庶三农九谷,各得其宜,望杏瞻蒲,无失其候”。他谕令南书房翰林和武英殿翰林编纂进呈。[3]到乾隆六年,此书完成,共七十八卷,他命名为《授时通考》,并亲写序言说:“(朕)日与中外臣工,为斯民筹食用至计,胼胝机杼之苦,日廑于怀”,因检阅前人之《农桑通诀》、《农政全书》等书。“嘉其用意勤而于民事切”,故命内廷词臣广加搜辑,从各书中,“举物候早晚之宜,南北土壤之异,耕耘之节”,储备之方,蚕织畜牧之利,汇萃成编,以期闾阎务农,“阜成海宇之至愿”。[4]
此后,乾隆帝多次下谕,宣谕重农务农的重要性,责令督、抚、州县官员课劝农桑,发展农业生产。他还采取了劝农的具体措施,就是减粮免科,以改善农业生产条件,刺激务农者的积极性。就在他即位之后不久,户部尚书、总理陕西巡抚事史贻直上疏说:“荒地难于报垦”,请将永寿县原报“荒缺地”二千零五十四顷,以四亩五亩折征一亩,折地四百五十七顷,照五等地粮科征。淳化县原报“缺荒可垦地”一千三百零九项,以四亩五亩折合一亩,折地二百七十九顷,“俱照铁地科征”,澄城县原报缺荒可垦地七百一十二顷,照下下地科粮。汧阳县原报缺荒可垦地一千三百三十七顷,以三等地减作五等,以五等地减作七等,征收税粮。户部议复,乾隆帝批准其议。[5]这六七千顷荒地大量减收国赋,定会促使人们踊跃将其开垦成熟。
影响更大的是乾隆五年七月的一道上谕。五年七月二十六日,乾隆帝特下开垦闲地减粮免科之谕。他谕“命开垦闲旷地土”说:
“从来野无旷土,则民食益裕。即使地属畸零,亦物产所资,民间多辟尺寸之地,即多收升斗之储,乃往往任其闲旷,不肯致力者,或因报垦则必升科,或因承种易滋争讼,以致愚民退缩不前。前有臣工条奏及此者,部臣从国家惟正之供,无不赋之土,不得概免升科,未议准行。朕思则壤成赋,固有常经,但各省生齿日繁,地不加广,穷民资生无策,亦当筹画变通之计。向闻边省山多田少之区,其山头地角,闲土尚多,或宜禾稼,或宜杂植,即使科粮纳赋,亦属甚微,而民夷随所得之多寡,皆足以资口食。即内地各省,似此未耕之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