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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清高宗实录》卷497,页1、7、21;卷499,页35、36;卷500,页13;卷505,页11。
[26]《清高宗实录》卷504,页7。
[27]《清高宗实录》卷506,页35、36、37;卷508,页4;卷520,页7…10;卷529,页9…14;《圣武记》卷4,《乾隆荡平准部记》;《清史稿》卷314《达尔当阿、玉保、哈达哈、策楞传》。
[28]《清高宗实录》卷524,页24…26;卷527,页18…20;卷523,页4;卷529,页119;卷530,页12;卷541,页35。
[29]《清高宗实录》卷527,页12、13。
[30]《清高宗实录》卷527,页21。
[31]《清高宗实录》卷527,页20。
[32]《清高宗实录》卷527,页19…22。
[33]《清高宗实录》卷527,页19、20。
[34]《清高宗实录》卷490,页5;卷499,页13。
[35]《清高宗实录》卷530,页9、10、11;卷531,页12、22;卷532,页8、15、16、17;《啸亭杂录》卷10,《兆武毅公》,《清史稿》卷313,《兆惠传》,《圣武记》卷4,《乾隆荡平准部记》。
[36]《清高宗实录》卷530,页3…5;卷533,页18…21;卷534,页18;卷535,页2。
[37]《清高宗实录》卷535,页5;卷536,页11、12、21;卷537,页18、33;卷538,页26、27;卷539,页8;卷543,页7、8、9、24、25、26、29…33;卷547,页6、11。
[38]《清高宗实录》卷887,页9…14;卷890,页16、17、18;卷892页,15…25、51、52;卷983,页1…5;《圣武记》卷4,《乾隆新疆后事记》。
大、小和卓称汗叛清
第八章 追讨叛汗 统一回疆
第一节 大、小和卓称汗叛清
一、拒帝招抚 两和卓忘恩作乱
(一)和卓出牢 感恩“来归”
乾隆二十年四月二十四日,清定边右副将军萨喇尔呈报击败准噶尔汗达瓦齐的消息时奏称:领兵前进,陆续招降各部人员,共四千余户,“内和卓木原系叶尔羌、喀什噶尔回部之长,因策妄阿喇布坦时羁留伊父为质,未经放回,将属下三十余户,率领来归。”[1]
萨喇尔提到的原“叶尔羌、喀什噶尔回部”之长的和卓木,就是大和卓木(亦称大和卓)布拉呢敦(布那敦,博罗尼都)与小和卓木霍集占两弟兄。《清实录》、《圣武记》等书所说的“回部”、“回人”,在唐朝叫“回纥”,宋、辽、金时写为“回鹘”,元、明两代叫畏吾、畏兀、畏兀儿,清人称为“回部”、“回民”、“缠回”、“回子”,就是今夭新疆的维吾尔族,主要聚居在天山以南的广大地区,也有部分住在北疆和伊犁。
维吾尔族曾经建立过强大的回纥汗国,但从十三世纪初蒙古兴起以后,就降为蒙古汗王的属人,在相当长的时间内,由元太祖成吉思汗之次子察合台的后裔分别统治,形成了若干王国和地面。明末清初,回疆有大小回城数十,回庄小堡上千,统一隶属于叶尔羌汗国,汗仍然是察合台的后人。这时伊斯兰教中出现了“白山”、“黑山”两个教派,互相争夺,“黑山”派在叶尔羌汗伊斯玛业勒的支持下,将白山派首领伊达雅图勒和卓驱逐出境。康熙十九年准噶尔博硕克图汗噶尔丹应和卓伊达雅图勒的请求,发兵十二万,灭了叶尔羌汗国,尽执元裔诸汗迁居天山以北,扶持伊达雅图勒为阿帕克和卓(意为世界之王),通过他及各城伯克统治回疆。康熙三十六年噶尔丹兵败暴卒,阿帕克和卓之子玛哈木特在喀什噶尔、叶尔羌的伯克(封建主)支持下,乘机兴起,欲图建立一个伊斯兰教汗国,完全摆脱准噶尔贵族的统治。策妄阿拉布坦出兵征服南疆,拘禁玛罕木特于伊犁,以其二子布拉呢敦、霍集占为人质,令率数千维吾尔族人员垦地输赋,并曾将他俩囚于地牢数载。
乾隆帝看过萨喇尔呈述和卓木来归的奏折后批示说:“投诚之和卓木”,原系叶尔羌、喀什噶尔回部之长,“羁留准噶尔为质”,未经放回,“情甚可悯”,“著萨喇尔即将伊派令前来入觐”,至回营时,“仍令复回原部,并将此预行告知,俾知感戴”。[2]也许由于不久就生变乱,二人未曾至京朝觐大皇帝。清政府遣兵送大和卓布拉呢敦回叶尔羌,“使统其旧部”,留小和卓霍集占于伊犁,“掌回务”。
乾隆帝对“投诚之和卓木”的如此安排,显然是表明此时他已确定了对回部(回疆)的基本方针,把它和哈萨克部区别开来,实行不同的政策。
对哈萨克,他只要求其朝贡,允许互市,保持与对安南等国一样的朝贡关系,基本上是国与国之间的外交关系,只不过清是大国,是天朝,哈萨克、安南等是小国,是“属国”,而对回部,则是把它当作与喀尔喀四部蒙古一样的“藩部”,将其纳入清朝的版图,征收贡赋,责令按期朝贡与入觐,重大问题要听从清政府裁处。虽然清廷没有说明为什么要这样作,但道理也很简单,因为,从十三世纪以来,回疆就是蒙古察合台汗后裔及准噶尔汗的属部,归其统治,遵其命令,缴纳赋税,充当差役,佥兵从征,甚至和卓、伯克成为人质,听从准汗的差遣和奴役。现在既然准汗臣服于清朝,清政府当然有权接管回疆,当然对回部拥有统治之权,清帝与回部和卓、伯克和一般人员之间当然存在着君臣之分、君民之分。所以,乾隆帝得知和卓来归时,即令其入觐,既表示予其以目睹龙颜的恩宠,让其“俾知感戴”,也清楚地显示出从此以后双方就是君臣关系,和卓成为清帝属臣。
乾隆帝不仅在二十年四月进攻准汗达瓦齐时就决定了要统一回部,而且这时还基本上确定了以“招抚”为主的策略,通过遣使宣谕,让各和卓、伯克率部来归,以便和平统一回部。他的这一想法,是与当时厄鲁特四部台吉、宰桑纷纷来归的事实分不开的,骁勇剽悍的准部台吉、宰桑都不敢与清朝对抗,都自动降顺,那么,一听准军到来就四处逃亡的回部人员,岂能举兵相敌,当然会仿其所为争先来归。所以,他敢于遣兵护送大和卓回叶尔羌,“使统其旧部”,并不将其羁为人质,又令定北将军班第遣人招抚大伯克霍集斯等来归和入觐。直到二十二年四月他还谕告军机大臣:大兵征讨阿睦尔撒纳及其他叛乱的台吉、宰桑,进展十分顺利,“即可剿灭贼众。厄鲁特等既皆翦除,则回部自可招服”。[3]
但是,随着回疆形势的发展,以及陆续吸取了阿睦尔撤纳权大生变和厄鲁特台吉、宰桑降而复叛的教训,他逐渐修改了策略,转变为抚剿兼施,力擒首领,招抚多数,而且就在招抚各和卓、伯克来归时,也十分警惕,尽力防止他们揽权割据独霸回疆。
在一段时间里,乾隆帝特别注意大、小和卓的动静,极力争取他们归顺清朝。他这样作的原因,是不难理解的。由于广大维吾尔族人员信奉伊斯兰教,因此教主大、小和卓在回疆中威望甚高、影响很大,拉住了两和卓,统一回部之事就易如反掌。何况,两和卓之能脱离地牢之苦,靠的是清军,清军不打败达瓦齐,他俩还得在牢中苦苦挣扎,他俩能不为有救命之恩的大皇帝尽忠效劳?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不理睬恩德之事,单就实力来考虑,拥有信徒上百万的大、小和卓,既然斗不过噶尔丹策零与达瓦齐,被拘于狱,那末,他俩又怎能和生擒达瓦齐的清军交战,怎敢拒绝“天下之共主”的大皇帝的招抚?因此,乾隆帝多次下谕,处理招抚二和卓之事。
乾隆二十一年四月十六日,定西将军策楞奏:“回人总管”阿底斯等禀报:布拉呢敦、霍集古等“向与叶尔羌、喀什噶尔有隙”,现将回人并我等妻子移往库车、赛哩木、济木萨一带居住,若遣使招抚,“自必投诚”,移往吐鲁番。“查回人素受准夷奴役”,今舍伊犁而去,必不愿回,应即派员同阿底斯等前往招抚,将他们移住吐鲁蕃。[4]阿底斯的报告,有真有假,说二和卓带领回人离开伊犁,前往回疆,此事属买,而言其与叶尔羌、喀什噶尔有仇有怨,则系谬误,此二城为回疆中的大城,二和卓及其祖、父在此有很大的影响,亲友属员很多,是他俩依靠的重要基地,怎能说“有隙”而不前去。显然,阿底斯这样说有其个人打算,那就是欲图利用清朝的威力“招抚”一大批“回人”,带到吐鲁番,使他们成为自己的部下,听从差遣和纳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