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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赖碌墓嫘疃薄!�
按照计划,马雇来的4名工人分别头戴岳飞、张清丰、关羽和观音的面具,身穿写有中英文“忠孝义善”字样的硬纸板箱,在王府井大街上来回走动。下午3点钟,表演开始才几分钟就被王府井大街派出所民警制止,民警说,按照《北京王府井步行街地区管理规定》,在该地区占用道路和广场进行任何性质的宣传活动,都必须事先到公安部门报批,此次活动没有按程序进行,因此是不允许的。
《法制晚报》、《北京青年报》、《京华时报》等报纸也纷纷出现了此类报道。
虽然报道称比特这次北京作秀流产,但比特还是获得了“孕育”的经验:他结识了很多北京的记者,为将来的作秀奠定了基础。其次,北京媒体首次采用了“作秀大王”作为比特的名字,这让他有抢占山头的快意。
流产的安全套秀
“在北京,除了这次美德秀,我还做了一次安全套秀——不过,我又被抓进去了,还是那个派出所。”比特说。
这是在9月下旬,比特去北京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做嘉宾,节目录制完毕后,比特觉得不能白来一趟,该干点什么。
时间刚好临近“十一”黄金周,他知道每次节假日期间交通事故发生的几率都比较高,因为司机容易贪杯,酒后驾驶现象比以往增多。比特决定做次提醒司机注意交通安全的公益秀。
“黄金假期,安全第一”。
想出一个好点子:找一个临时演员,头戴安全帽,肩披安全带,手举安全套,在吹起来的安全套上写上一句广告语:黄金假期,安全第一。这不但会提醒司机注意安全,而且还可以提醒那些不习惯戴套行房的人注意安全,提醒那些在七天长假中暴食暴饮、通宵打牌的人注意防病的安全……这可是一语多关。
想到这里,他兴奋不已,又联想到他曾被网友骂为神经病,联想到有很多河南籍老乡屡遭歧视。于是,他决定让演员穿上一件写有文字的白衬衣,对“黄金假期,安全第一”做出更进一步的解说,他后来决定要写的内容是:“一个精神病人的敬告:黄金假期,安全第一,防火防盗防病防骗,别再只防河南人。”
比特再次联系了文先生,请他帮助找个胆量大点的年轻小伙,并说了意图。
9月26日下午1点多,比特带上一盒安全套、一支黑色广告笔、一个衣撑杆、一卷细绳和一件从夜市地摊上买来的廉价白色衬衣,来到王府井大街的北口与文先生会面,这次文先生带来的小伙子是山东菏泽人,他家距离比特老家仅几十里路,分别位于黄河两岸。
按照比特之前的安排,文先生他们带来了一个安全帽,但车用安全带没能找到。
比特表示已经能够应付。他和山东小伙子在新东安市场的楼后面,对着安全套猛吹,应着国庆“十一”的意思,吹了11个,文先生负责用绳子捆扎,然后比特在胀鼓鼓的安全套上面写上“黄金假期,安全第一”。这时,如约到场的几名记者开始抓拍起来。
在将安全套扎在一起时,一不小心被风吹跑一个,比特紧跑30多米也没能追上,他急忙喊走在前面的行人帮他拦截一下,可除了唤来回头一笑,无一人愿意出手相助。比特只得再补吹一个。然后将扎在一起的11个安全套捆绑在衣撑杆的顶端。
记者已经到齐,比特一边接受记者的采访,一边在穿好白衬衣的小伙子身上写字。
那天,就这么一个戴着安全帽、手举11个安全套的民工走在了王府井的街口附近,很多人从他身边走过,都奇怪地看看,目光触及半空中的球体,开始哈哈大笑起来,惹来更多人的旁观。比特看着效果不错,也没有人来抓,就放大胆带着民工又走向王府井大街。
谁知,没走两分钟,3个便衣快步上前,二话不说,像揪小鸡似的把小伙子揪进街边一小车里。比特很讲信用,他之前告诉小伙子,出事有他在前面顶着,不用担心。小伙子也在见到比特之前听文先生讲过上次进派出所的事,表示不会害怕。所以,在便衣揪小伙的那一瞬间,比特快步向前,紧跟其后大喊:“我们是一起的,我们是一起的!……”
便衣回头看了他一眼:“一起的?那你也进来吧。”
便衣见比特长发长须有点艺术家的气质,客气了一点,没揪他,推了他一把,就猛关上了车门。
一进去又是4个小时,但这4个小时比上次的4个小时有收获,比特打听清楚了为什么要留他们4个小时:一来是磨磨记者的耐性,等他们走了再放人;二来是惩罚他们捣乱。
第二天,报道出来了,《北京晚报》、《北京青年报》、《法制晚报》等报纸报道了事件,另外有新浪网、新华网、金羊网等数十家网站转载了这些新闻。有媒体在替比特喊冤,记者喜欢比特,但北京的警察不喜欢他。
“我能理解北京警察,他们的做法跟我的秀目的一样:安全第一。”比特说。
作秀要选准地方
在北京的两个秀,对比特来说,永远是个痛。
他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在深圳能一帆风顺,到了北京就蔫了呢?
这是个地域差异的问题。北京和深圳,一个是千年老城,一个是新兴城市;一个文化意识厚重,一个是融合文化色彩;一个严肃,一个宽容。
对严肃的北京来说,比特是个异常分子。
比特在这里的美德秀和安全套秀,带着聚众和围观的可能性,所以在它还没有产生轰动的时候,就被提前制止了。就算比特拿着“美德”的幌子来到这里,北京也不会动心的。
比特在北京作秀,第一次听到路人的评价:“神经不正常”。比特把这句评语写进了自己的名片里。北京难得见到比特这样的事情,对他们来说,第一次遇见此事,有此反应再自然不过了。
就连《非常6+1》这个非常的节目,也非常拒绝比特。在带着儿子到华强北裸体练胆后,比比特受到关注。5月底,比特应邀带着儿子到北京央视心理访谈栏目组录制节目。节目录制完,比特带着儿子逛北京,他心里一直惦记着一件事情:让儿子上“非常6+1”去秀一次。这次他希望儿子能报名入选。为此,比特还做了其他的准备,2004年,他勒紧裤带,给儿子建了一个网站。
心理访谈节目录制完毕后,他们就不再负责住宿了,比特和儿子搬进了一间50元一晚上的瓦房旅馆。第二天早上他带儿子去了梅地亚中心——中央电视台的一个办公楼,找了选秀组,探了探路,回来让儿子在房间里排练一下孙猴子的动作,下午再带着儿子到现场去报名。工作人员照常规的办法给小比特录了节目,但是对比特的态度就不怎么好了。比特猜想,估计他们已经知道了他在深圳让儿子裸体练胆的事情了,他们认为这是在虐待儿子,是一厢情愿的不负责任的父亲。
北京的文化意识,并不赞赏如此另类的父亲。
自然而然地,因为人的因素,比特感觉到了长期心血付诸东流。儿子进“非常6+1”的机会只有百分之一,就源于傲慢与偏见。
比比特最终没有进入这个栏目,就因为他有个非常的父亲?
比特带着儿子摸完了动物园大象的鼻子后,就送儿子回老家上学读书了。
比特这次秀的流产就在于他选错了地方,每个城市对另类文化的容许度各有不同。如果这两个秀在深圳做,或许情况会完全不同。
比特回到深圳——这个他停留了多年的地方。
深圳。这个巨大的移民城市,她容纳了地域区别,更容纳了不同的文化表现形式。
比特说:“我在这里就像是鱼儿戏游水里、鸟儿飞舞天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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