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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了帮助窘困的黄永玉,找有钱人,要黄永玉给他们的父亲画像。可惜黄永玉素描不行,油画也不行,最后只得找另外的朋友帮忙。
“对一个青年,他们能够这样给予帮助。”黄永玉感慨,“而后来,我和他来往少了。现在想来,有遗憾。”
黄永玉自己不喝酒,但是喜欢看朋友们喝酒。在干校的时候都是他买了酒来请朋友们喝。“你从来没有喝醉过吗?”朋友问。“我讨老婆的那天喝过,喝了一半就睡着了。我一生都不喜欢酒进嘴巴的感觉,但我喜欢别人喝酒这么开心。”
《黄永玉八十》 第一部分我的工作挺辛苦的
画室取名万荷堂,是这组建筑里的主建筑。高大的厅堂,不事豪华,但高雅与凝练。大堂里最抢眼的是耸立在大厅中央的六根巨大原木,高在三米左右,从遥远的缅甸半夜悄悄地运进来。黄永玉题《六根》,我突然感慨:“世言‘六根不净’,而没有六根,何来净与不净?”于是觉得黄永玉这样弘扬“六根”,实在是妙。
黄永玉简约的文字这样表述:
眼、耳、鼻、舌、身、意,是为六根。
大乘所谓六根,能生六识。根为能生之义。眼根对于色尘而生眼识,意根对于法尘而生意识。观普贤菩萨行法经曰:乐得六根清净者,当学是观。
六根清净只是一种苦涩孤寂的生活方式,很难彻底做到。即便做到了,也毫无意思。人生尘世,只是求个安适的群居生活。汉书有所谓居必近市的看法,衣食住行大家在一起,相互有个协调照应,冀得更大生活方便,很有道理。
惟其如此,故乃知求之不易,期又群居之身心纷扰,人情错综,习性远近,贫富荣辱,各见层次,寒暖饥饱,时生爱仇,战场炮火,窝里铿锵,檄文讨令,撒泼骂娘,五彩缤纷,耀目入耳,关系缠绵,聚分两困,此之谓劫数拥抱,孽障冤家是也。
夫人自道:马马虎虎过你的日子算了。
画室有一幅梅花,黄永玉题为《田家梅》。梅花也倒罢了,妙的是黄永玉的题跋。他介绍说写在上面的文字是昨天才写上去的,在旁边还发了几句牢骚。大意是作者的故乡凤凰县许多人发财了,把新建的房子都贴了白瓷砖,有个大人物去了凤凰,不解:“你们凤凰这么多澡堂子?”于是县里的领导要求不贴白瓷砖,所有的建筑刷成灰黑色。
已经装裱好的一幅花鸟,画的是一只鹦鹉,如果就此打住,不会觉得好看。黄永玉题了八个字:“鸟是好鸟,就是话多。”于是这鸟就不再只是一只鸟,有了黄永玉的评说,色彩就不是红与绿,而变成了是与非、亲与疏、爱与憎,以及赞美与欣喜、无奈和叹息。
黄永玉这样让人过目不忘的文字还有很多,我与朋友们说起来,大家都觉得妙极。
黄永玉说:世上写历史的永远是两个人。比如,秦始皇写一部,孟姜女写另一部。
黄永玉说:颠倒常规,好笑;掩盖颠倒,更好笑。
黄永玉说:海是上帝造的,苦海是人造的。
在黄永玉的餐厅,有两只大鹦鹉,黄永玉带着他的“托托”(狗,名字取自意大利教堂一个男孩的名字)进来,鹦鹉就大叫,还扇起了翅膀,吓人一跳。鹦鹉话多,主要是在不该说话的时候说。
记者:“这次金彩奖‘给你,你在乎吗?”
黄永玉:“当然在乎了,这是祖国给我的鼓励。这表明大家承认你的工作,其实这与我的实际情况挺符合的,我挺辛苦的。”
黄永玉先生的作品早在上世纪80年代就进入艺术市场,在各拍卖会上也都有不俗的表现。近年来,国内的拍卖市场成长很快,他的作品也越来越受到一些藏家的追捧,成为艺术市场上的绩优股。就在先生展览开幕前,传来了他的一幅《老梅图》破下他的画作拍卖纪录的消息。
《黄永玉八十》 第一部分57万《老梅图》破黄永玉画作纪录
本月28日结束的中贸圣佳迎春拍卖会上,再次印证了当前近现代书画市场行情的火爆。本次拍卖创造了成交率92%、成交金额1800多万元的佳绩,并创造了黄永玉书画拍卖的世界纪录。
本次拍卖前,第198号拍品黄永玉《老梅图》已受到众多藏家关注。《老梅图》是黄永玉先生1979年为一位老友特意创作的,约1平方米大小,是近年来市场上罕见的、能够反映黄永玉画风的典型作品,本次拍卖原本估价为15万元。昨天上午,《老梅图》一出场就受到众多买家的追捧,价格一路上扬,最终被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买家以57。2万元价格买走,创造了黄永玉画作拍卖的世界纪录。
很多人不明白黄永玉画展不在中国美术馆,而在国家博物馆,所以,我写了一段文字,并作了一个说明牌放在他绘制的壁画前,此后又以这段文字为基础写了一篇文章发表在4月6日的《中国文化报》上——
黄永玉八十艺展上可以意外地看到他34岁的作品
黄永玉总是人们追捧的对象,包括那些比他老的、比他小的老头们。在国家博物馆展出的《黄永玉八十艺展》,虽然没有开幕式,但是,热闹的场面是许多精细组织的热闹的开幕式所不能比拟的。在开展的首日上午,有许多平时难得一见的老头,其中有黄先生过去版画同行中的前辈、92岁高龄的力群先生,虽然坐着轮椅,还是一幅也不遗漏地观赏,并不时回答其他年轻观众的问题。还有86岁的王琦先生,仍然带着他的“王家兵团”。与黄先生早年在上海的漫画家则有91岁的黄苗子先生、88岁的丁聪先生、郁风先生,看到这些精神矍铄的老人们,那些,比黄先生小的老头们自然是退避一旁。而那些侍奉在周围的都已经是退休的老学生们更是感慨良多。
《黄永玉八十艺展》基本上都是他自1999年在中国美术馆的个展之后的新作。对于黄先生来说,如果是回顾,那基本上说明已经没有创造力了,不行了,所以,他的这个为了“八十”的展览中没有显示历程和成就的回顾作品。展览中有好多张新近创作的大画,可以说是令人震撼。只要是没有偏见,都会被这位80岁老头的精力和精神所折服。什么都不用说,画已经说明了一切。看黄先生的画也不同于看一般的画,因为他的画上有一些充满智慧和幽默、耐人寻味的跋语,有时长篇大论,有时短语小议,它们时而令人捧腹,时而让人沉思。这是他的不同常人之处。
在展场上还有一个说明牌,上面写道:“1959年,北京的十大建筑相继落成。其中在位于天安门东侧的中国革命博物馆和中国历史博物馆之间大厅的正面墙上,有上海雕塑家张充仁先生创作马恩列斯的浮雕像(现已不存),两侧各有一幅《中国各族人民大团结》和《世界各国人民大团结》的壁画。壁画最初分别请王式廓和董希文创作。后来,美协的某领导人找到时年34岁的黄永玉先生,希望黄永玉先生来完成,并说什么条件都可以提。黄永玉先生说,什么条件都没有,只有一条,什么人都不要来管我。因为时间较紧,其中的一幅另请周令钊先生完成。黄永玉先生只创作了《中国各族人民大团结》。这幅壁画是用传统的沥粉贴金的方法,为此有关部门从人民银行调了20两黄金。当时1两黄金可以锤成一亩地大小的金箔。作品完成之后,由于前面有柱子挡着没有办法拍摄照片,所以这两幅壁画至今没有发表。”人们看到这个牌子,抬头望去,一下子醒悟到之所以选择这个展览场所的内中道理。
这使我想起2001年10月16日与黄先生的一次谈话,当时他给我讲了上述的往事,并感叹:“很可惜,这幅画现在看不到了。”后来,我告诉他壁画还在,因为此前一天,我在这里参观“毛泽东诗词意境书画展”看到过,可是,当时我不知道是谁的作品。可以说这是一幅具有重要历史价值的壁画。因为,同时期的壁画遗存基本上没有。那么,由此想到前一段时期议论的保护当代壁画的问题。真是庆幸历史博物馆没有装修,否则,就连那可以用一个具体的经济价值衡量的20两黄金也浪费了。
《黄永玉八十》 第一部分“黄永玉热”为哪般
去年,老顽童画家黄永玉的书《比我老的老头》为许多读者争相一阅,这本书竟然5个月之内再版五次,并成为2003年十大文艺畅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