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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让他体会到离别、分手原来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他以往的经验是这样的,和女人在交往过程中发生的争吵让他痛苦,于是和那个女人的分手是帮他远离痛苦,还他自由,所以比起那种浅薄的遗憾,他反而更觉得有种解脱的快感。
仔细回想了一下,怡娴好像从来没有对他说什么事要这样做,什么事要那样做,也没有要求尤胜为自己做这做那,只是单纯地享受当时当地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她只享受当时,也只关注当时,从来没有对未来、对以前要求什么,没有对未来的海誓山盟,也没有对过去的探根究底,只要求现在的相处。
不考虑过去、未来,只想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或男人,多么洒脱。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是在逃避责任,不想受约束。
难道怡娴觉得我的存在给她造成了负担吗?觉得我是个束缚她翅膀的累赘吗?所以她才这么想摆脱我以展翅高飞吗?
他不这么认为,至少他不愿这么想。自己见到的怡娴不是那种自私不负责任的人。如果怡娴没有在他面前演戏的话,如果怡娴每次都是真诚以对的话,那么怡娴只是用一个女人的眼睛看着他这个男人而已,并不希望他为自己做任何事。
回过头来再想想,他和怡娴说的话并不都是无关紧要的废话,虽然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从没有谈论过类似于父母是干什么工作的,一共有几个兄弟姐妹,是哪个学校毕业的之类的大众话题,但两个人曾就男女之间的问题应该如何解决,怎样的关系才是良好的,喜欢什么样的情爱,现在的这个瞬间是不是幸福等这样更精神层面更内心的问题不止一次地讨论过,两个人还会闲聊起当天发生的事和自己的感想,还曾经为了一件现在已经不记得是什么的小事而引发一场小小的辩论,分手后留给尤胜的只有那些之前和怡娴讨论过的话。
他想起和怡娴初次见面时让他惊艳的那一瞬间,他努力地回想着每一个第一次,怡娴最开始和他说的第一句话,他们第一次上床后说过的话,第一次打电话的时候又说过什么。
除了和怡娴讨论过的话题外,尤胜还深深地怀念和怡娴在一起,跟坐在一起聊天时总和自己意见不同的怡娴,那时的她跟他十分契合,她敏感率直地反应着尤胜对她的每次爱抚,把自己的感觉传递回去,从中体会身体的快乐和精神的快乐,同时也让尤胜享受到这些,那时的怡娴是快乐、开放、充满女性魅力的,是尤胜梦寐以求的最佳伙伴。
第三部分害怕错过一生唯一的挚爱
越深刻地想起怡娴,就越能感觉到那种再也无法见到她的绝望一步步地朝自己逼近。有时他会安慰自己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但是同时他又害怕,害怕自己此生再也遇不到另一个让自己觉得如此特别的女人,害怕再也无法爱上别人,害怕错过这个就是错过一生唯一的挚爱。
“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唉声叹气,愁什么愁成这副样子啊?”
从头到尾,尤胜滴酒未沾,寡言少语,虽然一直在笑,但熟悉他的自己知道,那只是个面具,经纪人在开车送尤胜回家的路上,忍不住开口问了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尤胜一句。
“没什么,瞎想而已。”
“怎么?钻石手镯也没有解决问题?”
“分手了。”
“嗯?”
虽说有些吃惊,不过看起来他早已经猜到几分了,话里虽然带了点吃惊的意思,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却稳稳的,动都没动一下。
“什么女人这么狠,收到蒂凡尼的钻石手镯,都不消气?”
“还没来得及交给她。”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很贵吧。”
尤胜什么话都没有说。可惜吗……是啊,想起下个月要付的账单和银行的存款,尤胜一片茫然。
“大哥,拜托你了,以后多给我接点儿工作吧,现在银行的钱还不够结算的。”
“我努力看看吧,只有你大红大紫了,我才能也跟着喝点儿肉汤不是。”
尤胜笑了笑。
“这么想想其实你分手也好,以后再红一些的话,肯定就会有什么恋爱问题,与其到时候一堆的麻烦,还不如现在就把身边的事情都好好地结算一下,赶早不赶晚嘛,也不错。”
“你就不要再往我伤口上撒盐了,很痛哎,大哥。”
“谁知道呢,说不定到时候公司编也要给你编出绯闻呢,这可是经过大多数艺人验证过的提高人气的法宝。”
“我才不要呢,我可不想被人叫成‘和谁谁谁传绯闻的某某某’。”
经纪人听了他的话哈哈笑了起来,尤胜也跟着笑了起来,但尤胜却没有什么真实感,这种无论做什么都传达不到内心的玻璃罩状态要维持到什么时候?希望快点结束快点忘掉的想法和想要抓住过去回忆不放的想法在尤胜脑子里割据称霸,要么是你方唱罢我登场要么是大打出手,吵成一片,但从未停止发出声音。
不知不觉间,车已经开到大门口,看到漆黑一片的自家公寓,尤胜又叹了口气。
“明天早晨七点我来接你。”
“明天早上六点半叫我起床。”
“是,那你好好休息吧。”
尤胜用手揉了揉疲惫的眼睛,从车上下来,走进电梯。
电视剧开始拍摄以后他就忙得不可开交。没想到电视剧拍摄竟然是这种急行军式的作业,今天拍完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而明天所有演员早上八点要在摄影棚集合。
叮!
电梯到达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走廊里,尤胜从电梯里晃出来,掏出钥匙打开自家房门走了进去,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了,漆黑的走廊顿时被抛在了身后。
尤胜随便踢掉鞋进了屋,本想把客厅的灯打开,但很快改变了主意,径直走到床边,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昏黄柔和的灯光让床看起来很温馨。
他猛地回想起赤裸裸的怡娴抬起上身转过去关台灯的样子,那次好像是他让怡娴把台灯关上,怡娴一边抱怨着什么事情都让自己干,一边转过身把台灯关上,昏暗的灯光下怡娴背上的皮肤仿佛笼着一层光晕,看得到肌肤上的丝丝纹理,突出的肩胛曲线是那么地诱惑,于是,本想关灯入睡的两个人又重新在黑暗的房间里摸索着对方的身体。
尤胜把那个水蓝色的盒子从抽屉里拿出来。
包装都没有拆开,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尤胜抽屉里的钻石手镯,尤胜轻轻地抚摸着缠在盒子上的蕾丝,用手指一次又一次地描画着盒子的轮廓,又把它收进抽屉里。不止一次,他希望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能溜进来一个小偷帮他把这个盒子偷走,不幸的是,自从上次自己跟门卫提过不要放乱七八糟的人上来之后,公寓里恐怕连老鼠都有出入证。
之前为什么从来没有想到一起去照张相呢?到现在连张可以稍做安慰的照片都没有留下,除了自己的记忆没有任何东西记录证明了他和怡娴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第三部分时间越久就越发沉郁的思念
尤胜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那种时间越久就越发沉郁的思念。
怡娴只不过来过一次而已,真要算起来,呆在这里的时间连一天都不到,但为什么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散落着她的影子:衣帽间里,换上自己那身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衣服的怡娴;卧室里,慵懒地躺在床上享受着清晨的阳光的怡娴;客厅里,端着酒杯随着音乐曼妙起舞的怡娴。
尤胜最近迷上了玩电动飞车,每天除了工作几乎都耗在上面,每当他系上安全带坐在车上的时候,他就可以什么都不想全心全意地不停往前冲,但当他从车上下来整理情绪的时候,他会愕然发现房间里原来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这里飘荡着穿着那身衣服来回走动的怡娴的幽灵,他只能这么想。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脱下衣服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然后只穿着内裤就走了出来,把自己摔到床上。不知不觉间春天已经过去了,夏天就要来了。
感觉不过是刚刚闭上眼睛,等再睁开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了。闹钟铃声、手机、家里的电话铃一起响了起来。尤胜拖着沉得好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从床上爬了起来,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虽然他已经拍了几个CF,关于他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会上报纸新闻,但是他仍还是个新人,他一直这么提醒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