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系开始变化的,这样的话他也不可能知道应该从什么时候开始改起,不,应该是不知道要改些什么。
尤胜无力地靠在玄关的墙上,怅然若失地坐在那里。
尤胜一动不动地坐着,明亮的房间里渐渐暗了下来,他压根儿没有反应,当然也不会想到要去卧室把灯打开,只是静静地死去一般坐在那里。
直到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第三部分每晚在梦中与她尽情缠绵
“尤胜,好久不见。”
“韩导演,是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好吗?”
尤胜点头打了声招呼,他曾经在韩导演的电影里演过一个叫小朴的龙套,当初为了得到这个龙套角色,他不知道低声下气求了多少次,想起自己当初那副样子,尤胜就觉得一阵恶心,恨不得手里有个橡皮擦什么的能把他的这副德行从所有人记忆里“嚓嚓”几下抹得一干二净。不知道刮的什么风,韩大导演竟然通过公司跟尤胜联系,邀他一起去喝一杯。
听经纪人无意间得到的消息说,韩泰秀导演最近好像得了个什么项目,大概是计划让尤胜演其中的某个角色。经纪人告诉他,如果他不喜欢可以拒绝,不过尤胜答应要拍,已经从导演那里拿到剧本了,不知道是不是电影本身的时间就短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剧本要比《减肥套餐》少多了。
“大明星,最近很忙吧?”
“您别挖苦我了,也就那样吧。”
尤胜接过韩导演倒的酒回答道。除了导演以外,一起来的还有上次拍电影时认识的几个工作人员,另外还有几个陌生的面孔。
“什么啊,别谦虚嘛!你最近确实人气很旺嘛,冉冉升起的CF明星啊。”
说话的是上次担任导演助理的一个工作人员,年纪要比尤胜大上个三四岁。
“我没干什么啊,就是不久前接拍了一个MTV,然后下周安排要拍一个CF,就这些,啊,可能的话,还有一个电视剧,不过那个还正在洽谈中,不一定怎么样呢!”
“不管怎么说,你能抽出时间来参加我们的电影拍摄,我很感谢。”
尤胜笑了笑。真要感谢的话,这些人或者应该谢谢怡娴。自从和怡娴分手以后,为了让自己没空去想她,没空儿去为分手伤痛,尤胜刻意接了很多工作,把自己搞得异常忙碌,他想让自己更忙一些,最好是忙到连睡觉都没空,那样就不用每天都梦到她。他突然这么勤奋工作,最高兴的恐怕就是经纪人了,说不定最近每天都是笑着从梦里醒来的。
突然间发觉空闲变得如此无法忍受,他从不知道原来自己每天有这么多时间无事可做,他已经记不起遇到怡娴之前,自己是怎样打发每天的日子的。认识怡娴不过才短短三个月,他就已经把自己之前过的生活忘得一干二净了,那么他要花多久才能忘记有怡娴的日子?
“我不是跟您说过我很想拍电影的吗,所以有需要的话您尽管叫我,能拍您执导的电影是我的荣幸,求都求不到呢!”
“不过以后你的片酬也涨了吧。”
尤胜微微一笑:
“不久之前,我还接拍了研究生毕业作品里的一个角色,免费的。”
“是吗?哪个学校的?是电影学院,还是……”
“不是,是D大学的一个研究生朋友。”
人群里传出了“是这样啊”的声音。如果是在往常,他肯定费尽心思也要融进这种场合里来,不管这种场合有多无聊,人们说的话有几分真假,不管在这种场合里,要笑得多虚伪不由心,他都会尽力让所有人都注意到自己,留下好印象,但现在他虽然人在这里,却一点儿应酬的心思都没有,即使笑也不是因为开心,人们不管说什么都看似认真地听着而已,其实漫不经心到家,说是左耳进右耳出也不为过,就算因为被罚或什么原因要站出来给大家讲个笑话,表演完看着人们哄然大笑的样子,却好像是坐在电视机前面看小品演员们表演时台下的观众的笑似的,感觉那么遥远。
看电视新闻,看电视剧,专门借来录像带看电影,还找来一堆堆的漫画重温少年时光,然而不管他看什么,听什么,做什么,他都感觉不到一丝快乐。一大早就出门运动,而后按照日程安排活动,虽然他的勤奋工作让日程排得满满的,但总是有空隙的,于是就在那些空隙时间,或者工作结束独自一人回家的时候,他总能体会到一种无法排解的寂寞在啮食自己的心,越忙越累后的感觉越明显,他从不知道原来没有怡娴的世界竟会寂寞到如此安静。
每当他独自一人体会着寂静无声的世界时,他就会想起怡娴,反复回味着怡娴说过的字字句句,回放着怡娴的一举一动。最近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和经纪人呆在一起,经纪人总是揶揄他年纪轻轻怎么总跟老太太似的叹气叹个没完。
他一度产生了错觉,觉得自己抱过怡娴这件事不过是个梦,他无法相信申怡娴是个的的确确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女人,会不会这个女人只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呢?如果她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话,为什么自己眼睛看不到她的身影,手指触不到她的肌肤,耳朵也听不到她的声音呢?唯一感觉她是真实存在的地方就是梦境,于是只能每晚每晚在梦中与她尽情缠绵。
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和怡娴一起去做。
第三部分尤胜梦寐以求的最佳伙伴
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直到现在他才发现有好多事情都想和怡娴一起做,想给怡娴买一副太阳眼镜,她总是被强烈的阳光晃得睁不开眼睛,对了,还要和怡娴一起去旅游,她每天都呆在房间里工作,根本不运动,这样实在太不健康了。
偶然走进商场,看到的也都是化妆品、发卡、皮鞋、衣服,这个很适合怡娴,那个穿在怡娴身上一定很好看……为什么商场里到处都摆着女人用的东西啊?
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把放在自己卧室抽屉里的那个水蓝色盒子交给怡娴,他想看怡娴接过盒子时的惊喜表情,不过也不一定,不知道怡娴关不关注这种东西,说不定她根本不知道这个品牌。还想看怡娴打开盒子时掩口低声惊叫的样子,最想看到的是那手镯戴在怡娴纤细的手腕上在日光下闪出的美丽光点。
自己现在会这么后悔,可见当初自己有多少事都没有为怡娴做过,他甚至连怡娴的生日都不知道,怡娴家里是干什么的,有没有兄弟姐妹,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养猫,穿几号衣服,这些他统统都不知道。
他和怡娴竟然从没有过一次像样的约会,只有一天晚上,他曾和怡娴在市中心的一家日本餐厅吃过饭,那是唯一一次,也就是全部,除此之外,两个人要不就是在怡娴家吃她做的饭菜,要不就是叫外卖,不是比萨就是中国菜,世界上有那么多美味,汉城有那么多情调好味道棒的餐厅,还有那么多有趣的地方,他后悔死了自己每次都把好好的相处时光变成在床上颠鸾倒凤。
好像和怡娴唠唠叨叨说过很多话,不过现在想想,没有一句重要的。
对了,就是这点,他甚至从没有对怡娴说过自己喜欢她,不,不是喜欢,是爱到骨头里,也没跟她请求过,请与我交往吧!没有告诉她自己是多么的重视自己和她的这份感情,更没有告诉她因为有她自己变得多么幸福。
真想打电话给她,哪怕不说话只是听听她的声音也好,但是他害怕,害怕会在怡娴那里听到冷漠的声音,听到更决绝的分手话语,不,更害怕怡娴像上次那样根本不接他的电话,要是这样该怎么办呢?于是更不敢打电话,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电话变得越来越打不出手。
不管当时怎么生气,怎么受打击,也应该在去泰国之前给她打个电话的,或者之前根本没跟她求婚就好了,要是再往前曾好好说一句“我们交往吧”就好了,现在无论怎么迫切想说,却再也没有人听了。
那句话应该是在第二次见到怡娴的时候,不,应该是在第一次见到怡娴和她做完爱之后就开口说的。
想来想去,尤胜心里除了后悔还是后悔。
以前谈过很多次恋爱,长长短短地和不少女人交往过,但像现在这样让他如此后悔,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让他体会到离别、分手原来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他以往的经验是这样的,和女人在交往过程中发生的争吵让他痛苦,于是和那个女人的分手是帮他远离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