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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说时并无不善,只是生活方向不同造成了某些情感差异。
搞艺术的人现在已像大地上的草根一样到处都是,但总有那么些人为了成为被称为天才的名号折腾着。那几个家伙也以落魄艺术家自居,本身搞的怎样,不便于评论艺术这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成分太大了,而现代人的审美趣味的变迁又是如此之快,欣赏的口味也很杂。但有一点他们好像也很有天份:吸引女人颇有一手。他们有时孤军深入,有时分而合围,经常引得漂亮姑娘们的青睐。或一夜风情,或一段情缘。在一些聚会上,这常常是夸口的一个话题。
和那几个人相比,我似乎越来越弱智,这或许是大学的氛围造成的吧,大学使人有点正统味儿。从欣赏女人的角度来说,我和他们也有些不同。他们经常带回屋上床的,通常有点让人倒胃口。那些女人总有点不合乎我的理想,要么就是太浪,要么就是太蠢,要么就是有点矫揉做作。总之和我的顾晓薇的相比,那些女人似乎没有太多的吸引力。女人嘛,总要象女人,她总得有点特色才行。也许因为他们的胃口太好了,足可以消化不种种类的女人。
“量就是本质。女人都差不多。……差别只在于……叫床功夫。”他们中的一人说。
那时我只能宽容地一笑。人与人是有差异的,体会事物的角度也各不相同,这无可厚非。就我的观点来说,如果你热爱一个女人,如果她也热爱你,你就会获得一种精神上的支持力量,自然而然地你也会得到一种肉体上的满足。这远不是你从大街上随意拈来的女人所能比的。但他们似乎认为:和妓女鬼混比和女朋友在一起更有意趣,就因为她们很会耍骚,那才会让你更放松,更少心理负担。
“哪一天给你找个三陪试一试吧,天天和老婆在一起多没意思……试后你就会有耳目一新之感。”
我只能笑笑,心想不会被染上性病吧!
中秋节前南方的夜晚比北方似乎更热闹,我和前面说到的那几个人在一个酒巴聚会。那个酒吧离我所在的大学不远,离我住的地方也很近,那是一个不太正规的酒吧。听说那个酒巴又是他们中的一个朋友开的。按照事前约定我们每个人都要带一个女孩过去,据说,那样玩起来会很新鲜而且有生气。
本来我打算和顾晓薇一道去的。但那几天顾晓薇她们公司加班,时间正好碰上了错不开。那两天顾晓薇通常都是很晚才回来,有时我还要去她们公司接她。另一个主要原因是:顾晓薇对这么个聚会没兴趣。她常说那帮家伙是些地地道道的不学无术者,而我和他们的关系也只是酒肉穿肠过的性质。
“他们的许多想法挺有意思的……最起码比你们公司的那帮家伙有味道。他们还有幻想……有幻想的人总有一种力量,不像你们公司的那帮人。”我说。
“我们同事更实干,绝不会像个寄生虫,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思想灰暗……还自以为自已是个了不起的天才。”
“这正是可贵之处。”
“什么呀!……”
“好……好……不争论了。”
我总会先停止这种无意义的口角。顾晓薇对那些人存有偏见是可以理解的,她依旧具有一种学院派的意识,还习惯用学院的眼光看世界。事实上世界大得很,生活有着许多根本不同的形态,每一种生活形式都有自己的乐趣与道理。
我一进入那间酒巴,那几个家伙就对我嚷嚷:
“妞呢?……你带的妞呢?”
“我老婆要加班……其它的伴儿没找到……我多出一些钱,算是一种补偿吧。”
那个提议立即得到了大伙儿的认可。在那么一个圈子里,愿意多拿出钱来自然就可解决一切纷争。和那些人相比,我是个收入稳定的教员,也算是个富户。他们比我洒脱,但他们的的确确很贫困。
那个理发的小姑娘坐在我的身边,那是一个写歌词的家伙带来的。看上去她年龄不大,长得很圆润,脸上涂着浓妆,她常常拿眼睛瞧我。
酒喝了一会儿之后,她问我:
“大学老师好呀……哲学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挺厉害的?”
“挺厉害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有钱啊……没钱算什么厉害。”
第四章深深的岩石(2)
我盯了她一眼,变得无话可说。说句实话,我觉得她除了身体还能散发一些诱人气息外,几乎一无是处。过了一会,她提议要和我碰杯,我有点不情愿,害怕由她开始,一场车轮大战从此拉开序幕。但旁边的人一直在起哄,七嘴八舌,那种酒桌上的事情真是难办。最后我就和她碰了三杯,好在全是啤酒。
“觉得小姐怎么样呀!”那写歌的问我。
“谁呀?哪一位小姐。”
“装什么绅士,刚和人家碰过杯。”
“哦……”
我有意无意地望了那个理发员一眼。
“挺有吸引力的……的确有风格……有动人的地方。”我说。
那写歌的大叫了一声:
“真是天设地造的一对,刚刚这位小姐低声和我说,她对你的印象特好,有一种成熟的男人的魅力……你们真有缘啊。”
我让他别胡说八道。他接着说:
“怎么胡说呢……让小姐亲口说出来吗?”
他又和那理发员低头嘀咕了几声。那小姑娘真的抬起头,两眼直盯盯地望着我,她的眼睛里也有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野味。稍顿她说:
“你比他们都性感……最容易赢得女人的心……他们太轻俘了!”
我被她说得不知所措,那个片刻确实有点得意。那些家伙又一次起哄:
“真是天设地造成的一对呀,天设她就是为了给你搞,天设你就是为了干她!”另一位画画的说。
那几个艺人又提议我和她碰杯,那个姑娘也突然站了起来,端起杯子。她的丰满的体态在我的眼前直晃。接着又是几大杯扎啤。喝完这几杯酒后,我已有些昏了。面前的人物开始出现了那种叠影,不过那会儿我的意识还算清楚,又有人和我碰杯。……在我有点晃晃悠悠时,那小姑娘,还抱住了我,让我站稳些。后来好象我又和谁喝了几杯。我边喝边搂着她,一副百战而不倒的侠士模样。
半夜时我被一阵吵闹声弄醒了。我醒来时发现自己正抱着那个女理发员,她躺在我的身边,丰满的胸脯对我敞开着,并用胳膊搂着我。那时我还有点清醒的意识,我翻一个身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正在一个红色的地毯上。那一刻我没弄清是怎么回事,抬起头来时发现顾晓薇正站在我的面前,她的脸上有恼怒,惊讶、伤心混而有之的神色。我望着她,摇了摇头,说:
“你下班了……我忘了接你了!”
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用目光打量了那位理发员几眼。那个写歌的此时从门口走了进来。说:
“我拦她没拦住。”
我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头脑清醒了许多,我对顾晓薇说:
“回家吧……我该死!”
我拉着顾晓薇准备朝门口走去。此刻那个理发员却说:
“我们还没结帐呢?”
我回过头,望了望她。她正坐在那个红地毯上,歪着头,张着嘴,紧盯着我。
“什么帐?什么帐啊?”我问。
她没有立即答腔,稍顿她打了哈欠。
“我不是多出伍拾圆吗?扎啤全是我包……还有什么帐?”
那个理发员又打了个哈欠,并说:
“那是吃饭钱……我说的是其它方面的帐。”
那个写歌的又从门外进来解围。我问了他一句关于帐的事,他轻微地摆了摆头,说:
“……小姐的生活很不容易的!”
我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哦原来是那种小费啊。我摸着口袋掏钱,翻了好几个衣袋终于掏出一张一百的。我递给了那位理发员;她做出一种奇怪的表情。随即她又笑了起来。
“哲学家也怕老婆啊!”她说。
我望了顾晓薇一眼。
“怕老婆的男人都是好男人!”那理发员又说。
我望着那位小姐不知她想干啥。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了我们身边,将百圆钞票塞到了顾晓薇的手里。她的脸上又出现一种怪怪的表情。
“看好你的男人!”理发员说。
顾晓薇沉默不语。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