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Ψ币睹N业笔绷肫鹆讼执苎Ъ衣砜怂�•;舍勒的一个说法:她说女人的羞怯感能将女人的情感引向辽远的境界。
“脸红的小女人……有点味道,而且还红得这么厉害,这真有趣……为什么她还会脸红?。”
她沉默。我却凝视着。稍顿,我喃喃地说了一句:
“最美的景色总是转瞬即逝的……总是消逝得很快……太快了,尤其是在女人身上的景色”。
“什么景色?神经兮兮的……”她迷惑地问。
我说:
“这幅景色正在渐渐地消失……慢慢地,美消失了……从你的像月亮一样的面庞上”。
“故弄玄虚……什么呀!”
“没有啊,说你好呀!”
“谢谢”她说。
稍顿,她又说:
“谢谢你的恭维”。
女人的纯真是有力量的。我渐渐地发现我对她的身体的欲望,开始有一点儿减退,似乎我对她有了一点儿性欲之外的好感。这是很奇怪的,我都三十的人啦,已经历过好几个女人,女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我都很熟悉,女人让我吃过许多苦头,虽然我还爱她们,但在内心里我已开始对她们有了一些倦意和恐惧。我的内心不大可能还会被她们的表现所打动。我的表现让我对自己有点儿失望。
我和她的相识是以欲望、调侃和幽默开始的。从一开头我就有一些轻浮色彩。我没想到这段偶然性的相会竟然会发展成一段深刻的人生经验,并让我在许多年后感谢生活带给我的一切。当时我想,这种漂亮而又有点儿性感的姑娘总是对男人的恭维无动于衷的。恭维她还不如巧妙地骂上她几句更能让她产生新颖感。女人是奇怪的,总有一种总让你感到陌生与异样的地方。当时我想或许戏弄与调侃对她更起作用,我夸张似地大笑,看上很轻松。
“有点儿神经病……你”她说。
“就是啊!……是呀!天才总会有那么一点儿疯劲……”
我自知自己不算什么天才,但像我那么个默默无闻的文人,如果没有一点儿天才的做派那就彻彻底底的完了,女人无论如何也不会看得起的。我是想和她继续纠缠的,所以就得竭力显示出自己独特的不同凡响的一面。我并不在意她看轻我,因为一开始我根本就没打算有下文。那只是生活中的一个戏剧段落,结果如何,谁也不把它看得太重,那只是一场戏中的心情而已。想搞到女人当然不应当怕折腾,女人大都是被折腾来的。还是伟人拿破仑说得好:爱需要短兵相接。我和她言谈中的态度很放松,言谈内容也很独特,关键是我对她有兴趣,所以言词之中充满了灵感。
她的态度虽然不会突然转变,但她对我似乎不再那么敌对。她的表情渐渐变得温和了一些。或许我的许多充满激情的语句里,有几个正好落在了她的心坎上,扣动了她的心弦。那些琐碎的言谈本来是无聊的,但却起着一种润滑、沟通与交流的作用,让两个陌生人渐渐消除了戒备。当我们谈到自然时,我放低语气有一点儿严肃地说:
“自然和女人其实是一回事……女人就像大自然中的一个沙丘,美丽的沙丘……”
“沙丘?……怎么会是……沙丘?”
“你不觉得女人的身体……像……沙丘?”
“哦,这样……”
“是啊,反过来说,沙丘更像女人的身体。”
她没答腔,忽然问我:
“读过大学吗?我是说……”
“没有……倒读过一些书……人最重要的是朴实,也要像那片沙丘一样。书使人愚钝,自然使人聪颖。我更喜欢在生活的森林里,在自然的森林里,……”
“它们能使你朴实吗?”她问。
“是啊,朴实,当然……从这两种丰富的森林里我更学会了坦率,那种森林一样的坦率……”
“什么意思呢?……你的坦率?像森林?”
我故弄玄虚地笑了笑。
“你的笑里有邪气!”她说。
“是吗?”
“没错……那种来自森林的……一种有点特别的邪气,……不过这种邪气并不太坏。”
“邪气……又不坏……这……”
我被她弄得有些不知所云起来;我无奈地望着天边的交界处。她却得意地大笑了起来,好像笑得很开心。她的那种开心的大笑情景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以至于让我对她产生了特别的好感。我们那天虽然对对方都还不太了解,但却聊得不错,其后的一些时间片断里,她的声音和眼神都柔和了许多。她的情绪似乎也在发生了一些变化。
我和她的有可能的好戏在她的同学的一声喊叫中结束,她们的那个小组要离开那儿赶回北京市内去。原来她们是在做关于环保的社会调查,调查关于北京沙尘暴的防护问题,那同我对自然的关注是一致的。尽管我有一千个想留住她的愿望也是白搭,她的同学催得很紧,她也只能和我匆匆告别。本来我想问她的详细的地址,但她说她不是北京人,也不在北京上学。我也就没再坚持问下去,那是太远的没边的事儿,而我通常只对近距离的女人有兴趣。最后我只能故作幽默而又略显高深地对她说:
“我们的相遇是短暂的……但昙花一现的事物才具有真正的真实的美丽……这是哲学思想的精髓……告别了,再见。”
说完我也急转身大步向着公路走去,我也不想扮演过于多情的角色,那也显得不够洒脱,而当代女人通常不太喜欢不够洒脱的男人,就算是装模作样吧也要把自己弄得萧洒一些,反正好像已没什么戏了。
第一章出奇不意的宝贝
我喜欢哲学,好像已经说过,美学也是哲学呀!我喜欢像音乐一样的哲学,但说句心里话,我对哲学之爱无论如何也不能和对女人的喜爱相比。用举重术语来说那好像不是一个等量级。而且我越来越喜欢性感的女人,那种白晰而丰满的女性。但我很明白:恰恰因为这一点,我却无法实现自己的愿望。如果她是个内秀型的女人,你可以通过善良、诚实、关心等换取她的软弱而易感的内心,但性感女人却不同,消费她的身体可不是那么容易:那是需要花大量的钞票的,而钱的短少又是我的处境之所在。她的那对大乳房许多男人都喜欢,她宽宽的臀部,许多强大的雄性都要去争夺。
每一个性感女人的背后,都有一大堆全副武装的雄心勃勃的竞争者,在那一队队荷枪实弹的竞争者中,每个男人都有足以致胜的秘密武器。有的有显赫的地位优势,比如处长局长头衔,总经理董事长称谓。有的有震撼人的名声,是有影响的被人知晓之人,明星,教授等。有的勇敢而大胆,敢于冒着生命的危险,去赢得美妙的一瞬。有的仅是脸皮后,能够长时间和她周旋,紧紧地粘着她。那往往也能收到奇效。当然,最有效的武器是钞票。用大把大把的钞票散开来,像天女散花似的包围着她。
“她们在这幅经典的现代图画面前,没有谁会不动心的。”
但我没有那么多的钞票啊,那么我有什么致胜的出奇不意的宝贝呢?
没有。真的没有。
我有和其它男人一争高下的愿望,却没有赢得胜利的能力与自信。我的武器太原始太落伍了;我的讨好女人的武器相当于旧石器时代的水平:简单的投掷石块。我的武器是发哲学议论或写诗或情书。这种武器对付二十世纪的女人还勉勉强强,但对二十一世纪的女人来说,就显得陈旧不堪。这个世纪需要的是精确制导、激光武器与太空船,需要高能量的东西,而高能量的武器是由钱、地位、强壮的身体组合而成。
一切怎么就变了,女人怎么就变了。我的那些原始器具怎么一下子变得不顶用了,我的那些最为原始的武器啊,你原初的魔法怎么就消失了,是谁让你这么静悄悄地消失的。
“女人的心变了,男人的心变了。”
在许多许多年以前,女人的心是一种雾气似的景致,有很多虚幻的情思,有很多空白,像一个圆林,虚虚实实,像静默一样吸引着男人的心。要叩动女人的这个圆林,就须要相应的虚幻的工具。诸如诗情、思想、善良、诚恳等等,但随着科技时代的来临,女人的心就像辩证法一样,实的部分一步又一步地壮大,虚的那块一步步退却,实体与虚幻的力量对比发生了重大变化。
直至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