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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惠特曼的一首诗:“女人啊,在你两条腿之间的历史长河里,我洗涤自己灵魂的污垢(大意)”。而尼采说“去见女人之前,别忘了带上你的鞭子”。
同样,去爱的时候别忘了带上你的哲学——真实的人生,在有些人看来,就是这么“滑稽”。
公元2005年4月22日
第一章难言的痛苦
我的纷繁的履历我不想多说,那会给你的记忆带来一些小小的麻烦;还是不劳烦你们了。我只想告诉你,我是一个喜欢哲学的人,或一个自称喜欢哲学的人。我的天性喜欢明朗、明快与明媚,大自然的明朗与明快,爱情的明媚的色彩等。不过我也非常喜欢英国作家狄更斯那一话:世界上最美的事物是阴影。是的,我对各种阴影也非常的迷恋,诸如自然界中所呈现的阴影,人生的磨难所造成的阴影等。一个朋友说我是一个有点儿分裂的家伙,他尤其指出了我对女人与爱情的表现,说我的内心里存在着两股相反的矛盾的力量,一面朝着天一面向着地,彼此相互打架。他的这种说法可能有点儿道理,毕竟他知道我的许多思想与故事,但我实在不情愿被他这么直接地指出来,“分裂”这个词让我有些儿难堪。我对他所说的关于我的表现得有点儿不以为然,并当即反驳他说他看到的只是表面情形,他所列举的那些事儿只能说明我对生活或女人有不同的看法罢了。
“那只能说明我有点儿丰富,有点儿独特!”我对他说。
好啦我该进入正题啦,不想再多啰唆,不想再一次说起这位朋友,也不想再谈这个让人扫兴让人泄气的话题。我的生活有着自己的特色,这总该没什么大错吧!每个人的脾性、爱好与经历各有不同,怎么会允许自己的生活方式同别人一样呢?再说生活是生活,思想归思想。我的思想总体上应该还是符合当代特点的,我更愿先谈我总爱和别人谈起的哲学。
我现在已三十多了,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已够长了,毫无疑问已到了可以谈论哲学的年龄。如果说我的思想、内心与性格真的有些别致或与众不同,那这完全归因于我的哲学或美学。我像爱女人一样的爱哲学,我也像爱哲学一样地爱女人。比如我学过一门叫美学的学问,它既高深又浅显。我喜欢各种各样的关于美的学说,是人谁不喜欢美呢。不过我对美的定义是:女人和自然,而女人和自然是一回事。美的女人怎么会不自然呢,自然的女人怎么会不美呢?学美学的人不去观察、研究、体验女人,那真是缘木求鱼。我同意丹麦哲学家克尔凯郭尔的思想:美在本质上只涉及幻想与女性。如果没有女人大概太阳都不再闪耀光芒,夜莺都会停止歌唱。但我也愿意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女人的进化的方向真的让我这个女性崇拜者失望。
女人或许真的不再值得我们男人为她们打仗了,那个梦幻的时代已经过去。时代变了,女人的生理特性与心灵特性都变了;现在的女人不再能打动我们男人的心坎,她们也不再是我们情感与灵魂深处渴求的对象,但说来也有点儿奇怪,她们倒是越来越能激发起我们男人们的性欲,她们自己可能意识不到这一点:她们正在走向迎合男人性欲的方向,也正因为如此她们变得让我们有点不认识了。
女人怎么就变得和过去不一样了,究竟怎么发生的?或许是我们男人率先变的。是的,我们男人变了。就拿我自己为例。过去,一个女人打动了我,我的心里会充满欣喜或充满痛苦,有一种自惭形秽的忧伤。我会带着若即若离的憧憬与向往,想像着和她在一起时所可能经历的各种莫名的快乐。那是心灵中的隐秘的微妙的激动。如果她的眼睛不经意之中偶尔瞥视我一下,那一个下午或傍晚我都会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我偶尔也会想像我和女人之间的种种亲密。比如吻;轻轻的或狂热的;其中都饱含着无限深情。那么一点想象就会使我的心洋溢着无尽的欢乐。她就是理念的化身,美的化身,纯洁的化身,柔顺的化身,生命的化身,母性的化身,大自然的化身,优雅的化身等等。我很少想我和她之间的纯粹的性的接触,一想到这种和她的更深一层的关系——这涉及到完全裸露的身体,还有那女性神秘的地方,我的心简直要蹦出来,呼吸急促。
“不要做这种想像,这不是很高尚,也太俗气。”我告诫自己,似乎我犯了个大罪。
想象中的快乐到达了顶点,又突然会化为一种难言的痛苦。
欲望受到理性缰绳的无情控制,就一般的情况而言那是难以让人快乐的。但由于过去女人在我心目中的唯美主义性质,那种压抑带来的不管是快乐还是酸楚,其中总包含着一种甜蜜的色彩,即通常所说的爱的甜蜜。那是一种女人给我带来的,使内心激荡、充实、提升、狂醉其后复归于平静的感受。在我的这个故事开始之前的许多岁月里,我一直徘徊、挣扎在两种感受之间。但在其后的许多的年头中,我好像对女人的身体更感兴趣,最起码在我和顾晓薇的故事开始之前是如此。
第一章笑里有邪气
我对顾晓薇的起初感觉有点儿复杂,不过我得承认那会儿她的身体更是我的兴趣之所在。至于她成为我情感生命的一个寄托与核心则是后来的事儿。我一开始很少留意也不会关心她身上的神圣的要素,只是个漂亮女人罢了。我更多的留意的是她的肉体因素。我那时认为女人是一种自然,她的身体是自然的最高体现,也只有她的身体才会对一个男人构成真正的吸引力。我一开始被顾晓薇所吸引也是基于她的身体的突出特征:她那看上去丰润的双唇,那时时耸动的乳房,两条还算不错的腿,以及宽宽的臀部。就我那时的心态与性格,我也不太相信什么男女间的瞬间永恒,也不会对她有那么多的所谓深情。只是后来我才变得有些不像原来的我了,被她弄得既痛苦又伤感。
我和她是在北京郊外偶然相遇并认识的,那时侯我还不知道她是一个大学生。我已说过,我对她感兴趣完全是因为她的身体因素,不是有一些文人说女人的身体才是男人的故乡吗?那时的我是极其认可这一点的,至于她面孔或眼睛中的文化气息,我几乎没有一点留意。只是在后来的岁月里,我才慢慢发现了这些。在那个北京郊外的傍晚,在那个据说是人工环保森林的外面,我和她偶然地有了一次生命的交叉;我们突然间变成一个大自然的特别的赌具,就在茫茫天地间的这个大赌场里。
我和她一开始聊得还是不错的,这也算是我们的所谓缘分吧。我是一个落魄的文人,没什么其它的本事,除了自称热爱哲学,会写写画画外,大概就只对女人感兴趣,尽管这种兴趣把我的正常的生活节奏给彻底打乱了,不过上帝与大自然也算公平的,让我经常可以从与女人的交往中,获得了生命的乐趣。那不仅包括与她们的肉体下半部的亲密的关系,也包括她们给我带来的种种情感上的打击,或由此带来的那种莫名其妙的忧伤。
我和顾晓薇在环保森林边上结下的缘分,其实我和她没聊上多久,我就有点儿想勾引她,并不由自主地开始想像她躺在床上的种种姿态,想象着我们在床上可能创造出的神奇而迷人的天堂:想着像她和我抱在一起的种种画面:有时狂热,有时温柔,有时轻佻,有时花样百出。那时我认为,人人所谈的爱情只是性的面具,只是在性的真相上挂出的一层楚楚动人的面纱。
面纱是一种优雅的文明,也是男女情感交流只必需。我一边和顾晓薇聊,一边温柔地打量着她。不过我想这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我的目光中的那种打量猎物似的性质。我问她她的眼睛怎么看上去这么……我想说挺勾人,那是一个不太熟练的调逗的开端。她的无知与纯真一开始就显露了出来,她急不可待地问我怎么回事。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有问题?什么问题?……真可笑!”她嘟哝了几句。
她的脸上微微泛出一点红色,像西天的一抹晚霞。
她是一个难得的女人!从这点小小的迹象来看她还挺纯真的。说来好笑,就那么一个不太起眼的生命细节却让我非常激动,而那个细节也就像一颗原初的种子,一旦在我心里播撒下来就一定会顽固地生长,直至枝繁叶茂。我当时联想起了现代哲学家马克斯•;舍勒的一个说法:她说女人的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