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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5日,奉军曾到安福俱乐部进行搜查。8月3日,徐世昌下令解散安福俱乐部,不承认安福系为政党,而认为是一个“构乱机关”,但又再度声明:“除已有明令拿办诸人外,其余该部党员,苟非确有附乱证据者,概予免究。其各省区设有该部支部者,一律解散。”这道命令引起了曹锟、吴佩孚和长江三督的严重不满,徐世昌才又于7日补发两道命令,除通缉王揖唐外,还以“附乱有据”的罪名,通缉安福议员方枢、光云锦、康士铎、郑万瞻、臧荫松、张宣6人。
8月7日,北京外交部致函外交团领袖公使、法国公使柏蒲,请其设法交出藏匿于使馆界内的祸首,予以引渡。柏蒲将这个文件转达各国公使,请其自行办理,直接回答北京政府。各国公使均以本使馆内并未藏匿祸首作为回答。日本公使因为事情掩盖不住,只得于9日正式通告北京政府和外交团,中国政府所列祸首十名,除李思浩外李思浩单独逃往华俄道胜银行。,其余九名均来本使馆请求收容,为了尊重国际惯例,已将彼等收容于日本兵营内。这个通知发布后,全国舆情更为激动,纷纷电请北京政府提出严重交涉,继续要求引渡,但是日本政府对北京外交部屡次提出的引渡交涉,一概置之不理。相反,光云锦藏匿于崇文门大街日本人所设的扶桑馆内,被警察查明捕去(8月24日),日本公使还提出了中国警察不应侵犯日本商人的严重抗议。
在民国历年来的政局大变动中,关于通缉祸首问题,从洪宪祸首到复辟祸首,都只是发表了一道“通而不缉”的官样文章 ,了此一重公案。本来军阀官僚争权夺利的勾当,并无真是真非,而战胜者与战败者过去又有着同根并蒂的密切关系,只求驱逐政敌下台,往往不为已甚,所以被通缉的祸首都能够逍遥法外,而经过一个时期,又往往能够受到特赦而重登政治舞台。但是这次直皖之战,有一个倒霉的光云锦因躲藏不慎落网,8月31日又有一个倒霉的臧荫松被捕落网。这在内战史中是很少有的事情。
8月20日,徐世昌又下了一道“胁从罔治”的命令。
《武夫当国(1895…1928)》 第一部分第五十一章 北京政府的新统治者(2)
11月16日,日本公使小幡照会北京外交部,徐树铮已从日本兵营逃走无踪。
二直奉两系争夺收编败兵。王占元枪决张敬汤。马良被迫辞职。直奉两系争夺安徽地盘。北京政府派张文生继任安徽督军
关于收束军事和处置皖系残余势力的问题,引起了直奉两系军阀的更大矛盾。徐世昌原拟于边防军溃败之后大举裁兵,以减轻财政负担,但是直奉两系争先恐后地抢夺吸收边防军第一、第三两师的残兵败将,用以扩张自己的实力,徐世昌不敢过问。奉军首先在小站勒令龙济光所部新振武军缴械遣散,随后又将西北军宋子扬旅移驻通县,改编为奉军。直军也将第九、第十五两师接收,改派陆锦为第九师师长,齐宝善代理第十五师师长。不久宋旅在通县哗变,第十五师也在保定哗变,两部均被解散。张作霖疑心通县兵变是直系教唆所致,曾大发雷霆,几乎引起一场纠纷。其实,兵变在当时是极其普遍的事情,山东、湖北都有兵变发生,甚至新调到通县来的号称训练有素的第十一师也因兵变而被解散。
8月7日,边防军第一师师长曲同丰、边防军第三师师长陈文运、第九师师长魏宗瀚、第十五师师长刘询、谦威将军张树元等都受到免职查办的处分。刘询本来属于直系,这次被迫参加进攻高碑店的战争,因而也在被惩处之列。第十三师师长李进才也被免职,但未受到处分,师长一职改由王怀庆兼任。
湖北方面,张敬尧残部由吴新田负责收容,指定在安陆县集中,收容后即以吴新田为第七师师长,受王占元的节制。8月11日,张敬尧的兄弟、自命为孔明复生的张敬汤被王占元逮捕,也和吴光新一样受到军法会审,9月10日被处死刑。张敬尧看见事情不妙,10月2日从汉口逃走了。
直皖战事初发动的时候,段曾电令吴光新、张敬尧两部到河南进攻直军后方,马良会同安武军李承业部进攻河南东部,驻洛阳的西北边防军两旅进攻郑州。但是吴、张两部在王占元的监视下,安武军在张文生的监视下,西北军在奉军许兰洲和宏威军赵倜两部的监视下,都不能发动。只有边防军第二师师长马良派兵由济南开抵禹城、平原,与直军第五混成旅旅长商德全部在德州对垒。7月18日,边防军第二师攻占德州,此时边防军第一师在涿州大败的消息传到,马良就不敢再进兵了。战争结束后,山东人民团体和学生代表都提出解散边防军第二师和惩办马良的要求。由于直系鞭长莫及,马良并未受到处分,山东人民团体派人去见马良,告以大势已去,不如自动辞职,马良只得怏怏地辞职赴青岛,所部由山东督军田中玉接收改编。
7月24日,驻洛阳的西北边防军宋邦翰、张鼎勋两旅长通电请求改归陆军部直辖。27日,吴佩孚复电令其缴械遣散。30日,西北边防军就在洛阳哗变起来,吴佩孚派王承斌带兵前往勒令解散。此外,在张家口的西北边防军也被王廷祯派兵解散,只有驻库伦的褚其祥旅因为远在边地,独获保全。
直皖战争前,被称为皖系或附庸于皖系的各省军阀有山东田中玉、安徽倪嗣冲、浙江卢永祥、福建李厚基、山西阎锡山、陕西陈树藩和刘镇华、甘肃张广建等。阎锡山曾出兵娘子关,刘镇华也曾出兵潼关,企图策应边防军作战,由于战争迅速结束,他们都悄悄收兵退归原防。直皖战争结束后,陈树藩鉴于自己的靠山已倒,想与陕西民军弃怨讲和,把他所俘获的民军司令胡景翼释放出来。
胡景翼回到三原后,于9月1日改称陕西靖国军总指挥,仍与陈树藩为敌。张广建久为甘肃人民所切齿,他与陇南镇守使孔繁锦勒令农民种植鸦片,每亩抽收库平六两六钱,又派兵士保护运输烟土,每百两抽收十元,引起全国舆论的攻击,北京政府打算借口违法种烟予以撤换。12月27日,宁夏护军使马福祥、甘边宁海镇守使马麒、导河镇守使裴建准、甘州镇守使马麟联名通电,指斥张广建仇视回教,侵吞公款,宣布与之脱离关系。同月31日,北京政府调任绥远都统、第一师师长蔡成勋为甘肃督军,调任马福祥为绥远都统。
直皖战争结束后,山东人民展开了废除督军的运动,但因督军制一时尚不能废止,便又请北京政府改派吴佩孚继任山东督军。田中玉因不安于位而自请辞职,11月5日发出通电,“废督请自中玉始”。田中玉不是色彩鲜明的皖系军阀,在直皖战争时又曾一度劝阻马良出兵,所以直系对他尚无恶感,地位得以保全。
上海和浙江是皖系保存下来的最大据点,而卢永祥拥有北洋军第四、第十两师的雄厚兵力,也不容易被人打倒,因此卢永祥、何丰林的地位能够维持不动。福建督军李厚基北与浙江打成一片,南与粤军陈炯明订有停战条约,直系对他只能置而不问。
战后争夺地盘的核心在安徽。安徽督军倪嗣冲在皖系军阀中是个著名死硬派,此时病势沉重,在北戴河养病未归。直皖战争结束后,安徽人民也和山东一样展开了废除督军的运动,但又表示如果一时不能废督,则请派冯玉祥继任安徽督军。另一方面,安徽督军一职成为直奉两系军阀你争我夺的目的物,张作霖竭力保举他的儿女亲家张勋继任定国军讨曹锟的檄文指责曹锟、张作霖勾结张勋,重谋复辟。曹、张曾通电否认其事。张勋也有号电(7月20日)称,“博浪之锥,止于一击”,现在年将七十,“但求作太平之民,永拜共和之赐”。,李纯也保举徐海镇守使张文生升任。张勋是全国人民所唾弃的复辟首犯,安徽人民和各方面都激烈反对他继任安徽督军,于是张作霖又保举另一儿女亲家鲍贵卿调任安徽督军。此时自治潮流风靡全国。吴佩孚为山东人,冯玉祥为安徽人,所以受到两省团体的推戴。为了迎合自治潮流,徐世昌主张派姜桂题到安徽,张作霖也保荐鲍贵卿继任安徽督军,姜、鲍两人都是安徽人。徐世昌本来打算派姜桂题为安徽督军,因为直奉两系对此席竞争甚烈,也就不敢提出了。
李纯保举张文生是别有用心的。张文生是张勋的旧部。以前张勋失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