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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是老了而且脸型也确实是长了点。浑不及后来翻拍之后的蒋勤勤。但有一点,是后来的《青河绝恋》,甚或再翻拍上多少遍也不要妄图想超越的,那就是由费玉清演唱的同名主题曲《一剪梅》,这不是我第一次夸奖一首主题曲,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但我想《一剪梅》的经典之处,不消多说,众人自有公论。20年前,当“真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隔”响起的时候,我敢说不醉的人很少。时至今日,R&B大行其道,只是那个旋律一起,我依然恨不得把音箱塞进耳朵。然后,慢慢的,又沉浸在对剧情的追忆当中——
冬天好像永远过不完的样子。赵时俊只能在心里偷偷想念沈心慈。仿佛回到了人类发生的胎儿期,为了水源,一切都值得牺牲。生存,人总要落地生根。相爱,人从此不再漂泊。坚守着,总有云开日出时候,总有春天走向你我。
第十九篇 包青天
听说有人犯了罪,却能逍遥法外,得以寿终正寝,大家管这个叫做“好人不长命,祸害一万年”;听说有人犯了罪,初始天衣无缝,最终法网难逃,大家管这个叫做“人算不如天算”,并强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信哪个好呢?想来自己毕竟是一介良民,最大的罪恶也不过是偷摘张家两个枣,偷刨李家两只瓜,还是在人家相当有富余的前提下,老天罚我最多让我饿上两顿就到头儿了,因此我宁愿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没到。”
神佛面前一炷香,君王御宇可呈祥,清官堂下三个头,何须侠客泯恩仇?这是我自己瞎编的四句顺口溜,只是无限慈悲所有做着“神仙梦”“明君梦”“清官梦”“侠客梦”的穷苦善良的老百姓。中国封建社会几千年,由于种种经济的,历史的,文化的,政治的原因,作为由大大小小的宗族集合而成的一个诺大的东方封建帝国,我们始终,都在用维护这种体系的伦理道德顶替着法理条文。儒家终究横扫了法家。唯一具有前瞻性的哲学流派的死亡,意味着中国的封建政体只能一步步走向僵化。
判定一个人有罪与否,成了统治者主观意念的事,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比之“礼不下庶民,刑不上大夫”,始终只是一句空谈。不患寡,患不公,有了冤,有了屈,严刑酷法下人不能活,又该何去何从?海上神山毕竟虚无缥缈,九五之尊总是天高地远,所以千年来我们顶礼膜拜着“包青天”,连并他身边那具有侠客属性的展昭,成为一座值得安慰的精神寓所,更有数不尽的故事在流传。
那是一部总长达236集的电视连续剧,分41个单元。各个单元独立成篇,有的惊天动地(狸猫换太子),有的草芥之微(寸草心),有的唯美如诗(踏雪寻梅),有的凄厉如刀(双钉记)。人世间种种不同,只有那斩不断理还乱的情愫总是生生的迷了人的眼,蒙了人的心,要了人的命!如果少了那一抹燃犀烛照的光辉,奈何桥上,还有几人舍得重生?痛苦没有那么要紧,死亡没有那么要紧,人啊,悲凉的人啊,可怜的人啊,最难放下的,有时反而只是一句说法。否则,不见得有被淤塞的天道,但是一定会有寒透的眼睛——那是会令参天大树的根基断裂的温度。可惜不是每个为官者都像包拯一样深知这一点,而心有余力不足也成了无能者苍白的借口。三口铡刀之下,智慧与邪恶交锋,既体现了包拯对于人道法理的奉行无误,也是他一颗磊落之心,慈悲之心在轻轻的温暖和抚慰不安的魂灵。借以重燃人世希望。借以平息今人心中多多少少总会存在的不平。
可能是因为《铡美案》太过耳熟能详,刘雪华版的演绎又中规中矩,绝无出格,致使那闪亮登场的第一单元在我心里,成了“展昭”一个人的舞台。记忆中,单膝跪地,忽然扬起的那张脸庞,承载着我在特定的年龄阶段,对于异性一切最美好的想像——年轻,英俊,身手不凡且又伶俐十足。从此着了蓝色江海滚边的红色官袍,戴着改良成两条红绳幞头官帽的四品带刀侍卫展昭,成为荧屏上不可替代的人物形相。那是包括何家劲本人之后的所有角色都再难以企及的,不可不谓之经典。但是真正挑动我对于剧情关照的却是那第二单元《真假状元》,就像忘不了又瞎又哑又双手残废的男人用嘴叼着笔杆写下自己的名字“周勤”,就像忘不了包拯公孙策一干人看到“我是状元”四字是脸上那无法描述的表情,就像忘不了小叫化子洗去一身泥垢忽变成千娇百媚的妙龄少女,这是一幕处处皆在意料之外的戏剧,谁能料到同名同姓的结义兄弟之间还能有这样辣手无情的反目?可见“陈世美”遍地,他们舍得出卖的,也不可能仅仅是亲情和爱情。
从此跌进这部迷宫一样的电视剧。一环一环,却是风格迥异。狸猫换太子、探阴山、铡包勉、乌盆记、五鼠闹东京与铡美案一般像是换了程式的戏曲;狄青、雷霆怒、紫金锤、生死恋、鱼美人,血云幡却沾了神怪的气息,呈现出或浪漫,或阴森的诡异气息;报恩亭,寸草心,青龙珠,血云幡,孝子章洛,寻亲记又令人为亲情血缘的无穷力量震撼不已;天下第一庄,鸳鸯蝴蝶梦,踏雪寻梅,贞节牌坊则是一干变奏的恋曲,或许人间最难以索解的就是感情和人性。
那一场场无一例外的悲剧总是鲜明影射着人性当中的“贪嗔痴”三毒,为名利所累,为情欲所累,为俗世所累,法外或有人情,人情却不能宽免任何法内之罪。人们见到恶贯满盈者授首总是快意的,见到情有可原者伏法则成了折磨。这是一种普遍存在,更是人之常情。好比现今刑法当中那些“从轻”或者“从重”的条款,说到底就是为了力求公平,而促使情与法在某种程度上达成结合。包拯那年代肯定是没什么人权的概念的,虽然由于他频繁的捍卫了“大宋律”,而使人产生那是一个相当成熟的“法制社会”的错觉,但等看了他那龙头铡使用之不易,而狗头铡几乎硌钝掉的事实,也便明白了。说到底,你凭什么把人分成龙,虎,狗三等啊?从以前,到现在,这都是我对包大人的开封府感到最滑稽兼最无奈的地方。
1993年,香港TVB掌门人邵逸夫以其火眼金睛般的洞察力和前瞻性,破天荒为无线购入长篇台剧《包青天》,立即引发收视狂潮,他用事实说明了自己是一个可以全始全终的影业大亨,也从侧面说明了那是一段台剧的黄金岁月,至少在某种程度上讲,他们不仅有实力占领当时尚未成熟的内地电视剧市场,也有实力令正值青黄不接的TVB俯首称臣。只是可惜近年来的台剧除了翻拍日本漫画偶有成功,便再无建树了,唯一值得敬佩的仿佛只有一点,那就他们在华语流行音乐方面的成就,20年来从未大权旁落,不论旁的,只说电视剧歌曲,有一首,算一首,艺术成份之高,流传范围之广,总是不堪设想,前有《一剪梅》,这里又有《新鸳鸯蝴蝶梦》。
而我的最爱却是《携手游人间》,那是某一单元忽然换来的片尾曲,本听惯了黄安,只觉张真这首调子平缓的歌曲索然无味。再听了几遍,顿改初衷,因为记住了几句词——“谁说两地缱眷,最是扰人心田,谁说人海沉浮,难有恒久情缘,不管分分合合,也许聚聚散散,只求平平安安,携手同游人间。”突然就从血雨腥风的红尘中全身而退,进入了那不知今夕何夕的,世外桃源。
第二十篇 戏说乾隆
我不知道别人的童年是不是都像我一样,有着现在想来都觉得自己相当无情,相当无耻,相当无理取闹的固执和任性——动辄扛着大旗党同伐异,暴君似的总想勒令周遭不要有半句和自己意见不一致的话。因为太小,难以触及“人和人原本就该是不同的”这样深刻的哲理,也不明白正是差异的存在才使我们的世界如此洋洋大观,妙趣横生。只知道我喜欢了金无箴,谁挺程淮秀,沈芳,谁就是敌人。
事实上,我也说不清程淮秀沈芳究竟有什么不好,但对于一个从幼年时代便词锋强悍的人来说,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吹毛求疵鸡蛋挑骨两副看家本领一抓,直从程淮秀的发型挑到沈芳的衣服,再从沈芳的脾气挑到程淮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