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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制造家庭分裂的恐怖分子?〃 胡大江笑着回答:〃 怕什么?你又不是‘人肉炸弹’。〃 黄蕾问:〃 你不怕我是‘糖衣
炮弹’?〃 胡大江话中有话地:〃 ‘糖衣炮弹’毕竟还有糖啊。吃了糖,先甜蜜一下,然后炸成肉酱也不冤哪。〃 黄蕾
微微地笑了,笑得那么含蓄,那么又甜又密。胡大江这才发现,她笑起来有两个时隐时显的小酒窝。她双手托着下巴,
没有丝毫羞涩的目光,怔怔地看着胡大江。那神态,像是纯真的中学生在思考一道作业难题,又像电视画面上年轻的女
歌手杨玉莹在唱〃 让我轻轻地告诉你〃。再仔细一看,她的眼睛有点像〃 波司猫,〃 下午在课堂里看,是全黑。这会儿近
距离的看,有点金黄,变色了!她是不是有着少数民族或外国女人的血统?比如维吾尔族的女人嫁给汉人,既聪明又漂
亮,性功能也比一般的汉族姑娘强壮得多。后来,胡大江才知道,他的这种判断是正确的。黄蕾的母亲是个俄罗斯移民,
是跳过芭蕾舞的。她的名字与芭蕾舞有着真接的渊源。
黄蕾问:〃 课外辅导现在就开始吗?〃 胡大江说:〃 开始吧,我洗耳恭听。〃 黄蕾说:〃 说真的,这个世界上,很
多黑白颠倒的事,都是人类自己干的。就说‘性’吧,从人类的起源到原始的母系氏族社会,一直是光彩和神圣的。国
内外,许多古迹里保留的人类做爱和性器官的画图、雕刻,千姿百态,栩栩如生,就是有力的佐证。随着社会的变迁,
人类性的光彩和神圣被逐渐淹没了,在许多人的眼里,对‘性’羞于启齿,见不得阳光。悲哀的是,许多人迫于压力,
长期处于性压抑之中。这简直是对人性的抹杀和摧残。〃 胡大江插话:〃 你所说的性,是指人类所有的性行为吗?〃 黄
蕾说:〃 不,我所说的‘性’,是人类正当的、合理的、人性化的要求。〃 胡大江问:〃 包括婚外性行为吗?〃 黄蕾回
答:〃 如果你认为这种婚外性行为是必要的、神圣的,犹如查泰莱夫人和情人一样的神圣。〃 胡大江问:〃 你想挑战几
千年以来人类形成的家庭、婚姻的道德和法律吗?〃
黄蕾反问:〃 难道几千年以来人类形成的家庭、婚姻无时不在面对挑战吗?我敢肯定,一些有关家庭、婚姻的法律,
是一些士大夫一边搂着情人,一边勾勒出来的。这个社会的是非、黑白颠倒,正是一些士大夫和伪君子的杰作。我们不
应该做些人类返朴归真的事吗?我的观点核心是:对婚外恋情,要区别对待,不能一概指责,一棍子打死。恰恰相反,
许多经典名著,是可歌可泣的婚外恋情在支撑着。人类神圣的性行为是一种文化现象,在人类精神生活和文学创作领域
里有着不可替代的位置。〃 胡大江沉默着,愣愣的看着黄蕾,她的两个小酒窝己经消失,甜蜜的笑客也不复存在,脸上
笼罩着严肃和严峻。胡大江不仅被她展开的理念所折服,还被她多方位的神态所展示的魅力所倾倒。
黄蕾问:〃 你在想什么?怎么用这种目光看着我?〃 胡大江毫无顾忌地回答:〃 我在想,你生气、痛苦、愤怒、忧
愁的时候,也很漂亮。〃 黄蕾问:〃 你注重人的外表?〃 胡大江问:〃 外表不重要吗?〃 黄蕾说:〃 要表里如一。〃 胡
大江说:〃 对,两全齐美更好。鱼和熊掌,谁都想两者兼得。〃 黄蕾问:〃 你能在我面前,客观地评价一下你自已吗?
〃 胡大江爽快地说:〃 行啊。我这个人,其貌不扬,对不起观众。可其内,很实在,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永不熄灭。
黄蕾问,这团火是你对事业的追求吗?胡大江说,还有女人,包括你所说的必要的、犹如查泰莱夫人和情人一样神圣的
性行为。〃 那天晚上,黄蕾和胡大江谈得很融洽,也很投机。结束谈话的时候,己快晚间11点。胡大江开车,一直将黄
蕾送到了住处的楼下。黄蕾研究生毕业三年,作协没分她房子,在外和别人合租一个中套。
黄蕾对胡大江说:〃 请回吧,不请你上去坐坐了,因为我的房里还住有另外一个女人。〃 胡大江说了一句意味深长
的话:〃 来日方长。〃 临分别时,他们握了手。胡大江感到她的手重重捏了捏他肥嘟嘟的手掌心,似乎在传递着某种信
息。胡大江是善于把握住机遇的人,也捏了捏黄蕾薄薄的手掌心,以示〃 月亮知道我的心〃。第二天早上上班,黄蕾发觉
自己的包里多了只厚厚的信封,里面装着整整五千块钱,便立刻想到这是胡大江干的,随即拨通了胡大江办公室里的电
话,气乎乎地问:〃 你给钱干什么?当我是‘三陪小姐’吗?〃 胡大江连忙解释:〃 不,别误会,这是给你的辅导费。
老师辅导,这是劳动,理应付报酬嘛。〃 黄蕾说:〃 开什么玩笑?知道你此举的严重性吗?这只能让我小看你了。你和
社会上庸俗的商人有什么两样?除了赚钱,就知道去大吃大喝、寻花问柳,去‘桑拿’按摩找小姐。我岂能与这等人为
伍?〃 胡大江赔礼说:〃 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请你相信,我胡大江绝对不是那种人。〃 黄蕾说:〃 我没你那么多
的钱,我也不缺钱花。你的五千块,是我送去,还是你来取?〃 胡大江说:〃 我来取,下午吧。〃 自然,黄蕾与胡大江
有了第二次见面。
那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黄蕾请胡大江在作协附近的茶社喝了茶,就是老马请时成喝茶的那家〃 不见不散〃 的茶社。
开始,俩人相对无语,气氛相当严肃和尴尬。当黄蕾将装有五千元钱的信封推到胡大江面前时,他有点显得手足无措,
这是他下入商海以来,有人第一次在他的金钱面前说〃 不〃 ,而且是一位年轻漂亮的、靠一千多元月薪生活的女性。他
惊奇,也不可思议,要知道,在桑拿、洗头房,二三百元足以让一个小姐乖乖地陪你睡上一夜!他没有勇气正视黄蕾仍
然板着的面孔,嘴唇不离茶杯,低头呷着茶水。也是在这瞬间,他感觉眼前这位女子深不可测。她不喜欢钱,难道是喜
欢他这个人?不可能。他的身材不足一米七四,在女人的眼里是二等残废。他的长相和气质,包工头似的,几千元的进
口名牌西服穿在他身上,不知他身份的人,硬说是从地摊上买来的冒牌货。他在琢磨着,黄蕾在跟他玩的什么游戏?
黄蕾看看低头沉默的胡大江问:〃 在想什么呢?不喜欢钱的女人不好吗?〃 胡大江仍然低着头,不吭声,把玩着手
中的茶杯。
黄蕾说:〃 我在问你话呢。〃 胡大江说:〃 你让我怎么说呢?我能说喜欢钱的女人不好吗?这个大千世界,各人有
各人的嗜好,各人有各人的活法。马克思养出了社会主义这个儿子,他能知道若干年后,社会主义还分有中国特色、越
南特色、朝鲜特色的吗?〃 黄蕾情不自禁地笑了:〃 你这个人真逗。〃 胡大江说:〃 是男人的幽默?〃 黄蕾说:〃 是黑
色的幽默。我喜欢男人的幽默,也喜欢幽默的男人。你写的《男人是什么东西》也很幽默吗?〃 胡大江说:〃 有一点,
不全是,多半是沉重。〃 黄蕾问:〃 书稿带来了?〃 胡大江说:〃 带来了。〃 黄蕾问:〃 为什么不拿出来?对我不放心?
〃 胡大江说:〃 哪里的话,我怕班门弄斧。〃
黄蕾笑着:〃 拿出来吧,即是丑媳妇,还是要见公婆的。〃 胡大江打开皮包,取出厚厚的打印好装订成册的书稿。
黄蕾双手接过书稿,郑重地说:〃 一定认真拜读。如果可以的话,我帮你找家出版社。〃 胡大江说:〃 不,我写的
这个东西,纯粹是有感而发,不登大雅之堂,从没想过奢望让它公开发表。你看完也不必还了,如对你创作有,权当提
供素材。如果没有用,就当废纸给扔了。〃 黄蕾说:〃 你先别下结论好不好?即使是这稿子里写的全是废话,那也是劳
动的成果。是成果就得尊重。〃 黄蕾的最后几句话,足以使胡大江感动一辈子。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是做人应有的基
本准则。这些年,他的劳动成果就是金钱。他不是个爱钱如命的吝啬鬼,也不是个有钱随便花的冤大头。该花的钱,哪
怕百万千万,眉头都不皱一下,大笔一挥,成捆成捆的钞票就扔出去了。不该花的钱,一分一厘跟你抠。他说,钱花在
刀刃上,这是一个企业家的成功必须具备的理念。可是这种理念,在她年轻的太太面前行不通。太太什么都好,就是乱
花钱,尤其她不顺心或生气时,就疯狂地上街,疯狂地购物,遭殃的是他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