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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王则不然,一针见血地指出:〃 什么‘形象工程’?狗屁!这是‘养花工程’。将花盆摆在身边,不敢摘花,
闻闻香味也过瘾哪,秀色可餐嘛。〃 自然,这些风言风语,多多少少地传到了黄蕾的耳朵里,她不在乎,权当耳旁风,
一只耳朵进,另一只耳朵出。嘴上不讲,心里却在说,哼,想吃天鹅肉的〃 癞蛤蚂〃 比比皆是,这座楼里的男人都是癞
蛤蚂,没有一个好东西。她不介意关于她的风言风语,从某种概念上说,风言风语是种舆论,舆论越多,说明你被舆论
看中,越能体现你的价值和魅力。正如名人喜欢打官司一样,不管胜败,反正让舆论炒作了自己。不久前,有个女明星
因大肆偷税,被关进去了,没几天又被放了,身价反而更高了。其中,舆论的炒作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妈的,舆论
算个什么东西?
还有半个钟头就要下班了。黄蕾躺在长沙发上,两条细长的腿,搁在沙发扶手上,一头披肩长发挡住了半面孔,犹
抱琵琶半遮面地、漫不经心地翻看着全作协明年的创作计划。当她翻看到马文儒那一页时打住了。全作协的男人,在黄
蕾的心目中,马文儒算得上半个正经男人。他没有寻花问柳的风流史,没有见了女人色迷迷的目光,更没有和女人打情
骂俏的轻浮举动。尤其是他这几年出的作品,令她刮目相看。但是,老马不寻花问柳,不是他主观意志的约束,而是生
理那个功能不争气。要是他功能强大,武器坚挺呢?说不定早就出事了。所以,将马文儒称作〃 半个正经男人〃 ,并没
有委屈他,是求真务实。
黄蕾想着上午去〃 不见不散〃 茶社找老马的情景,老马压根不让她进去,很值得怀疑。本来,她借填写创作计划表
为名,想看看和老马喝茶的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岂料老马早有戒备,在门口给挡了。当时,她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年轻女
人在茶社里走过,似曾相识,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直到现在,她仍然扫兴。老马心里一定有鬼。这个老家伙,怎
么敢做不敢当,我黄蕾还会坏你的事吗?不挡别人的〃 财路〃 ,不堵别人的〃 色路〃 ,这是我黄蕾做人的起码原则。马
文儒,你小瞧我了。
忽然,黄蕾又想到老马那个早已衰竭生理功能。那个女人凭什么跑到作协来找他?他凭什么请那个女人喝茶?是因
创作而采访?如果不是,又是为什么?是〃 帕拉图式〃 的男女交往?这一连串问号,黄蕾无法找到答案,觉得想这些问
题很无聊,趣味也很低级。于是,她抛开了老马,又想起了老胡,大江集团的总裁胡大江。
黄蕾与胡大江纯粹是〃 一见钟情〃 和〃 一夜之情〃。可仅仅〃 一夜之情〃 ,就被胡大江的老婆逮了个正着。真是运气
不佳,倒霉透顶。按道理,胡大江是他的学生,因胡大江正利用业余时间在南大进修文学硕士的课程。一个腰缠万贯、
事辉煌的富翁,不甘落伍、孜孜求学的本身就引人注目,何况他是当今市场上一个叱咤风云的头面人物?今年九月上旬,
文学院邀请黄蕾去给进修班学员讲课,讲课的题目是《当代文学和当代性文化》,仅仅从字面上来看,这个选题就有着
巨大的诱惑和卖点,还没开讲,课堂里就挤得水泄不透,好多人还在教室后面加了座。
黄蕾走进课堂时,众学员顿时傻了眼,她的一身打扮令人乍舌。黑色的低领膛的紧身T 恤衫,能让人知道她没戴胸
罩,两只圆鼓鼓的乳头突现出来,仿佛她在黑色T 恤的胸前,订上了两只小钮扣。她的下身穿着白色的牛仔裤,裤子的
料子很薄,有弹性地紧缩在每块肌肉上。她身体的每根线条、每个部位都显现着,甚至连她最隐蔽部位的那条缝,也不
放过。
黄蕾看了看众人说:〃 我读懂了你们的目光,我喜欢你们这样的目光。可惜,你们不是学美术的。如果是,我会脱
光了自己,让你们痛痛快快地看个够,画个够!〃 几句话,引得课堂爆发出一阵笑声和热烈的掌声。
黄蕾说:〃 搞文学的能不能来个人体裸体写生?我看完全可以。在这方面,我们进行了尝试,《金瓶梅》、《废都
》等作品,应该算是这种尝试的代表作。在国外,这样的尝试就不胜枚举了。例如《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将人类的婚
外性行为,写得很美,写得很神圣,文学和性水乳交融,相映成趣,相得益彰。性,是世间万物赖以生存发展的根基,
我们为什么提起它就遮遮掩掩、羞羞答答?认为它是见不得阳光的东西?我认为,性和文化是一对孪生兄弟,它们应该
携手并进,推动人类道德、文化、法制向更高境界迈进……〃 经久不息的掌声在教室里回响,胡大江还将鼓掌的双手高
举过头,以示对黄蕾观点的赞同。黄蕾注意到了人群中情绪热烈的胡大江,向他点头微笑。
人类相互间传递信息,莫过于笑容和眼神。胡大江觉得,黄蕾在向他点头微笑时,像相识多年的老朋友,水汪汪的
两只大眼,还向他眨了几下,仿佛在说,胡大江,我知道你。课后,胡大江开着〃 别克君威〃 ,在校门外追上了正准备
打车的黄蕾。
车子在黄蕾的身边缓缓停下,胡大江下车,很有绅士风度地拉开后车门说,黄老师,我送你,请上车。黄蕾正在为
打不到车犯愁,胡大江真是及时雨,下得黄蕾心里滋润润的。
她向胡大江投来甜甜的一笑:〃 您是大江集团的胡总吧?〃
胡大江报以谦逊的一笑:〃 本人胡大江。在你面前不是什么老总,是你的学生。〃 顿时,黄蕾的笑容由甜密变得醉
人了,两颗黑葡萄般的眼珠放出了灿烂的光芒。她说:〃 岂敢,你在商海中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称为老师的应该是你。
〃 胡大江说:〃 我呀,不过赚了几个臭钱罢了,你呢,满腹经伦,这才是无价之宝啊。〃 黄蕾说:〃 你过奖了,我肚里
的东西算个什么?你的资产买十个、二十个黄蕾都绰绰有余呀。〃 胡大江弦外有音:〃 哪里哪里,一个黄蕾就足够了。
〃 黄蕾〃 格格〃 地笑出了声:〃 是嘛。〃 〃 别克君威〃 在宽阔的城东干道上行驶。胡大江驾车,黄蕾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上,有几次,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碰撞在一起,撞出了火花,撞出了互相间会心地一笑。
黄蕾问:〃 你都是亲自开车?〃 胡大江说:〃 不,出长途和洽淡业务,由驾驶员开车。〃 黄蕾又问:〃 听说你的公
司搞得很大?〃 胡大江问:〃 想去看看吗?〃 黄蕾看看手表:〃 哟,快五点了,我要赶回去。〃 胡大江说:〃 就在我公
司大楼下绕一圈,让你认认门,好有个初步的印象,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黄蕾爽快地答应了。很快,车开到了大江大
厦的楼下。门口的保安慌忙迎上前来,又是敬礼又是开车门。那神态,像士兵见到了司令。
胡大江对保安摆摆手:〃 我还有事,不下车了。〃 黄蕾却说:〃 既来之,则安之,进去参观参观吧。〃 胡大江要的
就是这句话,连说:〃 好好好。〃 大江集团的规模和气派,使黄蕾赞叹不已。那天下午,她再也没说〃 急于要赶回去〃
之类的话,倒客随主便了,与胡大江在一家五星级酒楼豪华包间里共进了晚餐。这一顿晚餐,金鲍鱼翅、生猛海鲜、人
头马、XO等名酒名菜都上了桌,奢侈得足以使黄蕾这辈子刻骨铭心。她从心底里发出〃 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的感慨。
女人永远比男人多长一个心眼,这就是善于洞察男人在女人面前讨好是何动机。身在豪华的包间,品尝价格昴贵的
酒菜,黄蕾开始有受之有愧之感,随着交谈的步步深入,她这种受之有愧的感觉也就烟消云散。俩人交谈的展开和深入,
当然是由胡大江推动的。
黄蕾呷了一口〃 人头马〃 问:〃 胡总,为何如此盛情?〃 胡大江说:〃 你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你的观点征服了我。
〃 黄蕾问:〃 你不觉得我的观点另类吗?〃 胡大江说:〃 什么另类?是同类。请你来,是想让你给我开个小灶,将下午
你在课堂上还没有敢说出来的话说出来,将你的观点的阐述再展开一些,深入一些。〃 黄蕾风趣地问:〃 是课外辅导吗?
〃 胡大江也风趣地说:〃 是家访,是一次家庭辅导。〃 黄蕾说:〃 不敢。如果我真的去你家里辅导,你太太还不把我当
成制造家庭分裂的恐怖分子?〃 胡大江笑着回答:〃 怕什么?你又不是‘人肉炸弹’。〃 黄蕾问:〃 你不怕我是‘糖衣
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