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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三部曲-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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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吧眨眨眼忘了疼痛。他说:上半身是为装腔作势,下半身才是根本所在。只是若大家一见面就急急忙忙脱裤子,那也乏味得紧。所以亚当夏娃要羞答答地把树叶挂在胯下。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李吧尖起嗓子,手舞足蹈。     
    我没有问小意她是不是因为下半身的冲动才与我发生性行为。我紧紧捏着她的小手。庞德说,地铁里的,人群脸上都有一张湿漉漉黑色的花瓣。现在,我在菜市场里也看见了。心中一阵茫然。头顶百合穴处传来一声轻响。我从自己头顶跳了出来,浮在半空中,漫不经心打量着眼前一切。我看见我牵着小意的手,小意的乳房贴在我肩膀上。她皱着眉,她讨厌这些有着腥味的花瓣。我能明白她。可她为何不能与我一起跳到半空中来呢?     
    问题并不一定会有答案。就算这世上所有问题的答案都摆在面前,我们也没有能力理解它把握它消化它。我叹了一口气,又跳回自己的脑门。轰地一声响。     
    前面有人喊:你还要不要脸?     
    我们围观生活,也被生活围观。     
    现实的某一点在某一刹那与一个黑洞无异。它能吞噬一切,连光线也逃不离。     
    人群呼啦啦涌上去。里三圈,外三圈,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这种声音在把磁铁扔入垃圾堆时就能听见。一个梳着牛角辫的小女孩奋力窜上父亲的肩膀;一个中年妇人像一颗子弹从椅子上弹出,她的裙子被她踩在脚下,她尖叫起来,但没有摔倒,从后面赶来的人像树枝般立刻塞满她四周的每一寸空间,她的黑色黛丝内裤从我眼前一晃而过;几只公鸡颈毛炸起,在铁笼子里上下扑腾,它们没有像平日里那般喔喔高啼,小商贩在它们的喉咙里塞入太多的沙粒;一个秃头老者被人流冲进鱼盆,银白的鱼在他怀里钻来钻去,他绝望地看着他的鸟笼,笼子烂了,一只绿头鹦鹉从里面跳出来,花容失色,四下望了望,嘀咕了一句人语——去死吧。几只螃蟹如奉圣旨,齐刷刷大步向下水道迈去。     
    如果说眼睛是一架照相机,那么我的身体似乎已是钛金外壳。乱石穿空,惊涛拍案,卷起千堆雪。无数唾沫在四面八方纷飞四溅。小意嘤咛一声,扑入我怀里。我抱紧她,胸脯挺得倍儿直,一时间热血沸腾,雄心万丈。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我说:小意,


第四部分 文学思考第20节:讨论文学

    我叫庄枪。小意的唇印在我额头上。这活她经常干。她用牙齿熟稔地啃着。不用多久,我眉心上方就会出现一块鲜红的月牙。     
    我说:小意,别忙着动手动脚,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呢。     
    小意松开嘴,打量着自己的杰作,有些不满意,扑上来,又啃起来。她的舌头滑腻得很,我老躲不开。     
    我说:小意,伊甸里的那条蛇是不是你的舌头变的啊?     
    这一次,小意满意了,她啦啦地唱起歌。我有些沮丧,呜呜了几声。白色小猫“护花使者”爬上小意肩头,不满地瞪着我。     
    我说:小意,达摩祖师打死了多少只白骨精啊?     
    小意咯咯乐了说:猪啊,白骨精是属于孙猴子的,人人都打白骨精,这世界岂不乱了套?     
    小意的身子该凹的凹,该凸的凸。我的手指在上面跑来跑去。小意的脸越来越烫。我咬着小意的耳垂说:孙猴子是拿什么兵器三打白骨精的啊?小意吃吃地笑,把手伸到我下面,眼睛里都要滴下水来。     
    我说:这是什么?     
    棍子。小意忽然松开长在我身体上属于她的棍子,一咕噜翻身爬起,拎起小猫,顺手抛出。可怜的“护花使者”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已被驱逐出境。阳光在窗台上跳来跳去,我眯起眼。漫着腥味的海草爬上小意身上。     
    因为力所能及,我们不愿被打扰。因为无能为力,我们告诫自己要忍受打扰。若从来就没有过力所能及,我们就会对一次次的破门而入安之如素,并还能在其中找出美学的意义。     
    梦与现实,哪一个更为真实?白天与黑夜是两扇门,打开合上。哪一扇门的背后隐藏着公主?一根属于老虎的阴茎在我脑海里进进出出。哪一个是现实,哪一个是梦?无限的距离向远方铺展。绸缎从皮肤上滑过。大片大片金黄的向日葵在阳光下忧伤。     
    我一直认为现实只是梦的延续。很多次,我从床上起来都会发现自己腿上的精液。它们是洗不掉的,而女人见了会嘲笑我的。我想了很久,便把床单扔出窗户。窗户外拣垃圾的中年女人向我微笑,露出红彤彤的脸蛋。后来,我就不想了,每一次遗精后,便把床单迅速扔出窗外。然后,飞快地趴在窗户上默默欣赏着中年女人富有生命力的笑容。     
    中年女人是不属于我的。所以她能让我兴奋。     
    小意是属于我的。所以我现在并没有多大做爱的兴趣。     
    可我是小意的男人,有着义务。如果我不尽义务,就会有其他男人成为小意的男人来尽这个义务。爱情逃不离这条法则。我用鼻子在小意身上拱来拱起。我凝视着自己的手掌,伸出手指,把小意送入快接近高潮的山腰。若有一天,小意把我抛弃了,我敢肯定自己一定会顿心疾首痛不欲生。我会拿脑袋撞墙吗?还是拿豆腐敲脑袋?我幻想着满墙绚丽的桃花,也幻想着满脑袋的豆腐渣。我终于坚硬起来,拉着小意一步一步,成功地登上山巅。     
    登上山巅,不管人间。     
    小意像一头强壮的雌鹿上下纵跃。青的树在她脑后,黑色的风在她身体里,她呼啦啦响着。我很喜欢听她嘴里发出的呼啸声。     
    我忽然注意到阳光已在屋子中间跳起舞。地上有一本书,翻开着,上面有一些图案,看不太清,很有一点高深莫测的味道。我笑起来,小意瘫软在我怀里。小意问我笑什么。     
    我说:我想写一本书。     
    我说的是真话。别人写的书总让我更为迷惑。他们各有各的道理。他们只愿不厌其烦地重复着他们以为的道理,他们并不会说他们的屁股坐在哪里。他们是一群很奇怪的动物,明明知道自己要死,偏偏喜欢在死前搬弄事非。他们急不可耐地在自己身上贴标签,也给别人贴标签。     
    我不喜欢成为商品。虽然商品有着价值与使用价值双重属性。可我不能摆脱成为商品的命运,那么就必须找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我应该能在自己写的书里找到理由。     
    李吧说:能骗我的,只有我自己,一骗就灵,百试不爽。李吧这句话有点像在天桥练把式的。不过,我在电视里见过一些写书的人,他们多半喜欢用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大班椅,这极有可能是每日用手指敲击键盘留下的后遗症。我喜欢这种姿势。它有一种世界尽在掌握中的气魄。世界尽在掌握中,我肯定也会在里面。     
    我叫庄枪。我头痛了很久。在小说中叙述一些故事是不难的,但要搭建一个平台让这些故事乖乖躺在上面,感觉不会比老鼠啃鸡蛋好上多少。哥伦布把鸡蛋打碎了,鸡蛋才会竖起在桌面。如果我也依葫芦画瓢一昧生搬硬套,恐怕鸡蛋里流出的蛋黄蛋清多半要把我的房间弄得一塌糊涂。我在一个小时内喝下10大杯水,肚皮胀得溜圆。每喝完一杯水,就跑到阳台上运动一番。院里刚搬来一家新婚夫妇。新娘挺着大肚子骄傲地走进走出。我很羡慕她。她的孩子不久之后就会瓜熟蒂落。孩子是实实在在的。脑袋里的东西却是虚无飘渺的。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去了10遍厕所,每一次坐在马桶上,我都看见对面墙壁上的镜子有一个家伙两眼发直脸色惨白。我苦思冥想。     
    小意认定我写作的冲动来自于渴望炫耀。小意吃吃地笑。她把墙壁上的一根孔雀毛摘下来轻轻地挠我屁股。我又羞又恼,叫她死一边去。她笑嘻嘻地跑进卧室,又欢天喜地跑回来,手里拿着一张纸,靠在门框边,乜视着我,嘴角似笑非笑。     
    小意的声音抑扬顿挫:为安慰自己,也为提醒别人,人们渴望也热爱炫耀。每一个人在没有危险状态下第一个下意识的反应就是炫耀。这不是一个可耻的字眼,它往往与信心、勇气、力量紧密团结在一起。有趣的是,炫耀行为与排泄器官的距离总是靠得越近。     
    小意念到后面哈哈大笑。我也乐了。我老是会随手写下一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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