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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纽约和哈得逊河纽约的商业区(2)…(图)
在劳动现场,观看工人们干活是一种很特别的交流,我想不出什么确切的词语来形容它,就把它当作是和工人们在进行交谈吧。在欧洲,不管是哪一个国家,这种交流都可能会出现,但是它们往往是以双方非常熟悉、或是有着共同的文化背景为基础的,两者可以在轻松的玩笑中识别对方。那种交流是从一方到另一方,双方有种心领神会的默契。外人是很难以捉摸到的。即使是在这种情形下,我所提到的是些意大利人,当然,他们是那种非常出色的南部意大利人,同样,我也很难和他们交流,那种难以捉摸的交流常常使我感到无法呼吸,感到紧张,有劲也使不上。看上去我是不可能同他们进行任何交流的,我们只好默默地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在那里安静地度过一段时光,在他们眼中,我们的行为是非常枯燥无味的。工人们中的一位对我们感到很好奇,同时也无法理解。以他的经验看来,不管在什么地方,所有乡间漫步的主要作用,常常就是偶然相遇的两方,其中任何一方找到一个话题,寒暄几句后交谈起来。特别是在乡间,很多年来这种漫步被当作社会交往的一种。在他们看来,不管是在英国或意大利、德国或法国的乡间,一切喜爱散步的绅士都可能会得到这样的一种温馨的感受。土地曾经把我们联结在一起,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可是眼下,大地赐予我们的这种联系越来越淡薄了,这难道不让人心酸吗?简单地说,当我们一次又一次地发现,人与人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困难的时候,难道我们不也是为此而烦恼不已吗?在那个春天,我一再被这个问题困扰;之后没多长时间,这个问题又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并且似乎有能够解决的可能。那是一次在新罕布什尔山进行长途跋涉的时候,我不小心迷失了方向,正当我焦急万分的时候,离我不远的一个路口,一位少年从附近的小树林走了出来,我不禁喜从天降,立刻上前去向他问路。可是面对我的询问,他竟然露出一副茫然的神情。我马上明白了,他根本没有听懂我说的话;同时他的眼睛是黑色的,很像“拉丁人” 。于是在匆忙之中,我推测他可能是一个法裔加拿大人。于是,我换用法语重新向他问了一遍,然而,得到的还是同前一次一样的反应。我只好再次试着用意大利语,同样,他还是那种表情。“请问,你到底是哪国人?”最后我试着问,为了让他明白,我的每一个音节都发得很慢很清晰,希望他能够听懂这一句。“我是亚美尼亚人”,他终于开了口回答我,他的表情告诉我,在新英格兰中心,亚美尼亚青年成为工薪阶层的一员,这似乎是很常见的事情,从此我就尽量地努力吸取这样的经验教训。假如在当时,他能够看在同样都是美国公民的立场上,表现出一副期待建立如同兄弟般亲密关系的模样,那么我们的交流绝对变得更加顺利;可是如同那些在新泽西海滨挖沟的工人一样,从他的表面上一点也看不到那种渴望。 每当提起这个问题,就是前面我一直在思考的那种无法和外国人交流的“寒心”感觉,马上就会有人表示同意我的说法,在他们看来,那些外国人都是非常粗俗不堪的,和他们之间绝对不会有什么兄弟关系可言。也许他们正在积极做着各种准备,实际生活中就有许多成份是为了建立兄弟般的关系,但是,对于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来说,今生他们自己将永远无法,也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至于他们的下一代,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年轻的孩子们将接受这个挑战,他们有能力担当这一重任,因为实际上整个美国的孩子不是一个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