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前,你打扮得浓香俗艳的,我一直把你当作轻浮的女子,没想到你竟真的好,又这么能干。小钱直夸你是个女强人。”说完,又想吻阿青。
“你不要往自己的嘴巴上抹蜜了。我有什么好?不是受人家冷淡了这么多年?”阿青这次没有躲避赵世诚的唇,任他的唇磨蹭着自己的眉额。
“人家在你手下干了这么多年,耳濡目染的,管企业的事,学也学会了。”阿青的声音却也温柔起来了,“我要回去了,明天还要替你打理公司呢,有什么事,你就快说吧。”
“再陪我一会儿吧。”赵世诚印帕乘怠! �
“你呀!”阿青被赵世诚弄得痒痒的,不由得笑着说:“你现在被关在这里,落了这个下场,仍然是色心不改。”
赵世诚得寸进尺。
阿青再次推开赵世诚,正色地说:“你再胡来,我真的要走了。”
赵世诚停了手,拉着阿青,替她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轻声地说:“明天,我叫小钱让出纳开一张汇票,你带到税务局去办理保释手续。500万够不够?”
“差不多吧,这次,你真摔得大了。”阿青酸酸地说。
“钱是人挣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实际上也是我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赵世诚望着灰白的墙壁说,“留得青山在,还怕无柴烧?区区几百万,我出去后一年就赚回来了。”
“这十来天,公司的日常开支,都是哪来的钱?”赵世诚问。
“能压就压,能拖就拖呗。阿强用自己家的钱垫了100万,但,我也支撑不住了。”阿青想了一下,又说:“你又不相信人家。”
“等我出去就好了。”赵世诚王顾左右而言他。
“明天是周一,如果钱汇过去,估计你就出来了。”阿青从赵世诚手里抽出自己的手。
突然,阿青有意无意地问:“诚哥,小楠是谁呀?”
赵世诚一怔,脱口问道:“你有她消息了?”
“不是,为了办公,我看了你办公桌里的抽屉,你不介意吧?”
赵世诚闭了闭眼睛。
“我还以为有她的消息了呢。”他想了一下,就说:“她,算是我的初恋情人吧。”
“她,好像……好像是……”阿青想选择一个恰当的词,表达自己的疑问,“妓女”两个字,她是不敢在赵世诚面前说出来的。
赵世诚痛苦地说:“不提她了吧,以后,我慢慢告诉你,好吗?”
阿青不忍看赵世诚刹那间变得铁青的脸,轻轻地吻了他一下说:“我走了。明天,我接你出来,好吗?”
阿青开了车回来,一路上回想着和赵世诚亲昵的动作,她满脸通红,颊上烫烫的,好几次险些将车开错了道。
她发现自己这些年来,心里除了赵世诚外,竟真的没有装过别的男人。做女人就真的容易鬼迷心窍,明明对方给了自己一万个不是,但却仍然藏着甜蜜蜜的期盼。
第二天,阿青、阿强,还有小钱,几个人一起跑手续,他们到税务局办妥缴款手续后,几个人拿着这东西在市局里跑上跑下,到中午时分,才把赵世诚接出来。
阿青更聪明,干脆跑到学校给小形请了半天假,把小形接了回来。
《情到中年无觅处》 牵人间可牵之手居官不过偶然之事,居家乃是长久之计(3)
孩子是赵世诚最好的药。
“失之桑榆,收之东隅。”赵世诚破了些钱财,却替企业得到一位女能人,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凡事,有失必有得。
赵世诚出来了,却没能及时上班,受了沉重打击的他,身心疲惫,竟一下子病倒了,身子缠缠绵绵着,在医院一躺就是上十天。
这期间,阿青又是主持着公司事务,又是亲自跑医院端茶送饭,口上从不喊一句累。阿强更是一心一意做着阿青的助手,事事上前,不怕脏,不怕累。
阿草看妹妹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心想也许是爱给了阿青力量吧。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赵世诚纵是铁石心肠,却也为阿青的曲意俯就所感动,他心底原来对女孩儿的轻视,十层倒开始减少一层了。
赵世诚在医院躺着,没检查出什么大毛病,但就是全身无力,提不起精神。唯有小形来的时候,他才有点笑容。
西医束手无良策,阿青便请来某医院一位据说名气很大的中医大夫。这位大夫看起来保养得不错,面色红润,皮肤细白,想来大有饱学之古韵、济世之医风。
大夫昂昂然坐好,经过一番对赵世诚望闻问切的诊断后,顿时口舌生津,开始一本正经地传道解惑起来:“你先生是体内温邪上受犯肺,逆传心包。”
“请说。”阿青为了赵世诚,对医生是一脸虔诚。
“肺主气属卫,心主血属营,因伤寒之邪留恋在表,邪尚在肺,风挟温热而燥生,谓水主之气不能上荣,两阳相劫也。湿与温合,浊邪害清也,其病有类伤寒。此时宜令病者,安舒静卧,以养阳气来复,旁人切勿惊惶,频频呼唤,扰其元神,使其烦躁,其脉,若虚软和缓,虽倦卧不语,汗出胃冷……”
仿佛黄石公初授张子房,阿青如听天书,对该大夫如此这般“之乎者也”,小女子听得烦了,便说:“大夫,我先生究竟得了什么病?”
大夫看此女不似知音,终于快刀斩乱麻地说:“你先生就是气郁于胸,内外交激,阴阳失调,服些安神补气之药,静养数日就行了。”
中医学本是个好东西,却被这些庸医或古板的学究们误导歧途,脱离群众,脱离时代,致使祖国的医学竟不能发扬光大、益我族类,使如此瑰宝落得替西学做了妾,真是令人痛心疾首。
阿青听说赵世诚无甚大碍,一颗心放回了肚里。
一日,阿青正在公司整理工人当月工资,内线电话打进来,说有一家搞ISO2001质量认证的外国驻华机构上门推销自己,阿青问清来路,便说请进来谈谈。不一会儿,进来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口里操的普通话中夹杂着上海口音。一阵寒暄叫座用茶之后,进入正题。
两人从包里拿着一大摞资料,双手恭敬地递到阿青手里。
“这是我们企业及我们个人的相关证件,我们的咨询认证公司是经过国家最高行业部门批准认可的,是全国唯有的几家大型认证机构之一,是一家上规模的知名权威认证机构。”
阿青看看里面全是中英文合璧的东西,随手翻了翻,没有兴趣看,便问:“你们给温城哪些家企业做过?”
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说:“我们在温城开展业务以来,已为不下30家企业做了,其中还有一些是温城前50强的企业。”
口气当中甚是得意。
以前,有好几家打着洋旗的认证机构来世诚公司推销认证,阿青也从别人那里大略了解过这家公司的情况,本来赵世诚想通过别的途径请这家公司来做,没想到今天他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于是阿青笑着说:“你们如何操作?”
另一个男子说:“先根据贵公司的情况,制订相关计划,完善软硬件环境,组织员工培训,加强从人治到制度治理的转移,如此等等。”
没等他说完,阿青接口道:“这些过程都免了,行不行?”
“原则上是不行的,但考虑到企业繁忙,抽不出人手,我们可以以企业方便为方便,但价格上要考虑一下,因为我们要为企业承担风险。”
阿青故意停顿了一下,才问道:“价格多少?”
“因为,我们要为你们制定周密详细的计划,量体裁衣地准备各种资料,全面完备各项规章制度,还要替你们轮训员工,精心为你们提供国内先进的独家管理软件,总经理,我们看您是想诚心合作,只收您20万吧。”
阿青心里想,你宰人啊,但仍然微笑地说:“我这里有好几家认证公司的报价,你们可以看看。”说完,从档案柜里取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到自己的桌上,也不打开,也不给他们看。
“总经理,那您说多少?”
“3万。”阿青笑眯眯地说,然后一言不发地盯着俩人的眼睛看,不给他俩互通眼神的机会。
三个人争辩了半天,最后以4。5万的价格谈妥。阿青知道开发区旁边有一家公司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