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把三千块前摆在肖强面前。
“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和奖金:工资两千,外加一千奖金。”
“这么多?奖金是不是就算了?”
肖强客套着,却已经把钱收了。
肖强确实是一个炒股的好手,虽然第一个月陈燕欢的投资回报没有达到她预期的那样高,但也足以让她高兴了。
她没有一下子在股市上投入太多,一是因为虽然自己曾在股票上大赚过一笔,但那纯粹是一个百年不遇的机会,而且那次的操作,她还是听了潘丽的建议,实际上她自己对股票是一窍不通,另外一点就是她还想考察考察肖强,无论是他炒股的能力,还是他的为人。所以,她在第一个月只投入了二十万资金,但现在却变成了二十二万多。这让陈燕欢深受鼓舞,月回报百分之十以上,比银行利息高出了好几十倍呀!
“我们下个月再多投入一百万!”
她信心十足地说。
肖强禁不住吐了一下舌头。好家伙,这位现在他叫做“大姐”的少妇的钱多得让他看不懂。
“大姐,”
“?”
“我看你还是先不要投这么大的资金吧。”
“为什么,你怕钱赚得太多?”
“不是。”
肖强忧心冲冲的样子。
“我怕我炒不好,赔了就麻烦了。”
“不会的!”
陈燕欢给他打气。
“我相信你的眼光,真的。再说,就算赔了,总不至于把老本都赔进去吧!你就放心大胆地炒,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
“你的钱,你不怕可以;我帮你炒股票,要是炒赔了,我怎么忍心哪!”
陈燕欢竟然有些感动,这个男孩子还知道替她着想。
“别怕,你就尽情发挥好啦!”
陈燕欢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也犯了嘀咕。
不是她不相信肖强的能力,当初让他来帮自己的时候,更多的是出于对他的一种歉意,是对他因为自己失去工作的一种补偿,加上他炒股获利的诱惑,而现在,她要真真切切地把炒股当作一种投资来做了,这样一个涉世未深的男孩子,是否足以担当这副担子,她心里也没了底。
“你看他行吗?”
她问潘丽。
“你是不是胆子太大了点?”
潘丽揣度着同学的心思。
“这孩子心很细,捅大漏子好像也不会,不过,你毕竟还不是很了解他,我看还是稳妥一点好。”
“我也这样想。”
陈燕欢觉得有些对不起肖强,既然让他来帮自己,又不敢完全相信他。
一个月接触下来,她感到肖强这个男孩子还是很不错的,除去有些过于纤细以外,他的为人还是没有什么可挑剔的,交代给他的事情,不管份内或者份外的,他总是很努力的去做。固然他没有受过很高的教育,有时难免有些小市民的俗气,但他很善解人意,甚至可以说是乖巧,总会让她觉得他的存在是为了她,他所做的一切更是完全为了她。她甚至有时候可以感受到他在注视自己时目光中那种只有在看恋人时才有的特殊的光彩,这让她紧张,却又有些兴奋,就像一个小偷在行窃时的感觉。她害怕肖强会对自己产生超越雇主与雇员关系的想法,但却又似乎在心底激荡着一种对此的渴望,有时在早上被肖强隔了门唤醒的时候,她会燥热地粗喘着,紧张地期望他会推开门,或者干脆踢开门,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扑向床上赤裸裸的自己。或许她会大叫“非礼!”、“强奸!”,然后就在他的重击下昏厥过去,醒来时看到自己身旁酣睡的他。当然她不会去告发他,那样会毁了他,她也不会嫁给他,像当年被前夫诱奸后那样,她只会轻轻地唤醒他,然后替他穿好衣服,别过头去,不看他一脸愧疚地离去。她会在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刹那落下泪来,冲到窗前,隔了窗纱,看到他伤感的朦胧的背影。
她竟然会对一个年龄上几乎可以成为她的子侄一辈的男孩子动心。这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
陈燕欢毕竟不再是当年那个涉世未深的单纯的女孩子了,她没有在肖强面前表露出过多的热情和亲切,她增加了股票的投资,却没有起初设想的那么多。
“我仔细考虑过,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为了不给你增加太大的压力,我们下个月投入五十万资金。”
她不露声色地挽回了自己最初的冲动。
从那天起,她甚至一改平素的习惯,上床前会认真地锁上卧房的门,让习惯了她不锁门的保姆也感到惊讶。
第九章 炒股高手
床上空得难受——单身贵族郁有——赚钱的王明棣——美林证券的经纪人——小狗菲菲——城里人和乡下人——君子之交淡如水
1
潘丽和陈燕欢从女子健身俱乐部出来,看看时间还早,俩人商量着到“聚闲居”去坐坐。
梁福生回台湾公干去了,把潘丽一个人留在家里,这两天她算是无聊透了,除去到处找人凑手打麻将,简直不知道该干什么。今天是她和陈燕欢健身的日子,在俱乐部消磨了两个小时,吃晚饭前的这一段时间,有空虚得不成。虽然潘丽对泡茶艺馆没有多大兴趣,但在这阴雨连绵的黄梅季节,这也算是除去窝在床上昏睡终日之外的最好的选择了。
“你们梁福生什么时候回来?”
从女子俱乐部到“聚闲居”的路上,陈燕欢问这个离开老公就没精打采的同学。
“说是一个星期,谁知道呢!”
潘丽懒懒地说。
“我看你是耐不住寂寞了,是不是晚上床上空得难受啦?”
陈燕欢坏笑着对潘丽眨了眨眼,一脸的暧昧。
“呸!像你似的?”
潘丽也笑了。
陈燕欢比起离婚前放浪了很多,不知道是受了前夫的刺激,还是女人到了这个年龄欲望特别强烈。在和梁福生结婚的头两年,潘丽也对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没有什么兴趣,每次都是例行公事似的任由丈夫摆布,这一两年却是忽然开了窍,有时甚至主动去挑逗丈夫。难怪陈燕欢身边总是断不了男人哪。
“你最近和你那个小男朋友发展得怎么样了?”
潘丽以攻代守,向陈燕欢发难。
陈燕欢有些不自然。
“什么‘小男朋友’呀?”
她故意反问,心里知道潘丽指的是谁。
潘丽撇撇嘴,不屑的很。
“别装了,当我看不出来?那小家伙一天到晚‘大姐’、‘大姐’地叫得那么甜,没吃到鱼的猫,哪能那么起劲?”
陈燕欢脸上热起来,眼睛涨得发紧,嗓子干干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老实交代吧!”
闲极无聊的女人最爱关注别人的隐私,尤其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总是为她们津津乐道。
潘丽心痒难耐,满眼渴望地盯住陈燕欢。
陈燕欢这回可是觉得有些冤枉。
她和肖强之间确实已经有那么一点朦胧的感觉,这从他们彼此相视时的目光中就能感觉到,但是他们谁也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在她看来,肖强确实还是个孩子,虽然二十岁已经不算小了,但他有时还是很幼稚的,而陈燕欢现在早已不需要纯情浪漫型的情人了,她渴求的是那种强壮,男性特征明显的成熟的男人,他们可以最大限度的在生理上满足她。作为情人,肖强实在太年轻,他甚至还需要妈妈的照料,尽管在他面前他总是尽量想显出一个男人的气度,但那种刻意的装扮,反而让他更显得孩子气。陈燕欢现在更多地是把他当作一个晚辈来看待。
“他的年龄做我弟弟都嫌小!”
“做弟弟当然小,做情人就不一定了!”
潘丽暧昧地笑着。
“你没听说,‘童子鸡’补人吗?”
陈燕欢打了潘丽一下。
“老皮老脸!你要吃,自己拿去吃,我不拦你!”
“嘴上这么说,心里怕是长了牙,要咬死我吧!”
潘丽跳到一边,继续调侃着。
陈燕欢被她气得笑出声来。
“你呀越来越像个‘妈妈桑’了,整天就想着给人家保媒拉纤的!”
“我可是心疼你,怕你一个人守着那么大的房子,寂寞出什么毛病来!”
潘丽假充善人。
“你要是真心疼我,就少拿我寻开心,我就阿弥陀佛了。”
潘丽作了个鬼脸。
“好,好,好!我不说了,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潘丽走过来挽住陈燕欢的胳膊,亲昵地凑近她的耳朵。
“哎,你究竟要找个什么样的男人?”
陈燕欢侧目白了她一眼。
“你今天怎么啦?不谈男人不会讲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