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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康永-1995+你睡不着+我受不了-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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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颗——

  第——二——颗——

  那种速度好像是偷了别人的提款卡去提款的时候,按下心中猜测的密码的速度。

  等到要解第三颗了,女主角就会伸手去关电灯。这时电灯虽然觉得自己很无辜,但也并不会说出“喂,是你们自己要做的,少来烦我吧”这类的话来。说话的,一定是男主角——

  “别关灯,我要看。”他说。

  “咦,万一他不说呢?万一他不说这句话怎么办?”

  自作聪明的家伙,得意洋洋的对我提出这种问题。

  万一他不说,画面就黑下来,下一场就是起床穿衣服的戏了嘛,笨蛋!

  奇怪的是,拍脱衣戏时扭扭捏捏的女主角、或者是剪接时扭扭捏捏的导演和剪接师,一旦遇到了早晨穿上衣服的戏,就突然变得精神百倍,理直气壮,很神气的站在明亮的窗边,以很有效率的指法,一溜烟的扣上了扣子,嘴里还很振奋的说着“八点半要和根特先生开会”这一类的傻话。

  “大家都同样是扣子,何必用这么悬殊的态度呢?!”昨晚的扣子,一定会有这样的感慨吧。

  对啊,真怪了,好像脱衣跟穿衣是不相干的两件事似的。

  那个说“别关灯,我要看”的家伙呢?难道也不要看了吗?!喂,别忘得这么快吧,是同样的那个身体啊。

  搞什么嘛。

  校长主席请穿衣好吗?

  有实例的列举,可以得到令人绝望的结论——即使是同一个身体、同一件洋装,脱衣的过程就引起高度的兴趣,穿衣的过程就被当作是校长训话一般的乏味。

  原因在哪里?

  原因很简单,看脱衣舞的乐趣,是拆礼物的乐趣。

  礼物本身的价值,往往远不及礼物所引发之期待感的价值。

  性高超的快感,往往远不及性举动所引发对高潮之期待的快感。

  任何事在未揭晓之前,所能引发的快乐都是无可限量的。

  一旦你把顺序颠倒过来,一开始就端上桌光溜溜的身体,就端上桌哇哇叫的高潮,那么,虽然是一模一样的同一个身体、同一次高潮,对方都会变得兴味索然的。

  那么,穿衣舞这个构想,是注定要失败的啰?

  也不用这么悲观。如果有哪位校长、或者哪位主席,某天突然决定要裸体上台、发表募款演说,台下的大家也许都会因为惨不忍睹,而纷纷把钱丢到台上去,请肇事者尽快把衣服穿上吧。

  所谓的什么慈善基金啦、政治捐款啦,常常无非就是这么回事。

  2007…05…22 10:35:42 nancy527

  你睡不着;我受不了(23)耶稣穿得可真少

  耶稣为什么穿得这么少?

  每次我看到了十字架上的雕像,都忍不住要打量一番。一方面看看耶稣上半身跟下半身的比例,另一方面呢,研究一下他腰上那块布,这次是怎么挂住的。

  根据不同的设计与制作,腰布的被挂住,确实有着不同的技巧。有时候绑了很明显的结,有时候像洗三温暖那样围块毛巾的风格也有。

  像格林勒华特就用抹布给他扎扎实实地在正前方打了个大结;卡拉瓦乔的结就比较小,打在右边;乔托用了半透明的布裹到膝盖;安基利诃修士用了全透明的布,高于膝盖二十公分左右;拉斐尔呢,则给他穿了柔嫩粉红色的三折围腰。

  把这些画像一字排开的话,二十世纪末的内裤王子卡文克莱只能把嘴巴张得大大的,连咽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可是,对着十字架上的耶稣猛咽口水的,可也绝对少不了哩。

  众大师共襄盛举

  导《机器战警》的荷兰人范赫文,还在荷兰拍电影的时候,拍过一部《第四个男人》。戏里那个男作家只喜欢男孩子,没事在教堂望着墙上的十字架耶稣,眼睛一花,十字架上的人就变成了他朝思暮想的美丽男孩,只穿条小内裤,在架上对他展露着美好的身体。

  为了求证,我不免向几位信基督教的朋友打听一下这种“眼睛一花”的“灵视”经验,果然立刻遭到无情的围剿,出乎意料的,被围剿的并不是我的道德高度;被围剿的,是我的智商高度。

  “废话!你以为他没事穿那么少,把胸部大大张开的挂在上面,是为了好玩啊?”

  “你以为他金发蓝眼是天生的啊?!不是应观众要求,难道是为了配教堂的墙壁颜色啊?!”

  类似这样的鄙视句,不断打到我的头上来。

  对我这些基督教朋友来说,像我这样的无神论者,最可恶的地方,正在于这种“有眼不识耶稣之美”的迟钝反应吧,白白浪费了几百年来这么多大画家的苦心设计。

  性加暴力一人秀

  如果连电影里二十世纪末见多识广的作家,都还是忍不住就要眼睛这么花一下的话,可以想见终生自闭在修道院的修士修女们,每二十四小时眼睛发花的频率了。

  永远空白的墙壁,唯一裸露,而且可以公然瞪之望之、吻之抱之的,只有俊美耶稣的身体哪。

  他那块短到不能再短、薄到不能再薄的腰布,到底默默包裹着多少寂寞灵魂的火热梦想?!到底静静掩盖了多少惊天动地的狂野挣扎?!

  受难图里的耶稣,可不止裸露而已。他也常常从伤口标出鲜红的血来。一个人,从不开口说话,动也不动一下,就融合了性与暴力的超级偶像,唯有耶稣而已。

  把内衣穿出来的玛丹娜,把内裤穿出来的麦克杰克森,就算雇了全世界最好的舞者,在台上疯狂的舞动,也竞争不过那一块纹风不动的、固执的小小腰布啊。

  2007…05…22 10:35:55 nancy527

  你睡不着;我受不了(24)保险套你往何处去

  保险套,不能以比较含蓄的模样存在,真是很可惜呀。

  怎样才算“比较含蓄的模样”呢?举一个例子来说:舌头,就是以很含蓄的模样存在的——虽然常常要用到,可是并不会老是在大家的面前晃来晃去,让大家很不好意思。

  听到这里,保险套一定会抗议了:“这一点我们也做到了啊。我们也没有‘老是’在大家的面前晃来晃去呀。”

  重点是,舌头即使在被用到的时候,也是高度含蓄的——就算你把舌头从嘴巴里伸出来,也并不会觉得舌头是在挥着手臂大叫:“我要做爱了哦!我要做爱了哦!”

  舌头伸出来,可能是舔棉花糖,可能是扮鬼脸,可能是因为在校长面前放了一个屁,谁也不能肯定——舌头伸出来,就是要接吻,就是要做爱。

  这样一比,就不能不很遗憾的承认,舌头比起保险套来,确实是含蓄得多了。

  原因很简单——舌头有很多种身份,保险套只有一种身份。

  上帝比起人类来,毕竟是比较资深的设计师啊。

  “我也可以当气球哦……不能说是只有一种身份吧?……”保险套还是不死心。

  保险套也放嘴里

  因为刺眼的关系,保险套的存放,成为伤脑筋的事情。舌头当然没有这样的烦恼——“放在嘴巴里很好啊”,舌头这样懒洋洋的趴着。

  保险套就倒霉多了。一方面没办法也放在嘴巴里,另一方面呢,身上似乎也并没有比嘴巴更理想的地方呀。

  即使只是以洞的大小和容量来讲,也没有能打败嘴巴的部位了。

  所以,保险套就只好跑到皮夹和皮包里面去了。这对保险套来说,当然是很尴尬的事——人造的假人皮,被紧紧夹在动物的真皮里面,是很荒谬的处境吧。

  就好像一只牛,如果吞下去一个橡皮奶嘴,也会觉得很奇怪的。

  借住在皮夹和皮包里的保险套们,前面挤着很多张煞有介事的金融卡,后面挤着印满伟人臭脸的钞票,会不会很不自在呢?

  如果申请开一家妓院,结果被分配到中央银行和总统府的中间,也会对大家都很辛苦吧。

  方向盘下晃动的保险套

  那么……保险套钥匙圈的正当性,似乎就一下子提升了不少哪。

  起码,把钥匙插进锁孔这样的动作,在意象与表征上说起来,是和保险套比较相关的了。

  可是,对于保险套钥匙圈的主从关系,一定要努力搞清楚——

  到底是保险套附属于钥匙?还是钥匙附属于保险套?

  到底是为了要跟人上床,才掏出钥匙来发动引擎,掏出钥匙来打开家门呢?

  还是因为要用钥匙开车回家了,才顺便带个人回去上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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