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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妓在任何国家都是违法的,但总是屡禁不止,这与一些国家打击不力,生怕影响所谓旅业“开放”是分不开的。联合国的报告说:1998年东南亚从事此行业的人数已达100万,印尼、马来西亚、菲律宾和泰国,卖淫业占了国民生产总值的2%至14%。
然而,性旅游顾客主要是西方男性,他们在第三世界国家性侵犯儿童,可以逃避自己国家对这种兽行的严厉处罚。联合国宪章一再敦促各国把“从事境外儿童性剥削活动”刑事化,不少国家和地区也已立法禁止国民在海外淫侮儿童,但真正获检控者却是极少数。
与身体受伤害比,童妓在心灵上的创伤更为深重而难以愈合,不仅是由于她们失去了人生中最宝贵的童年和童贞,更因为她们不被当人看待。她们日夜都处于惊惧、羞耻、无望和抑郁中。她们意志消沉,自我否定,视自己为污秽肮脏之物,没有人生价值意识,没有未来。要修复女童心灵创伤,让她们重拾自尊,重建人生的盼望,难度极大。
重返森林
男人在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这些“雄性动物”在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亚当和夏娃在丛林中“造人”的时候,是否少装了几个部件,或者说,少装了管得住“魔鬼”的闸门?
我们可以将“人”与“动物”作为一个比较,“男人”有时较“雄性动物”还丑陋。
——动物是以个体或群体的生存为第一需要。当物质匮乏的时候,他们可以“同类相残”,但当食物充足,其基本生存得到满足时,“生命总呼唤着自由的阳光和空气”。换句话说,每个生命个体之间,总还能“相安无事”。
然而人呢?人性的贪婪已经不是以“生存需要”为最高原则。为了自己的“需要”,人类可以剥夺其它同类的需要,诸如食色的需要等等。“马太效应”是人类所独有,这是贪婪与智慧所生成的“定律”。财富的高度集中并永远倾向于富人的定律,哪一条不是一小部分人占有了大多数人的生存需要为代价的:我们1999年城镇居民支配收入人均为5854元,比上年增长7.9%,而占总调查量20%的高收入者却拥有42.4%的财富。
——狮子吃羚羊,饿了就吃,吃完就完,没有宣言,也没有“总结”,一切都显得自然而然。
然而人呢?那些“抛妻弃子”的丈夫和有恋童癖的阔人还有一个美丽的谎言:被抛弃者的死亡是少了一份牵挂,被遗弃者将来会有“更好的生活”等等。
我终于明白了一个百思不解的问题:为什么孤独的老人宁愿与猫狗为伴?因为猫狗是人最忠诚的朋友。它们不会因主人的穷困落泊而投井下石,更不会在伤害他人之后还编织一个凄婉动人的故事。
一个南斯拉夫人在纳粹占领期怕遭屠杀,于是带上猎枪潜入森林。二战胜利后,终于被当地居民发现。他已经在森林中生活了整整十五个年头,其语言表述能力都已退化。好心的人们将他接回了村子,送来食物并教会他重新与人交流相处。然而三年过去了,终于有一天,这孤独的老人又回到森林中去了。他是在人类社会中生活了五十年的成年人,他离群索居也仅仅十五年。是什么力量使十五年的历程否定了逝去的50年的光阴?
为什么已68岁的老人不愿与人相处而愿与羊为伴?慢慢地,我终于明白,最难相处的,不是猛兽和羔羊,而是人类自己,尤其那些“穷凶极恶”的男人。
第一篇 透视心灵冰山
人类在追求某种目的时,总力求达到一种张力最小的圆满结局,力求使自己的需要与环境的需要达到平衡。
——阿恩海姆
丹麦人佛兰·兑斯说:“人就像飘浮在海上的浮冰,露出海面的部分在阳光下显得十分的安静、平稳,而藏在海水下面的部分在阴暗中就变得倾斜、扭曲与不安。”这话虽然是对人性而言的,但我以为,海上的浮冰真有点像男人。
海上浮冰
弗兰希思在与爱妻新婚四个月后,又另有所爱,而方达在与爱妻走向殿堂的时候还向旁边的“漂亮女孩”眨眨眼睛。
如果西方人的生活与东方人有什么区别的话,那仅仅是表象而不是实质。
“喜新厌旧”成为不忠男人的一般规律。其原因故然是多方面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男人对婚姻不忠的比率较女人高出3-4倍。
王女士,58岁,为丈夫抚育了一儿一女,为此放弃了科研工作而成为十分称职的家庭主妇。当一儿一女都以“硕士”的高学历飞出巢穴的时候,其“老头子”不知什么时候“老夫聊发少年狂”,与一个妙龄少女早已如胶似漆了。最后还是不能悬崖勒马,老夫少妻双双堕入爱河。
痛定思痛之后,王女士逢人就说她发现了一个真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李女士,28岁。一个人面桃花、亭亭玉立的少妇,当她在付出了自己青春而抛业离乡,踏上“月亮最圆”的西半球与心爱郎君准备“共度人生,百头偕老”时,那出身贫寒而其貌不扬的丈夫早已与她人“云雨尽欢”了。
痛定思痛后,李女士也逢人就说她发现了一个真理:男人就那么回事。
“不是东西”也好,“就那么回事”也好,这仅仅是一种现象,或者说,男人就像从来不忠于婚姻的猴子。
日本人渡边淳一在《男人这东西》中说:“男性更像雄性动物,为追逐一种肉体的快乐不断地更换对象,广泛传播自己的种子”这里,渡边淳一,从“生物学”的观点,谈到了生命个体的本能——延续自己的遗传基因是一种“动物欲望”。其实,除了动物本能的原因之外,追求快乐的本质,就是“追求死亡”,即对生命短暂的恐惧,也是一种“动物本能”。
男人,雄性动物。除了他的“动物心理”,还应该具有“人性心理”,这是人与动物仅存的区别。
丹麦人弗兰·兑斯要高明一些:“人如果还原于原始人的话,那就快乐;如果成为文明人,就痛苦。”
社会生活是男人应上的第一课。男人应该懂得:除了在女人那里去寻求肉体之欢的“雄性动物”本能之外,人还需要事业,而事业是社会活动的支柱。
我们始终把生命看做一个过程,把情感看做一个过程,把肉欲看做一个过程。
社会永远是“钟摆”,当他在“左”、“右”摇摆之后,都会回到与大地垂直的位置。
禁锢的灾难
一个禁锢太久的社会,一旦窗户开启,不知身在何处的人们,对身外一切都会感到新奇,就像刚刚学步的儿童。据西方社会学统计,儿童的求知欲是青年人的四倍,青年人是中年人的两倍,中年人是老年人的两倍。
当我们的电视荧屏开播《霍元甲》的时候,正是我们社会刚刚打开窗户的时候。于是,数百人守着一个九寸黑白电视静静等待,成了社会“求知欲望”的充分展现。
这些新奇的武打是我们舞台久违了二十年的东西。禁锢的社会,把成人变成了儿童;禁锢者的眼光,就像儿童的眼光。
禁锢,不是社会主义,正如穷困不是社会主义一样。
当屏幕过多地积淀了“雪山飞狐”和“七剑下天山”之后,人们,尤其男人们不满足于“武打要上墙”的镜头,于是人们又追求“文戏要上床”。一时间,接吻、拥抱、成为一种“模式”:女的前面跑,男的后面追。追到了,长长的吻,久久的吻,天旋地转的吻。苍山旋转,大河奔腾。双双融入草丛中。翻滚起伏的身影。树上的雌雄鸟正在完成交配……这是早期的“床上戏”的电影脚本。
后来,这种东方式的“文明”很难满足男人性心理的需要。
于是,有了像《碎片》这样纯性交的电影,有了《上海宝贝》式的小说。为满足男人心理中最黑暗的下丘脑的需要,我们好像已经不再需要理性的遮拦和过滤,在蜕化和堕落中获得了满足,像吸毒者用耗资生命的形式求得丑恶灵魂的释放。于是,我们看到了文人与情妇在宾馆中性交的镜头,描写还有□□□式的删节符号,还有着东方人的含蓄。这“太传统”,于是,我们看到了中国女人与德国男人的性交镜头,“异类”的刺激已跨越“同类”的陈旧,“叛逆”精神突破了“武戏要上墙,文戏要上床”的藩篱,真正达到了“做爱要上墙”“做爱不要房”的原始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