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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离自己而去吗?随后慧兰把明衣的腰箍得更紧了。靠着他的后背,风在自己耳边唱歌。这是自己的初恋吗?在明衣还没有认真说出“我爱你!”之前,能说自己和他是在恋爱吗?这不是恋爱是什么呢?和他爱都做了还有说“我爱你”的必要吗?但慧兰就是需要,她好象在期待明衣亲口对自己说出“我爱你!”她太需要这句话了,虽然以前自己看上去很淡漠,但那只是灵魂在逃避,然后躲在某个角落观望着,观望来来往往的心灵碰撞,而和明衣在一起始终是开心的,他有孩子般天真的想法,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有飞翔的感觉,是明衣给自己的生活插上了翅膀。慧兰感觉自己正和明衣一起在飞,一起伸着翅膀在天空中翱翔。 柳树的叶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光,湖面上一对情侣划着一条小舟。 “明衣,停一下。”慧兰突然拍着他的身子说。 “怎么了?”明衣单脚立在地上,只看到慧兰向湖边走去。 一只麻雀,右腿上流着血,慧兰蹲在地上,看着它挣扎的样子,她伸手去碰它,可到快要碰到它的时候,她却迟疑了,然后她站起身。 “算了吧,我们救不了它的。”慧兰对目光还停留在那只麻雀上的明衣说。 一阵风吹过,慧兰手上的稿纸翻动出清脆的响声。 “我们回去吧。”慧兰说。 “就回去吗?”明衣问她。 “是的,回去。” “你好象不大高兴了。” “不,我心情很好,现在我想你带着我飞。” 刚才一起在房间里,慧兰看着明衣藏纸包的样子是那样的安静,可一下子却表情却很难看,似乎比月经来了还难受。 一只受伤的麻雀影响了慧兰的心情,可慧兰此刻却想到了作爱,她想马上回到房间里,和明衣作爱。“回去。”这个词显得包括了无数哲理,回去,面对的是自己,一个赤裸裸的自己。飞,那只受伤的小鸟再也无法飞起来了,慧兰想飞,想明衣带着她飞。 回去的路上,明衣踩着自行车的动作很快,他后面坐着的是慧兰,一个善良的女孩子。车子飞快地往前冲,像是明衣那天晚上在广州的街头疯狂的奔跑,他孤独的奔跑,像一头草原上的野牛,而现在他要带着慧兰一起飞。
焚花记 长篇小说《 焚 花 记 》(44)
44 明衣打开门,他们走了进去,明衣已经满头大汗。 “我去洗个澡。”明衣拿了件内裤便往卫生间走。 明衣坐在浴缸里,他用手捧着水往自己脸上浇。他点着烟望着对面镜子里的自己,最近每次洗澡他都要先点根烟,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似乎是在和自己对话,但每次当烟吸完之后,对话还都没有开始,他开始发现和自己对话是多么的艰难。每每这个时候他都要把头埋到水里,似乎要用嘴去咬掉自己的命根子。现在他又躬着背把头埋了水里。 镜子里,慧兰倚在门上,身上只穿着黑色的乳罩和三角内裤。当明衣把头从水里拉出来的时候他看到了这一幕。 明衣看着镜子里的慧兰,用手抹去塞住眼睛的水,他看到的似乎是个梦魇,但慧兰是如此真实的出现在镜子里,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希冀的眼神,她的头发蓬松着,明衣想到了施欣,每次和她作爱之后,她的头发也是这个样子。 水顺着明衣的手臂往下滴。 慧兰走进浴缸,像走进大海一样表情凝重。明衣看得很心疼,但又不知如何是好,除了身体的抚慰他不知道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去给慧兰慰藉,慧兰是个没有爸爸的孩子,在吻她之前明衣想到了这点,吻她的时候他看到了她眼角的泪水滑落。 慧兰第一次在明衣面前流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躺在明衣的胸前,莫非的影子一次次闪现出来,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墙角的黑虫,莫非向狗一样嗅着自己的下身……。本来以为可以忘掉那个噩梦,可妈妈最近老在自己的面前提起他,似乎非得把他弄来做女婿不可,父母对儿女的爱往往就是那样固执。 其实慧兰是多么需要爱啊,在认识明衣以前她是冰冷的,每次给学生上课的时候看着学生们开心的脸她很羡慕,即使他们很不听话。可认识明衣之后她又恐惧起来了,这种恐惧就和对莫非的恐惧一样缠绕着自己,她越来越无法看清自己的生活,迷失自己是快乐的,但此后便是无边的落寞,正如每次做爱后的空虚一样,空虚得睡去,死一般地睡去,她害怕快乐之后是个悬崖,一不留神就粉身碎骨。 明衣把慧兰搂在怀里,她真的像个孩子啊,慧兰有些秀气,皮肤光鲜润滑,眉宇之间透露着少女常有的愁绪,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没有一处赘肉,看着镜子里的慧,兰明衣把下巴贴在她的脸上,搂在腰间的双手箍得更紧了,他通过身体向慧兰输送自己的爱。 慧兰把脸转向明衣的胸前,头一直在往腋下钻,好象要让明衣把她包裹起来一样,又似乎在明衣身上寻找什么。她的手伸向了明衣双腿之间,温柔的盘弄着男人。好神奇啊,男人不仅仅有灵活的思维,发达的肌肉,还可以有一个永不枯竭的熔岩出口,吐露芳华,滋润万物。 “哎哟!”明衣突然叫了起来,是慧兰故意用手大力握了他的刀把,然后死劲往外拉,像要拔刀出鞘一样。这一拔再加三分力就要了明衣的命,明衣的叫声没有勾起慧兰丝毫怜悯之心,她继续往外扯,那架势真是吓人。 “快放手啊,再不放可要死在你手里了。”明衣大声叫道。 “死了才好呢。”说着慧兰渐渐放开了手。 “要死也得一起死啊。” “总有个先后的吧?你先走一程就不可以啊?” “我可不想现在就死,你也不能。” “还留恋什么呢?” “我们可还有分责任在世上哦。” “什么责任?” “给彼此快乐,给彼此延寿的责任。” “说得好玄乎。” “反正不能就这样死吧。” “那我们得想个好法子。” “为什么突然想我死啊?“ “那样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你就只属于我的。” “真是受宠若惊啊。” “明衣,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你说。” “找个时间去我家一趟。” “是应该去看望一下伯母了,我都霸占她老人家的宝贝女儿这么长时间了。” “我还以为你狼心狗肺呢。”慧兰让他去,是想让每个妈妈死了那份心,想让妈妈知道自己有爱,并且让她知道明衣是个很不错的参考对象。 “不是因为时机没到嘛?”说着明衣便死死地把那只刚才要断他命根子的手抓到自己的面前,用嘴狠狠地去啃,然后是顺着手臂往她脖颈走去,他的眼睛觊觎着那王母娘娘蟠桃会里的大红鲜桃。
焚花记 长篇小说《 焚 花 记 》(45)
45 在做爱的时候,慧兰的泪水又流了出来,那泪水充满了辛酸,又参合着感激,没有明衣她的泪水流都没地方流。 明衣看到慧兰这样便停了下来,双臂环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摆出央求的姿态,在女人面前明衣还是第一次这样,但他一点都不显得失身份,在她面前还计较什么形象呢?只要她开心就好。 “你会永远对我好吗?” “说不了。” “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只是还不知道你是否允许我对你好那么长时间嘛。” “好讨厌哦。”说着慧兰自己在明衣身前撒起娇来,一个劲地把自己往明衣身上送,一个赠予,一个赶紧接纳。浴缸里的水像海水一般荡漾着。 一只挣扎的麻雀让慧兰伤心,让她想起了男人,让她差点要了男人的命根,随后她又向挑衅,和他对抗。人有时候是多么的奇怪啊,他们的神经那么容易触碰,或许处于爱的状态里的人都是敏感的。 “咚、咚、咚。”他们还沉浸在余韵的喜悦中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明衣穿上衣服起开门,原来是那个扫地的太太,是来拿那壶油的,她把兜里的一个小红布包交到明衣手里。 “先生是不是要搬走啊?这里面包的是乾隆通宝和荞麦壳子,以后放枕头边能让你早生贵子的。” 明衣没想到在大城市人家也兴这一套,不禁笑了起来,还不知道和谁早生贵子呢? “谢谢了。”他收了下来,把那壶油拿给了她,她笑着脸走了出去。 明衣回到房间把那红布包给慧兰看,把老太太说的话也和她说了,慧兰却害羞起来。 “你给我生个儿子吧?” “好的。”慧兰轻轻地答应,说着,她闭上了眼睛